“沈轻舞,你确定要跟我离婚?”

陈六何靠在真皮沙发上,手指夹着雪茄,烟雾缭绕中眼神轻蔑,“离了我,你什么都不是。这三年你吃的、穿的、住的,哪一样不是我给的?”

狂兵陈六何:沈轻舞,你的复仇我接了

沈轻舞站在落地窗前,将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签字。”

“呵。”陈六何弹了弹烟灰,“行啊,净身出户,一分钱没有。你那瘫痪在床的老妈,等着喝西北风?”

狂兵陈六何:沈轻舞,你的复仇我接了

沈轻舞瞳孔微缩,指尖陷进掌心。

上一世,她就是被这句话拿捏住,忍了五年。五年里,陈六何从一个街头混混靠她出谋划策爬上市里建筑业的龙头,而她从那个陪他吃泡面、帮他搞定所有项目的女人,变成了被嫌弃的“黄脸婆”。

最后她死在医院走廊上,陈六何搂着他的新欢,连最后一面都没见。

重生回到这一刻,沈轻舞只想笑。

“净身出户?”她拿起签字笔,在协议上利落签下名字,“陈六何,你会后悔的。”

陈六何愣住了。

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真敢签。

沈轻舞将协议推回去,拎起包转身离开。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,侧头看他:“对了,城南那块地的标书,你还放在保险柜第三个抽屉吧?那份标书的数据,是我改的。”

陈六何猛地站起来:“你说什么?!”

“后天开标,你猜,谁会中标?”沈轻舞笑了,“陈六何,你欠我的,这次连本带利,我全要收回来。”

门关上,陈六何脸色铁青。

他冲过去打开保险柜,抽出标书,翻到最后一页——数据果然全被篡改。三千万的项目,按这份标书报价,做下来至少要亏八百万。

“贱人!”

他抓起手机拨通电话:“给我查沈轻舞去哪了!”

沈轻舞走出大厦,秋风吹起她的风衣下摆。

手机震动,她看了眼来电显示——陆北城。

上一世,这个男人是陈六何的死对头,也是唯一在她落魄时递过一杯热咖啡的人。后来她才知道,陆北城找了她整整两年,为的是当年那份被陈六何偷走的商业策划书。

“沈小姐,考虑好了吗?”电话那头声音低沉。

“陆总,城南那块地,你想不想让陈六何血本无归?”

沉默两秒,陆北城笑了:“见面谈。”

挂了电话,沈轻舞拦了辆出租车。

报出地址后,她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上辈子最后那个画面——她躺在医院走廊上,血从腹部伤口涌出来,手机屏幕上是陈六何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:“你怎么还不死?”

“师傅,麻烦开快点。”

沈轻舞睁开眼,眼神冷冽如刀。

这一次,她不会死。

她要让陈六何,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