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年后,我重生了。

不是回到少年,而是回到被未婚妻背叛、被挚友夺走帝位、被万族围杀的那个雨夜。

“楚昊,你太弱了。”

冰冷的剑锋刺穿胸膛时,苏瑶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,甚至带着厌恶。她身后站着的是我一手提拔的兄弟——凌天,那个曾跪在我面前发誓“此生不负兄长”的男人。

武帝归来:一掌碎星河,众神跪迎

“武帝之名,该换人了。”凌天握住剑柄,用力一拧。

鲜血喷涌,帝骨碎裂,我的神格被他生生挖走。

“你们……”我倒在血泊中,看着这对狗男女相拥而去,意识陷入永恒的黑暗。

我醒了。

睁开眼的瞬间,熟悉的破旧木屋、漏雨的屋顶、满墙的武道笔记映入眼帘。窗外传来嘈杂的喝骂声——

“楚昊!你欠我家的灵石什么时候还?废物一个,还修什么武!”

是隔壁王婶的声音。

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——年轻、粗糙,骨节分明,但充满力量。这不是三千年前那具被废掉的身体,而是我十六岁时的样子。

脑海中涌入的记忆证实了猜测:我回到了武道启蒙的第一年,回到了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起点。

前世,我为了追求苏瑶,不惜耗尽家财购买丹药讨好她,欠下巨额外债,被全村人看不起。后来我拼命修炼,一路逆袭,最终登顶武帝,却因为太重感情,养了一头白眼狼。

这一世,不一样了。

我站起身,推开木门。

门外站着十几个讨债的村民,为首的王婶叉着腰,唾沫横飞:“装什么死?今天不还钱,就把你家的修炼功法拿出来抵债!”

我平静地看着她,嘴角微扬。

前世,这个女人在我最落魄时落井下石,后来我发达了,她跪在我面前磕头求饶。我一时心软,不仅没追究,还给了她一笔灵石。结果三年后,她把我的行踪出卖给仇家,害死了我的母亲。

“王婶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让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,“上个月你借我十块下品灵石,利息是五块。这个月你还欠我十五块,对吗?”

王婶一愣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胡话?明明是你欠我的!”

我笑了笑,从怀里掏出一张借据——这是我重生后第一时间伪造的。前世,这个女人所有的把柄我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
“上面有你的手印,还有你儿子签字画押。要不要去城主府评评理?”

王婶脸色煞白,腿一软,直接跪了。

我没再看她,转身走向村口。

这一世,我没有时间去跟这些小角色纠缠。苏瑶和凌天现在应该在青云宗修炼,三年后他们会来找我,上演那场“偶遇”的戏码。

我要做的,是在这三年里,变得比前世更强。

前世的修炼功法有太多弯路,我浪费了五百年才登顶武帝。而现在,我有三千年的记忆,有完整的武道体系,有所有秘境、传承、机缘的坐标。

别人修炼靠天赋,我修炼靠降维打击。

村口的老槐树下,一个邋遢老头正躺着喝酒。前世,我以为他只是个普通醉鬼,后来才知道,他是隐世的上古强者——酒剑仙。

“老头,借个火。”

我蹲下身,随手捡起一根树枝,指尖一点,灵火燃起。

老头的眼睛瞬间睁开,浑浊的目光变得锋利:“小子,你这是什么功法?”

“不值一提的小把戏。”我点燃树枝,烤着刚从河边抓来的鱼,“不过,如果你想知道上古剑诀第三层的修炼方法,可以用你那坛百年陈酿来换。”

老头猛地坐起来,酒壶掉在地上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在修炼上古剑诀?”

我没有回答,只是把烤好的鱼递给他:“吃吧,吃完我教你。不过先说好,教我剑法就不用了,你那套太慢。我要你的身法——醉仙步。”

老头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凝重,最后仰天大笑: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!我活了八百年,第一次见到十六岁的毛头小子敢跟我谈条件。”

“那你是换,还是不换?”

“换!”

三天后,我学会了醉仙步。

老头说我天赋恐怖到令人发指,正常人需要十年才能入门的身法,我只用了三天。他不知道的是,前世我花了三百年研究过这套身法的所有变种,现在不过是复习。

离开村子前,我去了一趟后山。

那里埋着一块不起眼的黑色石头,前世我路过无数次都没在意。直到三千年后,我才知道那是上古帝君留下的传承石碑,里面封印着完整的《万道帝经》。

前世我修炼的《星辰帝诀》只是残篇,就已经无敌于天下。如果当初得到完整的《万道帝经》,别说凌天,就算是诸天神佛一起上,也伤不了我分毫。

我挖出石碑,手掌按上去的瞬间,滔天的威压轰然降临。

方圆百里,所有生灵匍匐颤抖。

“有意思。”石碑中传来古老的声音,“三千年了,你是第一个能承受我威压的人。小子,你可愿接受我的传承?”

“不愿意。”

“什么?”古老的声音明显愣住了。

我淡淡道:“《万道帝经》虽然强,但上限太低。你不过是个帝君,我要走的路,是超脱帝境,踏碎天道。你的传承,只配做我的垫脚石。”

石碑沉默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。

一道金光冲天而起,老者的虚影出现在我面前,眼中满是震撼: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谁?”

“一个回来讨债的人。”

我没有再废话,直接伸手探入石碑核心,将《万道帝经》的修炼法门全部提取出来。前世我用三千年摸索出的超脱之路,与这部帝经结合,能诞生出前所未有的恐怖功法。

老者虚影颤抖着消散,最后一句话是:“疯子……你真是个疯子……”

三年后,青云宗。

苏瑶站在山门前,一袭白裙,容颜倾城。她身边跟着的是凌天,英俊潇洒,气度不凡。

“听说今年有个从偏远村子来的天才,入门考核拿了满分。”凌天笑着说,“该不会是你那个未婚夫吧?”

苏瑶皱了皱眉:“楚昊?不可能。那个废物连灵石都还不起,怎么可能修炼到这种程度。”

话音刚落,一道身影从天而降。

黑袍猎猎,眼神淡漠,周身环绕着若有若无的帝威。不是楚昊,还能是谁?

苏瑶瞳孔骤缩。

她清楚地感觉到,眼前这个少年身上散发出的气息,比青云宗宗主还要恐怖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我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未婚妻。”

苏瑶脸色变幻,挤出笑容:“昊哥哥,你……你怎么变得这么强?”

“强?”我笑了,笑得云淡风轻,“这才刚刚开始。”

我转头看向凌天,这个前世背叛我、夺我神格、占我帝位的男人,此刻正一脸警惕地看着我。

“你就是凌天?”我故意问。

“是。”他挺起胸膛,“青云宗内门弟子,今年考核第二名。”

“第二名啊……”我点点头,“那你知道第一名是谁吗?”

凌天的脸色瞬间铁青。

我转身走向山门,声音飘来:“记住,这辈子,你永远只能是第二名。不只是青云宗,是整个武道界。”

身后传来苏瑶急促的脚步声:“昊哥哥,等等我!我们不是有婚约吗?”

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。

这张脸,前世让我痴迷了三百年。为了她,我放弃帝位、放弃尊严、放弃一切,最后换来的是穿胸一剑。

“婚约?”我拿出那张泛黄的婚契,当着她的面,撕成碎片,“从今天起,你苏瑶,跟我楚昊,再无半点关系。”

纸片飘落,苏瑶的脸色惨白如纸。

凌天冲上来,想要动手:“楚昊!你别太过分!”

我甚至没有看他,只是随手一挥。

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轰然爆发,凌天整个人倒飞出去,砸碎了三根山门石柱,口吐鲜血,昏死过去。

全场死寂。

所有弟子、长老,包括闻讯赶来的宗主,全都呆若木鸡。

“青云宗?”我环顾四周,淡淡道,“太弱了。”

宗主脸色难看:“小友,你……”

“我不是来找麻烦的。”我打断他,“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
我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,上面刻着一个古老的“帝”字。

宗主的瞳孔瞬间放大,声音颤抖:“这是……上古武帝令?!”

“青云宗的前身,是我三万年前建立的武帝道场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你们现在修炼的所有功法,都是我当年留下的残篇。今天,我来收回了。”

全场哗然。

没有人敢相信,一个十九岁的少年,竟然自称三万年前的武帝转世。

直到我伸出手,整个青云宗的地基开始震动,埋藏在地底深处的上古帝阵轰然开启,一道金色光柱直冲云霄。

宗主跪了。

所有长老跪了。

满山弟子,跪了一地。

“弟子恭迎武帝回归!”

我没有看他们,而是望向天际。

在那里,我看到了未来的画面——苏瑶和凌天再次联手,勾结域外天魔,企图夺取我的帝位。前世,他们成功了。这一世……

“来战。”

我一步踏出,虚空碎裂,星河倒转。

这一次,我不只要当武帝。

我要做那万古唯一的——无敌帝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