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晚睁开眼的那一刻,耳边是订婚宴上嘈杂的祝福声。

校花重生:贴身高手跪求复合

她看见自己穿着白色礼服,手捧玫瑰,面前是那张她上辈子爱到发疯的脸——顾凌琛。

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。

校花重生:贴身高手跪求复合

上辈子,她为了这个男人放弃保研,掏空家底帮他创业,甚至和父母决裂。结果呢?公司上市那天,他和闺蜜林若雪联手做空股份,把她送进监狱,罪名是商业诈骗。她在牢里听到父母因她气到双双病逝的消息,哭瞎了左眼。

出狱当天,她站在天台上一跃而下。

而现在,她重新站在了地狱的入口。

“清晚,该交换戒指了。”顾凌琛温柔地看着她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耐烦——上辈子她没注意到,这辈子看得清清楚楚。

沈清晚笑了。

她当众把订婚戒指扔进香槟塔。

“顾凌琛,这场订婚,取消。”

全场哗然。顾凌琛脸色瞬间铁青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——”沈清晚拿起话筒,声音清冷,“你那个创业计划书,核心算法是我写的,市场分析是我做的,连融资PPT都是我一页页熬出来的。你拿我的东西去骗投资人,现在想用一个订婚戒指把我拴住继续当免费劳动力?”

顾凌琛瞳孔骤缩:“你疯了?这些事我们私下——”

“私下?”沈清晚转向全场,“上辈子我信你,结果你联合林若雪把我送进监狱。这辈子,我清醒了。”

角落里,林若雪端着酒杯的手在抖。

沈清晚径直走向她,一把夺过她的手机,屏幕上是她和顾凌琛的聊天记录——“等订婚结束,股份转让协议就让她签,到时候她一分钱拿不到。”

“这出好戏,诸位看够了吗?”沈清晚把手机举高。

闪光灯疯狂闪烁。顾凌琛和林若雪的脸白得像纸。

三天后,沈清晚回到沈家。

上辈子她为了顾凌琛和父亲大吵一架摔门而去,再次回来是父亲躺在ICU。这辈子,她直接跪在客厅。

“爸,对不起。”

沈父愣住。他本以为女儿回来是要钱给那个小白脸。

“我错了。”沈清晚眼眶通红,“从今天起,我回学校读研,您的公司我来帮您管。顾凌琛那个项目,核心技术在我手上,我让他一分钱都融不到。”

沈父沉默半晌,伸手扶起她:“你终于醒了。”

当晚,沈清晚打开电脑,登录上辈子她亲手搭建但被顾凌琛抢走的那个开发者社区后台。她用管理员权限直接删除了所有核心数据备份,然后把完整的算法框架打包,发给了顾凌琛最大的竞争对手——盛恒集团的CEO陆司珩。

邮件只有一句话:陆总,这份诚意,够不够换一个面试机会?

十分钟后,陆司珩亲自回电:“沈小姐,明天上午十点,我办公室见。”

盛恒集团总部,顶楼。

陆司珩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白衬衫、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人,眼底是藏不住的欣赏。他上辈子就认识沈清晚——在她被顾凌琛陷害入狱后,他曾试图捞人,但晚了一步。

这辈子,他不会再晚。

“你的算法比顾凌琛现在手里的版本领先至少一代。”陆司珩把合同推过去,“技术总监,年薪三百万加期权,条件是——你要在三个月内,用这个算法做出能让盛恒市占率反超顾凌琛的产品。”

沈清晚签字,笔锋凌厉:“不用三个月。两个月。”

消息传到顾凌琛耳朵里时,他正在和投资人开会。

“什么?沈清晚去了盛恒?”他猛地站起来,“不可能!她一个学金融的,懂什么技术?”

助理小声说:“顾总,咱们的核心算法……本来就是沈小姐写的。她现在去了对手那边,我们怎么办?”

顾凌琛脸色发青。更让他崩溃的是,第二天,所有投资人都收到了匿名邮件——附件是他和林若雪密谋侵占沈清晚股份的聊天记录、录音,以及他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链。

邮件标题很简短:顾凌琛,你的底裤,我帮你脱了。

当天下午,三个投资人同时撤资。公司现金流断裂,员工开始批量辞职。

林若雪慌了。

她跑到沈清晚学校门口堵人,一见面就哭:“清晚,我们是闺蜜啊,那些事都是顾凌琛逼我做的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
沈清晚靠在车门上,懒懒地看着她:“闺蜜?上辈子你在我杯子里下药,把我送进顾凌琛房间拍下照片威胁我,也是他逼你的?”

林若雪脸色惨白。

“还有,”沈清晚慢悠悠地说,“你爸公司那笔三千万的烂账,你以为是顾凌琛帮你平的吗?是我。上辈子我傻,这辈子你觉得我还会帮你?”

林若雪嘴唇哆嗦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那笔账?”

沈清晚没回答,上车关门,车窗摇下来时丢下一句:“回去告诉顾凌琛,他欠我的,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。包括我父母那两条命。”

车子扬长而去。林若雪瘫坐在地上。

两个月后,盛恒新品发布会。

沈清晚站在台上,身后大屏上是实时市占率曲线——盛恒从23%飙升至41%,而顾凌琛的公司从35%跌到了12%。

台下,顾凌琛戴着口罩混在人群里,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女人。

她比任何时候都耀眼。

发布会结束后,他堵在停车场,摘下口罩:“清晚,我们谈谈。”

沈清晚脚步没停。

“我错了!”顾凌琛冲上去拽她胳膊,“你给我一次机会,公司分你一半,我们重新开始——”

“放手。”

陆司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他走过来,自然地站在沈清晚身侧。

顾凌琛咬牙:“陆司珩,这是我们俩的事。”

“不,”沈清晚终于正眼看他,“这是你和法律的事。你偷税漏税、商业欺诈、伪造合同,证据我已经全部提交经侦。顾凌琛,你还有两个小时自由时间,抓紧享受。”

顾凌琛瞳孔地震:“你——”

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
他看着沈清晚挽着陆司珩离开的背影,终于明白——这辈子,他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了。

三个月后,法院判决顾凌琛有期徒刑十二年,没收全部财产。林若雪作为从犯,判处三年缓刑,终身禁入金融行业。

沈清晚站在法院门口,阳光打在身上。

陆司珩递给她一杯咖啡:“接下来什么打算?”

“继续读博。”沈清晚笑了笑,“我爸身体好了,公司也稳了。对了,你上次说的那个海外并购案,我很有兴趣。”

陆司珩看着她,眼底温柔:“随时欢迎。”

沈清晚走出法院大门,父亲站在车旁等她。

“爸,回家。”

沈父红了眼眶,用力点头。

车子启动,沈清晚回头看了一法院大门——上辈子她从这里出来,一无所有,满身伤痕。这辈子,她让该还债的人进了去,该守护的人都在身边。

手机震动,是陆司珩发来的消息:恭喜重生。

她回了一个字:值。

窗外阳光正好,这一世,她只为自己而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