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风,我们分手吧。”

苏晴把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,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课文,“这里面是十万块,算是对你这几年的补偿。我要和赵天宇在一起了,他家能帮我爸的公司渡过难关。”

校园最强狂少:从退婚开始打脸全校

我盯着那张卡,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
上一世,我跪下来求她别走,掏空父母留给我的遗产帮她家还债,最后被她联合赵天宇送进监狱,罪名是商业诈骗。我在牢里蹲了三年,出来时她已经是赵太太,开着豪车从我面前经过,连看都没看我一眼。

校园最强狂少:从退婚开始打脸全校

而现在,我重生了。

重生在高考前三个月,重生在苏晴第一次提出分手的这一天。

“行。”

我把卡推回去,站起身,“不过十万块不够,你欠我的,我会自己拿回来。”

苏晴愣住了。

她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。上一世我哭得像条狗,求她给我一次机会,卑微到了尘埃里。可现在我只是拍了拍校服上并不存在的灰,转身就走。

“林风,你别后悔!”苏晴在身后喊,“赵天宇家是全市首富,你拿什么跟他斗?”

我没回头。

后悔?上一世我倒是后悔了,后悔没早点看清你这张脸。

回到教室,同桌陈浩凑过来小声说:“风哥,你没事吧?苏晴那事全校都知道了,赵天宇在贴吧发了帖子,说你配不上苏晴,还晒了送她的爱马仕包。”

“让他晒。”

我翻开数学课本,目光落在最后一页的压轴题上。上一世我在监狱里自学完了大学金融课程,还考了CPA证书,这些题对我来说跟小学算术没区别。

但重生最大的优势不是这些。

而是我知道未来三个月会发生什么。

高考会延期一个月,因为那年夏天南方爆发洪灾;江北大学的录取分数线会降到历史最低,只要过一本线就能上;赵天宇他爸的房地产公司会在高考前一周资金链断裂,到处找人借钱。

而我知道谁有钱。

放学后,我直接去了学校后门的“老地方”网吧。

网吧老板姓王,四十多岁,秃顶,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生意人。但我知道他是天辰资本的创始人,五年前因为商业对手陷害被迫隐退,躲在这里开网吧。上一世他是在高考后才重新出山的,一举成为全国最大的天使投资人。

“网管,开台机子。”我把学生证拍在柜台上。

王建国抬头看了我一眼:“未成年不能上网。”

“我不是来上网的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“王总,我知道你是谁,我也知道你手里有一份能颠覆天辰资本的商业计划书,缺的就是一个执行人。”

他的脸色变了。

“你是谁派来的?”

“没有人派我来。”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“我是来帮你的人。你那份计划书我看了,方向没错,但切入点错了。现在房地产泡沫太严重,你应该先做互联网,再做金融,最后用金融反哺地产。三年之内,你不仅能拿回天辰资本,还能把赵家的地产公司一并吞了。”

王建国沉默了很久,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皱巴巴的文件。

“这份计划书我锁在保险柜里,你怎么看到的?”

我没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拿过他的笔,在计划书背面写下一串数字:“这是我预估的今年高考作文题目,你找人验证一下。如果我说对了,我们再谈合作。”

那是上一世的高考作文题,我记得清清楚楚,因为我在牢里把它翻来覆去写了上百遍。

走出网吧时,天已经黑了。

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奔驰,赵天宇靠在车门上,怀里搂着苏晴。看到我出来,他笑着走过来,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拍在我胸口。

“林风,这是十万块,买你以后离苏晴远点。穷逼就该待在垃圾堆里,别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
钱撒了一地。

路过的学生纷纷停下脚步,有人拿出手机拍视频,有人弯腰捡钱,更多的人在笑。

我低头看了看散落的钞票,然后抬头看着苏晴:“你就找这么个货色?”

苏晴脸色铁青:“林风,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

“干净?”我笑了一声,“那你告诉我,上个月赵天宇跟你约会的时候,他车里副驾驶上的口红印是谁的?是你们班班花李晓萌的吧?你闺蜜跟我说的。”

苏晴猛地转头看向赵天宇。

赵天宇脸色一变:“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?”

“胡说?”我掏出手机,点开一张照片,“这是上周五晚上你们在酒吧的合照,李晓萌搂着你脖子亲你脸,苏晴那天在补习班对吧?照片我已经发班级群了,你自己看。”

赵天宇慌忙掏出手机,班级群已经炸了。

苏晴抬手给了赵天宇一巴掌,哭着跑了。

赵天宇想追,但转身时狠狠瞪了我一眼:“林风,你等着,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。”

“我等着。”

我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张钞票,吹了吹灰,装进口袋。这十万块我收下了,就当是你赵家破产前的第一笔赔款。

第二天,全校都在议论我。

贴吧置顶帖是赵天宇发的:《林风,穷逼就不要碰瓷了,有种高考见真章》。

帖子里贴了我的成绩单,全校倒数第三,数学只有40分。

评论区一片嘲讽:“就这还敢跟赵少抢女人?”“笑死,数学40分的人哪来的勇气?”“林风不会是受刺激疯了吧?”

陈浩急得不行:“风哥,你赶紧澄清啊,要不你解释一下照片的事?”

“解释什么?”我翻开数学课本,“让他们说。”

从那天起,我开始疯狂刷题。

但不是普通的刷题,而是把上一世牢里学的金融知识全部转化成应试技巧。数学我用微积分和线性代数的思路解高中题,速度快得惊人;英语我直接看原版《华尔街日报》,高中阅读理解跟看儿歌一样简单。

一周后的模考,我考了全校第三。

全班炸了。

“作弊!肯定是作弊!”赵天宇在教室里拍桌子,“他上次数学40分,这次考了148,你告诉我这不是作弊?”

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,语重心长地说:“林风,老师知道你想证明自己,但作弊是不对的。你老实交代,这次考试成绩我帮你改成真实分数,不记过。”

“我没作弊。”

“那你解释一下,你的数学怎么突然这么好了?”

我从书包里掏出厚厚一沓草稿纸,上面是我这周做的所有题目,每道题都有详细的解题过程,有些题还用了三四种解法。

“老师,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。你要是不信,可以当场出题考我。”

班主任将信将疑,从抽屉里拿出一套竞赛题:“你做做看。”

二十分钟后,我把做好的试卷递回去。

班主任看完整个人都愣住了——全对,而且最后一道压轴题我用的是大学数学的解法,比标准答案简洁了不止一倍。

“你...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
“老师,有些人生来就开了窍,只是时间问题。”我笑了笑,“我这周能考全校第三,下个月就能考全市第一。赵天宇想用高考打我的脸,我怕他没这个机会。”

从办公室出来,我碰到了苏晴。

她站在走廊尽头,眼圈红红的,显然刚哭过。

“林风,你...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?”

“我一直都这么厉害,只是你从来没正眼看过我。”

“对不起,我之前...”她咬着嘴唇,欲言又止,“我和赵天宇已经分手了,我...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?”

我看着她,就像看一个陌生人。

上一世,我把所有都给了这个女人,换来的是三年牢狱之灾。她在法庭上作伪证,说我教唆她做假账,把全部责任推到我身上。我在牢里收到父母病逝的消息时,她在马尔代夫度蜜月。

“苏晴,你不觉得恶心吗?”

我绕过她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身后传来她的哭声,但这次我听在耳朵里,只觉得讽刺。

一个月后,高考延期的消息正式公布。

赵天宇他爸的房地产公司果然出事了——资金链断裂,在建的七个楼盘全部停工,银行开始抽贷,供应商堵在公司门口要钱。

赵天宇一夜之间从首富之子变成了负二代。

他来找我,在我面前哭得稀里哗啦:“林风,求你了,你帮帮我爸的公司,我知道你有办法,你不是认识那个网吧老板吗?他是不是很有钱?你让他投点钱进来,我爸说只要能撑过这段时间就行。”

“撑过去?”我笑了,“赵天宇,你觉得你爸的公司为什么会在高考前一周出事?”

他愣住了:“你...你什么意思?”

“因为是我让王总做空了你爸的股票,是我让人散布了你爸楼盘质量问题的消息,也是我联系了所有供应商同时上门催债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爸欠的债,是你欠我的十倍。这,只是开始。”

赵天宇面如死灰,瘫坐在地上。

高考那天,我考了全市第一。

全省第三。

成绩出来那天,整个学校都疯了。一个全校倒数第三的学渣,两个月逆袭成全市状元,这在江城教育史上从没出现过。

王建国亲自来学校接我,开的是一辆迈巴赫。他早已不是那个秃顶网吧老板,西装革履,意气风发。天辰资本已经重新挂牌,市值翻了三倍,赵家的地产公司被我们低价收购,改建成商业综合体。

“小林,江北大学金融系的录取通知书已经寄到了。”王建国笑着说,“你之前说的那个互联网项目,我也帮你注册好了公司,法人是你,我只占三成股份。”

“谢谢王总。”

“别谢我,是你自己争气。”他拍拍我的肩膀,“对了,赵天宇他爸今天早上被带走了,涉嫌行贿和非法集资,估计至少判十年。赵天宇他妈带着苏晴跑路了,听说卷走了赵家最后一点钱。”

我靠在车座上,闭上眼睛。

上一世,我在牢里待了三年,出来时一无所有。这一世,我只用了三个月,就让他们尝到了比我上一世痛苦百倍的滋味。

但这还不够。

因为我知道,在江北大学里,还有一个人等着我。

那个人上一世是赵天宇背后的金主,是他真正的大哥,也是我入狱的真正推手。赵天宇不过是个棋子,真正的幕后黑手,是江北大学的学生会主席——顾北辰。

车窗外,阳光正好。

我睁开眼,嘴角微微上扬:“王总,江北大学那边,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?”

“都准备好了。”王建国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“你要的东西,全在这里。顾北辰他爸是省里的高官,但这些年贪了不少,证据已经全部收集完毕。你什么时候动手?”

“不急。”

我把文件收好,看向窗外的天空。

“先让他觉得胜券在握,再一巴掌扇醒他,这样才够爽。”

迈巴赫缓缓驶出校门,身后是无数人惊愕的目光。

从今天起,江城再无林废物。

只有林风。

那个从泥潭里爬出来,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