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沉,你已经被踢出沈家军,从今天起,你不再是我的兵!”

沈墨白站在会议室中央,将一份解职文件甩在桌上,眼神冷得像淬了毒。

战神归来:我让叛徒跪着唱征服

陆沉坐在轮椅上,双腿打着石膏,浑身上下缠满绷带。三个月前,他带领沈家军在中东执行任务,为掩护沈墨白撤退,身中六枪,从十五米高的楼顶坠落。

他以为自己的命能换来沈墨白的愧疚。

战神归来:我让叛徒跪着唱征服

换来的是一纸解职令。

“墨白,我跟你八年,从一个小兵做到沈家军的副统帅,我替你挡过刀、挡过子弹,你欠我一条命。”陆沉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不像一个刚从ICU转出来的人。

沈墨白冷笑:“欠你一条命?陆沉,你搞清楚,沈家军姓沈,你能有今天,全是我爸提携。现在你残了,留在军队里就是拖累,我这是在帮你体面地退。”

体面。

陆沉低头看了看自己打满钢钉的双腿,又看了看沈墨白身后那个女人——林婉清,沈墨白的未婚妻,也是他一手救回来的女人。

三年前,林婉清被敌对势力绑架,是陆沉单枪匹马闯进敌营,杀了十七个人把她救出来。那次他左臂中了两枪,至今还有弹片留在体内。

林婉清甚至没看他一眼。

“签字。”沈墨白把笔扔过来。

陆沉拿起笔,慢慢地、一笔一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。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,像刀刃划过骨头。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沈墨白收起文件,语气漫不经心,“你名下那栋别墅,是沈家军的资产,三天内搬走。还有你卡里的钱——那笔三千万的抚恤金,是军费拨错了,我已经让人划回去了。”

陆沉抬起头,看着沈墨白的眼睛。

那里面没有愧疚,没有不忍,甚至没有恨意。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冷漠。

他忽然笑了。

“你笑什么?”沈墨白皱眉。

“我笑我自己。”陆沉撑着轮椅扶手站起来,腿上的石膏因为用力而裂开一条缝,“我笑我用了八年,才看清你是什么人。”

他没有再坐回轮椅。

拖着断腿,一步一步往外走。每走一步,石膏碎片就掉下一块。走廊里站满了沈家军的兵,没有一个人出声,也没有一个人上前扶他。

陆沉走到门口,停下来。

“沈墨白,你会后悔的。”

沈墨白嗤笑一声:“我做事从不后悔。”

陆沉没回头,一瘸一拐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他用了三天时间,把自己关在那栋即将被收回的别墅里,翻遍了八年来的所有资料。

第四天凌晨,他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我是陆沉。告诉老爷子,他的条件我答应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,随即传来一个苍老而兴奋的声音:“陆沉?你终于想通了!我就知道,沈家那小子迟早把你逼到我这边来!”

陆沉挂了电话,打开电脑,屏幕上是沈家军未来三年的全部战略部署、兵力配置、以及沈墨白亲手签署的十七项违规操作文件。

他不是没有底牌。

他只是从来不想用。

一周后,一条消息引爆了整个军事圈——沈家军副统帅陆沉正式加盟龙殿,任龙殿总教官,军衔直接升至上将。

龙殿,那是沈家军的死对头。

沈墨白在办公室砸了三个杯子:“陆沉!你他妈疯了!”

林婉清站在一旁,脸色也不太好看:“他手上有没有我们的把柄?”

“他能有什么把柄?他走的时侯什么都没带。”沈墨白不屑,“一个残废,去了龙殿也是废物。”

话音刚落,秘书慌慌张张冲进来:“沈帅,出事了!我们的三个秘密训练基地的坐标被泄露了!龙殿的人已经包围了那里!”

沈墨白脸色骤变。

“还有,”秘书咽了口唾沫,“陆沉在社交媒体上公开了您过去三年签署的十七项违规批文,包括虚报军费、私卖军火、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

“还有什么?!”

“还有您把陆沉的抚恤金三千万挪用到个人账户的转账记录。现在全网都在转,热搜第一。”

沈墨白眼前一黑,扶住桌子才没倒下去。

他掏出手机,看到陆沉发的最后一条动态,只有一句话——

“沈墨白,我给过你机会。”

配图是一张轮椅的照片,轮椅上沾满了干涸的血。

三个月后。

陆沉站在龙殿总部的落地窗前,双腿已经完全恢复。这三个月里,他做了两次手术,换了新的钛合金钢钉,康复训练每天八小时,疼到浑身湿透也不停。

龙殿老爷子说他是疯子。

他说:“我要亲自回去见他。”

今天,是沈家军破产清算的日子。

沈墨白的违规操作被曝光后,军方介入调查,发现他不仅挪用军费、私卖军火,还涉嫌洗钱、贿赂高层,涉案金额高达十二亿。沈家军被强制解散,沈墨白被逮捕,面临三十年以上的刑期。

陆沉走进看守所会见室时,沈墨白穿着囚服,胡子拉碴,眼眶凹陷,哪里还有半点当年沈家军统帅的影子。

他看到陆沉,猛地站起来,却被手铐锁在桌上,又跌坐回去。

“陆沉!你害我!”沈墨白嘶吼。

陆沉坐下来,把一瓶水推过去:“我害你?那些文件是我让你签的?那些钱是我让你挪的?”

“你——”

“沈墨白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陆沉打断他,“那天你让我签解职令,你说你做事从不后悔。现在呢?后悔吗?”

沈墨白死死盯着他,嘴唇发抖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陆沉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当年我救你九次,你欠我九条命。我不要你还,我只要你记住——你毁了我一次,我就让你粉身碎骨。”

他转身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:“对了,林婉清让我转告你,她不来看你了。她说她从来没喜欢过你,当年跟你在一起,是因为你是沈家军的统帅。现在你什么都不是了,她已经跟我了。”

沈墨白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陆沉没回头,嘴角微微上扬:“骗你的。她跑了,谁都不要她。不过这句话,是不是让你更难受?”

身后传来沈墨白崩溃的哭喊声。

陆沉推开大门,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。

门外,龙殿老爷子亲自开车来接他:“小子,够狠啊。”

陆沉笑了笑,上车,关门。

“还不够。”

“还不够?”

“他欠我的,不是三十年牢能还的。”陆沉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,声音很轻,“我要他在里面,每一天都生不如死。”

老爷子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默默踩下油门。

车驶向龙殿总部,驶向更高的权力、更大的战场。

陆沉知道,沈墨白只是一个开始。

那些曾经背叛他的人、抛弃他的人、看不起他的人,一个都跑不掉。

他是战神。

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战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