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他们说你是废物。”

电话那头,五岁女儿小糯米的声音怯生生的,带着哭腔。

战神归来:女儿被欺后,华夏龙隐一怒封神

龙隐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。

他站在西北戈壁的军事禁区边缘,身后是刚刚交付的“天眼”反导系统——那是他亲手设计的第十二代国防利器,能拦截二十马赫的高超音速目标。

战神归来:女儿被欺后,华夏龙隐一怒封神

华夏军工总设计师,国家一级战斗英雄,隐姓埋名十二年的“华夏第一战神”。

这些身份,在女儿眼里,只是“从来没开过家长会的爸爸”。

“谁说的?”

龙隐的声音很平静,但身边陪同的西北军区司令员赵铁军已经下意识后退了两步——他认识龙隐二十年,知道这种平静意味着什么。

“幼儿园的小朋友说的,还有陈叔叔也说过。”

小糯米的奶音里带着委屈,“陈叔叔说你是倒插门的废物,还说妈妈嫁错人了。爸爸,什么叫倒插门呀?”

龙隐闭上眼睛。

十二年。

他为了华夏的国防事业,隐姓埋名,在戈壁滩上一待就是十二年。妻子林若雪独自抚养女儿,承受着家族和社会的白眼。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吃软饭的废物,入赘林家后便消失无踪。

而林家的那位“陈叔叔”——林若雪的妹夫陈子豪,这些年靠着林家的资源开疆拓土,如今已是江州市排名前十的地产商,逢人便说“林家大女婿就是个消失的废物”。

“小糯米,把电话给妈妈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,似乎是在什么公共场所。然后是妻子林若雪疲惫的声音:“龙隐?你怎么这时候打电话,我在给小糯米办转园手续……”

“转园?”

“嗯,今天小糯米在幼儿园被欺负了,小朋友把她推倒了,说她没有爸爸来接。老师也不管,说家长会从来没见过你,怀疑……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存在。”

林若雪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,但还在强撑,“没事,换个幼儿园就好了。你那边忙吧,我不打扰你……”

“若雪。”

龙隐打断了她。

这是他十二年来第一次直呼妻子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一种让林若雪心脏猛地揪住的力量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

三个字,林若雪在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十秒钟,然后声音颤抖地问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,我回来了。再也不走了。”

龙隐挂了电话,转身看向赵铁军。

“老赵,给我调一架飞机。”

赵铁军皱眉:“老龙,你这是什么情况?上面不是说让你再盯完下个阶段的——”

“我女儿被人欺负了。”

龙隐的声音不大,但赵铁军这个在战场上杀过人、在演习场吼过千军万马的将军,竟然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种让他脊背发凉的杀意。

他认识龙隐二十年,亲眼看着这个从特种部队杀出来的兵王,一步步成长为华夏国防的中流砥柱。龙隐亲手设计的三代反导系统、两代高超音速武器,让华夏的国防前推了至少十年。

这个男人的军功章,如果全挂出来,能铺满一个篮球场。

但他的女儿,却在幼儿园被人欺负。

“我给你调。”

赵铁军二话不说掏出手机,“运-20,两个小时后江州机场降落。另外,要不要我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

龙隐迈步走向停机坪,声音冷得像西北的朔风,“我的家事,我自己处理。”

两个小时后,江州机场。

一辆军用越野车停在了停机坪上,龙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作训服,从运-20的尾舱门走下来。

接机的是江州军区的人,但龙隐没有多说什么,只借了一辆普通的民用SUV,便直奔江州市第一幼儿园。

车停在幼儿园门口时,正好是放学时间。

龙隐下了车,目光扫过校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。他的目光锁定在一个小小的身影上——小糯米扎着两个小辫子,背着粉色的小书包,一个人站在校门口的角落里,眼睛红红的,小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
没有大人来接她。

龙隐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。

十二年了,他错过了女儿的第一次走路、第一次说话、第一次喊爸爸。他错过了无数个夜晚的晚安吻,错过了女儿发烧时守在床边的陪伴。

他用十二年的隐姓埋名,换来了华夏十四亿人的安宁。

但他的女儿,却在角落里一个人哭。

“小糯米。”

龙隐走过去,蹲下身。

小糯米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。他的脸上有风沙刻下的皱纹,眼神却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。

“你是谁呀?”

龙隐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他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:“我是爸爸。”

小糯米愣住了。

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,小嘴一瘪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:“你骗人!爸爸从来没有来过!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来接,就我没有!他们都说我没有爸爸!你是假的!你是假的!”

龙隐一把将女儿抱进怀里。

小糯米挣扎了两下,但很快就不动了,因为她闻到了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气味——那是阳光、风沙和某种让她莫名觉得安心的味道。

“爸爸对不起你。”

龙隐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脏上剜下来的。

小糯米哭了好一会儿,才抽抽噎噎地说:“你……你真的是爸爸吗?”

“真的是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来?妈妈每次开家长会都一个人,老师说‘小糯米的爸爸是不是不存在’,妈妈就哭了。我不想让妈妈哭,可是妈妈总是哭……”

龙隐闭上眼睛。

他想起十二年前,他离开的那个晚上。林若雪挺着七个月的肚子,站在门口,没有哭,只是说:“你去吧,我等你。”

她说“我等你”的时候,眼睛里有光。

十二年了,那道光还在吗?

“爸爸以后再也不会让妈妈哭了。”

龙隐抱着女儿站起来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小糯米。谁都不行。”

就在这时候,一辆黑色奔驰驶到校门口,车窗摇下来,露出一张保养得当、带着金丝眼镜的脸。

陈子豪。

他看到龙隐的瞬间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玩味的笑容。

“哟,这不是我们林家的大女婿嘛。”陈子豪推开车门走下来,上下打量着龙隐那身洗得发白的作训服,嗤笑一声,“十二年没见,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工地上了呢。怎么,在外面混不下去了,回来吃软饭了?”

龙隐没有看他,只是低头对女儿说:“小糯米,这个人是谁?”

“是陈叔叔。”小糯米搂着龙隐的脖子,怯怯地说,“他总说爸爸坏话。”

陈子豪笑了一声:“我说坏话?我说的是事实吧?林若雪当年瞎了眼嫁给你,结果呢?你跟个废人一样消失了十二年,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。你知道这十二年谁在帮林家撑着吗?是我。林家的产业,林家的人脉,哪一样不是我——”

“你推过小糯米吗?”

龙隐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但陈子豪的话戛然而止。

“什么?”

“我问你,你有没有推过小糯米。”

陈子豪眼神闪了一下,随即冷笑道:“小孩子不听话,推一下怎么了?你一个废物,还想——”

话音未落,龙隐动了。

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,陈子豪只觉得眼前一花,整个人已经被一只手掐着脖子,生生提离了地面。

两百斤的成年男人,被龙隐单手掐着脖子,悬在半空中。

陈子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双手拼命去掰龙隐的手,但那五根手指像是钢浇铁铸的一样,纹丝不动。

校门口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
“爸爸!”小糯米吓得搂紧了龙隐的脖子。

龙隐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女儿睡觉:“小糯米乖,闭上眼睛,数到十。”

小糯米听话地闭上眼睛,开始数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
龙隐的目光落在陈子豪脸上,那双眼睛里的温柔在零点一秒内消失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陈子豪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冰冷。

那种目光,他只在地球上最顶级的掠食者眼睛里见过。

“你推了我女儿。”

龙隐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你还当着她的面,说她的爸爸是废物。”

“你让我女儿哭了。”

“你让我妻子哭了。”

“你让我林家的门楣,蒙了十二年的尘。”

龙隐每说一句,手指就收紧一分。陈子豪的眼珠子已经开始上翻,嘴巴大张着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。

“七、八、九……”小糯米还在数。

龙隐松开了手。

陈子豪重重地摔在地上,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
龙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陈子豪的耳朵里:“回去告诉林家所有人,告诉江州所有人,龙隐回来了。”

“从今天起,谁敢让我女儿皱眉,我就让谁全家哭。”

“谁敢让我妻子难过,我就让谁这辈子都笑不出来。”

龙隐抱着女儿转身离开,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没有回头:“对了,你说的林家产业,从明天开始,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。我说没有,就是没有。”

陈子豪瘫在地上,看着龙隐的背影消失在夕阳里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
这个废物,到底是谁?

而此时的江州,还没有人知道,一个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男人,回来了。

江州市委大院,林家老宅。

晚饭时分,林家三姐妹难得聚齐。

大姐林若雪坐在餐桌一角,神情疲惫,面前摆着转园申请材料。二姐林若雨正对着手机和客户吵架,三妹林若晴则翘着二郎腿刷短视频。

“大姐,你那废物老公还没消息?”林若晴头也不抬地说,“小糯米今天在幼儿园被人欺负了?要我说,就是你老公没出息,连家长会都不敢来开。”

林若雪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
林若雨挂了电话,冷哼一声:“若晴,你少说两句。大姐也不容易。”

“不容易有什么用?”林若晴翻了个白眼,“当年爸妈就不该让她嫁那个穷当兵的,搞得我们林家成了全江州的笑话。你看看人家陈子豪,再看看她那个废物,能比吗?”

林若雪的手指攥紧了转园申请书,指节发白。

就在这时,大门被人推开了。

龙隐抱着小糯米走了进来,小糯米手里还举着一个棒棒糖,笑得眉眼弯弯,小脸蛋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,但笑容是真实的、灿烂的。

林若雪猛地站起来,筷子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
“你……”

龙隐看着妻子。

十二年了,林若雪老了。眼角的细纹,鬓边的白发,还有那双曾经满是光的眼睛里,如今只有疲惫和隐忍。

但她依然是这个世界上,最美的女人。

“若雪,我回来了。”

龙隐的声音很轻,但林若雪听出了那十二年的思念、愧疚和此刻压在心底翻涌的情绪。

她没有扑上去,没有哭喊,甚至没有走上前。

她只是站在那里,嘴唇哆嗦了两下,最后说了一句让龙隐心脏被狠狠撕裂的话。

“你还知道回来啊。”

龙隐放下小糯米,走到林若雪面前,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单膝跪了下来。

华夏第一战神,在戈壁滩上面对过二十马赫的导弹都未曾眨眼,此刻跪在妻子面前,眼眶红了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我回来了。”

“这一次,谁都不能再把我们分开。”

林若晴站起来,尖酸地说:“哟,这不是我们林家的大女婿吗?十二年不见,还知道回来?不会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,回来蹭吃蹭喝的吧?”

龙隐没有看她,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,放在桌上。

那是一枚军功章。

接着是第二枚,第三枚,第四枚……

军功章落在大理石桌面上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,一枚接一枚,像是一场无声的暴雨。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林若晴的嘴还张着,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
龙隐从内兜里掏出一张盖着国徽的文件,放在桌上。

那是华夏国防部的嘉奖令,上面写着——

“龙隐同志,国家一级战斗英雄,华夏国防尖端武器系统总设计师,为国防事业做出卓越贡献,特授予‘华夏脊梁’荣誉称号。”

林若雪颤抖着拿起那张纸,眼泪终于决堤。

而龙隐握着妻子的手,看着小糯米怯生生地走过来的小脸,在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——

战神归位,江州的天,要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