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,就凭你也配参加内门选拔?”

秦牧被一脚踹飞,后背狠狠撞在演武场的石柱上,胸腔里涌上一股腥甜。

废柴逆袭:荒古圣体觉醒打脸全场

周围几十名弟子哄然大笑,为首的赵天赐负手而立,锦衣玉袍,眉宇间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:“你爹不过是个杂役,你娘更是来历不明的野女人,生下来的你,经脉堵塞,丹田破碎,十五年了连炼气一层都突破不了——秦牧,你说你不是废物是什么?”

秦牧撑着地面,指甲抠进石缝里,血从嘴角滑落。

废柴逆袭:荒古圣体觉醒打脸全场

他抬头,目光落在赵天赐腰间那枚玉佩上。

那是他娘的遗物。

三年前,赵天赐以“借来观赏”为由夺走,从此再没提过归还。

“把玉佩还我。”

秦牧的声音沙哑低沉,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。

赵天赐愣了一瞬,随即笑出了声,转头看向周围的师兄弟们:“听见没有?废物问我要东西?”

“赵师兄,这种人也配跟您说话?”

“给他个教训,让他知道自己的位置!”

赵天赐走到秦牧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嘴角噙着笑,突然一脚踩在秦牧的手掌上,缓缓碾动。

“想要玉佩?行啊。”他俯下身,压低声音,“让你那个杂役老爹去求宗主,兴许宗主一高兴,赏你们父子俩一条狗命。”

十指连心。

秦牧的指骨发出咯咯的响声,剧痛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,但他没有叫出声。

因为他脑子里突然炸开了。

那是一座血色的荒原。

天地之间,一尊巨人盘膝而坐,周身环绕着混沌气流,每一寸皮肤都铭刻着古老的纹路,像是开天辟地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图腾。

巨人的眼睛缓缓睁开。

那一瞬间,秦牧看见了自己的前世。

他曾经是荒古第一圣体,肉身横渡虚空,一拳碎星辰,抬手镇万古。天地朽而我不朽,日月灭而我不灭。

然后他死了。

死在至交好友的背刺之下,死在自己最信任的人手里。

那人趁他渡劫虚弱,以弑神针贯穿他的百会穴,将他的圣体本源一分为九,散入下界九大洲,又用锁魂链将他尚未消散的意识囚禁在轮回之中,永世不得超生。

九万年。

他被困了整整九万年。

直到今天,赵天赐这一脚踩碎了他手掌的骨骼,剧痛反而震碎了锁魂链的最后一环。

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来。

秦牧猛地睁开双眼。

他盯着赵天赐,嘴角慢慢咧开,露出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陌生的笑容。

“赵天赐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
“三年前你夺我母亲遗物,断我右臂经脉,将我扔进后山兽窟,我命大没死。”秦牧缓缓站起身,手掌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,“今天,我回来了。”

赵天赐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
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秦牧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。

“你、你这是什么邪功?”

秦牧没有回答。

他抬起右手,指尖凭空凝聚出一滴金色的血液。

那滴血悬浮在空中,散发出灼热的光芒,像是一轮微缩的太阳。在场的所有弟子都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压力,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肩膀上。

“荒古圣体,九万年沉寂。”

秦牧的声音变得苍茫而悠远,像是从时间长河的尽头传来的。

“今日复苏。”

金色血液炸开,化作漫天光雨,落在秦牧身上。

他的皮肤开始龟裂,旧的、破碎的、腐朽的皮肉像蛇蜕一样剥落,露出下面崭新的、泛着淡淡金光的躯体。经脉重铸,丹田再造,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,每一寸骨骼都在震颤。

天地变色。

万里晴空骤然暗了下来,乌云翻滚,雷霆咆哮,九道紫金色的天雷从天而降,直劈秦牧头顶。

“天劫?!他一个废物怎么会引来天劫?!”

“不对!这不是普通天劫,这是九重圣雷劫!只有传说中的荒古圣体才会引来这种雷劫!”

有见多识广的弟子惊恐地喊了出来。

赵天赐脸色惨白,连连后退。

他想起了一个传闻。

荒古圣体,万古第一体质,曾在上古时期镇压一个时代,后来不知为何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中。传说荒古圣体不会真正死亡,只会陷入沉寂,等待下一世觉醒。

秦牧站在原地,任由九道天雷劈在身上。

每一道雷霆落下,他的气息就暴涨一截。

炼气一层。

炼气三层。

炼气九层。

筑基。

金丹。

元婴。

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,秦牧的境界从炼气一层飙升到了元婴初期,而且还在继续上涨。

雷劫结束,乌云散去。

秦牧站在原地,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伤痕,反而多了一层流转的金色光晕。他看向赵天赐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
“我说了,今天,我回来了。”

赵天赐浑身发抖,但还是强撑着面子,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你、你别过来!我爹是长老,你敢动我,我爹不会放过你的!”

秦牧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。

赵天赐腰间那枚玉佩自动飞到了秦牧手中。

玉佩在接触到秦牧手掌的瞬间,发出柔和的青光,表面浮现出一行小字,那是秦牧从未见过的文字,但他却能读懂上面的意思。

“吾儿,若见此字,娘已不在人世。勿寻勿念。你体内的封印会在你觉醒之时自然解开,届时你会明白一切。”

秦牧的眼眶微微发红。

他紧紧握住玉佩,抬起头,看向天空。

“娘,你放心。”他低声说,“当年背叛我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声暴喝。

“谁敢伤我儿子?!”

一个灰袍老者破空而至,元婴后期巅峰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。

赵天赐的父亲,赵无极,青云宗大长老。

他落在演武场上,看见秦牧手里的玉佩,脸色一沉:“废物,把玉佩还给天赐,我可以饶你不死。”

秦牧转头看向他,嘴角微扬。

“你说谁是废物?”

话音未落,秦牧已经消失在原地。

赵无极瞳孔骤缩,来不及反应,一只泛着金光的手掌已经按在了他的胸口。

轰——

赵无极整个人倒飞出去,砸穿了三堵墙,口吐鲜血,狼狈地倒在废墟中,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秦牧。

“你、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
“元婴巅峰,很强吗?”秦牧收回手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我荒古圣体,同境界无敌。你这种货色,再来十个也一样。”

演武场上一片死寂。

所有弟子都呆住了。

大长老,元婴巅峰,被秦牧一掌拍飞?

这还是那个被他们欺负了三年的废物吗?

秦牧转过身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
“从今天起,青云宗我说了算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谁赞成,谁反对?”

没有人敢说话。

赵天赐瘫坐在地上,裤子已经湿了一片。

秦牧没有看他,只是淡淡道:“三天后,我会去苍澜洲。你和你爹,最好在我回来之前消失。”
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

步伐不快,但每一步落下,地面都会出现一个浅浅的金色脚印,像是荒古巨兽留下的足迹。

身后,整个青云宗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