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三千,你一个倒插门的废物,有什么资格坐主桌?”
苏家婚礼现场,苏晴穿着洁白的婚纱,挽着新郎周子辰的手臂,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角落里的男人,眼神里满是厌恶。
韩三千抬起头,目光平静。
三年前,他入赘苏家,被当成佣人使唤。苏晴嫌他穷,嫌他没本事,嫌他是个见不得光的赘婿。他忍了三年,洗衣做饭端茶倒水,连苏家养的狗都比他吃得好。
今天,苏晴结婚了,新郎不是他。
“晴晴说得对。”苏母走过来,尖酸刻薄地指着门口,“你赶紧走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我们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。”
韩三千没动。
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刚收到的消息——“韩先生,您的身份已验证通过,秦家十万子弟兵听候调令。”
秦家。
华夏第一隐世豪门,资产遍布全球,军政商三界无人敢惹。而韩三千,是秦家失散二十年的嫡长孙,秦老爷子唯一的血脉继承人。
这个消息三天前就来了,他一直没当回事。但今天,他觉得是时候了。
“你还愣着干什么?”苏晴的声音更尖锐了,“周子辰家里是做房地产的,身家过亿,你跟他比?你连他的一根鞋带都不如!”
周子辰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韩三千,轻蔑地笑了:“你就是那个赘婿?听说你在我未婚妻家白吃了三年饭?啧,脸皮真厚。”
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,看向韩三千的目光满是嘲讽。
“苏家这个赘婿还没走呢?”
“听说连个工作都没有,整天在家做饭。”
“啧啧,苏晴当初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招这么个废物。”
韩三千站起来。
他没有发怒,甚至没有辩解,只是拿起桌上的酒杯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“苏晴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宴会厅安静下来,“三年了,我为你洗了三百六十五次衣服,做了一千零九十五顿饭,替你挡了十七次酒,照顾了你生病的母亲二十三次。”
苏晴皱眉:“你说这些干什么?”
“我想说的是——”韩三千放下酒杯,目光直视她,“你不配。”
全场哗然。
苏晴脸色铁青: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我说,你不配。”韩三千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你嫌我穷,嫌我没本事,嫌我是废物。但你不知道,三年前我入赘你家,是因为我爷爷说,要我在民间历练三年,体验人间疾苦。”
苏母冷笑:“编,你继续编。”
韩三千没理她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点开那条消息,把屏幕转向所有人。
“秦家,华夏第一豪门。我是秦家嫡长孙,秦老爷子唯一的继承人。”
宴会厅里安静了一秒,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声。
“哈哈哈,秦家?他是不是看小说看多了?”
“还嫡长孙,还继承人,这哥们儿疯了吧?”
苏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韩三千,你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?要不要我给你叫个救护车?”
周子辰也笑,拍着韩三千的肩膀:“兄弟,戏不错,但你这剧本也太老套了。秦家?你知道秦家是什么概念吗?秦家随便一个分支的资产,都够买下整个城市。”
话音刚落,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了。
一队黑衣人鱼贯而入,清一色的黑色西装,步伐整齐,气势凛然。为首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,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,眼神锐利如鹰。
他径直走向韩三千,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单膝跪地。
“少爷,老奴来迟了,请少爷责罚。”
宴会厅鸦雀无声。
苏晴的笑容僵在脸上,周子辰的手还搭在韩三千肩上,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。
韩三千看着老者:“秦伯,爷爷他——”
“老爷子身体很好,就是念叨您。”秦伯站起来,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苏晴身上,语气冷了下来,“少爷,这就是那个欺负您三年的女人?”
韩三千没回答。
苏晴的脸色已经白了,嘴唇哆嗦着:“你、你真的是……”
“秦家嫡长孙。”韩三千替她说完了,语气里没有得意,只有疲惫,“苏晴,我说了,你不配。”
苏母第一个反应过来,脸上的尖酸刻薄瞬间变成了谄媚,堆着笑凑过来:“三千啊,不,韩少爷,您看这事闹的,我们晴晴她就是嘴硬心软,其实她心里是有你的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韩三千只说了两个字。
苏母吓得后退两步。
周子辰这时候也回过神了,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,但他毕竟是个生意人,脑子转得快,立刻换上一副笑脸:“韩少,之前都是误会,我和苏晴其实也没什么——”
“你刚才说,你身家过亿?”韩三千看着他。
周子辰的笑容僵住了。
韩三千从秦伯手里接过一份文件,随手扔在桌上:“你名下三家房地产公司,一家涉嫌违规拿地,两家欠银行三个亿,你所谓的身家过亿,是负的过亿。”
周子辰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三天后,你的公司会被全面查封。”韩三千看着他的眼睛,“我保证。”
周子辰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苏晴这时候彻底慌了,她抓住韩三千的胳膊:“三千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我嫁给你,我现在就嫁给你——”
韩三千甩开她的手,眼神冰冷。
“苏晴,你记不记得去年冬天,我发高烧到四十度,让你帮我买点药?”他说,“你说什么?你说——‘废物也配吃药?死了正好’。”
苏晴的脸彻底白了。
“上个月,你妈把滚烫的汤泼在我脸上,你站在旁边笑。”韩三千继续说,“你说,‘看这丑八怪,连躲都不会躲’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苏晴的眼睛:“你觉得,我应该给你机会吗?”
苏晴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三年前,我入赘你家,是爷爷的安排,他说让我学会吃苦,学会看清人心。”韩三千转过身,“今天,我学完了。”
他朝宴会厅门口走去,步伐坚定。
秦伯跟在他身后,黑衣人整齐地列队跟随。
走到门口时,韩三千停了一下,头也没回:“对了,这座酒店,是秦家的产业。你们的婚礼费用,我不收了,算是感谢你这三年的——照顾。”
门关上。
宴会厅里,苏晴终于崩溃了,蹲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苏母脸色灰败,喃喃自语:“完了,全完了……”
周子辰还瘫在地上,手机响了,他接起来,听完一句话,手机直接掉在地上。
公司,真的被查封了。
与此同时,酒店外,九辆黑色迈巴赫一字排开,车队绵延近百米。
韩三千坐进中间那辆车,车窗缓缓降下来。
他看了一眼酒店门口那个巨大的婚礼海报——苏晴和周子辰的名字并排印在上面,笑得灿烂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车队启动,浩浩荡荡地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韩三千靠在座椅上,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秦老爷子发来的消息:“乖孙,玩够了吗?玩够了就回来,爷爷把秦家交给你。”
他笑了一下,正要回复,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。
陌生号码,只有一句话:“韩三千,你以为你逃得掉吗?二十年前的事,还没完。”
韩三千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