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同意!”

婚礼现场,司仪话音刚落,我扯下头纱摔在陆景深脸上,全场死寂。

婚礼现场手撕渣男:天价前夫跪求复合

大屏幕上还放着我精心准备的恋爱回顾视频,可就在三十秒前,我亲手把它换成了陆景深和沈若晴在酒店走廊激吻的监控录像。

三百位宾客眼睁睁看着我的新郎搂着我的伴娘,画面高清到连沈若晴脚踝上的纹身都一清二楚。

婚礼现场手撕渣男:天价前夫跪求复合

“姜晚!你疯了?”陆景深脸色铁青,伸手拽我胳膊。

我反手甩开,退后两步,从手包里抽出那份婚前协议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碎片,纸屑砸在他脸上:“陆景深,上一世你骗我放弃保研,骗我爸给你投了三千万,最后把我送进监狱,让我妈活活气死——这一世,你觉得我还会上你的当?”

全场哗然。

陆景深瞳孔骤缩,声音发紧:“你说什么上一世?姜晚你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?”

我没理他,转身看向主桌。我妈坐在轮椅上,脸色苍白,手都在抖。上一世,她为了帮陆景深凑那三千万,卖掉了我外婆留下的老宅,后来陆景深翻脸不认人,她抑郁成疾,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
我走过去,蹲下来握住她的手:“妈,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
“晚晚……”我妈眼眶红了,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什么上一世?”

“回家再说。”我冲她笑了笑,然后看向坐在旁边的姜氏集团副总——我爸去世后,公司就被陆景深蚕食鲸吞,这个副总也是他的人。

“王副总,麻烦你现在通知董事会,明天上午十点,姜氏集团临时股东大会,我会提交陆景深挪用公款的证据。”

王副总脸色一变:“姜小姐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我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景深,“你吞了姜家多少,我要你连本带利吐出来。”

陆景深终于收起了那副虚伪的深情面具,眼神冷下来:“姜晚,你以为你手里有什么证据?你爸的遗嘱早就公证过了,公司股份你只有百分之十,你能翻出什么浪?”

“百分之十就够了。”我笑了,从包里掏出手机,点开一份文件投影到大屏幕上,“陆景深,你在海外的离岸账户、和沈氏集团的利益输送、虚报的财务报表——这些东西,够你喝一壶了吧?”

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让陆景深的脸彻底白了。

台下开始骚动,有人窃窃私语,有人拿手机拍照。沈若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上了台,穿着伴娘裙,妆容精致,眼眶通红,一副受害者的模样:“晚晚,你误会了,我和景深真的没什么,那天是他喝多了——”

“喝多了就往你怀里钻?”我转头看她,“沈若晴,上一世你在我公司做财务,联手陆景深做假账,把所有罪名推到我头上。这一世我提前三个月截胡了你准备跳槽的那家审计公司——你现在应该很慌吧?毕竟那家公司的offer你等了半年,被我截了,你连退路都没了。”

沈若晴的眼泪瞬间卡在眼眶里,表情僵住。

“还有,”我走近她,压低声音,“你妈在老家开的那家美容院,用的是三无产品导致客人毁容的事,我已经整理好材料发给受害者家属了。你猜,她们会怎么感谢你?”

沈若晴脸色惨白,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。

陆景深死死盯着我,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我太熟悉这种眼神了——上一世,他把我送进监狱那天,也是这个表情。

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问。

“我是姜晚。”我笑着,一字一句地说,“是那个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姜晚,是那个在监狱里待了三年、出来后发现妈已经死了的姜晚。老天爷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,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你?”

我转身,推着我妈的轮椅往外走。

身后,陆景深的声音追过来:“姜晚,你以为你走得掉?姜氏集团现在是我说了算!”

我停下脚步,头也没回:“忘了告诉你,顾氏集团的顾晏辰已经答应收购姜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加上我的百分之十,还有几个老股东——明天之后,姜氏跟你没关系了。”

“顾晏辰?”陆景深的声音骤然拔高,“你什么时候和他搭上的?”

“在你忙着和沈若晴商量怎么算计我的时候。”

我推着我妈走出宴会厅,走廊尽头,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门口。车窗摇下来,露出一张冷峻到近乎寡淡的脸。

顾晏辰。

上一世,他是陆景深最大的商业对手,也是最后帮我翻案的人。可惜那时候我已经在监狱里,他的证据虽然让陆景深坐了牢,但没能救回我妈的命。

这一世,我在重生当天就找到了他。

“处理完了?”他问。

“嗯。”我把妈扶上车,自己坐进副驾驶,“明天股东大会,你那边准备好了?”

“你的人设是冷静狠绝的复仇者,不是啰嗦的话痨。股份收购协议已经签了,另外你让我查的陆景深海外账户,又多了几条新记录。”顾晏辰递过来一个文件夹,“够他把牢底坐穿了。”

我翻开文件,上面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让我冷笑出声。

陆景深,上一世你让我在监狱里待了三年,这一世,我会让你待得更久。

车缓缓驶离酒店,我回头看了一眼。婚礼现场灯火通明,门口已经停了几辆警车——我给经侦大队的举报材料,他们应该已经收到了。

明天股东大会是第二刀。

而后面,还有第三刀、第四刀。

一刀一刀,我要让陆景深尝遍我上一世受过的所有苦。

手机震了一下,是陆景深发来的消息:“姜晚,你会后悔的。”

我回了一个字:“等。”

然后把他拉黑。

车窗外,城市的霓虹灯飞速后退。我妈靠在椅背上睡着了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我轻轻给她盖上毯子,心里说:妈,这辈子,我不会再让你哭了。

顾晏辰侧头看了我一眼:“接下来去哪?”

“去公司。”我说,“今晚加班,我要把所有资料再核对一遍。明天这场仗,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
“好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今晚住哪?你妈那套房子被陆景深抵押了,你名下那套别墅也还在走解押流程。”

我愣了一下,差点忘了这件事。上一世,陆景深早就把我名下的资产全部抵押了,这一世我虽然重生在婚礼前一周,但解押手续需要时间。

“住我家。”顾晏辰说得自然极了,“客房很多。”

我想拒绝,但确实没地方去。住酒店?明天一早媒体肯定会堵在门口。

“行,谢了。”

顾晏辰嘴角微微上扬,那弧度淡得几乎看不见:“不用谢,以后你帮我赚的钱,可比这套房子值钱多了。”

我忍不住笑了。

对,这才是最爽的反击——让陆景深亲眼看着,他抛弃的女人,成了他永远高攀不起的人。

迈巴赫驶入地下车库,我深吸一口气,开始准备明天的战斗。

这一次,我不会再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