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可,你疯了?订婚宴还有三天,你跟我说不嫁了?”

未婚夫沈岸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,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一丝难以置信的讥讽,“你是不是又犯病了?当初死乞白赖求着我娶你的人是你,现在——”

姜可重生:手撕渣男,职场封神

“现在我想通了。”

姜可挂断电话,将那张已经签好字的退婚协议书拍在桌上,指尖微微发颤。

姜可重生:手撕渣男,职场封神

不是害怕,是兴奋。

上一世,她在三天后的订婚宴上笑得像个傻子,以为嫁给了爱情。结果是沈岸商业联姻的棋子,她放弃保研,掏空父母积蓄给他做启动资金,最后被他联手白月光闺蜜周婉清送进监狱,罪名是商业间谍。

父母为她奔走,气急攻心,双双病逝。

她在牢里待了六年,出来那天,沈岸的上市公司如日中天,周婉清戴着鸽子蛋钻戒,笑得温柔得体。

然后她出了车祸。

再睁眼,回到了订婚宴前一周,恰好是沈岸假惺惺来送聘礼的日子。

门铃响了。

姜可开门,沈岸西装革履,身后跟着八个抬礼盒的壮汉,排场十足。他脸上挂着那副惯用的深情面具:“可可,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,特意挑了套翡翠——”

“聘礼退回去吧。”姜可靠在门框上,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对了,你上个月注册的那家公司,股权架构有问题。自然人独资,一旦负债你个人资产全得搭进去。建议你改成有限责任公司,股东加一个你妈也行。”

沈岸脸色骤变。

那家公司是他瞒着所有人注册的,连财务都不知道,姜可怎么会——

“别这么看我。”姜可笑了,“你电脑密码是我生日,忘了?你那些商业计划书,我每一份都看过。包括你打算怎么利用我爸的人脉打通建材渠道,怎么在上市后把我一脚踢开,都写得挺详细的。”

沈岸瞳孔微缩,随即恢复温润模样:“可可,你是不是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?我怎么可能——”

“周婉清昨晚给你发的微信,我截图了。”姜可晃了晃手机,“需要我念给你听吗?‘沈哥哥,等可可姐嫁给你之后,咱们的项目就能光明正大启动了吧?她爸爸那个批文真的好难弄哦~’”

沈岸彻底不说话了。

姜可关上门,给父亲打了个电话:“爸,沈岸那个建材项目别投了。他注册资金是三百万,但实际负债一千两百万,用你的批文去银行套贷,还不上,法人是你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,父亲的声音沉下来:“可可,你确定?”

“我确定。”姜可顿了顿,“对不起,上辈子让你们替我背了债。”

父亲没听懂“上辈子”三个字,但听懂了女儿语气里的决绝。他说:“爸信你。”

挂断电话,姜可打开电脑。

上一世,她替沈岸做了全套的商业策划,包括那个让他起家的“智能仓储系统”。现在,她要把这个项目卖给沈岸的死对头——顾氏集团的顾晏辰。

约在咖啡厅见面时,顾晏辰翻着她的方案,眉梢微挑:“这个算法架构,至少值五千万。你为什么要卖给我?”

“因为沈岸要用这个项目抢你们顾氏的市场份额。”姜可平静地说,“而我不想让他赢。”

顾晏辰看了她足足十秒,合上方案:“成交。另外,我缺一个战略总监,有兴趣吗?”

“有。但我有个条件。”姜可竖起一根手指,“沈岸公司那个财务总监,你帮我挖过来。双倍薪资,股权激励,让他立刻走人。”

顾晏辰笑了:“够狠。成交。”

三天后,原定举办订婚宴的日子,沈岸的公司炸了锅。

财务总监突然离职,带走了所有账目数据;银行抽贷,因为担保人姜父撤资;更致命的是,顾氏抢先发布了智能仓储系统,专利持有人写着“姜可”。

沈岸疯了似的打姜可电话,打不通。他冲到姜家门口,被保安拦住。

姜可站在阳台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“姜可!你为什么要毁了我?!”沈岸眼睛通红,“我对你不够好吗?!”

“好?”姜可的声音很轻,“你让周婉清勾引我爸的司机,偷拍他收红包的视频,用来威胁我嫁给你。这叫好?”

沈岸脸色煞白。

“你让我放弃保研,说结了婚再读也一样,结果婚后你嫌我没学历,带出去丢人。这叫好?”

“你把我爸妈的养老钱拿去填你的窟窿,输了钱就骂我是扫把星。这叫好?”

姜可每说一句,声音就冷一分。最后她笑了:“沈岸,你以为我这辈子还会犯同样的错吗?”

沈岸被保安拖走了。

接下来的三个月,姜可在顾氏集团如鱼得水。上一世她在监狱里自学了金融和法律,又凭借重生带来的信息差,接连拿下三个大项目,帮顾氏在华东市场站稳脚跟。

周婉清不甘心,在一次行业峰会上当众“不经意”地提起:“姜可姐以前是我学姐,她追沈岸追得可疯狂了,现在分手了就到处说人家坏话,这样不太好吧?”

姜可没解释,直接放了一段录音。

录音里,周婉清亲口对沈岸说:“只要姜可爸爸的批文到手,你就把她甩了吧。她那种家庭出来的,配不上你。”

全场哗然。

周婉清脸色惨白,想跑,被姜可一把拽住。

“你在我爸车上装定位器,偷拍他应酬的照片发给纪委举报,这件事我已经报警了。”姜可凑近她耳边,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到,“上辈子你害得我家破人亡,这辈子,我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。”

周婉清瘫倒在地。

年底,沈岸公司资金链彻底断裂。姜可收集了他偷税漏税、商业欺诈的全部证据,实名举报。

沈岸被判了七年。

宣判那天,姜可去旁听。沈岸被法警带出法庭时,盯着她看了很久,问:“你到底是谁?”

“我是姜可。”她站起来,平静地与他对视,“是那个被你毁了一辈子的姜可。但这一世,我救了自己。”

走出法院,阳光很好。

顾晏辰的车停在路边,他摇下车窗,递给她一杯热咖啡:“顾氏华东区总裁的位置,有兴趣吗?”

姜可接过咖啡,笑了:“有兴趣。但我要先把我爸的公司做起来。”

“我投资。”

“不用。我有钱了。”姜可晃了晃手机,“沈岸那个智能仓储的专利费,够我启动三个项目。”

顾晏辰笑起来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发动车子:“上车吧,我送你回家。你妈今天包了饺子,说等你回去吃。”

姜可拉开车门,坐进去。

窗外的城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像一张崭新的白纸。

这一次,她要亲手写下自己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