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！恭喜宿主激活天降财运系统，首期奖励：一亿现金已到账。”
徐方看着手机银行余额那一长串零，缓缓吐出嘴里的泡面。
三分钟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。那个跟了他五年的女朋友林薇，上午刚发来分手短信——“徐方，我不想再跟你过穷日子了，王硕开保时捷来接我了，对不起。”
王硕，大学时期就跟他不对付的富二代，当年抢走他的保时捷，如今又抢走他的女人。
徐方把泡面桶扔进垃圾桶，站起身。出租屋的天花板漏水滴在他肩上，他笑了笑，擦了擦。
“系统，这钱能取吗？”
“完全合法，已完税。宿主每消费一笔，将获得等额返利，并触发随机财运事件。”
徐方没犹豫，直接打开房产APP，找到市中心那套看了无数遍却只敢在梦里想的顶层复式。标价：三千七百万。
他拨通电话：“全款，今天过户。”
售楼处的小姑娘以为接到骚扰电话，直到徐方把转账截图发过去，她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
当天下午，徐方开着刚提的哑光黑迈巴赫，停在了前女友林薇的生日派对现场。
那是一家高级会所，门口停着王硕那辆显眼的红色保时捷。徐方推门进去的时候，林薇正靠在王硕怀里切蛋糕，周围坐满了大学同学。
“徐方？”有人认出他，“你怎么进来的？这是私人聚会。”
林薇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，随即被冷漠取代：“你来干什么？我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王硕搂紧林薇，笑得玩味：“哟，这不是咱们班的高材生徐方吗？听说你在做代驾？今天接单接到这儿来了？”
满桌哄笑。
徐方没说话，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放在桌上。
迈巴赫的钥匙。
王硕的笑容僵了一秒，随即冷笑：“淘宝买的？三十块包邮？”
徐方拉开椅子坐下，拿起桌上那瓶没开封的路易十三，给自己倒了一杯：“这酒不错，但年份差了点。王硕，你爸的公司最近资金链紧张吧？这瓶酒估计是去年存货，舍不得开好的？”
王硕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胡说？”徐方抿了一口酒，“你爸抵押了三套房产去填窟窿，这事儿你连林薇都没说吧？开着保时捷撑场面，实际上你口袋里连下个月车贷都快还不起了。”
林薇愣住了，转头看向王硕。
王硕脸涨得通红：“你他妈——”
徐方站起身，走到林薇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你跟了我五年，我认。你说我穷，我也认。但你跟着这么一个外强中干的废物来羞辱我，林薇，你眼光是真的不行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翻到房产证照片和购车合同，放在桌上。
“顶层复式，全款。迈巴赫，全款。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挽回你，是为了告诉你——你看扁的那个人，你配不上了。”
会所里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。
徐方转身离开，走到门口时，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。
“叮！触发财运事件：前任的悔恨。宿主消费三千七百万，返利三千七百万。额外奖励：王硕父亲公司内部财务数据（提示：该公司涉嫌违规操作，即将被经侦调查）。”
徐方嘴角上扬。
三天后，王硕父亲的公司被查封的消息上了本地新闻。林薇发来一条长长的微信，大意是“当初是我不好，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”。
徐方看了三秒钟，删除拉黑。
他坐在顶层复式的落地窗前，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。手机震动，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消息：“徐方先生您好，我是天盛资本的投资总监沈牧野，听闻您近期的大手笔操作，想约您谈谈合作。”
天盛资本，业内排名前三的顶级投资机构。沈牧野，圈内人称“点金手”，从未主动约见过任何创业者。
徐方回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见面地点定在金融中心顶楼的私人会所。沈牧野比徐方想象中年轻，三十出头，戴着金丝眼镜，眼神锐利。
“徐先生，我就不绕弯子了。”沈牧野推过来一份文件，“我调查过你，三周前你的账户余额还是三位数，现在你名下资产过亿。我不问你的钱从哪来，那是你的隐私。我只想问——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？”
徐方翻着文件，里面是他这二十多天的所有消费记录和资产变动情况，详细得惊人。
“你想投资我？”徐方合上文件。
“我想知道你的上限在哪里。”沈牧野摘下眼镜，“这个圈子里，突然暴富的人我见多了。百分之九十的人在一年内会把钱败光，剩下的百分之九会守成，只有百分之一能再上一个台阶。我想看看你是哪种。”
徐方沉默了几秒，脑子里系统界面突然弹出一条新信息。
“触发主线任务：建立商业帝国。任务要求：在三个月内成立一家估值过亿的公司。任务奖励：解锁‘财运透视’能力——可看到任何投资项目未来三个月的收益曲线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沈牧野：“我需要一个合伙人，懂资本运作的那种。你来做，我给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，启动资金两个亿。”
沈牧野笑了：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？”
“因为你刚才说的那百分之一，我就是。”徐方站起身，“三天之内给我答复，过期不候。”
他走出会所时，身后传来沈牧野的声音：“你就不怕我不答应？”
徐方头也没回：“你会答应的。”
三天后，沈牧野的电话准时打来：“什么时候签合同？”
“盛世科技”正式成立，主营业务是人工智能和大数据。徐方手握系统，每次投资决策都精准得可怕。第一个项目投了一家做自动驾驶算法的小公司，三周后该公司被行业巨头以五倍估值收购。第二个项目投了一个刚起步的电商平台，一个月后该平台日活突破百万，估值翻了三倍。
圈子里开始流传一个说法：有个叫徐方的年轻人，点石成金，投什么赚什么。
沈牧野看着账户里不断膨胀的数字，第一次露出震惊的表情：“你到底是怎么判断的？”
徐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：“直觉。”
实际上，系统已经解锁了“财运透视”的初级版本，虽然还看不到完整的收益曲线，但能给出大概的成功概率。百分之七十以下的他不投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他全仓押注，几乎没有失手。
两个月后，盛世科技估值突破十亿。徐方登上财经杂志封面，标题是“最年轻的投资天才”。
就在这时，消失已久的林薇再次出现了。
她通过大学同学辗转联系到徐方，说想见他最后一面，有重要的事告诉他。徐方本想拒绝，但同学说林薇最近状态很差，好像得了什么病。
见面的地点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。林薇瘦了很多，脸色苍白，眼下有深深的淤青。
“你……看起来不错。”林薇勉强笑了笑。
徐方没接话，直接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林薇咬了咬嘴唇：“王硕……他找人查你，说你资金来源有问题，要举报你。他还联系了几个媒体，准备写黑稿。”
“就这事？”
林薇愣住了：“你不担心？”
徐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：“让他查。”
他确实不担心。系统的资金流水完全合法，每一笔都有据可查。他甚至有些期待王硕来查，这样他就有理由反击了。
林薇看着他，眼泪突然掉下来：“徐方，我后悔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，我当时是被他骗了——”
“林薇。”徐方打断她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你后悔不是因为意识到自己错了，是因为我有钱了。如果我还是那个交不起房租的穷小子，你还会后悔吗？”
林薇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徐方站起身，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放在桌上：“去看病吧，身体要紧。咱们之间，早就两清了。”
他走出咖啡馆，阳光正好。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。
“叮！完成隐藏任务：放下执念。奖励：财运透视能力完全解锁。新任务开启：在一周内让王硕及其家族彻底破产，任务奖励：全球财运地图（可显示全球范围内未来三个月内的高回报投资机会）。”
徐方拨通沈牧野的电话：“帮我查王硕父亲公司破产后的资产去向，我要全部。”
沈牧野的效率极高，两天后一份完整的调查报告摆在徐方面前。原来王硕家在出事前转移了大量资产到海外，通过一系列复杂的壳公司运作，实际上王家还剩不少家底，王硕最近正在筹划东山再起。
“他准备做一个共享办公项目，拉了三个投资方，下周开融资发布会。”沈牧野说，“估值五个亿。”
徐方看着报告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：“抢在他前面，把这三个投资方全部截胡。”
“怎么做？”
“用盛世科技的名义，给他们更好的条件。”徐方敲了敲桌子，“告诉那三家，只要放弃王硕的项目，盛世科技未来一年内给他们的返投额度翻倍。”
沈牧野倒吸一口凉气：“你这是要他的命。”
“他动我的时候，可没打算给我留活路。”
三天后，三家投资方先后宣布退出王硕的项目。王硕的融资发布会变成了笑话，到场的媒体寥寥无几，就连租用的场地也因为临时撤资而无法支付尾款，主办方当场报警。
王硕在朋友圈发了一长段文字，大意是“有人恶意竞争、打压创业者”，明里暗里指向徐方。
徐方只回了一句：“生意场上的事，用实力说话。”
这条回复被截图传遍整个创投圈，点赞过万。
任务完成当天晚上，系统兑现了奖励。全球财运地图在徐方脑海中展开，密密麻麻的光点标注着全世界范围内的投资机会。他看到了硅谷一家即将突破技术瓶颈的芯片公司，看到了东南亚一个即将爆发的电商市场，还看到了一个让他瞳孔骤缩的项目——
就在本市，一个刚注册不到一周的医疗科技公司，创始人叫沈若琳，三个月后研发出一款颠覆性的早期癌症检测设备，估值从五百万飙升至五十亿。
而这个沈若琳，是沈牧野的亲妹妹。
徐方看着窗外的夜景，城市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，像无数颗等待被摘取的星星。
他拿起手机，给沈牧野发了条消息：“明天带我去见你妹妹。”
沈牧野秒回：“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妹妹？”
徐方笑了笑，没有回复。
系统界面上，一个新的提示正在闪烁：“检测到宿主已具备百亿身家基础，终极任务即将开启——成为全球最年轻的千亿富豪。任务时限：两年。任务奖励：？？？”
徐方关掉系统界面，打开那瓶一直没舍得喝的路易十三，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他对着窗外的城市举起酒杯。
“敬天降财运，敬我自己。”
酒杯里的酒液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，像极了未来的路——明亮，深沉，一眼望不到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