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宴上,沈渡将钻戒推到我面前时,我笑了。

不是因为感动。是因为我想起来了——想起上一世,我是怎么死在他手里的。

双重生博弈:他将我占为己有那天,我笑了

“然然,嫁给我。”他单膝跪地,眼神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。

全场宾客都在鼓掌。我妈坐在第一排,眼眶湿润。我爸紧抿着唇,眼里却藏不住欣慰。

双重生博弈:他将我占为己有那天,我笑了

只有我知道,眼前这个深情款款的男人,会在三年后把我送进监狱,侵吞我名下所有资产,然后搂着我最好的闺蜜,在我父母的坟前开香槟庆祝。

“我拒绝。”

三个字,掷地有声。

宴会厅瞬间安静了。沈渡的笑容僵在脸上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。

“然然,别闹。”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警告。

我没闹。

上一世,我也是在这个节点答应了他的求婚。然后我放弃了保研,掏空父母积蓄帮他创业,把所有的资源、人脉、心血全部倾注在他身上。他说公司需要资金,我偷偷把父母给我买的房子抵押了。他说竞争对手挖角,我通宵达旦帮他做方案。他说我太强势会影响他形象,我就乖乖退居幕后,当他的影子军师。

结果呢?

公司上市那天,他拿出一份伪造的挪用公款记录,说我侵吞公司资产。证据确凿,我百口莫辩。法庭上,他甚至不肯请律师为我辩护。闺蜜林薇站在他身边,哭得比我惨,说没想到我是这种人。

我在监狱里待了两年。出来时,父母因为替我奔波,一个心梗发作去世,一个郁郁而终。而沈渡和林薇,住在我父母留下的房子里,用着我的设计,过着我铺好的路。

最后是他们自己喝醉了,在庆功宴上说了真话。林薇搂着沈渡的脖子笑:“那个蠢女人到死都不知道,那份挪用公款的记录,是你自己伪造的。”

沈渡亲了亲她的脸:“谁让她那么爱我,活该。”

然后他们发现了我。沈渡亲手掐住了我的脖子,把我从楼顶推了下去。

现在,我回来了。

回到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。

“沈渡,我说得很清楚。”我从他手中抽出钻戒,轻轻放在桌上,“婚,我不结。你那个创业项目,我也不会再帮你了。”

他的脸色变了。

“苏然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他站起来,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带着威胁,“我们的计划都定好了,你突然反悔,我怎么办?”
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很可笑。这个男人,连骗我的时候都不肯装得像一点。他的“我们”,从来都只有他自己。

“那是你的计划,不是我的。”我拿起包,转身要走。
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。“苏然,你别忘了,你爸妈都在看着。你要是敢让我难堪,我保证——”

“你保证什么?”我甩开他的手,声音不大,但全场都听得见,“保证像上辈子一样,把我送进监狱,再把我推下楼吗?”

沈渡愣住了。

不只是他,全场都愣住了。我妈站起来,脸色发白:“然然,你说什么?”

我没解释。因为现在解释也没人信。但我也不需要任何人信,我只需要做一件事。

“沈渡,你那个创业项目,核心算法是我写的,市场方案是我做的,连投资人的联系方式都是我给的。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,“现在,我不给了。”

他眼里终于露出了真实的情绪,不是温柔,是愤怒和恐惧。“苏然,你敢——”
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
我当着所有人的面,掏出手机,拨出一个号码。
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,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:“苏然?”

“顾总,您上次说,如果我愿意加入您的团队,条件随我开。”

对面沉默了一秒,笑了:“对,条件随你开。”

“好。我现在就答应。另外,我手上有一个智能物流的项目,核心算法已经跑通了,市场方案也是现成的。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这个项目的所有知识产权归我,我只授权给您独家使用权。沈渡的团队,永远不能碰这个项目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:“成交。我明天就让人把合同送过来。”

我挂了电话,回头看沈渡。

他的脸已经白了。

“苏然,你疯了!”他压低声音吼,“那个项目是我们一起做的!你凭什么——”

“凭什么?”我笑了,“凭你连一行代码都没写过,凭你连一份方案都没做过,凭你只会站在我身后,把我的东西当成你的。沈渡,你占为己有的本事,是时候还了。”

我转身走向宴会厅门口。身后传来我妈的声音:“然然,你到底怎么了?”

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上一世,她因为我在监狱里哭瞎了眼睛。这一世,我不会再让她为我流一滴泪。

“妈,对不起,让您担心了。”我笑了笑,“回家我再跟您解释。”

走出宴会厅的时候,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。

顾晏辰。

他靠在墙上,手里拿着手机,显然刚挂了电话。西装笔挺,眉眼冷峻,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
“苏然,你比我想象的还狠。”他说。

我看着他,忽然想起上一世,他也是沈渡的死对头。沈渡能成功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帮他搞垮了顾晏辰的公司。而我死的那天,顾晏辰正在国外谈融资,根本不知道国内发生了什么。

后来我听说,他知道真相后,一个人去了我的墓地,坐了一整夜。

“顾总,”我说,“这次换我帮你。”

他挑眉:“帮我?”

“对。”我伸出手,“沈渡欠我的,我要他连本带利还回来。”

顾晏辰看着我伸出的手,没有立刻握上去。他看了我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拒绝。

然后他握住了。

“苏然,”他说,“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的样子,比任何时候都好看。”

我没接话。因为我知道,接下来的路还很长。沈渡不会善罢甘休,林薇也不会。他们会在背后使绊子,会设局,会陷害,会做尽一切恶心的事。

但那又怎样?

我已经不是上一世那个恋爱脑的苏然了。

这一世,我要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做——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
宴会厅里,沈渡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
他攥紧了手机,拨出一个号码。

“林薇,苏然不对劲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她好像知道了什么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然后传来一个甜腻的声音:“知道了又怎样?渡哥,你怕了?”

“我怕?”沈渡冷笑了一声,“我只是在想,既然她不识抬举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他挂了电话,透过玻璃门看着我离开的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狠戾。

苏然,你以为重生就能翻盘?

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