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生在被他绑进军婚的第二天。
上一世,我被陆峥嵘绑进军营强制成婚,沦为全军区笑柄。三年婚姻,我流产三次,他白月光一封信就能让他扇我耳光。最后我死在一场“意外”的火灾里,他搂着白月光给我收了尸。
再次睁眼,我正被绑在军婚登记处的椅子上。
“签字。”陆峥嵘把结婚申请书甩在我面前,军装笔挺,眉眼冷峻,“你爸贪污的罪证在我手里,不签就送他坐牢。”
上一世我签了。
这一世——
“陆营长。”我笑了,声音沙哑却清晰,“你猜,你床底下那个铁盒里的亲子鉴定,我有没有看过?”
他瞳孔骤缩。
我慢慢挣开绳子,站起来,凑近他耳边:“那孩子不是你的,白月光给你戴了三年绿帽。”
“你诈我?”
“你大可以赌。”我退开两步,拍了拍军装上的灰,“赌我知不知道你亲爹是谁,赌我有没有把你小时候被继父猥亵的事捅到军区大院的胆子。”
陆峥嵘的脸彻底白了。
他以为那是我爸查的。
不,是上辈子他喝醉了抱着我哭,我心疼了一辈子。这辈子,我只觉得恶心。
“条件。”他声音发紧。
“第一,婚书撕了。第二,我爸的罪证原件给我。第三——”我顿了顿,“我要你亲手把白月光送进监狱。”
他猛地抬头。
我笑得更深了:“她上辈子用一封举报信让我爸坐了十年牢,这辈子我先废了她。你舍不得?”
陆峥嵘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走廊里响起脚步声,有人推门进来——
“营长!紧急任务!”
他没动。
我转身就走,走到门口时听见他低哑的声音:“……成交。”
我没回头。
三个月后,陆峥嵘的白月光沈若晴因诈骗罪被捕入狱。
她被抓那天我正在军区大院收拾行李,陆峥嵘站在门口看我,忽然说了一句:“你变了很多。”
“是啊。”我拉上行李箱拉链,“上辈子你烧死我的时候,我也变了很多——从活的变成焦的。”
他的表情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我没再看他,拖着行李箱走出那道我上辈子至死没能跨出的门。
阳光刺眼。
身后传来他的声音:“如果再来一次——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我头也不回,“陆峥嵘,你的报应不是遇见重生的我。你的报应是,你亲手放走了唯一真心对你好的人。”
他站在原地,像个笑话。
而我已经不需要回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