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生即反杀

冷水浇在脸上,我猛地睁开眼。

《重生后被大叔宠坏了,我反手送渣男进监狱》

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,二十二岁,皮肤白净,眼神却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狠厉。

我愣了三秒钟,手机屏幕上的日期跳进视线——2019年5月12日。

《重生后被大叔宠坏了,我反手送渣男进监狱》

距离我上一世被沈墨辰亲手送进监狱,整整五年。

距离我父母因为他的商业诈骗案被牵连、双双心脏病发去世,还有四年零三个月。

距离我放弃保研、掏空家底、像个傻子一样为他做牛做马的那个订婚宴,还有七天。

我缓缓抬起头,盯着镜子里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嘴角慢慢勾起来。

这一世,我要让他死。

手机响了。沈墨辰的微信,语气温柔得让人作呕:“宝宝,订婚宴的场地我选好了,你最喜欢的香格里拉,记得把你们家那套老房子的房本带上,我这边资金周转需要做个抵押,等公司上市了马上还你。”

上一世,我回的是“好”。

这一世,我打了两个字:“做梦。”

那边沉默了十秒钟,直接打电话过来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那种他惯用的、假装耐心的语调:“怎么了宝贝?谁惹你不高兴了?”

“沈墨辰,”我靠在洗手台上,声音平静得不像话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?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,你那个所谓的高科技创业项目,BP是我写的,商业模式是我设计的,连第一轮融资的PPT都是我一页一页做的。你做了什么?你不过是拿着我爸妈给的两百万去请投资人吃了顿饭,然后把所有功劳揽在自己身上。”

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。

我笑了笑:“这一世,你猜我还会不会帮你?”

没等他说完,我挂了电话,拉黑,一气呵成。

然后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
“喂,是顾氏资本吗?我找顾衍之顾总,麻烦转告他,我手上有沈墨辰那个新能源项目的全部核心数据和原始方案,问他有没有兴趣见一面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女秘书职业化的声音:“请问您是哪位?”

“我是那个,”我停顿了一下,眼神落在窗外正午的阳光下,“即将让沈墨辰身败名裂的人。”

第二章 大叔的筹码

顾衍之约我在他公司楼下的私人会所见面。

我提前到了十五分钟,推门进去的时候,他已经在里面了。

这个男人三十六岁,比我大一轮,穿深灰色定制西装,袖扣是铂金的,坐在那里翻文件,连头都没抬,气场却压得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低了两度。

上一世我见过他一次,是在沈墨辰公司的庆功宴上。那时沈墨辰春风得意,搂着我的腰跟人炫耀:“这是我最爱的女人。”顾衍之端着酒杯站在角落里,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怜悯。

我当时不懂那是什么意思。

现在懂了——他在看一个即将被抛弃的傻子。

“坐。”顾衍之终于抬眼看我,目光像手术刀一样锋利,“你说你有沈墨辰的全部核心数据?”

我没有废话,直接把U盘推过去:“这是未来三年新能源补贴政策的精准预测、沈墨辰目前正在攻关的三项核心技术瓶颈的解决方案,以及他接下来要挖的五个核心客户的名单。”

顾衍之拿起U盘转了转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:“你知道这些东西值多少钱吗?”

“值沈墨辰的一条命。”

他挑了下眉。

我直视他的眼睛:“我要的报酬不多。第一,我要进顾氏资本,从投资分析师做起。第二,我要沈墨辰的项目永远拿不到A轮融资。第三——”

我停了一下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包带。

“第三是什么?”

“第三,我需要一个靠山。”我看着顾衍之,一字一句地说,“不是那种会干涉我、束缚我的靠山,而是那种在我被人泼脏水的时候,愿意站出来说一句‘我信她’的人。”

顾衍之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了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,不是客套的、商务的假笑,而是那种带着几分玩味和欣赏的笑,像是一只猛兽看到了有趣的猎物。

“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?”他问。

“什么?”

“像一把刚开了刃的刀,”他把U盘收进西装内袋,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“锋利,漂亮,而且不要命。”

他伸出手:“成交。”

我握住他的手,掌心干燥温热,力道不轻不重。

“还有,”他忽然凑近了一点,声音低下去,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,“既然要我给你当靠山,那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顾衍之的人。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——至少目前不是。”

他松开手,拿起外套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:“但你要记住,我的东西,别人碰不得。”

第三章 手撕绿茶

三天后,我重新提交了保研申请。

辅导员看着我的材料,一脸不可思议:“你不是说要全力支持男朋友创业,放弃读研吗?”

“那是我上辈子说的。”

“啊?”

“没什么,”我笑了笑,“老师,麻烦您尽快审批,我还等着拿学位证进顾氏资本实习。”

消息传得很快。当天下午,沈墨辰的“新女友”就找上门了。

林婉清,我上一世的“好闺蜜”,那个在我入狱后接管了我所有心血、还假惺惺来探监说“姐姐你别怪我”的女人。

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,妆容精致得像是刚从杂志上走下来,站在我宿舍楼下,看见我就红了眼眶:“念念,你怎么能这样对辰哥?他为了你们的订婚宴准备了那么久,你突然反悔,他整个人都崩溃了……”

我靠在门框上,看着这张脸,胃里翻涌起一股恶心。

上一世,就是这个女人,在沈墨辰耳边吹了整整三年的枕边风,说“念念太强势了,会影响你的事业”,说“念念爸妈的公司万一出问题,会连累你的”,说“姐姐这么爱你,替你坐几年牢也是应该的吧”。

我把手机掏出来,点开一段录音,音量调到最大。

“辰哥,你说念念那个傻子会不会真去替你顶罪啊?其实我觉得这样挺好的,她进去了,咱们的项目就没人跟你争署名权了,那套方案本来就是你一个人的嘛。”

林婉清的脸瞬间白了。

“还有啊,她那对做生意的爸妈,你不是说他们公司账目有问题吗?要不要我找人去举报一下?这样他们就没精力管念念的事了,你也能彻底摆脱这家人……”

录音还在继续,林婉清已经浑身发抖。

我按下暂停,笑着看她:“需要我继续放吗?后面还有你们在床上商量怎么分我爸妈公司资产的那段,尺度比较大,我怕你受不了。”

“你、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
“我什么时候录的?”我歪了下头,“上辈子。”

林婉清以为我在说疯话,转身就要跑,被我一把拽住手腕。

“回去告诉沈墨辰,”我凑近她耳边,声音轻得像羽毛,每个字都带着笑,“这周之内,他挖的那五个客户会全部倒向顾氏。他的技术方案会因为‘专利侵权’被冻结。他投了三百万的那块地,政府会突然宣布改规划,变成一片荒地。”

我松开手,看着她踉跄着后退。

“最后再跟他说一句——上一世你欠我的,这一世,我会连本带利,一样一样讨回来。”

第四章 职场逆袭

入职顾氏资本的第三个月,我搞定了第一个大案子。

那是一家做固态电池的初创公司,技术全球领先,但创始人性格古怪,拒绝了十二家投资机构的橄榄枝,包括红杉和高瓴。

所有人都说这案子做不成。

我花了两个星期,把他十年前发表的博士论文翻了出来,发现他论文里有一个被忽略的核心公式,如果稍作改动,电池的能量密度能提升百分之四十。

我把修改方案发到他的邮箱,附了一句话:“如果我没算错,您拒绝所有投资方,是因为您知道现有技术路线有瓶颈,不想骗钱。现在瓶颈我帮您解决了,可以谈谈了吗?”

三小时后,他亲自打电话过来,声音都在抖:“你来,现在就来。”

这笔交易最终估值十二个亿,顾氏独家投资。

签约那天,顾衍之破天荒地亲自来我工位找我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表情看不出喜怒。

“做的不错。”他把文件放在我桌上,“这是你的年终奖。”

我翻开一看,是一套房的房产证,位置在市中心最贵的那片小区,户主写的是我爸妈的名字。

我抬起头看他。

“你不是说,上一世你爸妈因为你那个渣男男朋友破产,连治病的钱都没有吗?”他靠在桌边,低头看着我,语气淡淡的,“这一世,先给他们一个住的地方。”

我眼眶忽然有点发酸,但忍住了。

“顾总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——”

“苏念,”他打断我,忽然俯下身,一只手撑在我的椅背上,把我半圈在工位里,声音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,“我说过,你是我的人。我的人,不能住出租屋,不能让父母跟着吃苦。”

他的气息扫过我的耳廓,带着一股清冽的雪松味。

“还有,以后别叫我顾总。”

“……那叫什么?”

他直起身,嘴角噙着一抹笑,转身走了。

身后传来同事的窃窃私语:“天哪,顾总这是……开窍了?”

第五章 正面交锋

沈墨辰的公司撑了半年,终于到了破产清算的边缘。

他走投无路,跑到顾氏资本楼下堵我。

那天下了很大的雨,他站在雨里,浑身湿透,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一个快要溺死的人。

“苏念!你给我下来!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的一切?!”

我撑着伞走出去,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,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有恨意、有不甘,还有一丝——直到现在都不肯消失的傲慢。

“念念,我知道你恨我,”他忽然放软了语气,像上一世无数次对我做的那样,“但是你想想,我们曾经那么相爱,你为我做了那么多,难道真的舍得看我死吗?”

我笑了。

“沈墨辰,你到现在还觉得我做这些是因为爱你或者恨你?”

他愣住了。

“我做的这一切,跟你没有关系。”我把伞微微抬高,让雨水打在脸上,冰凉刺骨,“我做这些,是因为上一世你欠我一条命,欠我爸妈两条命,欠我四年的青春,欠我保研的机会,欠我所有的心血。”

“这一世,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至于你——”

我走下台阶,与他擦肩而过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
“你不过是顺便踩死的蚂蚁。”

身后传来他歇斯底里的吼声,我头也没回。

雨幕里,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。

车窗降下来,顾衍之坐在后座,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,看着我,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
“上车。”

我收了伞,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
他把咖啡递给我,又拿过一条毛巾,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,帮我擦头发上沾的雨水。

“哭了吗?”他问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撒谎。”他用拇指轻轻擦过我的眼角,那里有一滴不知道是雨水还是眼泪的水珠,“下次要踩蚂蚁,叫我就行,别自己淋雨。”
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
“顾衍之,”我说,“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。”

他低头看我,眼神深得像一潭看不到底的水,声音却轻得像在哄孩子:“那就宠坏。”

“宠坏了怎么办?”

“宠坏了,”他凑过来,嘴唇几乎贴上我的额头,“就养一辈子。”

第六章 终极审判

沈墨辰入狱那天,我去看了庭审。

他被判了十二年,罪名是商业诈骗、偷税漏税、挪用资金。林婉清作为从犯,判了三年。

法官宣判的时候,沈墨辰回过头来看我,眼睛里全是血丝,嘴唇哆嗦了半天,最后只说了一句话:“苏念,你不是人。”

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
走出法院的时候,阳光很好,天蓝得像被洗过一样。

顾衍之靠在车门上等我,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洋甘菊,看见我出来,把花递给我。

“结束了?”

“结束了。”

“那接下来打算干什么?”他拉开车门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我坐进车里,看着他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,发动引擎。

“我爸妈想见你。”

他的手顿了一下,侧头看我,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紧张:“现在?”

“明天。今天,”我看着他的侧脸,忽然伸手过去,握住他放在档杆上的手,“今天我想跟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
“哪里?”

“你第一次请我吃饭的那家餐厅。”我笑着说,“那天你没吃饱,因为一直在看我。”

顾衍之难得地耳根红了一下,然后反手扣住我的手指,十指相扣,力道紧得像是怕我跑掉。

“苏念。”

“嗯?”

“以后每一顿饭,”他看着我,眼睛里有光,“我都只看你。”

车子驶入主路,阳光透过车窗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,温暖得像一个迟到了两辈子的拥抱。

手机震了一下,是我妈发来的微信:“念念,你顾叔叔说想下周来家里提亲,妈问你的意思。”

我低头打字:“告诉他,不用提了。”

“啊?为什么?”

“因为我已经答应他了。”

发完这条消息,我锁了屏幕,转头看着顾衍之。

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,嘴角微微上扬,一只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始终没有松开我。

窗外,这座城市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,像是一条通往未来的路。

而这条路上,我再也不需要回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