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宴设在厉家老宅,水晶灯刺眼得像碎钻。

宋挽盯着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,指尖狠狠掐进掌心——疼的。不是梦。

《恶魔总裁掠夺爱:重生后我让他跪着还》

她记得自己死在监狱病房,记得母亲墓碑前那束枯萎的白菊,记得父亲脑溢血时身边连个打急救电话的人都没有。而这一切,都是她眼前这个叫厉司城的男人亲手赐的。

“挽挽,发什么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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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传来温柔得近乎虚伪的男声。厉司城一身黑色西装,眉目深邃,像个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完美总裁。他走到她身后,双手搭上她裸露的肩膀,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今晚订婚宴一过,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了。之前说的那个创业项目,我爸说只要你签了婚前协议,他就注资——”

“我拒绝。”

宋挽转过身,看着厉司城眼底一闪而过的错愕。

上一世,她也是站在这里,穿着一身定制的白纱礼服,满怀憧憬地说“我愿意”。然后她放弃了保研,掏空了父母三百万积蓄,把厉司城从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创业者捧成了身家数十亿的商业新贵。她帮他写BP,帮他拉投资,甚至在他被竞争对手围剿时,把自己名下所有资产都抵押了给他输血。

回报是什么?

是他和白若瑶在床上翻滚,是他伪造商业犯罪证据把她送进监狱,是他在她入狱第三天就抹掉了她所有参与创业的痕迹。

“你说什么?”厉司城的声音依然温和,但宋挽注意到他捏着她肩膀的手收紧了几分。

“我说,我不签婚前协议,不订婚,也不会再为你做任何事。”宋挽一把推开他,走到梳妆台前,拿起那份红色烫金的订婚协议书,当着厉司城的面,一页一页撕碎。

纸屑落在地毯上,像雪。

厉司城的表情终于变了,眉骨微微隆起,眼神从温柔切换成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冷意:“宋挽,你又闹什么脾气?我们不是说好了——”

“说好什么?”宋挽笑了,“说好我放弃保研去你公司当免费劳动力?说好我骗我爸把养老钱投进你的空壳公司?还是说好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当枪使,最后连骨头渣子都不剩?”

厉司城眯起眼,第一次认真地打量面前这个女人。

宋挽变了。之前那个唯唯诺诺、他说什么就点头的女人,此刻眼睛里全是刀。

“你知道我最近在谈的那个A轮投资人是谁吗?”宋挽拿起包,经过他身边时停了一下,“顾晏辰。你们行业里最不好惹的那个。你说,如果我把你那个所谓‘自主研发’的AI算法的真实来源告诉他,他还会不会投你?”

厉司城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“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
“我怎么知道你的算法是我在实验室里写的?”宋挽歪了歪头,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厉司城,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个没脑子的恋爱脑?”

她转身走了。

走廊很长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身后传来厉司城低沉的声音:“宋挽,你走得出这个门,就别想再回来。”

宋挽没回头。

上一世,她就是被这句话吓住的。她以为离开厉司城她就什么都没有了,学历没了,钱没了,连青春都没了。她以为这个男人是她的救命稻草,死死抓着不放,最后发现那根本不是稻草,是蛇。

订婚宴取消的消息像长了翅膀。

宋挽刚回到自己租的小公寓,手机就炸了。第一条消息是母亲打来的,声音里全是困惑:“挽挽,你王姨说厉家那边传你临时反悔了?到底怎么回事?我和你爸可都跟亲戚说好了——”

“妈,把准备给厉司城的三百万存回去,一分都别动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母亲的声音拔高:“什么意思?你之前不是说他那个项目特别缺钱,要赶在——”

“妈,”宋挽打断她,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刚悔婚的二十四岁女孩,“你信我一次。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
母亲犹豫了很久,最后说:“我跟你爸商量商量。”

宋挽知道他们会同意的。上一世她让父母失望太多次,但这一世,她不会再让他们流一滴眼泪。

挂掉电话,第二条消息来了。

白若瑶:挽挽,你怎么能这样?司城哥为了你今天的事被厉叔叔骂了一晚上,你知不知道他有多难过?你以前不是最爱他了吗?[委屈.jpg]

宋挽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,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。

白若瑶,这个她曾经掏心掏肺的“好闺蜜”,上一世是怎么对她的?一边在她面前说“司城哥配不上你”,一边在厉司城面前说她“挽挽最近跟别的男人走得很近”。进监狱之前,白若瑶还特地来探望她,笑着说:“挽挽,你别怪我,要怪就怪你太蠢了。”

宋挽没回消息,直接拉黑。

她打开电脑,登录了一个很久没用的GitHub账号。上一世她在这个账号里存了大量代码,其中有一整套AI核心算法框架,是她研究生期间写的。厉司城现在的公司用的就是这套代码的阉割版,但因为他提前注册了版权,她一直没法拿回来。

这一世不一样了。

她重生在订婚宴前一周,而厉司城的公司注册版权是在订婚宴后第三天。也就是说,她现在还有两天时间。

宋挽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对面响了三声,接起来,是一个低沉干净的男声:“哪位?”

“顾总,我是宋挽。我有东西想给你看。”

第二天下午,宋挽坐在顾氏集团顶楼的会客室里,面前是一杯刚泡好的正山小种。

顾晏辰比她想象中年轻,三十出头,戴一副银框眼镜,西装裁剪考究,整个人看起来冷淡又矜贵。上一世她只在行业峰会上远远见过他一次,那时她是厉司城的附属品,而他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
此刻他正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套完整的AI算法框架,眉头微蹙。

“这套代码你什么时候写的?”

“三年前,我在读研期间。有完整的Git提交记录和时间戳。”宋挽把U盘推过去,“厉司城现在公司用的那套算法,是我的代码的简化版本。他会在两天后去版权局注册,但我比他早。”

顾晏辰抬起头,镜片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:“你为什么找我?”

“因为你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,而且你有钱有资源,能让我这套算法真正落地。”宋挽顿了顿,“最重要的是,你跟他有旧仇。三年前他剽窃了你公司一个项目的创意,害你损失了至少两个亿。你别否认,这件事我知道得很清楚。”

顾晏辰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。

他重新审视面前这个女人,眼神里多了点别的意味:“你想要什么?”

“合作。我出技术和版权,你出资金和平台。收益五五分,我要担任项目首席架构师,有独立的决策权。”宋挽说这些话的时候,声音稳得像在念合同条款。
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?”

“凭这套算法至少值十个亿。凭厉司城拿到它之后会成为你最大的威胁。凭你现在不答应,我转身就会去找你的另一个竞争对手。”

顾晏辰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
那是一个很淡的笑,但意外地好看:“宋小姐,你比传闻中有意思多了。”

他伸出手:“合作愉快。”

宋挽握住他的手,掌心干燥温暖,和厉司城那种黏腻的温柔完全不同。

“合作愉快。”

消息在三天后炸开了。

顾氏集团突然召开新闻发布会,宣布推出新一代AI决策系统,核心技术来自一位“天才算法工程师”。发布会上,宋挽穿着简洁的黑色西装站在顾晏辰身边,面对镜头时笑得从容。

那段视频在行业圈子里疯传。

厉司城看到的时候,正在办公室里跟白若瑶“谈事情”。他盯着屏幕里宋挽的脸,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捏碎。

“司城哥,这……”白若瑶脸色发白,“挽挽她怎么跟顾晏辰在一起了?她不是说最讨厌那个人的吗?”

厉司城没理她,直接拨了宋挽的号码。

电话接通了。

“宋挽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暴风雨前的平静。

“厉总,有事?”宋挽的声音懒洋洋的,背景音嘈杂,像是在某个庆功宴上。

“你知不知道顾晏辰是什么人?你跟他合作,就等于跟我宣战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:“宣战?厉司城,你想多了。我只是在找一个能把我的技术最大化的合作伙伴而已。顺便说一句,你的版权注册是不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?听说版权局那边驳回了你的申请,真可惜。”

厉司城咬紧了后槽牙。

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。宋挽比他早一步提交了所有材料,Git记录、原始代码、时间戳,完整得像个教科书案例。他的律师说,打官司胜算不到一成。

“宋挽,你非要跟我撕破脸?”他换了个策略,声音放软,“我们之间有那么大的仇吗?订婚的事你不愿意就算了,何必做得这么绝?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宋挽的声音忽然冷下来:“厉司城,你问我为什么做得这么绝?那我问你,三年后你会怎么对我?”

“什么?”

“算了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宋挽挂了电话。

厉司城握着手机,指节泛白。他总觉得哪里不对——宋挽的眼神、说话的方式、做事的手段,完全不像同一个人。之前那个对他百依百顺、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人,怎么突然变得像一把出鞘的刀?

白若瑶凑过来:“司城哥,我觉得挽挽肯定是因为订婚的事受了刺激,过段时间就好了。女人嘛,都这样——”

“闭嘴。”厉司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。

白若瑶脸色一僵,识趣地不说话了。

但她的手机很快响了。是宋挽拉黑她之后,她用小号发的消息。

宋挽,你真的变了。我只是想关心你,你有必要拉黑我吗?[流泪.jpg]

宋挽没回,但十分钟后,白若瑶看到朋友圈里一条共同好友的截图——宋挽发了一条动态,配图是顾氏集团顶楼的夜景,文案只有一句话:“有些人删了就删了,垃圾没必要留。”

白若瑶气得把手机摔在沙发上。

接下来三个月,宋挽像开了挂。

她带着顾氏的技术团队,仅用两个月就把AI决策系统的性能提升了40%,比原计划提前一个月上线。产品发布当天,股价暴涨15%,直接抢了厉司城公司三个大客户。

厉司城急了。他的A轮融资本来谈得好好的,投资方突然开始犹豫,理由很直接——顾氏的技术明显领先,投他的风险太大。

他不得不亲自出马,约了投资方吃饭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局面稳住。但回到公司就收到一个更坏的消息:他公司的技术总监被顾氏挖走了。

“厉总,对方开的价码太高了,我——”

“滚。”

技术总监灰溜溜地走了。

白若瑶端着一杯咖啡进来,小心翼翼地说:“司城哥,我听说挽挽在顾氏做得特别好,顾晏辰很器重她。你说……她是不是早就跟顾晏辰认识了?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搭上线?”

这句话像一根刺,精准地扎进了厉司城的心里。

他想起宋挽悔婚那天说的话——“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个没脑子的恋爱脑?”还有她看他的眼神,那种居高临下的、像在看一个失败者的眼神。

“给我查。”厉司城说,“查宋挽跟顾晏辰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。”

调查结果让他更窝火。宋挽跟顾晏辰没有任何私下交情,她就是纯粹地、干净利落地抛弃了他,然后选择了一个更好的合作伙伴。

这个认知比任何阴谋都让他难受。

因为这意味着宋挽不是被谁蛊惑了,她就是单纯地看不上他了。

白若瑶见厉司城心情不好,决定自己出手。她约了几个圈内人吃饭,故意在饭桌上“无意间”提起:“你们知道宋挽吗?就是那个跟顾晏辰合作的女人。唉,说起来也挺唏嘘的,她之前跟司城哥都订婚了,突然就悔婚跑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晏辰那边……”

话传得很快。

没几天,行业里就开始有人议论,说宋挽是个靠攀附男人上位的女人,之前攀厉司城,现在攀顾晏辰,谁有钱就跟谁。

宋挽是在公司茶水间听到这些闲话的。小助理战战兢兢地把截图给她看,她扫了一眼,笑了。

“宋姐,你不生气吗?”小助理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生气?”宋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她越是这样,我打脸的时候就越爽。”

她打开手机,翻出白若瑶之前用小号发来的消息截图,还有去年她跟白若瑶聊天时对方说的话——“司城哥这种男人也就你当个宝,给我我都不要。”

宋挽把截图发到了朋友圈,配文:“有些人的嘴,比她的心诚实多了。”

这条朋友圈迅速被截图传遍了整个圈子。

白若瑶的手机炸了,全是朋友发来的消息:“若瑶,你不是说你对司城哥没意思吗?那你怎么在宋挽悔婚第二天就搬进他家了?”

白若瑶这才想起来,她为了气宋挽,确实在宋挽悔婚后发过一张在厉司城家里的自拍,配文是“新家,新开始”。当时觉得解气,现在看起来简直是送人头。

她手忙脚乱地删掉那条朋友圈,但截图早就满天飞了。

厉司城知道这件事后,第一次对白若瑶发了火: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我让你去查宋挽的底,你到处乱说什么?”

白若瑶委屈得直掉眼泪:“司城哥,我、我也是为了你……”

“为了我?你为了我就是让我在行业里丢人现眼?”厉司城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,“行了,你先回去,最近别来公司了。”

白若瑶咬着嘴唇走了,出门的时候正好撞见宋挽站在电梯口。

两个人对视了一秒。

白若瑶挤出一个笑:“挽挽,好久不见——”

“别装了。”宋挽连看都没看她,“你脸上的粉都卡粉了,擦擦吧。”

电梯门关上的瞬间,白若瑶看到宋挽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,气得浑身发抖。

两个月后,厉司城公司的资金链出了问题。

顾氏的AI系统抢了他大部分客户,投资方开始撤资,银行也不肯续贷。他急需一笔过桥资金,找遍了所有人,只有一家投资机构愿意接洽。

谈判桌上,他看到了宋挽。

她坐在那家投资机构的代表席上,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,头发盘起来,整个人看起来凌厉又优雅。看到她的一瞬间,厉司城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。

“厉总,好久不见。”宋挽翻开文件夹,“我长话短说,你们公司的财务状况我们已经评估过了,结论是——不值得投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“但我们可以谈一个并购方案。”宋挽把一份文件推过去,“顾氏愿意以三千万的价格收购你们公司的核心技术团队和专利。当然,不包括你。厉总你的股份我们会按照清算价值折现,大概……两百万。”

两百万。

厉司城创办这家公司投入了上千万,现在宋挽告诉他,他的一切只值两百万。

“宋挽,你耍我?”

“厉总,这是商业。”宋挽站起身,“你只有三天时间考虑。三天之后,这个报价作废,你的公司等着破产清算吧。”

她转身要走,厉司城忽然站起来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“宋挽,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?就因为我不跟你订婚?”

宋挽低头看着他的手,然后抬头,眼神冷得像冰:“厉司城,你放开。”

“你不说清楚,我不放。”

“好。”宋挽甩开他的手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“我问你,如果我没有悔婚,三年后你会怎么对我?”

厉司城一愣。

“你会用我的技术开公司,会在功成名就之后跟白若瑶在一起,会伪造商业犯罪的证据把我送进监狱,会让我父母在绝望中死去。”宋挽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觉得,我不该恨你吗?”

“你在说什么?我怎么可能——”

“你不可能?”宋挽笑了,笑得很轻很凉,“厉司城,你扪心自问,如果我一直当你的提线木偶,你会不会这么做?”

厉司城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。

因为她说的是对的。他甚至不需要等到三年后——就在宋挽悔婚之前,他已经开始筹划怎么在利用完她之后把她踢出局了。

他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
宋挽看到了他眼神里的动摇,笑了:“你看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她转身走了。

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,一下一下,像踩在他心上。

三天后,厉司城签了并购协议。

公司没了,股份折现只有一百八十万,比宋挽说的还少了二十万。白若瑶在知道厉司城破产的消息后,第一时间删光了所有跟他有关的动态,人间蒸发。

厉司城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想起宋挽说的话——“你会让我父母在绝望中死去。”

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,但他忽然觉得,也许在某个平行时空里,这一切真的发生过。

顾氏集团的庆功宴上,顾晏辰举着酒杯走到宋挽面前。

“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他说。

“你说。”

“你当初为什么选我?”顾晏辰靠在落地窗边,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。”

宋挽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因为你够强,够狠,而且你不骗人。”

顾晏辰笑了:“评价这么高?”

“还有一点。”宋挽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,灯火璀璨,“你是我见过的,唯一一个在厉司城最风光的时候敢跟他硬碰硬的人。我喜欢这种有胆量的人。”

顾晏辰沉默了两秒,忽然说:“宋挽,你有没有想过,你做这一切,不只是为了复仇?”

宋挽偏头看他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你是在证明一件事。”顾晏辰的声音很轻,“证明一个被爱情毁掉的女人,可以靠自己的能力重新站起来。证明恋爱脑不是原罪,错的是那些利用感情的人。”

宋挽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
她想起上一世在监狱里,隔壁床的大姐跟她说的话:“妹子,你这辈子就是太把男人当回事了。你得记住,下辈子别为任何人活着。”

她重生了。

不是下辈子,是这辈子。

“顾总,”宋挽举起酒杯,“有没有兴趣再合作一个项目?”

“什么项目?”

“一个孵化女性创业者的基金。专门投那些被前男友、前夫坑过的女人。”宋挽的眼睛亮得像星星,“我管它叫‘重生计划’。”

顾晏辰看了她三秒,举杯碰了一下。

“这个项目,我投。”

窗外,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,像无数颗星星坠落人间。

宋挽知道,她的重生不是终点,而是另一个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