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挽,订婚典礼马上开始了,你还在磨蹭什么?”

陆宴之推门而入,西装笔挺,脸上挂着那副我上辈子最迷恋的温柔笑容。

《妻子的秘密hd版》:重生当日,我撕碎协议手撕渣男

我正对镜整理礼服,听到这个声音,手指顿住了。

镜子里映出他的脸——年轻,英俊,眼底却藏着我曾经看不见的算计。

《妻子的秘密hd版》:重生当日,我撕碎协议手撕渣男

上一世,我就是在今天答应了他的求婚,放弃保研,掏空父母积蓄给他创业。三年后,他联合我的闺蜜苏念,把我送进了监狱,罪名是职务侵占。

爸妈为了救我,卖了房子,最后在去找证据的路上出了车祸。

而陆宴之,搂着苏念,用我的项目方案拿到了A轮融资,成了最年轻的创业新贵。

我在狱中收到爸妈死讯的那天,撞墙自杀了。

死前最后听到的消息是——陆宴之和苏念订婚了,用的是我家的老宅。

“挽挽,怎么不说话?紧张了?”陆宴之上前,伸手想揽我的肩。

我侧身避开,抬眸看他。

这个动作让他微微一愣。上一世的我,从来不会拒绝他的任何亲密举动。

“陆宴之,订婚的事,我不同意。”

我说得很平静,却像一颗炸弹在房间里炸开。

陆宴之的笑容僵在脸上,随即又恢复了温柔:“说什么傻话?我们都商量好了,你先订婚,等毕业我们就结婚。你不是说要全力支持我创业吗?”

全力支持。

这四个字,上辈子我听了无数次,每次听到都觉得甜蜜。

现在我只觉得恶心。

“支持你创业?用我爸妈的积蓄给你当启动资金?还是把我的保研名额让给你,让你去镀金?”我步步逼近,看着他的表情一点点变化,“陆宴之,你的创业计划书,是我写的吧?”

陆宴之脸色骤变。
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?”

我当然知道。那份计划书是上一世我熬了三十个通宵写的,每一个字都刻在我骨头里。他拿着那份计划书去参加创业大赛,拿了一等奖,然后顺理成章地拿到了投资。

而我的名字,连致谢栏里都没有出现。

“我不光知道这个。”我打开手机,调出一份文件,“我还知道,你同时跟苏念在一起。你们从大二就开始暧昧了,对吧?”

陆宴之彻底慌了,伸手想抢手机:“宋挽,你听我解释——”

“不用解释。”我后退一步,把那份订婚协议从包里拿出来,“这婚,我不订了。从今天起,你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刺啦——

协议在我手里碎成两半,然后是四片,八片。

碎片落地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刀,切断了上一世所有的愚蠢和天真。

陆宴之的脸终于撕下了温柔面具,露出底下的狰狞:“宋挽,你别后悔!你以为离了我你能干什么?你就是个普通本科生,没背景没资源,要不是我看上你,谁会要你?”

我没生气,甚至笑了。

上一世,我信了他的鬼话,以为离开他我就一无是处。可现在我知道,我的能力不需要依附任何人。

“陆宴之,你会后悔的。”

我拎起包,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。

走廊里,苏念正端着香槟等我,穿着白色伴娘裙,笑得温婉可人。

看到我出来,她迎上来:“挽挽,典礼要开始了,你怎么——”

“苏念,陆宴之让给你了。”我停在她面前,看着她的眼睛,“不过他这个人有个毛病,喜欢用女人的钱创业,你最好提前准备好家底。”

苏念脸色一白,嘴唇哆嗦:“你说什么?我跟宴之哥只是——”

“只是暧昧了两年,开房记录我都查得到。”我凑近她耳边,压低声音,“要不要我打印出来贴在订婚典礼现场?”

苏念手里的香槟杯掉了,碎了一地。

我没再看她,大步走向酒店大门。

身后传来陆宴之追出来的脚步声,还有两家父母的惊呼。

“宋挽!你给我站住!”

我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这一眼,我在心里对上一世的自己说——别怕,从今以后,我替你活。

走出酒店,我拦了辆出租车。

“去金融街,盛恒大厦。”

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:“姑娘,穿这么漂亮去上班啊?”

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白色礼服,笑了:“不,去签个合同。”

出租车汇入车流,我的手机一直在震动。

陆宴之的微信一条接一条,先是质问,然后是威胁,最后变成了哀求。

我一条都没回,打开通讯录,拨出一个号码。

“喂,是傅司珩傅总吗?我是宋挽,两年前在创业峰会上,你说过如果我有什么好项目,可以直接找你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:“我记得你。那个做了全套市场分析PPT的大学生。”

“我现在有个项目,价值至少三个亿。”我看着窗外飞掠的城市风景,语气平静,“你想听听吗?”

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陆宴之明天要在创业大赛上展示的方案,你看过了吗?”

“看过,不感兴趣。太理想化,执行难度高。”

“如果我告诉你,我能把执行难度降低百分之六十,并且已经在三个月前拿到了三家供应商的意向书呢?”

电话那头再次沉默,这次时间更长。
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
“因为我三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。”我撒了个谎,实际上是上一世花了三年时间跑通的供应链。

“明天上午十点,我办公室。”傅司珩说完挂了电话。

我靠在座椅上,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
上一世,陆宴之靠着我的方案拿到了傅司珩公司的投资,一路做大做强。而傅司珩,后来成了陆宴之最大的竞争对手,也是唯一能制衡他的人。

这一世,我要让那份方案的真正主人,站到该站的位置上。

手机又震了,是妈妈打来的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按下接听键。

“挽挽,你怎么走了?你爸已经准备把房子抵押了给你凑嫁妆,你怎么说退婚就退婚?”

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,上一世我就是听了这句话心软了,最终同意爸妈抵押房子。

“妈,不用抵押房子。”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,“我找到工作了,月薪五万。”

“什么工作?”妈妈显然不信。

“金融分析师,我明天就去上班。”我顿了顿,“妈,对不起,之前是我太任性了。你和爸的钱,留着自己花,女儿以后养你们。”

电话那头,妈妈哭了。

我挂了电话,眼泪也掉了下来。

上一世,我在狱中听到爸妈死讯时,连哭都哭不出来。这一世,我终于可以好好哭一场,然后把眼泪擦干,重新活。

第二天上午九点半,我准时出现在盛恒大厦楼下。

没有穿昨天的礼服,换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,头发盘起来,化了淡妆。

电梯到二十八楼,前台小姐看了我的预约,把我带进一间巨大的办公室。

傅司珩坐在办公桌后面,比两年前更成熟了。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,袖子卷到手肘,正低头看文件。

“坐。”他头也没抬,“你昨天说的供应链意向书,带来了吗?”

我从包里抽出三份文件,放在他桌上。

“三家供应商,全部签了排他协议。只要你的资金到位,三个月内可以投产。”

傅司珩终于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。

那一眼很复杂,有审视,有惊讶,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
他拿起文件翻了翻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。

“这些供应商,是你一个人谈下来的?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,怎么做到的?”

“因为我懂他们的痛点。”我直视他的眼睛,“这三家供应商都在寻求技术转型,我的方案刚好能解决他们的核心问题。傅总,商业的本质是利益交换,不是学历和背景。”

傅司珩放下文件,靠在椅背上,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宋挽,是吧?”他伸出手,“欢迎加入傅氏资本。你的职位是投资经理,底薪五万加项目分红。方案如果落地,分红不低于五百万。”

我握住他的手,掌心温热而有力。

“傅总,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
是陆宴之发来的消息:“宋挽,创业大赛我进了决赛,明天就要路演了。你真的要放弃我们的一切吗?”

我打了一行字:“你的方案核心数据都是错的,建议你重新算一下成本模型。”

发完这条,我直接把他拉黑了。

上一世,他的路演大获成功,因为我在后台帮他改了三遍数据。这一世,那些错误数据会让他当场出丑。

不是我狠心,是上辈子的债,该还了。

傅司珩看着我收起手机,忽然问了一句:“你和陆宴之,什么关系?”

“前男友。”我说得很平淡,“他的方案,是我写的。”

傅司珩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
那笑容里,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的兴奋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背对着我说,“宋挽,你知道我最欣赏什么样的人吗?”

“什么样?”

“有仇必报,而且懂得借刀杀人的人。”

我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觉得这一世的选择,比上一世对了太多。

走出盛恒大厦,阳光正好。

我站在台阶上,迎着风,把手机里陆宴之和苏念的所有照片、聊天记录、开房凭证,打包发给了陆宴之的妈妈。

顺便附了一句话:“阿姨,您儿子的订婚典礼取消了,这是原因。”

做完这些,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
“喂,是创业大赛组委会吗?我想举报一个参赛项目的抄袭行为,我有全部原始文件和创作时间戳。”

挂了电话,我去花店买了一大束向日葵,然后打车回了家。

妈妈正在厨房做饭,爸爸在沙发上看报纸。

看到我回来,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
上一世,我为了陆宴之跟家里决裂,三年没回过家,连爸妈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
“爸,妈,我回来了。”我把花递给妈妈,“以后我天天回家吃饭。”

妈妈抱着花哭了,爸爸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。

我走过去,抱住他们,把脸埋进妈妈的肩窝。

“对不起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
妈妈摸着我的头,声音哽咽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
晚饭是红烧排骨,我最爱吃的。

爸爸破天荒地开了瓶白酒,给我也倒了一杯。

“闺女,那个姓陆的小子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我喝了口酒,辣得直咳嗽:“爸,他就是个骗子,想骗咱家钱。”

爸爸沉默了一会儿,点点头:“行,你说骗就骗。爸爸信你。”

我鼻子一酸,差点又哭了。

上一世,我至死都没听到这句话。

吃完饭,我回房间打开电脑,开始整理更详细的执行方案。

门铃响了,妈妈去开门,然后喊我:“挽挽,有人找!”

我下楼一看,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外卖制服的小哥,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果篮。

“宋挽小姐吗?傅总让我送来的,说恭喜你入职。”

我接过果篮,看到里面附了一张卡片。

打开,上面只有一行字:“明天十点,项目启动会,你主讲。”

我笑了。

回到房间,我打开手机,看到创业大赛的群里炸了锅。

有人说陆宴之的参赛资格被取消了,因为有人举报抄袭,组委会正在调查。

苏念在群里发了一长串语音,哭哭啼啼地说我是陷害陆宴之的凶手。

我没理会,直接退出了群聊。

窗外夜色深沉,这座城市的灯火像星河一样璀璨。

上一世,我在这里死去。这一世,我要在这里重生。

手机震了一下,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“宋挽,你以为这样就能毁了我?你太天真了。我手里有你的把柄,你最好乖乖回来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我知道这是陆宴之。

我把短信截图保存,然后回复了一行字:“陆宴之,你偷税漏税的账本,我也有。要不要一起交给经侦?”

这次,他再也没有回复。

我靠在窗边,看着远处金融街的灯光,那里有傅司珩的办公室,也有我这一世新的起点。

妈妈敲门进来,端着一杯热牛奶。

“挽挽,早点睡,别太累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我接过牛奶,温度刚好。

喝了一口,甜丝丝的。

上一世,我为了陆宴之,戒掉了所有喜欢的口味,只喝他爱喝的黑咖啡。

这一世,我要喝回我的热牛奶。

甜甜的,才是生活该有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