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老铁,欢迎来到《好姑娘5》高清观看现场,我是你们的老朋友苏晚。”

镜头前,我化着精致的妆容,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。弹幕疯狂刷屏,直播间观看人数突破八百万。

《好姑娘5》直播反杀:渣男导演跪求删减

“今天我们不聊别的,就聊聊这部号称‘年度最催泪爱情大片’的《好姑娘5》,以及它的导演——我的前男友,陆景琛。”

手机震动,陆景琛的微信第13次弹出来:“苏晚你疯了?关掉直播!有什么事我们私下谈!”

《好姑娘5》直播反杀:渣男导演跪求删减

我轻蔑地划过,继续对着镜头微笑:“很多姐妹私信问我,为什么能演得这么真实?因为戏里那个被PUA、被吸血、最后被一脚踢开的傻白甜女主,原型就是我。”

弹幕瞬间炸了。

“卧槽?!”
“苏晚自爆了!”
“我就说那段哭戏太真实了,原来是真的被渣过!”

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。上一世,我就是在今天这个节点,被陆景琛以“形象不符”为由踢出《好姑娘5》剧组,换成了他的新欢白露。更讽刺的是,这部戏的核心剧本,百分之七十的桥段,都出自我的手。

我替他写了三年剧本,零署名,零片酬。

“大家稍安勿躁,”我调整了一下镜头,“今天这场直播,我准备了三个重磅炸弹。第一,我要展示《好姑娘》系列1-5部的原始剧本手稿,每一页都有时间戳和公证处认证。第二,我要公开我和陆导三年来的全部聊天记录,包括他如何PUA我、如何剽窃我的创意、如何在我怀孕后逼我堕胎。至于第三嘛——”

我故意停顿,看着直播间人数突破一千两百万。

“第三,我要现场播放《好姑娘5》被删减的原始结局。那个版本,是我写的真实结局——渣男破产,女主逆袭。而不是现在上映的‘原谅包容大团圆’。”

后台数据显示,陆景琛的公司股价已经开始跳水。

手机疯狂震动,白露也打来了电话。我直接挂断,打开那份聊天记录文件。

“三年前,陆景琛找到我,说我是他见过最有灵气的编剧。他给我画了张大饼:等他功成名就,就公开我的身份,和我结婚。我信了。”

我翻到第一页聊天记录,对准镜头。

“我帮他写《好姑娘1》的大纲,他给我转了五千块,备注‘稿费’。但我当时全职写作没有收入,这五千块撑了我三个月。”

翻到第二页。

“《好姑娘2》上映前,我怀孕了。他让我去打掉,说会影响电影宣传。聊天记录在这儿,‘苏晚,你现在生孩子就是毁了我的事业,你忍心吗?’我忍心了,我真的去打了。术后第三天,他在医院给我开了个房,让我继续改剧本。”

弹幕全是心疼和愤怒。

“姐姐太惨了!”
“这男人不是人!”
“我要去给《好姑娘5》打一星!”

我继续往下翻:“《好姑娘3》大爆,票房破十亿。陆景琛上了所有颁奖典礼,领奖词里感谢了所有人,唯独没有我。我问他什么时候公开我的身份,他说‘再等等,现在时机不成熟’。”

“《好姑娘4》,我抑郁症发作,差点从天台跳下去。他给我转了二十万,说‘拿着钱去旅游散散心,别想太多’。聊天记录都在这儿,他连一句‘我陪你’都没说过。”

直播间人数突破两千万,热搜第一已经爆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:“然后就是《好姑娘5》。开拍前,他说这部戏的女主角就是我的化身,要让我演。我天真地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了。我推掉了所有工作,提前三个月进组,帮他改剧本、调台词、指导女主角表演。”

“结果呢?”我冷笑,“戏拍到一半,他告诉我‘你不适合做演员,气质太苦情了,观众不喜欢’。然后换上了白露——对,就是现在热搜上那个‘国民初恋’白露。她演的女主角,柔弱、善良、原谅一切,被渣男伤害了还笑着说‘我等你回头’。观众还觉得她演得好,说她有灵气。”

“那灵气,是我的血。”

我调出第三份文件:“这是《好姑娘5》被删减的原版结局。我写的版本里,女主角在最后觉醒,把渣男送进了监狱,自己创业成功,活得光彩照人。但陆景琛说这个结局‘太阴暗,不符合主流价值观’,强行改成了大团圆。”

“为什么?因为他的新电影要上映了,他需要维持‘深情导演’的人设。”

直播画面突然卡顿,有黑客在攻击我的直播间。但早就预料到了,我提前租用了顶级服务器,还找了三个技术团队保驾护航。

画面恢复,我直接点开那段被删减的原始结局视频。

视频里,我穿着职业装,站在写字楼顶层的落地窗前,俯瞰城市。画外音是角色的独白:“我终于明白,爱一个人之前,要先爱自己。那些让你卑微到尘埃里的人,不配拥有你的真心。”

弹幕哭成一片。

“这才是真实的好姑娘!”
“苏晚你太勇敢了!”
“姐妹们记住了,渣男不值得!”

我关掉视频,直视镜头:“今天直播结束前,我最后说三件事。第一,我已经整理好全部证据,包括原始剧本手稿、聊天记录、银行转账凭证、医院病历,全部提交给了法院。我会起诉陆景琛侵犯著作权、诈骗、以及故意伤害。”

“第二,所有《好姑娘》系列的票房分成,我要求全额追回。按照行业惯例,原创编剧至少应该拿到百分之五的票房分成。五部电影累计票房四十七亿,他欠我的,是两亿三千五百万。”

“第三——”

直播间突然被强制关闭,屏幕黑屏。

但早有准备,我切换到备用直播间,三分钟前就提前发布了链接。观众涌入,人数不减反增。

“第三,”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从今天起,我会自己拍一部电影。片名就叫《好姑娘》,但这次,是真正的好姑娘——不依附、不原谅、不妥协。投资方已经到位,拍摄许可证已经拿到,下周就开机。”

“我要让所有人知道,好姑娘不是被人踩在脚下的烂泥,是长在悬崖上的花,风吹不折,雨打不倒。”

我站起身,对着镜头深深鞠躬:“谢谢你们,陪我走到这里。”

直播间打赏刷屏,礼物价值突破百万。而我知道,在城市的另一端,陆景琛正在召开紧急公关会议,白露正在删微博,投资方正在连夜算账。

手机弹出新闻推送:“陆景琛公司股价暴跌34%,《好姑娘5》遭大规模抵制,多家影院紧急调整排片。”

我关掉手机,拉开窗帘。

窗外阳光正好,新的一天刚刚开始。

上一世,我死在《好姑娘5》的首映礼当晚。那天我喝了半瓶安眠药,躺在出租屋里,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陆景琛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:“苏晚,别闹了,你写的东西本来就上不了台面。”

这一世,我重生了。

重生在《好姑娘5》开机前三个月,重生在他要踢我出剧组的前一天。

这一次,我不再是那个等着被施舍的傻白甜。我是苏晚,手握证据、背靠资本、精准预判的复仇者。

至于陆景琛和白露的结局——

那是下一场直播的内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