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宴的灯光刺得我眼睛发疼。

我盯着对面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,他正举着戒指,满脸温柔地说:“思宜,嫁给我。”

《双攻》重生后,我联手死对头碾碎渣男

记忆像潮水般涌回来。

上一世,我说了“我愿意”。然后我用三年时间掏空父母的积蓄帮他创业,放弃保研给他当免费劳动力,最后他搂着我的闺蜜沈婉清,轻描淡写地说:“你太蠢了,怪得了谁?”

《双攻》重生后,我联手死对头碾碎渣男

我被诬陷挪用公款,判了五年。父母变卖家产替我赔偿,双双心脏病发,死在去监狱探望我的路上。

而他和沈婉清,拿着我的商业企划书,公司上市,风光无限。

“我不愿意。”
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冰冷又平静。

全场安静下来。陆景琛的笑容僵在脸上,他压低声音:“思宜,别闹。”

我站起来,拿起那枚钻戒,当着两百多位宾客的面,扔进了香槟塔。

“陆景琛,你那个所谓的原创项目‘智行物流’,核心算法是我写的。你拉的那笔三千万投资,是我爸抵押房子换的。还有——”我转头看向站在伴娘位置的沈婉清,她脸色惨白,“你们上周在君悦酒店开房,用的是我的会员卡。”

我把手机里的开房记录投影到大屏幕上。

全场哗然。

陆景琛的眼神从震惊变成阴狠。他快步走过来攥住我的手腕,低声道:“姜思宜,你疯了?你知不知道你在毁掉什么?”

我知道。

我在毁掉他。就像他上一世毁掉我一样。

我甩开他的手,拿起手包,头也不回地走出宴会厅。

身后传来沈婉清的哭声和宾客的窃窃私语。电梯门关上的瞬间,我透过缝隙看到陆景琛的脸——那不是愤怒,而是恐惧。

他害怕了。

因为“智行物流”的项目方案,我刚才在台上故意没说全。那是整个项目的核心漏洞,也是我留给自己的底牌。

电梯下行。我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顾总,我是姜思宜。你之前说的合作,我同意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传来低沉的笑声:“姜小姐,我记得你上周拒绝得很干脆。”

“上周我还没想通。”我走出电梯,看着玻璃幕墙外城市的灯火,“现在我想通了——与其给渣男当垫脚石,不如跟魔鬼做交易。”

顾衍之,陆景琛的死对头,业内人称“资本秃鹫”。上一世他找过我三次,想挖我过去,我都拒绝了,因为陆景琛说“他不安好心”。

陆景琛当然怕我走。我走了,他的技术核心就塌了。

“明早九点,我办公室。”顾衍之说,“带上你所有的东西。”

我挂了电话,打车直奔父母家。

凌晨一点,我敲开了家门。母亲看到我,眼圈立刻红了:“思宜,你爸说你毁婚了?到底怎么回事?”

父亲坐在沙发上,脸色铁青。

我跪下来,重重磕了三个头。

“爸,妈,对不起。上一世我瞎了眼,让你们跟着我受罪。”我抬起头,眼泪终于掉下来,“这一世,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。”

母亲愣住了。父亲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

我没法解释重生这种荒谬的事。但我知道,从今天开始,我要用行动证明。

第二天早上八点半,我出现在顾衍之的公司楼下。

他亲自下来接的我。黑色西装,银色袖扣,眼神像鹰一样锐利。上一世我对他避之不及,因为陆景琛说他是“冷血资本家”。现在我才知道,真正冷血的是那个花着我的钱、睡着我闺蜜、最后把我送进监狱的男人。

“方案带来了?”顾衍之开门见山。

我把U盘推过去:“‘智行物流’完整架构,包括我设计的核心算法。这套系统如果上线,至少能吃掉陆景琛百分之六十的市场份额。”

顾衍之打开文件,一页页翻下去,眼神越来越亮。

“你确定这是你独立完成的?”他抬头看我,“据我所知,陆景琛对外宣称这是他主导研发的。”

“所以他心虚。”我笑了笑,“他知道这套系统的命门在哪里,所以他不敢告我剽窃,因为一旦走司法程序,就需要验证代码的创作时间——我比他早整整八个月。”

顾衍之靠在椅背上,审视了我很久。

“姜思宜,你跟我之前调查的结果不太一样。”他说,“资料显示你是个恋爱脑,为了陆景琛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
“恋爱脑死了。”我说,“现在坐在你面前的,是一颗复仇脑。”

他笑了。那是真的笑,不是客套。

“合作愉快。”他伸出手。

我握住。手掌干燥有力,跟陆景琛那种黏腻的触感完全不同。

签约后的第三天,陆景琛找上门来。

他堵在我家楼下,眼眶通红,像是好几天没睡。一看到我就扑过来抓住我的肩膀:“思宜,我知道错了,婉清的事我可以解释——那天是她主动的,我喝多了——”

“放手。”我冷声道。

“你不爱我了吗?”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“我们在一起四年,你说放下就放下?”

我看着他表演。上一世他也是这样,每次做错事就卖惨、道歉、发誓,我心软了无数次。结果呢?他一边说着爱我,一边把公司的法人写成我的名字,把所有的财务风险都转嫁到我头上。

“陆景琛,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——”我顿了顿,笑了,“哦,你没有良心。”

他的表情裂开了。
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我甩开他的手,“‘智行物流’的项目方案里,你故意在我的代码里埋了漏洞,一旦系统上线就会数据崩溃。到时候你全部推到我头上,让我背锅坐牢。你从一开始就在给我下套。”

陆景琛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

因为上一世,我真的因为这个漏洞坐了牢。他在法庭上把所有责任推给我,证据链做得天衣无缝。我在监狱里想了一年才想明白——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好过。

“我不光知道这个。”我凑近他,压低声音,“我还知道你挪用了他妈给你投资的五百万去澳门赌博,输得精光。那份投资协议是伪造的,上面的签名是你找人模仿的。”

陆景琛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“你要是再纠缠我,”我直起身,“这些东西就会出现在警察局和所有媒体的邮箱里。”

我转身上楼,身后传来他失控的吼叫。

三天后,沈婉清来了。

她哭得梨花带雨,说自己是无辜的,是陆景琛强迫她的。她还说我误会了,她一直把我当最好的朋友。

我打开门让她进来,给她倒了杯水。

她坐在沙发上,边哭边偷看我的表情。我太熟悉这副嘴脸了——上一世她就是靠这种演技,一边哄着我帮她安排工作,一边在陆景琛面前说我坏话。

“婉清,你说陆景琛强迫你,那这条微信是你发的吗?”我把手机递过去。

屏幕上是一年前的聊天记录:沈婉清给陆景琛发了一张我的行程表,附言“她下周出差三天,你来我家”。

沈婉清的脸刷地白了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有我手机里的记录?”

“你别管我怎么有的。”我收起手机,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第一,主动离开这座城市,永远别回来。第二,我把你这些年干的所有事情——包括你同时勾搭的三个备胎、你在公司做假账贪的那二十万、你背后造谣说我整容的那些聊天记录——全部发给你爸妈和你现在的男朋友。”

沈婉清站起来,水杯掉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

“姜思宜,你疯了。”她嘴唇发抖。

“我没疯。”我打开门,“我只是不再当傻子了。出去。”

她踉踉跄跄地走了。

一个月后,顾衍之的公司正式发布“智行物流2.0”,比陆景琛的版本更稳定、更高效。陆景琛的投资方纷纷撤资,转向顾衍之。

陆景琛在办公室里砸了所有东西,然后收到法院传票——他妈起诉他伪造签名,诈骗投资款。

沈婉清连夜飞去了南方,临走前给我发了条短信:“你会遭报应的。”

我回了一个字:“哦。”

三个月后,陆景琛的公司破产清算。我以债权人身份申报了债权——他欠我爸的那三百万,一分不少地要了回来。

法庭上,陆景琛隔着被告席的栏杆盯着我,眼神像淬了毒。

“姜思宜,你等着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
我笑了。

“陆景琛,你知道吗?上一世你在法庭上也是这样看我的。我当时多希望有个人能帮我。”我站起来,拿起包,“现在,你自己慢慢享受。”

走出法院,阳光很好。

顾衍之靠在车旁等我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
“你的新offer。”他递过来,“技术总监,年薪翻倍,外加期权。”

我接过文件,翻了翻。

“顾总,你就不怕我哪天也反咬你一口?”

他拉开车门,侧头看我:“你不会。因为你只咬畜生,不咬人。”

我愣了两秒,然后笑出了声。

上车后,我看了眼手机。母亲发来消息:晚上包了饺子,回家吃。

我回了个“好”,然后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。

车窗外的城市飞速后退。三个月前,我站在订婚宴上,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。现在,陆景琛在看守所里等审判,沈婉清像丧家犬一样逃走了。

而我才刚刚开始。

手机震动,是顾衍之发来的消息:“下周有个行业峰会,陆景琛的前合伙人也去。他手里有些东西,你可能感兴趣。”

我打字回复:“几点?在哪里?”

复仇这件事,没有终点。

只有下一个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