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修仙复仇爽文,前世被未婚夫和师妹联手坑杀,重生后她撕碎婚约、夺回传承、精准反杀——这一世,仙途由她说了算。

神识海中那道银色裂缝骤然劈开的时候,苏晚宁以为自己必死无疑。

《凡人觅长生》——前世我为你背叛师门,今生我让你仙途尽毁

上一世的最后一幕,是宁长风的手掌从她丹田处穿过,掌心燃着焚灵之火,一寸一寸将她苦心修炼三百年的金丹碾碎。她跪在天元宗的无名峰上,血从嘴角溢出,听见身后传来师妹沐诗柔的声音——“师姐,你太碍事了。”

她想不通。上一世,她是天元宗百年难遇的天才,七岁入门,十八岁筑基,五十六岁结丹,被宗主亲口誉为“天元宗百年来最有望飞升的弟子”。是她将掌门之位让给了宁长风,是她将上古传承的灵脉坐标告知了沐诗柔,是她掏空了全部身家,只为助他们踏上更高的仙途。

《凡人觅长生》——前世我为你背叛师门,今生我让你仙途尽毁

换来的,是宗门上下将她的功劳一笔勾销,是宁长风在她渡心魔劫时趁虚而入,是沐诗柔在她丹田碎裂之后,一剑刺穿她的元神。

“为什么?”她临死前问。

宁长风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。他只是低头擦拭着掌心的血迹,淡淡说了一句:“长生路上,不需要废物。”

意识消散之前,苏晚宁看见沐诗柔从她袖中取走了那枚祖传的紫府玉牌——那是苏家先祖留下的唯一遗物,记载着一处上古灵脉的坐标。

“多谢师姐,这枚玉牌,诗柔会好好利用的。”

而后,万念俱灰。

等她再睁开眼,入目的是天元宗后山那片熟悉得令人窒息的竹林。

月光从竹叶缝隙间漏下来,洒在她身上。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——没有皱纹,没有血痕,是一双十七岁少女的手。

三百年修仙记忆如潮水般涌回。苏晚宁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空气中弥漫着灵竹特有的清冽气息,远处宗门大殿的钟声悠然传来,沉稳有力,一声接一声,像是某种古老的计时器,在宣告着什么即将到来。

“这是……宗门收徒大典?”

苏晚宁浑身一颤。她想起来了。这一日,是她十七岁那年的宗门收徒大典。上一世,她正是在这场大典上遇见了宁长风,那个自称“落魄散修”的男人,用一副温润如玉的面具骗走了她全部真心。

而他背后站着的人,是沐诗柔。

她迅速收敛气息,用神识探查自身。炼气六层,根骨尚可,丹田完好无损。上一世从炼气到大乘的三百年苦修记忆,功法口诀、炼丹配方、灵脉坐标、秘境开启时间——全部刻在元神深处,清晰得就像烙印。

苏晚宁深深吸了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。

这一次,她谁都不会信。这一次,她要亲眼看着那些背叛她的人,跪在脚下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

第二日,收徒大典如期举行。

天元宗大殿之上,宗主陈天衍端坐主位,两侧是十二位长老,座下黑压压跪了近百名新入门弟子。苏晚宁跪在人群中,目光冷静得近乎冷漠。她听见身边少年窃窃私语,谈论着天元宗的功法如何精妙、灵丹如何珍贵,眼中满是对仙道的憧憬。

苏晚宁微微垂下眼帘。她比谁都清楚,这座宗门的残酷——高阶修士视低阶修士为棋子,同门师兄弟之间为了一枚灵丹可以翻脸无情,而宗主陈天衍,表面上仙风道骨,实际上……

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大殿右侧最末尾的位置。那里坐着一个身披灰袍的修士,面容模糊,气息内敛到几乎察觉不到。上一世,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客卿长老。

直到她将死之际,从宁长风和沐诗柔的对话中才得知——这个灰袍修士,是魔道大宗“血冥宗”的太上长老,化名“墨渊”,潜伏在天元宗近百年,暗中培植势力。而宁长风,从头到尾都是血冥宗的人。

这一世,她不会再被蒙在鼓里。

收徒大典接近尾声时,宗门长老终于开口问出那句所有人都在等的话:“诸位弟子可愿拜入我天元宗门下,恪守门规,砥砺仙途?”

“弟子愿意!”近百名新入门弟子齐声应道,声音震得大殿嗡嗡作响。

苏晚宁跪在人群中,缓缓抬起头。她没有开口,唇角微微上扬,弧度里带着说不清的冰冷。三百年前的杀戮、背叛、炼狱,一幕幕从她脑海中闪过。那些人欠她的,她会一分一分地讨回来。

“这一世,”她低声说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“仙途,我来做主。”

大殿上方,天元宗的匾额在月光下泛着幽光,而远处夜色中,一只黑鸦无声掠过天际,朝着西北方向飞去——那里,正是血冥宗所在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