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栀,把保研名额让给赵磊吧,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?以后嫁给我,我养你。”

订婚宴上,周临安端着酒杯,笑得温柔体贴。

《八零网站txt:重生2008,我亲手终结渣男神话》

上一世,我感动得热泪盈眶,当场签了放弃协议。

这一世,我端起红酒,泼了他满脸。

《八零网站txt:重生2008,我亲手终结渣男神话》

“周临安,你那个破网站,自己玩去吧。”

我叫沈栀,死于2030年。

死在周临安亲手设计的商业陷阱里,死在闺蜜苏婉的清白诬陷中,死在监狱冰冷的病床上。

临死前,我从狱警口中得知,父母为了替我上诉,卖掉了房子,在去法院的路上遭遇车祸,双双身亡。

而我扶持了十年的周临安,正和苏婉在马尔代夫庆祝公司上市。

现在,我重生了。

重生在2008年9月15日,重生在和周临安订婚的前一周。

这一天,距离我放弃保研名额还有三天,距离我拿出全部积蓄给周临安创办“八零网站”还有五天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是周临安发来的短信:“栀栀,明天陪我去见投资人,你把那个网站的商业计划书再改改,一定要突出我的想法。”

我盯着屏幕,冷笑出声。

突出他的想法?

“八零网站”——这个后来估值百亿的互联网帝国,从商业模式到运营策略,每一个字都是我写的。周临安只是那个站在台上演讲的人。

而上辈子,他连演讲的PPT,都要我熬夜做。

我没回消息,直接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
“顾晏辰,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八零网站的核心算法吗?明天上午十点,星巴克,我带你源代码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
“沈栀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
“知道。我在找一条狗,喂它吃肉,不如喂一只狼。”

第二天,我准时出现在星巴克。

顾晏辰比我想象中更年轻,二十六岁,刚从美国回来的投资人,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眼神锐利得像把刀。

我把厚厚一沓商业计划书推过去。

“八零网站,针对80后垂直社区,核心是‘圈子社交+兴趣电商’,这是我做的全套方案,包括UI设计、运营流程、盈利模式,以及未来五年的扩展路径。”

顾晏辰翻开第一页,眉头微挑。

“这些,都是你一个人做的?”

“周临安说都是他做的,对吧?”我笑了,“你可以去查,我电脑里的修改记录最早是去年三月,那时候周临安还在酒吧当服务员。”

顾晏辰合上计划书,认真地看着我。

“条件?”

“技术入股40%,我要绝对的话语权。另外,”我顿了顿,“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明天有个投资路演,周临安会拿着我做的另一份简化版计划书去拉投资。我要你坐在台下,当众问他三个问题。”

我凑近他,一字一句:“第一,日活用户的增长模型怎么建。第二,社区冷启动的种子用户从哪里来。第三,盈利闭环的第三环是什么。”

顾晏辰眼底浮起笑意。

“这三个问题,他答不上来。”

“当然答不上来,”我端起咖啡,“因为答案,在我脑子里。”

订婚那天,周临安穿得人模狗样,白西装,领带夹是我去年打工攒钱送的。

苏婉站在他身后,穿着和我同款的白色连衣裙,假装是伴娘,眼里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。

“栀栀,保研放弃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,你签一下。”周临安笑着递过来一支笔。

“还有,叔叔阿姨给咱们准备的婚房首付,今天也一起转过来吧,我约了房东下午签合同。”

我看着他,想起上辈子,父母把养老钱都掏出来付了首付,结果房子写的是周临安他妈的名字。

我笑着接过笔,然后当着他的面,把协议撕得粉碎。

“沈栀!你疯了?”苏婉尖叫。

“我没疯,”我把碎纸片扔向空中,“我只是醒了。”

周临安脸色骤变,但还是挤出笑容:“栀栀,别闹,咱们不是说好了吗?”

“说好什么?说好我放弃保研,给你打工十年,然后被你送进监狱?还是说好我爸妈掏空家底,然后被你们母子扫地出门?”

我的声音不小,酒店大堂里的人都看了过来。

周临安眼神慌乱,压低声音:“沈栀,你今天怎么了?是不是苏婉跟你说了什么?”

苏婉立刻摆手:“我没有!栀栀,你别误会,我和临安没什么的——”

“没什么?”我掏出手机,点开一个音频文件。

苏婉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:“周哥,等沈栀那个傻女人把保研名额让给你,再把她爸妈的钱骗过来,你就甩了她吧,我比她年轻,比她好看,我家里还有关系能帮你拿地皮——”

周临安脸色煞白。

这段录音,是上辈子我入狱后,苏婉亲口对我炫耀时说的。我记了十年,重生后第一件事就是趁她喝醉,套话录了下来。

“这、这不是真的——”苏婉想跑。

我一把拉住她:“别急啊,我还没放完呢。”

下一段录音,是她和她爸的通话:“爸,等周临安那个网站做起来,你就以税务局的名义去查,逼他把股份低价转让给你,咱们一家就能赚翻了——”

全场哗然。

周临安死死盯着我,眼神从震惊变成了阴狠。

“沈栀,你够狠。”

“不及你万分之一。”

我拿起包,转身离开。

身后,周临安的投资人脸色铁青,当场表示撤资。

苏婉的父亲——那个假税务局官员——被真正的税务局工作人员请去喝茶了。

这一世,我不需要等到十年后才报仇。

路演当天,周临安还是去了。

他不知道投资圈已经传遍了他的丑闻,还以为是苏婉坏事,自己力挽狂澜就好。

他站在台上,对着PPT侃侃而谈,把“八零网站”的蓝图描绘得天花乱坠。

台下坐着二十多个投资人,最前排,顾晏辰双手交叉,似笑非笑。

“周先生,我想请教三个问题。”

周临安一愣:“您请说。”

“第一,你PPT里写的日活用户增长模型,具体怎么建?是用RFM模型还是AARRR模型?你的数据埋点准备怎么设计?”

周临安笑容僵住。

“第二,你说社区冷启动靠口碑传播,那种子用户从哪里来?第一批一千个核心用户,你准备怎么获取?”

周临安额头开始冒汗。

“第三,你说盈利模式是广告+电商+会员,那盈利闭环的第三环——会员体系的权益设计和成本结构,你的测算依据是什么?”

全场安静。

周临安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顾晏辰站起来,走到台上,拿过话筒。

“我来替周先生回答。”

他点开PPT最后一页,那是被我删掉的真正核心内容。

“第一,用RFM模型分层,数据埋点从注册、浏览、互动、交易四个维度入手。第二,种子用户从豆瓣、天涯、西祠胡同精准挖人,先搞一百个KOL,每人带十个核心用户。第三,会员权益分三级,成本结构我已经算好了,ROI预测是1:3.7。”

他看向周临安:“这些,都是沈栀做的。而你,连抄都抄不明白。”

周临安当场瘫倒在台上。

这件事之后,周临安彻底在投资圈社死。

没人愿意给他投钱,他之前谈好的三个投资方全部撤资。

但我知道,他不会善罢甘休。

上辈子他能成功,靠的不仅是我的脑子,还有他不要脸的本事。

果然,三天后,他带着苏婉,找到了我的父母。

“叔叔阿姨,栀栀最近不知道怎么了,可能是压力太大,精神有点不正常。我带她去医院看看吧?”

他说得情真意切,配上苏婉在旁边抹眼泪,我妈差点就信了。

幸好我提前回家,直接把他们堵在门口。

“妈,你女儿精神正常得很。不正常的是他们。”

我把周临安借高利贷的证据、苏婉和她爸的完整录音、以及周临安同时和三个女人交往的聊天记录,全部摊在桌上。

我妈看完,脸都白了。

我爸直接拿起扫帚,把周临安和苏婉打了出去。

“再敢来我家,我打断你的腿!”

那天晚上,我妈抱着我哭。

“栀栀,你以前怎么不跟妈说啊?”

我说:“妈,以前是我傻。以后不会了。”

我重新申请了保研名额,学校考虑到我之前放弃是受骗所致,破例恢复了资格。

同时,我以40%的技术股份加入顾晏辰的公司,全权负责“八零网站”的开发和运营。

三个月后,网站上线,首日注册用户破万。

六个月后,用户突破百万,成为当年最火的80后社区。

一年后,网站估值过亿。

而周临安,在这一年里,四处碰壁,债台高筑,最后不得不去酒吧重新当服务员。

但他不甘心。

他找到了苏婉的舅舅——一个搞网络黑产的小老板,准备盗取“八零网站”的用户数据,然后敲诈勒索。

这一世,我早有防备。

我在后台设置了数据蜜罐,他们盗走的全是假数据。

当他们拿着“证据”找上门时,我已经报了警。

警察当场抓获,人赃并获。

周临安被判了三年。

苏婉因为参与敲诈,被判了一年半。

宣判那天,我坐在旁听席上。

周临安被带下去的时候,突然回头看我。

“沈栀,你什么时候变的?”

我笑了。

“上辈子,你送我进监狱的时候。”

他没听懂,以为我在说气话。

只有我知道,这句话是真的。

三年后。

“八零网站”成功上市,市值百亿。

我是最大的个人股东,身家数十亿。

顾晏辰站在我身边,递给我一杯香槟。

“沈栀,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当年你为什么不自己做,非要找我合作?”

我接过香槟,看着落地窗外繁华的城市。

“因为上辈子,我花了十年才明白一个道理——女人可以很强,但不能单打独斗。”

顾晏辰笑了:“那我算是什么?合作伙伴?还是——”

“你是我这辈子,选对的第一个人。”

他没有再问,只是举起酒杯。

“那就祝我们,继续选对。”

那天晚上,我回了家。

妈妈做了一桌子菜,爸爸开了一瓶好酒。

电视里在播新闻,说当年的“八零网站”创始人沈栀,被评选为年度商业领袖。

我爸喝得脸红红的,拍着桌子说:“我女儿,牛!”

我妈笑着骂他:“喝多了吧你。”

我坐在他们中间,突然红了眼眶。

上辈子,这张桌子上只有我一个人。

这辈子,他们都还在。

手机震动,是顾晏辰发来的消息。

“周临安今天出狱。要我去接他吗?”

我回复:“不用。他这辈子,连我的车尾灯都看不到了。”

窗外,万家灯火。

我端起酒杯,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,轻轻说了一句。

“沈栀,欢迎重生。”
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