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宴上,陆景珩把银行卡推到我面前,笑容温柔得能溺死人:“知意,这是我全部积蓄,以后都交给你管。”

我盯着那张卡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。

《他比时间更深情:重生当日手撕婚约,前夫跪求复合时我笑了

上一世,就是这句话让我心甘情愿放弃了保研名额,掏空爸妈的养老钱,把我大学四年所有的创业思路和商业计划书全给了他。我陪他熬了整整五年,从地下室到写字楼,从负债到身家过亿。我以为他是我的全世界,结果在他公司上市前夜,他搂着我的闺蜜沈若晴,亲口对律师说:“宋知意手里的股份,一分都不能留。”

我被净身出户,被诬陷商业欺诈,被判了三年。

《他比时间更深情:重生当日手撕婚约,前夫跪求复合时我笑了

爸妈替我变卖家产赔给合作方,急火攻心,双双脑溢血,没等到我出狱就没了。

而我蹲在监狱里,从新闻上看到陆景珩和沈若晴大婚,金童玉女,风光无限。

“知意?你在听吗?”

陆景珩的声音把我拉回来。他坐在对面,穿着那件我帮他挑的深灰西装,眉目清俊,笑得无懈可击。身后的沈若晴端着酒杯,一脸温婉地冲我笑。

我低头看了看手机。

2020年9月12日。

距离我入狱,还有整整三年。

距离我爸妈去世,还有两年零七个月。

我慢慢笑了一下,然后拿起桌上那张银行卡,在所有人注视下,啪地拍在他脸上。

“陆景珩,婚约取消。”

全场安静。

陆景珩愣了一下,随即皱眉,语气还维持着体面:“知意,别闹脾气,有什么话咱们回家说。”

“回家?”我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哪个家?你租的那个月租两千的隔断间?还是你打算用我的钱买的那个‘咱们的家’?”

我从包里抽出厚厚一沓文件,摔在桌上。那是他接下来三年要做的所有项目——共享单车、社区团购、社交电商,每一份商业计划书的底层逻辑,都出自我手。

“你是不是很惊讶,为什么这些东西会在我这里?”我看着他脸色一点点变白,“陆景珩,你以为你偷了我的脑子,就能偷走我的人生?”

沈若晴连忙上前打圆场:“知意,你误会景珩了,他真的很爱你,你别——”

“闭嘴。”我转头看她,笑了,“沈若晴,你上辈子在我坟头蹦迪的事,我还没跟你算账呢。你确定要现在跳出来?”

她被我眼神吓退了一步。

陆景珩终于不装了,眼底的温柔褪尽,露出那种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凉薄:“宋知意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没有我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
“没有我,你才是。”我把那份共享单车的BP抽出来,当着他的面撕成两半,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,你心心念念的A轮融资,昨晚我已经发给经纬资本的顾总了。他说,很有兴趣。”

陆景珩猛地站起来,椅子哐当倒地。

“你疯了?!”

“我没疯。”我拿起包,转身往外走,“我只是醒了。”

身后传来沈若晴的惊呼和他摔杯子的声音,我头都没回。

走出酒店大门,秋风吹过来,凉飕飕的,我站在台阶上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
不是因为难过,是因为恨。

恨我自己上辈子瞎了眼,恨我爸妈为我而死,恨我浪费了整整八年的光阴,去养一条喂不熟的狗。

手机震动。一个陌生号码。

“宋小姐?我是顾晏辰。你发来的那份BP,我想当面聊。”

顾晏辰。

陆景珩上一世最大的竞争对手,互联网圈最年轻的独角兽创始人。我上一世帮陆景珩把他的公司打到破产,这一世,我要亲手把所有的牌,都给对面。

“好。”我擦干眼泪,“明天上午十点,我到你公司。”

第二天,我准时出现在顾晏辰的办公室。

他比我想的还要年轻,穿黑色高领毛衣,坐在落地窗前,逆光看过来的时候,像一把刚出鞘的刀。
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把那份BP放在桌上,“这个项目的核心壁垒,你只写了三分之一。我想听听剩下的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

上一世,我给陆景珩做这份BP的时候,核心壁垒只写了三分之一,因为剩下的三分之二,是在后续两年里迭代出来的。可顾晏辰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
“剩下的三分之二,”我顿了顿,“需要六个月的研发周期和两千万的启动资金。”

“资金不是问题。”他看着我,“但我需要一个合伙人,全职的。”

“我现在大四,还有一年毕业。”

“保研名额,你放弃了?”

我沉默了一秒。

上一世我放弃了,这一世,我不会。

“我会继续读研,但不会影响工作。”我直视他的眼睛,“我可以白天上课,晚上写代码。你给我百分之十五的股份,我帮你把这个项目做到行业第一。”

顾晏辰靠在椅背上,看了我很久。

“你知道你这份BP,最多值百分之五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笑了,“但你需要的不是一份BP,你需要的是一个人。这个人知道共享单车未来三年的所有坑,知道哪座城市该先进,哪座城市进了就是死,知道什么时候该烧钱,什么时候该刹车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因为有人替我踩过一遍了。”

他没再追问,伸出手:“百分之十,不能再多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从顾晏辰公司出来,我手机炸了。

陆景珩打了三十七个电话,发了上百条微信,从“知意我错了”到“你他妈别后悔”,情绪跨度之大,堪称教科书级别的PUA范本。

我直接拉黑。

然后是沈若晴,发了十几条语音,每条都是哭腔:“知意,景珩真的很爱你,你们别因为我吵架好不好?”

我听完差点笑出声。

上辈子就是这样,她每次都在我和陆景珩之间制造矛盾,然后以“和事佬”的身份出现,表面上替我说话,实际上每一句都在拱火。等我和陆景珩彻底闹翻,她立刻无缝衔接,躺进了他的被窝。

我给她回了一条消息:“别演了,你脚踝上的纹身,我看见了。”

那边瞬间安静。

接下来一个月,我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。

白天上课,晚上写代码,周末跑市场。顾晏辰给了我一间独立的办公室,就在他隔壁,落地窗正对着CBD的天际线。我经常凌晨三点还在改方案,他就让人送咖啡进来,一句话不说,放下就走。

我们的共享单车项目叫“轻橙”,logo是一瓣切开的橙子,酸中带甜。

上线那天,陆景珩的“速行”也同步发布。

一样的模式,一样的配色,甚至一样的slogan。

他在抄我。

不,他在抄上一世的我。

可惜他不知道,我早就把所有的坑都填平了。他的“速行”上线第一天,app就崩了三次,客服电话被打爆,用户退款排到了三个月后。

而“轻橙”稳如老狗,单日订单破十万。

陆景珩急了。

他开始在媒体上泼脏水,说“轻橙”剽窃他的创意,说我是他的前女友,因为分手报复才恶意竞争。甚至还找了几个营销号,编了一堆我和顾晏辰的桃色新闻,标题怎么写来着——“女大学生傍上资本大佬,靠脸上位颠覆共享出行”。

我看了那篇文章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上辈子我被他整得身败名裂,这辈子他倒是学会了用同一套招数。

可惜,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哭的宋知意了。

我直接开了一场直播,标题就叫“宋知意手撕渣男,顺便教你做共享单车”。

直播间涌进来五十万人。

我打开PPT,从共享单车的供需模型讲起,把“速行”app所有的bug、运营漏洞、财务模型错误一条条列出来,讲得比他们CTO还专业。

弹幕疯了。

“卧槽这是学生?这水平比我们总监还牛。”

“所以陆景珩那些BP都是抄她的?”

“姐妹们,远离男人会变得不幸,但会变得有钱。”

我讲到一半,陆景珩打电话来了。我没接,把手机屏幕亮给镜头看,来电显示“陆渣男”。

直播间直接沸腾。

“接!接!接!”

我笑着接了,开了免提。

“宋知意,你够了没有?!”他的声音嘶哑,像几天没睡,“你以为你这么做能毁了我?我告诉你,你毁不掉我,你只会毁掉你自己!”

“哦。”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“说完了吗?说完了我继续讲课了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,”我打断他,“你上个月偷税漏税的那笔账,我已经实名举报了。税务局的人应该明天到你公司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,然后传来沈若晴的尖叫。

我挂了电话,对着镜头笑了一下:“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,同学们再见。”

直播间打赏刷了整整五分钟。

顾晏辰给我发了一条消息:“干得漂亮。”

我回他:“别急,好戏还没开始。”

两个月后,“轻橙”完成B轮融资,估值破十亿。

陆景珩的“速行”被税务局罚款八百万,现金流断裂,投资人纷纷撤资。他到处找人接盘,没人敢碰。

沈若晴从他公司离职,转头在朋友圈发了一篇小作文,声泪俱下地控诉陆景珩PUA她、利用她、欺骗她的感情,还附上了聊天记录截图。

我看了那篇小作文,觉得似曾相识。

哦,上辈子她也这么写过我。

只不过上辈子,被全网骂的是我,被心疼的是她。

这辈子,反过来了。

沈若晴给我发消息:“知意,对不起,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,你能原谅我吗?”

我没回。

她又发: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不该帮陆景珩骗你,他根本不值得。”

我还是没回。

她最后发了一条:“求你了,看在咱们曾经是朋友的份上,帮我一把,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
我把她拉黑了。

有些人,不配得到原谅。

不是因为我狠,是因为我上辈子原谅过她一次,她用刀子捅了我第二次。

年底,“速行”破产清算。

陆景珩欠了一屁股债,被投资人告上法庭,限制高消费,连高铁都坐不了。他在微博上发长文,说自己被前女友陷害,说这个世界对创业者不公平,说他还爱着我,希望我能再给他一次机会。

评论区第一条是我用大号回的:“上辈子你把我送进监狱的时候,可没给过我机会。”

网友以为我在开玩笑。

只有我知道,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。

除夕夜,我一个人在办公室改代码。

窗外是漫天的烟花,楼下是空荡荡的街道。手机里妈妈发来消息:“闺女,今晚回来吃饺子吗?你爸包的韭菜鸡蛋馅的。”

我鼻子一酸,回她:“回,马上回。”

这辈子,我不能再让他们等了。

推开门的时候,顾晏辰站在走廊里,手里拎着两袋饺子。

“我妈包的。”他说,“猪肉白菜的,你尝尝。”

“我要回家吃我爸妈包的。”

“我送你。”

我看了他一眼,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,此刻穿着灰色卫衣,像个普通的大学男生。

“顾晏辰,你为什么帮我?”

他想了想,说:“因为你让我觉得,这个世界对有些人亏欠太多,我想还一点。”

“那你对我,只是觉得亏欠?”

他没回答,走过来把围巾解下来,绕在我脖子上。

“宋知意,我有的是时间等你。”

我抬头看他的眼睛,里面倒映着满城的灯火。

这个人的眼神,和陆景珩不一样。陆景珩看我的时候,像在看一件工具,看能用多久,能榨多少。顾晏辰看我的时候,像在看一道光,怕它熄灭,怕它消失。

我忽然想起一句话。

有些人说爱你,是在爱你带给他的好处。有些人说爱你,是在爱你本身。

陆景珩是前者。

而顾晏辰,他比时间更深情。

因为我用两辈子的时间验证过了。

“走吧,”我拉了一下他的袖子,“先送我回家吃饺子。吃完饺子,我告诉你共享单车以后的路怎么走。”

他笑了,很好看的那种笑。

“好。”

那天晚上,我爸包的饺子咸了,我妈炒的菜糊了,可我吃了三碗。

顾晏辰坐在我家沙发上,被我爸拉着下象棋,被虐了三局,输了三百块钱。

我靠在门框上看他们,忽然觉得,活着真好。

重来一次,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