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生了。

重生在嫁给沈墨白的前三天,重生在亲手将《万书阁》核心算法交给他的前一夜。

《万书阁》觉醒:我撕碎婚约后成神

上一世,我是万书阁的首席解书人,为了扶持沈墨白创业,我将毕生心血《万书阁》的底层架构全盘托出,放弃院士保送名额,掏空父母积蓄,甚至不惜与断绝关系的父亲决裂。

结果呢?

《万书阁》觉醒:我撕碎婚约后成神

沈墨白靠着我的成果功成名就,转身联合我的白莲花师妹苏婉清,以“学术剽窃”的罪名将我送进监狱。我在牢里收到父亲心梗去世、母亲跳楼的消息时,沈墨白正和苏婉清在万书阁的年会上高调秀恩爱,接受万人膜拜。

我在狱中撞墙自尽,死前最后的念头是——若有来生,我姜辞忧要让这对狗男女,血债血偿。

现在,我回来了。

睁开眼的瞬间,入目是那张我亲手设计的檀木书案,案上铺着大红色的订婚请柬,烫金字体刺得我眼眶发疼:“沈墨白与姜辞忧订婚宴,诚邀见证。”

我冷笑一声,抓起请柬撕成碎片。

门外传来敲门声,沈墨白端着一碗燕窝走进来,脸上挂着温柔到虚伪的笑:“忧忧,订婚宴的礼服送到了,你试试?”

上一世,我感动得热泪盈眶。

这一世,我只觉得恶心。

我抬眼看他,这个未来的“万书阁创始人”,此刻还只是个靠我施舍才能勉强维持体面的穷酸书生。他穿着我买的定制西装,用着我研发的算法框架,甚至这碗燕窝,都是用我给的信用卡刷的。

“沈墨白,”我平静地开口,“订婚取消。”

他脸上的笑容僵住,随即露出那种我熟悉的、带着居高临下哄骗意味的表情:“别闹了,忧忧,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,等订婚宴结束,我就带你去散心。”

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一字一顿:“我说,取消。听清楚了吗?”

他的眼神变了,从温柔变成审视,最后定格在一种让我恶心的算计上:“姜辞忧,你想清楚,万书阁的项目已经启动,你这时候反悔,我的投资人怎么想?你的名声还要不要?”

来了,上一世他就是这样PUA我的——用名声绑架,用道德勒索。

我笑了,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他脸上:“你的投资人?沈墨白,你搞清楚,万书阁的底层架构是我写的,核心算法是我研发的,你所谓的‘创业项目’,每一行代码都出自我的手。你不过是个挂名的傀儡,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?”

沈墨白脸色铁青,他大概没想到,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姜辞忧,会突然撕下温顺的面具。

“你疯了。”他咬牙。

“我没疯,我只是清醒了。”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,“顾总,我是姜辞忧,上次你说的事,我答应了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:“姜小姐想通了?”

“想通了。”我看着沈墨白逐渐扭曲的脸,笑着说,“万书阁的核心算法,我独家授权给顾氏集团。至于沈墨白那边,从今天起,他和万书阁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挂断电话,沈墨白已经彻底失控,冲上来要抢我手机:“姜辞忧,你敢!万书阁是我的!”

我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,清脆的响声在书房里回荡。

“你的?”我盯着他,“沈墨白,你摸摸自己的良心,万书阁哪一样东西是你的?是我姜辞忧熬了三年夜、掉了无数头发写出来的!你不过是在我累到住院的时候,拿着我的成果去拉投资,骗了八百万回来,还舔着脸说是你‘商业运作’的结果。”

他捂着脸,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怨毒。

我继续说,字字诛心:“还有,你和苏婉清的事,要我帮你回忆吗?上个月,她说‘师兄好厉害,婉清好崇拜你’的时候,你搂着她腰的手,放得挺自然啊。”

沈墨白彻底慌了,他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知道。

上一世,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这一世,我提前把所有证据都握在手里。

“你派人跟踪我?”他色厉内荏。

“用不着,”我冷笑,“你那些破事,随便翻翻聊天记录就能看到。哦对了,你删掉的记录,我找人恢复了。需要我群发给你所有投资人吗?”

沈墨白后退两步,脸色惨白。

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苏婉清推门而入,脸上挂着担忧:“师兄,我听说你和忧忧姐吵架了?”

她穿着白色连衣裙,长发披肩,标准的白莲花打扮,看向沈墨白的眼神里全是欲语还休的关切。

我看着她,想起上一世她在法庭上作伪证,哭着说“姜辞忧嫉妒师兄的成功,所以盗取核心数据陷害他”,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过了所有人,包括法官。

“苏婉清,”我笑着看她,“来得正好,省得我多跑一趟。”

她装作不解:“忧忧姐,你在说什么呀?”

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,扔在桌上:“这里面是你和沈墨白的开房记录、转账流水,还有你偷我研究笔记的监控录像。需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放出来吗?”

苏婉清的脸瞬间白了,她下意识看向沈墨白,后者已经面如死灰。

“忧忧姐,你误会了,我和师兄什么都没有……”她还在演。

我懒得再跟她废话,拿起手机按下播放键,外放的声音清晰传来——

“师兄,等姜辞忧把算法全部交出来,我们就踢掉她好不好?她太碍事了,明明什么都不是,还总觉得自己了不起。”

“放心,那个蠢女人,我说什么她都信。等万书阁上线,她就是弃子。”

录音播放完毕,书房里死一般寂静。

苏婉清终于装不下去了,她恶狠狠地盯着我:“姜辞忧,你偷录我们说话?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?”

“违法?”我笑出声,“你们合谋剽窃我的研究成果、伪造证据陷害我,就不违法?苏婉清,你法律硕士的学位是买来的吗?”

她哑口无言。

我拿起电话,按下免提:“喂,是经侦大队吗?我要报案,有人涉嫌商业诈骗和知识产权侵权……”

沈墨白疯了一样冲过来要挂断电话,被我一脚踹开。

“姜辞忧,你非要鱼死网破?”他嘶吼。

我看着他,想起上一世我在监狱里得知父亲死讯时的绝望,想起母亲跳楼前打给我的最后一个电话我没接到,想起我在牢房里用头撞墙的每一个夜晚。

“鱼死网破?”我轻声说,“沈墨白,你还不配。我要的是你身败名裂,生不如死。”

挂断电话,我拎起包准备离开,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这对狗男女——沈墨白瘫坐在地上,苏婉清哭得妆都花了。

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们,”我笑着说,“顾氏集团给了我三千万的授权费,外加万书阁首席架构师的职位。你们那八百万投资,够赔违约金吗?”

走出门的那一刻,我听到身后传来沈墨白绝望的吼声和苏婉清的尖叫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抬头看向天空。

爸,妈,女儿回来了。这一次,我不会再让你们失望。

手机震动,顾衍之发来消息:“姜小姐,合作愉快。明早九点,顾氏集团见。”

我回了个“好”,然后打给父亲:“爸,对不起,女儿以前不懂事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传来父亲苍老的声音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
我泪流满面。

上一世,我为了沈墨白那个畜生,三年没回家,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这一世,我要把所有亏欠的都补回来。

第二天,我准时出现在顾氏集团大厦。

顾衍之亲自在楼下等我,他穿着黑色西装,身形挺拔,眼神锐利得像鹰。上一世,他是沈墨白最大的竞争对手,也是唯一一个看出万书阁真正价值的人。他在我入狱后试图帮我翻案,但被沈墨白和苏婉清联手压下。

“姜小姐,欢迎。”他伸出手。

我握住:“顾总,合作愉快。”

走进会议室,顾氏的核心团队全部到场,大屏幕上显示着万书阁的架构图。

“我需要你做的,不只是授权算法,”顾衍之开门见山,“我要你亲自带队,重新开发万书阁。沈墨白手里的那个版本,我查过了,核心逻辑有重大缺陷,三年内必崩。”

我点头,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。上一世,万书阁上线两年后因为底层架构问题崩溃,沈墨白把锅全甩给我,说是我的算法有漏洞。

“给我三个月,”我说,“我重新写一套架构,比原来那个强十倍。”

顾衍之看着我,眼里闪过一丝欣赏:“不问问待遇?”

“你给的不会低,”我笑了,“而且,我选你,不只是因为钱。顾总,我要沈墨白在行业内彻底消失,你能做到吗?”

顾衍之也笑了,那笑容里有种让人安心的笃定:“姜小姐,从你选择我的那一刻起,沈墨白就已经消失了。”

接下来的三个月,我把自己关在顾氏的实验室里,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,带领团队重写万书阁。上一世的经验让我少走了无数弯路,所有曾经踩过的坑、犯过的错,这一世全部避开。

顾衍之每周来一次,从不催进度,只是带些吃的喝的,偶尔陪我坐一会儿。

有一次我熬夜到凌晨三点,抬头发现他靠在门口睡着了,手里还拎着给我带的夜宵。

我没叫醒他,只是多看了两眼。

这个男人,上一世我因为眼瞎没发现他的好。这一世,我不想再错过。

三个月后,万书阁2.0上线,首日用户突破五百万,直接碾压沈墨白那个漏洞百出的版本。

而沈墨白那边,因为核心技术被收回,投资人集体撤资,八百万违约金压得他喘不过气。苏婉清见势不妙,卷了他最后的存款跑路,据说跑之前还刷爆了他所有的信用卡。

这些消息,是顾衍之告诉我的。

他说的时候表情很平静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:“沈墨白现在负债累累,正在四处借钱。苏婉清跑去了国外,听说找了个当地人嫁了,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。”

我嗯了一声,继续敲代码。

顾衍之看着我的侧脸,忽然说:“姜辞忧,你不高兴吗?仇报了,事业成了,你还想要什么?”

我停下敲键盘的手,想了想:“我想要的不只是报仇,顾衍之。我要万书阁成为这个行业的标准,我要所有人都知道,它是我姜辞忧做的,不是靠任何男人。”

顾衍之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:“那我们一起。”

一年后,万书阁成为行业第一,顾氏集团市值翻了三倍。

在庆功宴上,顾衍之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求婚,我答应了。

沈墨白那天也来了,不过不是作为嘉宾,而是作为服务生。他穿着廉价的白衬衫,端着托盘,看到我和顾衍之相拥的那一刻,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
他走过来,压低声音说:“姜辞忧,你满意了?我现在的下场,都是拜你所赐。”

我看着他,想起上一世他在法庭上说的那句“姜辞忧咎由自取”,笑了:“沈墨白,你现在的下场,是你自己作的。我不过是让你尝尝,我上一世尝过的滋味。”

他愣住了,显然不明白“上一世”是什么意思。

我没再解释,转身走向顾衍之。

身后,沈墨白被领班训斥:“发什么呆?客人等着呢!”

那一刻,我知道,一切都结束了。

爸,妈,女儿终于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