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北爵,订婚宴取消。”
订婚宴现场,江宝宝将钻戒砸在厉北爵脸上,全场死寂。
厉北爵脸色铁青:“你疯了?你知道我为了今天——”
“知道。你为了今天,骗走了我爸的公司,让我妈抑郁而终,最后把我送进监狱。”江宝宝笑了,“上一世,你做到了。”
厉北爵瞳孔骤缩。
江宝宝转身离开,高跟鞋踩过红毯,每一步都踩在厉北爵的心上。
三天前,她重生在订婚宴前夜。
上一世的记忆像刀子一样刻在骨头里:她放弃保研,掏空家底帮厉北爵创业,最后他搂着林婉清说“你太蠢了,配不上我”。她被诬陷商业诈骗入狱,父母在狱外相继病逝,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而现在,厉北爵的手机里还躺着林婉清发的消息:“北爵,订婚宴结束后,记得把江宝宝手里那10%的股份转过来哦。”
江宝宝回到包厢,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:“顾衍之,你上次说的合作,我答应了。”
电话那头,厉北爵的死对头笑了:“条件?”
“我要厉北爵身败名裂。”
“成交。”
订婚宴取消的消息在圈子里炸开。厉北爵堵在江宝宝公司楼下,眼神阴鸷:“宝宝,别闹了,我知道你只是闹脾气——”
“闹脾气?”江宝宝把手机屏幕转向他,“你是说这个?”
屏幕上,是厉北爵和林婉清的聊天记录,连每一笔转账都清清楚楚。
厉北爵脸色骤变:“你怎么会有——”
“我还知道,你公司账上有三笔偷税记录,你的合伙人准备下周撤资,你妈在澳门赌场欠了两千万。”江宝宝笑得温柔,“厉总,需要我继续说吗?”
厉北爵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恐惧。
他想伸手抓她,被保镖拦住。江宝宝坐进车里,摇下车窗:“对了,你上辈子靠那个智能家居项目发家对吧?那个方案的核心算法,我已经卖给顾衍之了。”
“你——!”
“这一世,该你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了。”
车子扬长而去。
厉北爵站在原地,手机响了。林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北爵,我们的账户被冻结了,是不是江宝宝——”
“闭嘴!”厉北爵挂断电话,眼里闪过狠戾。
他拨通一个号码:“帮我查,江宝宝最近见了谁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笑声:“厉总,你确定要查?她现在背后的靠山,你惹不起。”
厉北爵捏碎了手机屏。
一周后,行业峰会上。
江宝宝作为顾氏集团新上任的项目总监出席,一袭红裙惊艳全场。厉北爵带着林婉清迎面走来,笑容虚伪:“宝宝,恭喜高升。”
“请叫我江总监。”江宝宝端着香槟,“或者,叫我江总也可以——毕竟你公司那10%的股份,我已经全部抛售了。”
厉北爵笑容僵住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的股价从昨天开始暴跌,你不知道吗?”江宝宝轻抿一口酒,“哦对了,你那个合伙人王总,现在应该在跟顾衍之签约。你的核心技术团队,昨晚集体提交了辞职信。”
林婉清脸色发白:“江宝宝,你太恶毒了——”
“恶毒?”江宝宝冷笑,“上辈子你们把做假账的罪名推给我,让我坐牢五年的时候,怎么不觉得自己恶毒?你在我妈病床前说‘你女儿真可怜,被男人骗成这样’的时候,怎么不觉得自己恶毒?”
林婉清后退一步,撞翻了身后的香槟塔。
全场目光聚焦过来。
江宝宝放下酒杯,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会场安静下来:“厉北爵,我给你三天时间,把欠我家的三千万还清。否则,你偷税漏税的证据,会直接出现在经侦大队的桌上。”
厉北爵死死盯着她,眼神像淬了毒:“你以为顾衍之能保你?”
“我不需要任何人保我。”江宝宝转身,“我只是要你死。”
三天后,厉北爵的公司宣布破产。
他被带走的那天,江宝宝站在对面大楼的落地窗前,看着警车驶离。手机震动,是顾衍之发来的消息:“满意了?”
江宝宝回复:“还差最后一步。”
她走进看守所,坐在厉北爵对面。
厉北爵双手被铐着,眼里全是血丝:“江宝宝,你赢了。”
“赢?”江宝宝笑了,“上辈子我输掉的是命,这辈子你输掉的只是钱。你觉得公平吗?”
厉北爵攥紧拳头:“你还想怎样?”
“我想告诉你,你妈欠的两千万,我已经帮她还了。”江宝宝站起身,“条件是,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。”
“你——!”
“还有,林婉清现在在机场,准备逃出国。但她行李箱里被塞了三百克毒品,是我让人放的。”江宝宝转身,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,上辈子你们就是这么对我的。”
她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:“厉北爵,好好改造。等你出来的时候,我会让你看看,没有你的世界,我活得有多好。”
铁门关上。
江宝宝走出看守所,阳光刺眼。顾衍之靠在车边,递给她一杯咖啡:“接下来什么打算?”
“回公司上班。”江宝宝接过咖啡,“还有两个项目要谈,没时间浪费。”
顾衍之笑了:“江总,你比我想象的还狠。”
“谢谢。”江宝宝拉开车门,“对了,下周我爸妈结婚三十周年纪念日,你帮我订个餐厅。”
“好。”
车子驶入车流。江宝宝看着窗外,嘴角终于有了真心的弧度。
这一世,她赢了。
但手机突然震动,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:“江宝宝,你以为结束了吗?厉北爵只是棋子。真正想毁掉你的人,还没出场。”
江宝宝盯着屏幕,笑容凝固。
顾衍之察觉到不对:“怎么了?”
江宝宝将手机递给他,声音很轻:“这一局,好像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