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大年三十的晚上。

准确来说,是死在前夫沈临渊和闺蜜白若琳的订婚宴上。

步步飙升:重生手撕影帝前夫,我成了娱乐圈顶流

他们举杯庆贺、觥筹交错的时候,我蜷缩在出租屋冰冷的地板上,手里攥着手机,屏幕上是妈妈最后发来的消息——“囡囡,妈撑不住了,先走一步。”

三年前,我放弃保研机会,掏出全部家底,甚至偷了爸妈的养老钱,只为了帮沈临渊拍那部让他一举封神的处女作。我给他当牛做马,给他拉投资、改剧本、通宵剪辑,最后成片连个“特别鸣谢”都没捞着。

步步飙升:重生手撕影帝前夫,我成了娱乐圈顶流

他说:“念念,等我有钱了,一定娶你。”

我信了。

后来他真娶了我,不是因为爱,是因为我的编剧才华还能继续为他所用。我写的剧本拿了奖,领奖台上却只有他的名字。白若琳在他耳边吹风:“临渊,苏念现在知道你太多秘密了,留着早晚是个祸害。”

于是我被设计了。一份伪造的合同、一笔子虚乌有的商业诈骗指控,直接把我送进了监狱。爸妈为了替我凑赔偿款,卖了房子、借了高利贷,最后双双病倒,死在等我出狱的路上。

而我蹲在牢里,连葬礼都没能参加。

出狱那天,沈临渊和白若琳的订婚喜帖,就贴在我出租屋的门上。

我笑了,笑着笑着就哭了,哭着哭着,心口一阵绞痛,眼前一黑,整个人栽倒在地。

再睁眼,我看到了熟悉的吊灯、熟悉的窗帘、熟悉的那张写着“保研确认函”的A4纸。

手机屏幕显示:2019年6月15日。

距离沈临渊拿着那个破剧本、眼巴巴求我“念念帮帮我”的日子,还有三天。

我翻身坐起来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二十二岁,满脸胶原蛋白,眼底没有牢狱的阴翳,只有尚未被辜负的天真。

我盯着镜中那张脸,一字一句地说:“苏念,欢迎回来。”

三天后,沈临渊果然来了。

他穿着白衬衫,笑得温润如玉,手里拎着我最爱喝的芋泥波波奶茶,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:“念念,我写了个剧本,想让你帮我看看。”

我靠在门框上,没接奶茶,也没让他进门。

上一世,我这个时候会红着脸把奶茶捧在手里,会受宠若惊地接过剧本,会熬夜帮他改稿、帮他拉投资,最后把自己全部押进去,输得干干净净。

这一世,我只想笑。

“沈临渊,你说你写的剧本?”我挑眉看他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你一个学表演的,什么时候会写剧本了?”

他明显愣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温柔神态:“念念,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自学——”

“是吗?”我打断他,从包里抽出几张纸,递到他面前,“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,为什么你‘自学’写出来的剧本,和北电大三学生陈默的期末作业,重合度高达百分之八十?”

沈临渊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
他接过纸,扫了一眼,瞳孔猛地一缩。

“你怎么——”

“我怎么知道?”我笑了,“沈临渊,你是不是觉得,这世上就你最聪明,别人都是傻子?”

上一世,直到我死,都不知道这个剧本是抄袭的。是重生后我才想起来,前世有个叫陈默的编剧,在沈临渊新片发布会上跳楼自杀,留下一封遗书,控诉沈临渊抄袭他的作品。但那条新闻很快被公关掉了,没人再提起。

这一世,我不会再给他机会。

“念念,你听我解释——”沈临渊急了,伸手想拉我。

我后退一步,冷冷看着他:“别碰我。沈临渊,从现在开始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你的事,跟我没关系。”

说完,我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
门外,沈临渊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:“苏念,你别后悔!”

我靠在门板上,闭上眼睛,嘴角慢慢上扬。

后悔?上一世我已经后悔够了。

第二天,我拿着保研确认函去了学校,办理了入学手续。

然后我拨通了那个号码——顾晏辰,沈临渊的死对头,影视圈最年轻的投资人,也是上一世唯一一个在法庭上为我说话的人。

“喂?”电话那头,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。

“顾总,我是苏念。有个项目想跟你谈谈,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?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:“哪个苏念?”

“能把沈临渊踩在脚下的苏念。”

又是两秒沉默,然后他笑了:“有意思。明天下午三点,我公司见。”

挂了电话,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。

“妈,之前跟你说的给男朋友投资的事,不用了。”

电话那头,妈妈的声音明显松了口气:“念念,你终于想通了?”

我想起上一世妈妈病危时瘦骨嶙峋的样子,眼眶一酸,声音有点哑:“妈,对不起,以前是我太不懂事了。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和爸操心了。”

“傻孩子,说什么呢。”妈妈笑了,但我听得出来,她哭了。

挂了电话,我把沈临渊所有联系方式拉黑,然后把那份抄袭剧本的证据打包,匿名发给了陈默的邮箱。

做完这一切,我打开电脑,开始写剧本。

上一世,我蹲在牢里什么都没干,就把自己写过的所有剧本、所有故事,翻来覆去地打磨了无数遍。那些创意、那些桥段、那些原本需要大量时间才能磨出来的东西,现在都在我脑子里装着。

这一世,我要把这些年欠我的,全部拿回来。

三天后,我站在顾晏辰的办公室里,把一份完整的项目策划书放在他桌上。

顾晏辰翻了两页,抬眼看了我一眼:“这个项目,预估投资至少两千万。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投?”

“因为这个。”我把另一份文件推过去,“这是同档期竞品的市场分析,沈临渊正在筹备的那个抄袭项目,预计明年暑期档上映。我这个项目,同样是青春题材,但内核完全不同——它是关于一个女孩被背叛后重新站起来的故事。”

我直视他的眼睛:“顾总,你是商人,应该看得出来,市场对这类‘大女主觉醒’题材的需求正在爆发。而且我这个剧本,质量碾压沈临渊那条抄袭狗。”

顾晏辰靠在椅背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:“苏念,你和沈临渊什么仇?”

“不共戴天。”

他笑了,拿起笔,在合同上签了字。

“行,这项目我投了。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?”

“你来做导演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上一世,我写了那么多剧本,从来没有署名导演的资格。沈临渊说“你一个女生,镇不住场子”,白若琳说“念念你就安心写剧本吧,台前的事交给临渊”。

我信了,信到连自己都丢了。

“好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我做。”

项目启动得很快,快到沈临渊甚至来不及反应。

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我的项目已经官宣了——顾晏辰旗下公司投资,苏念编剧+导演,改编自真实经历,片名就叫《破茧》。

发布会那天,沈临渊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,都被自动拦截了。他又换号打过来,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躁:“苏念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“拍电影啊,沈影帝看不出来吗?”我语气轻松。

“你一个学编剧的,拍什么电影?你懂导演吗?”

“我不懂。”我笑了,“但我比你懂得多一件事——我知道什么叫原创,什么叫偷。”

电话那头,沈临渊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:“苏念,你最好把嘴巴闭紧点。你以为傍上顾晏辰就安全了?我告诉你,在这个圈子里,我想弄死谁,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。”

“是吗?”我轻笑,“那咱们走着瞧。”

挂了电话,我转头看向片场里正在调试设备的团队。灯光、摄影、美术、服化道,每一个都是顾晏辰帮我挖来的业内顶尖人才。

而这些人,上一世,都曾拒绝过沈临渊的项目。

因为他们看不上一个靠抄袭起家的导演。

拍摄进行得很顺利。

我几乎是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在推进——不是因为赶工期,是因为这部电影的每一个镜头、每一句台词,都在我脑子里演了无数遍。那是我在牢里、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,反复打磨出来的东西。

与此同时,沈临渊那边也开始出问题了。

先是陈默在微博上公开控诉沈临渊抄袭,晒出了完整的证据链——包括邮件往来、剧本初稿、甚至是沈临渊找人洗稿的聊天记录截图。

那条微博迅速冲上热搜,#沈临渊抄袭#的话题阅读量破亿。

沈临渊的团队反应很快,第一时间发了律师函,声称“纯属污蔑,将追究法律责任”。但网友不傻,对比图一出来,抄没抄一目了然。

紧接着,又有人爆出沈临渊的处女作——那部我呕心沥血帮他写出来的电影,编剧署名竟然只有他一个人。而当初在创作过程中,所有的手稿、所有的修改记录,都在我这里。

我什么都没做,只是把这些东西整理好,匿名发给了几个大V。

就等着它自己发酵。

沈临渊急了。

他开始疯狂公关,甚至在直播里红着眼眶说“一个创作者被污蔑抄袭,是对我最大的侮辱”,演技精湛到连我都想给他鼓掌。

但这次,没用了。

因为就在他直播的第二天,我放出了终极武器——一份完整的时间线对比图,上面清清楚楚地标注着:沈临渊的每一部“代表作”,创作时间都晚于某个不知名编剧的作品登记时间。

而那个编剧,要么已经退圈,要么被他用钱封口,要么像陈默一样,被逼到差点跳楼。

我把这些都做成了一条视频,名字叫《影帝的诞生:一个抄袭者的进阶之路》。

视频播放量,三天破了两亿。

沈临渊的团队给我打电话,语气从威胁到利诱,从利诱到哀求。我统统拒绝。

“苏念,你非要赶尽杀绝吗?”沈临渊亲自打来电话,声音沙哑,像是几天没睡。

“赶尽杀绝?”我笑了,“沈临渊,你还记得我爸我妈吗?他们因为你,死在了医院里。你还记得我吗?我在牢里蹲了三年,出来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。你现在跟我说赶尽杀绝?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
“你疯了。”他说。

“不,我只是醒了。”

我挂了电话,看着片场里忙碌的工作人员,深吸一口气。

《破茧》杀青那天,顾晏辰来探班。

他站在监视器后面,看着我喊完最后一声“咔”,然后递过来一瓶水。

“辛苦了,苏导。”

我接过水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杀青蛋糕上写着“票房大卖”,剧组的人在旁边起哄,让我和顾晏辰合个影。

我笑着站过去,顾晏辰的手自然地搭在我肩上,快门按下的瞬间,他低声说了句:“苏念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耀眼?”

我愣了一下,抬头看他。

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,像是在看一个让他意外的惊喜。

“比沈临渊那条丧家之犬耀眼多了。”他补了一句,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
我笑了,没接话。

三个月后,《破茧》上映。

首日票房三千两百万,口碑爆棚。豆瓣开分8.7,猫眼9.5,朋友圈、微博、抖音,到处都是自来水在安利。

“太好哭了!这才是真正的大女主觉醒,不是靠男人,是靠自己的才华和狠劲!”

“苏念是谁?这个导演也太牛了吧,第一次执导就这么强?”

“看完才知道,原来导演就是编剧,而且片尾字幕写着‘改编自导演真实经历’……细思极恐。”

票房一路飙升,三天破亿,一周破三亿,两周破六亿。

《破茧》以十一亿的成绩,成为当年暑期档最大黑马。

沈临渊那个项目呢?

投资方撤资,导演跑路,主演解约,最后连宣发都没钱做,悄无声息地上线视频平台,扑得连水花都没有。

而沈临渊本人,因为抄袭事件被圈内封杀,所有代言解约,所有项目停摆,一夜之间从顶流影帝变成了过街老鼠。

白若琳更惨。

她在沈临渊出事的第一时间就撇清了关系,发声明说“两人只是普通朋友,从未有过超越友谊的关系”。结果被网友扒出她之前那些暧昧微博、和沈临渊的亲密合照,评论区全是“绿茶婊”“白莲花”的骂声。

她代言的品牌连夜跟她解约,经纪公司也跟她解了约,她试图转型做网红,但每一条视频下面都有人在刷“心机婊滚出娱乐圈”。

她注销了所有社交账号,消失在人海里。

庆功宴那天晚上,我喝了很多酒。

顾晏辰送我回家,在车上,他忽然说:“苏念,你有没有想过,你以后想做什么?”

我靠在车窗上,看着窗外的霓虹灯,笑了笑:“继续拍电影啊。我还有好多故事想讲呢。”

“那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“你有没有想过,除了拍电影,你还想要什么?”

我转头看他。

车里的灯光很暗,但能看清他的表情——很认真,认真到不像平时那个玩世不恭的投资人。

“顾晏辰,你不会是在追我吧?”我故意逗他。

他沉默了两秒,然后笑了:“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了。”

我愣了一下,然后也笑了。

“行吧,”我转过头,看向窗外,“等我把手上这个项目做完,再考虑。”

“哪个项目?”

“名字还没想好,”我嘴角微微上扬,“但故事我已经想好了——讲一个女孩,被全世界背叛,然后一步一步,爬到所有人都够不到的地方。”

车停在红灯前,顾晏辰伸手,轻轻握了握我的手指。

“那我提前预约一个投资。”

我笑着抽回手,没拒绝,也没答应。

窗外,城市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。

手机震了一下,是妈妈发来的消息:“念念,妈在电视上看到你了,真棒!”

我回了个“爱你”的表情包,然后打开备忘录,开始写下一个故事的标题——

《步步飙升》。

下面只有一行字:

这一次,我要让所有人看到,一个真正觉醒的女人,能走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