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237次穿越,目标位面——S级末日废土。”

我睁开眼的瞬间,鼻腔灌入铁锈味的空气,皮肤被辐射灼烧出细密水泡。头顶灰绿色天穹没有太阳,远处倒塌的建筑废墟里,变异生物的嘶吼声此起彼伏。

末日女王:我在时空位面大穿梭

我叫林晚,曾是华夏时空研究院最年轻的首席穿梭员。

三年前,我的搭档陈思琪在一次C级位面任务中“意外”被困,我违反规定冲进去救人,换来的却是她被救出后反手举报我“擅自行动导致任务失败”。研究院开除我那天,她站在会议室门口,笑得温柔无害:“林晚姐,你太蠢了,真以为我会感激你?”

末日女王:我在时空位面大穿梭

我失去了一切——十年研究成果被剥夺,导师因我蒙羞郁郁而终,母亲急火攻心住院。

而陈思琪踩着我的肩膀,成了研究院最年轻的A级穿梭员,被媒体捧为“时空探索第一人”。

但他们都忘了一件事。

华夏时空研究院不知道,他们销毁我权限的那个深夜,我早已偷偷复制了所有未公开的位面坐标——237个高危位面的精准锚点,每一个都藏着足以颠覆现有世界的资源。

而此刻,我站在废土位面边缘,手腕上的自制穿梭仪闪烁着微光。

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从怀里掏出那管深绿色的液体——废土位面独有的G-7原液,一滴就能让普通植物的生长周期缩短百倍,是农业文明的作弊器。

“陈思琪,你不是要在下周的全球发布会上展示你那颗C级魔法位面的‘永燃石’吗?”我将原液小心封存进低温罐,嘴角勾起,“那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做真正的降维打击。”

穿梭仪倒计时启动,蓝光包裹全身的瞬间,我的意识陷入黑暗。

再睁眼时,我回到了三平米的地下实验室。

这间藏在城中村深处的出租屋,墙壁上贴满了位面数据和计算公式,空气里弥漫着速溶咖啡和泡面的味道。桌上的老式电脑嗡嗡作响,屏幕上是一封三小时前收到的邮件——全球时空成果共享大会的邀请函。

主办方:华夏时空研究院。

特邀嘉宾:陈思琪,展示内容——C级位面“永燃石”的能源应用前景。

我的手指敲击桌面,脑海中浮现出上一世的画面:那场发布会后,陈思琪被捧上神坛,而我像过街老鼠一样被学术圈封杀。母亲为了替我讨公道,跪在研究院门口三天三夜,最后晕倒被送进ICU。

她至死都不知道,她的女儿根本没做错任何事。

“妈,这辈子不会了。”我拿起手机,给母亲发了条消息:“妈,下周我带您去看房子,全款。”

三秒后,电话打进来,母亲的声音带着哽咽:“晚晚,你哪来的钱?你是不是做什么傻事了?”

“妈,我找到了一份新工作,合法合规,收入很高。”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,“您别担心,以后换我养您。”

挂断电话,我深吸一口气,从床底拖出那个黑色的金属箱子。

箱子里是三年来我偷偷攒下的位面资源——D级灵植位面的聚灵草种子、E级科技位面的微型能量核心、F级古武位面的修炼手札……每一样单独拿出来,都足以让研究院那群老古董疯狂。

但真正的王牌,是我怀里这管G-7原液。

我打开电脑,登录一个灰色界面的地下交易平台。这个平台是上一世我在被全行业封杀后发现的,汇聚了全球的黑市买家和被主流学术圈排斥的“边缘研究者”。

上一世,我在这里苟延残喘了两年,才攒够钱给母亲治病,但一切都太晚了。

这一世,我要主动出击。

我上传了G-7原液的检测数据和实拍视频,标题只有一行字:“S级废土位面原液,农业革命级资源,三天后公开竞价,起拍价五千万。”

三分钟内,后台私信炸了。

第一条来自一个匿名账户:“S级?华夏研究院最高只公开过B级坐标,你哪来的?”

我回复:“我有237个S到A级的未公开位面坐标,这只是其中一个样品。”

对方沉默了一分钟,发来一串数字——那是瑞士银行的账户信息,余额一亿。

“这是定金,我要优先购买权。”

我笑了,没回复,直接关掉私信界面。

三天后才是真正的战场,现在我要做的,是去参加那场大会。

全球时空成果共享大会,国家会议中心。

我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站在会场门口,手腕上的穿梭仪被伪装成了一块普通运动手表。三年没出现在公众视野,门口的安保人员盯着我的证件看了半天。

“林晚?前研究院首席穿梭员?”他压低声音,“您不是被……”

“被开除了?”我替他说完,笑了笑,“是的,所以现在我是自由职业者。”

走进会场,迎面就是陈思琪的巨幅海报——她穿着白色礼服裙,手捧一颗散发着橙红色光芒的石头,笑容甜美又得体。海报下方写着:“陈思琪,华夏时空研究院高级穿梭员,C级位面‘永燃石’发现者,全球时空探索杰出青年奖得主。”

杰出青年。

这四个字上一世是刻在我墓碑上的。

“林晚?”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,温柔、惊讶,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
我转过身,陈思琪就站在三米外,一袭香槟色礼服,妆容精致。她的眼睛里写满了“没想到你会来”,但嘴角的弧度控制得完美无缺。

“思琪,好久不见。”我伸出手,笑得很自然。

她迟疑了一下,握住我的手,压低声音:“你怎么进来的?你已经被开除了。”

“大会邀请的是‘所有对时空研究有贡献的个人’,”我抽回手,不紧不慢地说,“我三年的研究成果还挂在研究院的数据库里,署名是我,你应该记得。”

她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恢复如常:“林晚姐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你今天来是想干什么?”

“看你的发布会。”我说,“顺便,也展示一点小东西。”

她终于变了脸色。

台上的陈思琪正在演讲,聚光灯打在她身上,永燃石在她掌心散发着温暖的光。台下掌声雷动,前排的学术界大佬们交头接耳,眼神里全是赞赏。

“……永燃石的应用前景广阔,预计在未来五年内,可以为全球能源行业带来——”

“抱歉,打断一下。”

我站起来,声音不大,但整个会场安静了。

所有人转头看向我。陈思琪的笑容僵在脸上,主持人愣了一下,赶紧说:“这位女士,现在是提问环节,请您稍等——”

“我不是提问,”我走到过道中央,抬起左手,让那块“运动手表”对准大屏幕,“我是来补充展示的。”

按下一个按钮,手表投射出一段全息影像——废土位面的灰绿色天空、辐射尘覆盖的大地、以及我手中那管翠绿色的G-7原液。

“S级废土位面,编号W-237,核心资源:G-7原液,能使植物生长周期缩短百倍,抗逆性提升五十倍,无需改良土壤即可种植。”我的声音回荡在会场,“样品已通过第三方实验室检测,数据可公开查询。”

全场死寂。

陈思琪的脸色白得像纸。前排一个白发老者站起来,声音颤抖:“你说什么?S级?你哪来的S级坐标?”

“李院士,”我认出了他——华夏时空研究院的前任院长,也是我导师的至交好友,“我手里有237个未公开的高危位面坐标,每一个都是我三年前在研究院工作时独立计算出来的。但在我被开除时,这些数据被当作‘违规备份’销毁了。”

顿了顿,我看着台上僵立的陈思琪,一字一顿地说:“幸好,我留了副本。”

会场炸了。

陈思琪几乎是冲下台的,她抓住我的手臂,指甲陷进我的皮肤:“林晚,你疯了?那些数据是研究院的财产!”

“研究院的财产?”我甩开她的手,声音冷下来,“那请问,这三年你们用我的数据探索了几个位面?申报了多少成果?拿了多少经费?”

她哑口无言。

李院士走过来,目光复杂地看着我:“小林,你说的是真的?”

“李院士,您可以亲自验证。”我从包里取出一个密封的低温罐,里面是G-7原液的样本,“这是给您的见面礼。三天后,我会在地下交易平台公开所有位面坐标的使用权,价高者得。”

“地下平台?”李院士皱眉,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那些资源如果落到不法分子手里——”

“那就请研究院拿出诚意来竞拍。”我打断他,“毕竟,是你们先抛弃了我。”

转身离开时,陈思琪在身后喊:“林晚,你会后悔的!”

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。

“后悔什么?”我说,“后悔三年前冲进C级位面救你?还是后悔在被你背叛后,没有第一时间公开这些坐标毁了你?”

她的眼泪掉下来,但我知道那是鳄鱼的眼泪。

上一世,她在同样的场合,用同样的表情,对着镜头说:“林晚的行为让我们整个团队的努力都白费了,我真的很痛心。”

痛心到踩着我上位,痛心到看着我母亲跪在研究院门口也不为所动。

“陈思琪,”我最后看了她一眼,“发布会很精彩,但记住——你手里的C级石头,连我脚下踩的废土都不如。”

三天后。

地下交易平台界面亮起红色警报——237个位面坐标同步上线,每个坐标都附带了详细的资源检测报告和风险评估。全球十七个买家同时竞价,价格从五千万飙到五十亿,而且还在涨。

李院士亲自打来电话,声音疲惫:“小林,你要怎样才能把这些坐标还给研究院?”

“李院士,不是‘还’,是‘卖’。”我坐在新买的公寓阳台上,看着远处的天际线,“五十亿,所有坐标打包,附赠三年的穿梭数据和风险评估。另外,我要华夏时空研究院公开澄清三年前的真相,还我清白。”

“你知道,那个决定不是陈思琪一个人做的。”

“所以我没有要求追究任何人的责任。”我喝了口咖啡,“我只要一个真相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最后他说:“我尽量。”

挂断电话,我打开电视,新闻频道正在播放紧急插播——“华夏时空研究院前首席穿梭员林晚女士公开S级位面坐标,全球学术界震动,业内人士称其发现‘或将改写人类文明进程’。”

镜头切到陈思琪,她被记者围堵在研究院门口,面色憔悴,一言不发。

我关掉电视,走进卧室。

母亲已经睡了,床头柜上放着我和她的合照——那是三年前我拿到博士学位那天拍的,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
“妈,”我轻声说,“这辈子,我不会再让你哭了。”

手机震动,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“五十亿已到账,坐标数据已验证。李院士让我转告你——欢迎回家。”

窗外,城市的灯光璀璨如星河。

我站起身,打开穿梭仪,屏幕上237个位面坐标像星星一样闪烁。废土、灵植、科技、古武、深渊……每一个都是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。

而这一次,我是自己的主人。

手腕上的穿梭仪亮起蓝光,我输入下一个坐标——S+级深渊位面。

听说那里有一种石头,能让人看到未来。

我想知道,这辈子,我还能走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