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迎夏,你要想清楚,没有我韩三千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
男人修长的手指捏着黑色钢笔,在婚书上漫不经心地敲了敲。他穿着订制的深灰色西装,眉目俊朗,眼底却是一片薄凉——这是韩三千,我前世用尽一切去爱的男人,也是亲手把我送进地狱的刽子手。

新婚当天,重生即反杀:韩三千跪求我别嫁

我站在民政局的落地窗前,阳光刺得眼睛生疼。

脑海中,前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我放弃保研,掏空家底为他创业铺路,甚至跪在父亲病床前求他拿出最后的积蓄。而他呢?公司上市那天,他搂着我的“好闺蜜”林婉清,轻飘飘一句“苏迎夏涉嫌商业诈骗”,就把我送进了监狱。

新婚当天,重生即反杀:韩三千跪求我别嫁

我入狱三个月后,父亲被气得脑溢血去世。母亲一夜白头,哭瞎了双眼,最后从医院的窗户跳了下去。

而韩三千,在庆功宴上举着香槟,笑得春风得意。

“苏迎夏?不过是我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罢了。”

这句话,是他在我入狱后亲口对媒体说的。

现在我重生了。重生在新婚当天,重生在我即将再一次把一生托付给这个畜生的前一秒。

“苏迎夏,你到底签不签?”韩三千不耐烦地抬腕看表,“我下午还有个投资会,没时间陪你耗。”

我缓缓转过身,看着他。

这张脸,前世我爱了七年。七年里,我为他放弃了所有——保研资格、父母、自尊,甚至做人的底线。而他用七年榨干我最后一点价值,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我丢掉。

“韩三千。”我笑了,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陌生,“你以为,我苏迎夏这辈子非你不可?”

他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:“你又闹什么?婚期是你定的,婚书是你求的,现在装什么清高?”

“清高?”我拿起那张婚书,在他面前慢慢撕成两半、四半、八半,碎片像雪花一样落在他锃亮的皮鞋上,“我苏迎夏,这辈子就算嫁猪嫁狗,也不会嫁给你韩三千。”

韩三千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
他猛地站起来,手指死死扣住我的手腕:“苏迎夏!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你家欠我的——”

“欠你?”我甩开他的手,冷笑着从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,摔在他脸上,“韩三千,你看看清楚,这是你公司过去三年的财务报表。你创业的第一桶金,是我爸的棺材本;你的核心技术,是我熬夜写的代码;你的人脉资源,是我求爷爷告奶奶帮你搭的线。你欠我的,这辈子都还不清!”

韩三千瞳孔骤缩,死死盯着那份报表。

他没想到,我会知道这些。

他更没想到,前世那个唯唯诺诺、任他揉捏的苏迎夏,今天会站在这里,当着民政局所有人的面,把他的遮羞布撕得干干净净。
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发紧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恢复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,“苏迎夏,你以为你手里有这些东西就能威胁我?你太天真了。没有我,你连个工作都找不到——”

“韩三千。”我打断他,笑得比他更冷,“你以为我没有准备后手?”

我拿起手机,拨出一个号码。

电话接通,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慵懒的男声:“苏小姐?”

“韩总,您上次提的合作,我答应了。”

“哦?”男人轻笑一声,“苏小姐想清楚了?”

“想得很清楚。”我看着韩三千逐渐铁青的脸,一字一顿地说,“韩三千的‘千寻科技’,从今天起,归您了。”

挂断电话,韩三千已经彻底失控。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,被我侧身避开,他一个踉跄撞在椅子上,狼狈得像条疯狗。

“苏迎夏!你疯了!那是我的公司!我的!”

“你的?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就像前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样,“韩三千,千寻科技的核心资产,是我的专利、我的代码、我的商业计划书。我随时可以拿走,而你,连个屁都不是。”

大厅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有人认出了韩三千,开始拿手机录像。

韩三千脸色涨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他突然扑通一声跪下来,死死抓住我的裙摆,眼眶通红:“迎夏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你原谅我好不好?我娶你,我马上娶你,我韩三千这辈子只爱你一个——”

我低头看着他,就像看一只摇尾乞怜的狗。

前世,我也是这样跪在他面前,求他别抛弃我。他呢?他一脚踹开我,搂着林婉清扬长而去。

“韩三千,这一跪,是你欠我的。”我抽出裙摆,转身离开,“但我不需要了。”

走出民政局,阳光正好。

我深吸一口气,给父亲打了个电话。

“爸,我不嫁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,然后是父亲颤抖的声音:“闺女,你说真的?”

“真的。”我眼泪终于掉下来,但嘴角在笑,“爸,对不起,以前是我太蠢了。从今天起,我来养你们。”
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父亲哽咽了,“不嫁就不嫁,爸养你一辈子。”

挂断电话,我擦干眼泪,点开了另一个号码。

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名字:韩千玺。

韩千玺,韩三千同父异母的大哥,也是韩三千这辈子最怕的人。前世韩三千靠我的资源迅速崛起,最终把韩千玺踢出局,逼得他破产跳楼。

但这一世,一切都变了。

因为韩千玺,才是那个真正能帮我复仇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