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当天,我甩了渣男老公的离婚协议,全网爆哭求我别想不开。他们不知道——上辈子为了这个男人,我放弃千万家产倒贴做牛做马,最后被他和白莲花联手送进精神病院。这辈子,我要让他跪着求我复婚!


苏念睁开眼的时候,手指正捏着一支验孕棒,上面两道红杠刺得她瞳孔猛地一缩。

婚途漫漫:重生后我不伺候了

她的心跳骤然加速,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
不是因为惊喜,是因为恐惧。

婚途漫漫:重生后我不伺候了

上辈子,就是这个孩子,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她清楚地记得那一切——婚礼当天,霍家高朋满座,整个A市的名流齐聚一堂。可新郎霍司琛根本没出现,只有一条冰冷的短信:“公司有事,你自己应付。”

她自己一个人走完了红毯。

所有人都说她高攀了霍家,连她母亲都这样觉得。“念念,你一个苏家破产的落魄千金,能嫁给霍司琛这样的男人,是你上辈子烧了高香。”

可她上辈子根本没有烧高香。

她是被下了蛊。

霍司琛娶她,不过是因为她父亲曾是苏氏集团的掌门人,手里握着一份价值数亿的技术专利,那是霍家急需的。婚前的甜言蜜语、温柔体贴,全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。

婚后第一年,霍司琛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,让她从娘家拿钱。她傻,真的去找母亲要。苏家本就因为父亲病倒已经捉襟见肘,可母亲还是咬牙给了她一千万。

“念念,妈信你,你嫁了个好人家,以后苏家就靠你了。”

她把这一千万转进霍司琛的账户,连借条都没要一张。

婚后第二年,霍司琛说要开发一个核心技术项目,缺研发资金。她又去找母亲。这一次,母亲犹豫了很久,最后还是把老宅抵押了,又凑了五百万。

“妈相信你,霍家不会亏待咱们的。”

她不知道的是,那个所谓的技术项目,霍司琛转头就挂在了自己的初恋、也是他的私人秘书——白语晴的名下。

白语晴拿着那个项目在霍氏集团步步高升,从一个普通行政,一路爬到了副总裁的位置。

而她苏念,在霍司琛眼里,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取用的提款机。

婚后第三年,父亲病重,急需一笔手术费。她去找霍司琛要钱。

那个曾经在她耳边甜言蜜语的男人,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苏念,你的钱?你哪来的钱?嫁进霍家这几年,你吃我的用我的,我没找你要生活费就不错了。”

她愣住了。“老公,那不是我转给你的那一千五百万——”

“一千五百万?”霍司琛冷笑一声,“那是你自愿给的,我逼你了吗?再说了,那是苏家的钱,你算什么东西?”

那一刻,她才真正看清了这个男人的嘴脸。

父亲最终没有等到那笔手术费,在ICU里咽了最后一口气。母亲因为过度悲伤,不到半年也随父亲去了。

苏念成了孤家寡人。

可霍司琛的算计还没完。

白语晴怀了孕,霍司琛需要一个理由把苏念赶出去,好迎娶自己的“真爱”。他联合白语晴,伪造了一份苏念婚内出轨的证据,还买通了两个证人。

离婚官司打了三个月,苏念不仅一分钱没分到,反而因为“过错方”的身份,被霍家反咬一口,索赔五百万精神损失费。

她没有五百万。

霍司琛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。

“苏念,你产后抑郁严重,有严重的暴力倾向,需要长期治疗。”主治医生看着诊断书,面无表情地宣布。

她根本没有产后抑郁。

她只是生了个女儿,而霍司琛想要的是儿子。女儿出生那天,霍司琛连医院都没来,只有白语晴“好心”送来了一束百合。

“念念姐,你好好养身体,公司的事有我在呢,你不用担心。”

那个笑容,她到死都记得。

在精神病院的第三年,苏念在凌晨两点被叫醒,强制灌药。药片卡在喉咙里,她拼命挣扎,被护工按在床上,一块白色的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
“别怪我,霍先生吩咐的。”

那是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

现在,她醒了。

手指还捏着验孕棒,两行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。她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——二十三岁的脸,没有憔悴,没有绝望,没有被药物摧残到枯黄的皮肤。

上辈子,她怀孕两个月的时候查出了这个孩子,欣喜若狂地告诉霍司琛。

霍司琛的反应是什么?

他说:“苏念,你怀孕了?正好,我妈一直想要抱孙子,这下你可算有点用了。”

像施舍一样,语气里没有一丝温情。

后来她才明白,霍司琛根本不在乎这个孩子,他只在乎这个孩子能不能成为拴住她的绳索。

——只要有了孩子,苏念就彻底跑不了了。

苏念把验孕棒掰成两截,扔进了垃圾桶。

这辈子,她不会让这个孩子生下来。

不是她残忍,而是她不愿意让一个无辜的生命,被当成工具,生在那个人渣的家里,重蹈她的覆辙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。

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,备注是“老公”。

霍司琛:【今晚霍家老宅,爷爷八十大寿,穿得体面点,别给我丢人。】

苏念盯着那行字,嘴角慢慢地、慢慢地弯了起来。

上辈子,她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,兴奋得像得了奖的小学生,翻遍了整个衣柜,选了三个小时的衣服,还特意去做了头发,买了礼物——她自己的钱买的。

结果呢?

在霍家老宅,白语晴穿了一条香奈儿限量款,站在霍司琛身边,挽着他的胳膊,笑意盈盈地向霍家人敬酒。

而她苏念,穿着精心挑选的礼服,手里提着礼物,像一个多余的外人。

霍家老太太当着所有人的面说:“司琛,语晴这姑娘不错,又是你的得力助手,怎么不考虑一下?”

霍司琛笑着说:“奶奶,您别开玩笑了,语晴是我工作上的伙伴。”

白语晴也笑着打圆场,可那个眼神,分明写满了“你算什么”。

整个晚上,苏念就像一个透明人。

她给霍司琛夹菜,他嫌她筷子脏。她给霍家老太太敬酒,老太太说她身上的香水味太重。她拿出来的礼物——一块价值八万八的翡翠吊坠——被霍家三婶拿过去看了看,轻飘飘地说:“赝品吧?”

所有人都在笑。

苏念那晚哭着回了家,霍司琛摔了一个花瓶:“哭什么哭,矫情。”

上辈子的记忆像一把钝刀,一刀一刀地割着她的心。

但这一世,不一样了。

苏念把手机屏幕按灭,走到书桌前,拉开抽屉。

里面躺着一份文件——苏氏集团核心技术专利的授权协议,是她父亲在世时拟定的。只要她签字,这份价值数亿的专利将永久归属于她个人所有。

上辈子,霍司琛让她签了一份转让协议,她傻乎乎地签了,最后那项专利成了霍氏集团的资产。

她父亲九泉之下,估计都要被她气得再死一次。

苏念拿起笔,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龙飞凤舞,一笔一划,都是清醒。

然后她打开了电脑,开始一个人的名字——顾晏辰。

上辈子,这个人是霍司琛最大的竞争对手,也是唯一一个敢和霍家正面硬刚的人。两个人斗了五年,顾晏辰最后虽然败了,但霍家也元气大伤。

更重要的是,苏念上辈子无意中得知了一个秘密:顾晏辰一直在暗中收购苏氏集团的股份。

她父亲的苏氏集团,当年是被霍家吞并的。

霍司琛娶她,表面上是高攀,实际上是斩草除根——把苏家最后一点价值榨干,再一脚踢开。

苏念盯着屏幕上的结果,眼睛微微眯起。

顾晏辰的照片出现在网页上,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五官冷峻,眉宇间带着一股凌厉的气质。

上辈子,这个人曾是她的白月光。

大学时期,顾晏辰是商学院的研究生学长,她在一次商业竞赛上见过他。他坐在评审席上,听她演讲的时候微微点头,说了一句“思路不错”。

就那一句话,她记了三年。

后来嫁给了霍司琛,她把这份心思压在了心底最深处。

现在,是时候把它翻出来了。

苏念拿起手机,拨通了霍司琛的电话。

“老公,晚上的寿宴我有点不舒服,可能去不了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霍司琛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:“苏念,你又在闹什么?爷爷八十大寿,你不来,让我霍家的脸往哪儿搁?”

“我真的不舒服。”

“不舒服就去医院看,别在这儿矫情。”霍司琛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,“苏念,你能不能懂事一点?我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,你就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?”

上辈子,她听到这些话会愧疚,会觉得是自己不够好。

这辈子,她只觉得恶心。

“好,我晚上会去的。”

她挂断电话,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
霍司琛,这一世,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——绝望。


下午五点,苏念准时出现在霍家老宅。

她没穿那件精心挑选的礼服,而是穿了一条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,素面朝天,头发随意披散着。

霍家老宅灯火通明,宾客如云。

霍司琛站在大厅中央,身边是那个穿着香奈儿限量款的白语晴。白语晴挽着他的胳膊,笑得端庄得体。

看到苏念的那一刻,霍司琛的脸色明显变了。

不是因为苏念不够体面,恰恰相反,她站在那里,不施粉黛,却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,干净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
白语晴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恢复如常:“念念姐,你来了?怎么没化妆?要不要我帮你补一下?”

苏念看都没看她一眼,径直走到霍家老爷子面前。

“爷爷,祝您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
她双手捧上一个锦盒,打开来,里面是一枚翡翠印章,质地温润,雕工精细。

霍家老爷子是古玩爱好者,一眼就看出了这枚印章的价值。他接过印章,翻过来一看底部刻的印文,瞳孔骤然放大。

“这是……‘苏氏印信’?”老爷子的声音微微发颤。

苏念微笑着说:“爷爷好眼力。这是家父生前收藏的古印,据说出自明代苏州玉雕大师陆子冈之手。”

大厅里瞬间安静了。

所有人都知道苏氏集团曾经的实力,也听说过苏家有一枚传世的翡翠印章,价值连城。

白语晴的脸色白了一瞬,随即笑着说:“念念姐,这么大的礼,苏家是不是还有什么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就被霍司琛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
霍司琛走到苏念身边,压低声音:“你疯了?这东西你什么时候拿到的?”

苏念无辜地看着他:“老公,这是我苏家的东西,我想什么时候拿,就什么时候拿呀。”

霍司琛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
上辈子,苏念把这枚印章当嫁妆带到了霍家,霍司琛转手就送给了一位重要的合作伙伴,换来了一个价值三千万的合作项目。

现在,她把印章直接送到了老爷子手上。

——当着满堂宾客的面,霍家要是敢转手卖掉,那就是打老爷子的脸。

霍司琛咬了咬牙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念念有心了。”

老爷子喜笑颜开,拉着苏念的手说:“好孩子,你有心了。司琛能找到你这样的媳妇,是他的福气。”

苏念笑得很甜,眼神却很冷。

是啊,是你的福气,可惜你孙子不懂。

晚宴进行到一半,苏念借口去洗手间,走出了大厅。

霍家老宅的走廊很长,灯光昏暗,她靠在窗边,点开手机。

一条加密消息出现在屏幕上,发送者的备注是“S”。

【顾晏辰接受邀请,明天上午十点,滨江大厦。】

苏念嘴角微翘,手指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发过去。

【告诉他,我手上有他想要的东西——苏氏核心技术专利的全部资料。】

消息显示“已读”。

对面沉默了很久,才回了一个字。

【好。】

苏念锁屏,把手机收进包里。夜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,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。

上辈子,她用了三年才看清霍司琛的真面目,用了五年才学会反抗,用了整整一辈子才换来一个“死”字。

这辈子,她要让霍司琛知道——

什么叫,吃过的亏,迟早要还。

(未完待续,下一章预告:顾晏辰与苏念的第一次正式交锋,霍司琛发现专利转让协议已被篡改,白语晴暗中出手陷害苏念出轨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