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娘,你昨晚做噩梦了吗?”

我端着咖啡站在她面前,笑容温驯。

双重生:我的绝色老板娘,她是我前世仇人

她手指微顿,抬起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看了我一眼:“没有。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。”我把咖啡放在她桌上,“就是昨晚梦到你了,梦到你用这把剪刀,捅进了我的胸口。”

双重生:我的绝色老板娘,她是我前世仇人

她放下笔,缓缓靠进椅背,唇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小陈,你今天是不是没睡醒?”

“可能吧。”我转身走向后厨,背对着她时,笑容彻底冷下来。

我确实没睡醒。

因为我刚刚重生了。

上一世,我是这家“云澜咖啡”的店员,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——苏云澜,二十六岁,一颦一笑都像从画里走出来。我像条狗一样跟了她三年,替她挡刀、替她背锅、替她做了一切脏活累活。

最后她告诉我:“你只是个棋子,别自作多情。”

那天晚上,她的真面目终于露出来——她用一把剪刀捅进我胸口,因为我发现了她的秘密:这家咖啡店是洗钱窝点,她背后是一个庞大的地下钱庄。她怕我报警,先下了手。

我死在她怀里,她哭都没哭。

再睁眼,我回到了两年前,我刚来咖啡店面试的那天。

上一世我傻乎乎地感激她收留我,这一世,我要让她跪着求我。

“新来的?”面试时她坐在我对面,穿着黑色丝质衬衫,锁骨处一枚小小的痣,风情万种。

“嗯。”我低着头,装出紧张的样子。

“你叫陈默?”

“对。”

“为什么来我这里?”

“因为我听说,老板娘是这条街最美的人。”我抬起头,目光真诚得近乎愚蠢。

她笑了,那种见惯了男人讨好她的、漫不经心的笑:“嘴挺甜。试用期一个月,月薪四千,包吃。”

“谢谢老板娘。”

我走出咖啡店,站在街边点了根烟。

上一世,她利用我的感情让我替她运“货”,那些藏在咖啡豆包装袋里的违禁品。我以为是普通走私,后来才知道那批货里掺杂了毒品。我被抓进去蹲了三年,她在外面逍遥快活。

等我出来,她已经换了城市、换了身份,我再也找不到她。

这一世不一样了。我知道她每个“客户”的底细,知道她每周三晚上会去地下车库交易,知道她藏在保险柜里的账本密码——上一世她喝醉后亲口告诉我的,以为我第二天会忘。

我没忘。我把每一个字都刻进了骨头里。

入职第三天,我主动加班到很晚。

咖啡店打烊后,她坐在吧台算账,我擦着杯子,漫不经心地说:“老板娘,我有个事想跟你说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我今天收拾仓库的时候,发现后面那排咖啡豆包装好像被人动过。有几袋底部的封口不太一样。”

她翻账本的手停了零点几秒,然后抬头看我,眼神温和:“可能是老鼠咬的,明天我找人看看。”

“好。”

我知道她慌了。因为那批“特殊”的咖啡豆就藏在仓库最里面,上一世她每周五晚上会亲自去取货。我提前三天说出来,等于在告诉她:有人动过她的东西,或者——我在试探她。

她一定会调查我。

果然,第二天她就让人查了我的背景。可惜她什么都查不到,因为这一世我提前做了准备:所有社交账号都是新的,所有社会关系都是干净的,我就像一张白纸,干净得让人起疑,但又找不到任何破绽。

第五天,她开始试探我。

“小陈,晚上有个客户要来,你帮我接待一下。就坐在三号桌,把这份文件交给他就行。”

她递给我一个牛皮纸信封,鼓鼓囊囊的。

上一世,我就是从这一次开始接触她的“生意”。那个所谓的客户是个中间人,信封里装的是洗钱的转账凭证。我傻乎乎地送了,从此上了贼船。

这一次,我接过信封,看了一眼,然后说:“老板娘,这东西我不敢送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我刚才路过三号桌,看到那边有个穿便衣的人在喝咖啡,已经坐了两个小时了。”我压低声音,一脸惶恐。

她脸色瞬间变了。

我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:“要不我帮您从后门送出去?”

“不用了。”她拿回信封,扯出一个笑,“你先下班吧。”

我走了,但没走远。我躲在街对面的便利店里,透过玻璃窗看着咖啡店。十分钟后,苏云澜从后门出来,没拿那个信封,而是快步走向停车场。

她信了。

其实三号桌根本没有便衣。那是我花了两百块雇的一个群演,让他穿着深色夹克、拿着保温杯,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干,光是气场就够唬人。

这一世,我要一步步把她逼疯。

一周后,更大的“意外”发生了。

她藏在保险柜里的账本——准确地说,是复印件——出现在了她竞争对手的办公桌上。当然不是我亲自送的,我找了个中间人,绕了五层关系,确保查不到我头上。

当天下午,她接到一个电话,脸白得像纸。

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整两个小时,出来时眼睛都是红的。她扫了一圈店里的员工,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。

“陈默,你进来。”

我走进去,关上门。

“你知道我保险柜密码吗?”

“不知道。”我一脸茫然,“老板娘,出什么事了?”

她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,然后笑了:“没什么,就是账目有点乱,我怀疑有人动过。你最近帮我多盯着点店里,有可疑的人立刻告诉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她不会怀疑我。因为上一世,她到死都不觉得我有这个脑子。

这一世,我要让她死得明明白白。

第十五天,我开始收网。

我匿名举报了那条街上的几家“特殊”商铺——不是直接举报她,而是举报她的上下游。警方顺藤摸瓜,查到了她的供应商,供货商为了减刑,供出了几个下家,她的名字开始出现在警方的名单上。

她慌了。

她开始缩减交易量,准备跑路。但这一世,我不会让她跑掉。我提前在她车里装了定位器,在她手机里植入了监听——上一世她教我的技术,这一世我全用在她身上。

第二十天,她约了最后的“大客户”在城郊仓库交易。

我提前报了警。

那天晚上,我坐在咖啡店里,给她发了条微信:“老板娘,你昨晚做噩梦了吗?”

她没回。

一小时后,新闻推送:城郊仓库破获特大洗钱贩毒案,主犯苏某在逃。

她跑了。

但没关系。我知道她会去哪里——上一世她逃去了云南边境,这一世,我已经提前在那边的朋友家里“寄存”了一份她的全部犯罪证据。

我买了第二天最早的机票。

登机前,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:“你是谁?”

我回了一个字:“鬼。”

关机。

飞机起飞时,我看着窗外的云,想起上一世她捅进我胸口的那把剪刀。

这一世,我不会给她机会碰任何利器。

我要让她活着,活着看到自己亲手建起的一切,一寸寸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