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熙睁开眼的那一刻,订婚宴的请柬正安安静静躺在她的手心。

大红烫金,刺目得让人想吐。

双重生后,我手撕订婚协议,前夫跪求复合

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她放弃保研,掏空父母积蓄,甚至偷走奶奶的养老钱,全部砸进凌久泽那个无底洞般的创业项目里。她以为自己是伟大的、牺牲的、值得被爱的。

结果呢?

双重生后,我手撕订婚协议,前夫跪求复合

凌久泽公司上市那天,她因“商业间谍罪”锒铛入狱。狱中三年,她眼睁睁看着母亲哭瞎了眼睛,父亲心脏病发死在了医院走廊,奶奶得知消息后直接从楼梯上摔了下去。

而凌久泽,正搂着她的好闺蜜白薇,在庆功宴上举杯畅饮。

“苏熙,发什么呆?试礼服要迟到了。”

凌久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温柔得滴水不漏。

苏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年轻,光滑,没有狱中留下的老茧和伤疤。她慢慢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

疼。是真的。

她重生了。

重生在答应凌久泽求婚、放弃保研的那个下午。

“来了。”苏熙站起身,推开房门。

凌久泽站在走廊里,白衬衫,黑西裤,眉眼间是精心计算过的深情。他伸手想揽她的肩:“走吧,我预约了全城最好的婚纱店。”

苏熙侧身避开。

凌久泽的手僵在半空,眼底闪过一丝意外,但很快被他藏了起来。他笑着收回手:“怎么了?谁惹我们家熙熙生气了?”

苏熙没说话,从包里抽出那张订婚宴请柬,当着凌久泽的面,一点一点撕成碎片。

“苏熙?!”凌久泽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是,这婚我不订了。”

凌久泽愣了两秒,随即换上那副她最熟悉的“为我着想”的表情:“熙熙,是不是婚前焦虑?别怕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,我们的项目马上就要拿到融资了,到时候——”

“到时候你就是上市公司的CEO,”苏熙平静地接过话,“而我就是你用完即弃的垫脚石。”

凌久泽脸色骤变。

苏熙将碎纸屑扬在他脸上,转身就走。

身后传来凌久泽急促的脚步声,他追上来抓住她的手腕,声音压得很低:“苏熙,你冷静点。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,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?你放弃保研帮我打理公司,等公司稳定了我们就结婚——”

“说好了?”苏熙猛地甩开他的手,笑了,“是你单方面说好了吧?你问过我同不同意吗?”

“你当初明明——”

“当初是当初,现在是现在。”苏熙退后一步,目光冰冷,“凌久泽,你的那个创业项目,核心算法是我的,商业计划书是我写的,连投资人名单都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整理出来的。你以为你拿着这些东西就能成功?”

凌久泽的眼神终于变了,从温柔变成审视,从审视变成警惕:“苏熙,你想干什么?”

“不想干什么。”苏熙弯了弯嘴角,“就是想告诉你,那个项目的使用权,我要收回。”

“你疯了?!”凌久泽一把抓住她的肩膀,“项目已经注册了公司,法人是我,你拿什么收回?”

苏熙没有挣扎,只是静静看着他:“凌久泽,你有没有想过,一个能写出核心算法的人,手里会没有备份?”

凌久泽的手僵住了。

苏熙推开他,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:“给你一天时间,把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还回来。算法、计划书、投资人名单,一样不少。否则——”

“否则怎样?”

“否则你就等着看你那个‘商业天才’的人设,是怎么塌的。”

苏熙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凌久泽站在原地,脸上的温柔面具终于彻底碎裂,露出底下那张阴沉、算计、充满戾气的脸。

他掏出手机,拨出一个号码:“白薇,苏熙那边出问题了。你去查查,她最近接触过什么人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甜腻的女声:“久泽,你放心,她翻不出什么浪花的。”

苏熙没有直接回家。

她先去了学校,找到导师,把之前递上去的“放弃保研申请书”要了回来。导师看着她红肿的眼睛(那是狱中记忆带来的,不是悲伤),叹了口气:“想通了?”

“想通了。”苏熙说,“男人会背叛你,但学历不会。”

导师笑了:“这话说得对。保研名额我给你留着,下周复试,好好准备。”

从学校出来,苏熙去了医院。

上一世,她的父亲就是在这家医院去世的——走廊尽头的那间抢救室,门口永远亮着红灯。她当时正在监狱里服刑,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
苏熙站在走廊里,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内科诊室的门。

父亲苏建国正坐在诊室里,手里拿着一叠检查报告。他看见苏熙,愣了一下:“熙熙?你怎么来了?今天不是要去试婚纱吗?”

苏熙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,想起上一世他为了凑钱给凌久泽创业,把自己攒了二十年的养老钱全部取出来,最后连看病的钱都没有。

“爸。”苏熙的声音有点哑,“我不结婚了。”

苏建国手里的报告单掉在地上:“什么?”

“凌久泽那个人,不值得。”苏熙蹲下来捡起报告单,“爸,您的血压又高了,不能再操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。以后我来养您和妈。”

苏建国看着女儿,眼眶慢慢红了。

上一世,苏熙为了凌久泽和家里闹翻,苏建国气得高血压发作住了院,她连看都没来看一眼。现在女儿突然回心转意,苏建国反而有些不敢相信:“熙熙,你……你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?”

“没有。”苏熙笑了笑,“就是突然清醒了。”

她没有告诉父亲,这个清醒,用了两辈子。

苏熙回到家,第一件事是打开电脑,登录云盘。

里面存着她上一世为凌久泽做的所有东西——项目核心算法、商业计划书、市场分析报告,甚至连融资路演的PPT模板都在。

上一世,她把这些东西毫无保留地给了凌久泽,换来的是背叛和牢狱之灾。

这一世,这些东西是她翻身的资本。

苏熙花了一个通宵,把所有文件重新整理了一遍。她删掉了其中一些关键数据,重新优化了算法,加上了几个新功能模块。

天亮的时候,她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,请问是顾氏资本吗?我找顾宴辰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:“我是顾宴辰。你是哪位?”

“我叫苏熙,”苏熙说,“我有一个项目,想跟你谈谈。”

顾宴辰是凌久泽的死对头。

上一世,顾宴辰的公司在凌久泽的疯狂打压下几近破产,凌久泽用从苏熙那里偷来的技术抢占了顾宴辰所有的市场份额。

但这一世,苏熙要让他赢。

“你说你手里有一个AI医疗诊断的核心算法?”顾宴辰的声音带着几分审视,“这个方向凌久泽也在做,你知道他的团队估值已经过亿了吗?”

“我知道,”苏熙说,“因为他的算法,是我写的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苏熙继续说:“顾总,你不用现在做决定。我把部分代码发到你邮箱,你先看看。如果你觉得有价值,我们再约时间详谈。”

“好。”

苏熙挂了电话,把精心准备的文件发了过去。

不到一个小时,顾宴辰的电话就打回来了:“苏小姐,我们见面谈。”

下午两点,苏熙准时出现在顾氏资本的会议室里。

顾宴辰比上一世她见过的样子年轻许多,三十出头,眉目锋利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,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把刚出鞘的刀。

“你的算法很有竞争力,”顾宴辰开门见山,“但你为什么找我?据我所知,你和凌久泽的关系不一般。”

“曾经不一般,”苏熙说,“现在不共戴天。”

顾宴辰挑了挑眉:“所以你找我,是为了报复他?”

“不,”苏熙摇头,“我找你是为了赚钱。报复只是顺便的事。”

顾宴辰看了她几秒,忽然笑了:“有意思。你想要什么?”

“技术入股,占三成。另外,我要参与公司的核心决策。”

“三成?”顾宴辰靠在椅背上,“你的胃口不小。”

“我的算法能让你的产品至少提前两年上线,”苏熙说,“两年时间,足够你抢占凌久泽所有的潜在客户。顾总,你算算这笔账,值不值三成?”

顾宴辰沉默了片刻,伸出手:“成交。”

苏熙握住他的手,感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。

这一握,她知道自己的人生,终于走上了另一条轨道。

三天后,凌久泽的创业项目投资人集体撤资。

消息是顾宴辰告诉苏熙的:“你做了什么?”

“没什么,”苏熙喝着咖啡,语气平淡,“就是给那些投资人发了一份对比报告,让他们看看我的算法和凌久泽现在的算法有多大差距。顺便提了一句,凌久泽的核心技术来源有问题。”

“你够狠的。”顾宴辰说,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。

“还没完呢,”苏熙放下咖啡杯,“这只是开胃菜。”

凌久泽疯了似的给她打电话,苏熙一个都没接。他就换号码打,打到第十七个陌生号码的时候,苏熙终于接了。

“苏熙!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凌久泽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,“你知道投资人撤资意味着什么吗?公司要黄了!所有的心血都要白费了!”

“那是你的心血,”苏熙说,“不是我的。”

“苏熙!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——”

“感情?”苏熙笑了,“凌久泽,你跟我谈感情?那我问你,你公司注册的时候,为什么法人只写你一个人的名字?你拿融资的时候,为什么把我写的商业计划书署上你助理的名字?你跟我在一起这么多年,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女朋友了?你分明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免费的劳动力!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苏熙挂断电话,拉黑了那个号码。

她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了,但第二天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她面前。

白薇。

苏熙上一世最好的闺蜜,也是凌久泽后来的情妇。

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,长发披肩,看起来温柔无害。她站在苏熙家门口,眼眶红红的:“熙熙,你和久泽怎么了?他这几天像疯了一样,你们是不是吵架了?”

苏熙靠在门框上,看着这个上一世亲手把她送进监狱的女人,忽然觉得很好笑。

白薇的演技一直很好,好到她到死都没想明白,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,为什么要害她。

“没吵架,”苏熙说,“就是分手了。”

“分手?!”白薇瞪大了眼睛,“你们不是都要订婚了吗?为什么突然分手?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
“没有误会,”苏熙说,“就是突然发现,我男朋友和我闺蜜的关系,好像比跟我还要亲近。”

白薇的脸色瞬间变了:“熙熙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和久泽只是普通朋友——”

“普通朋友会半夜两点还在发消息?”苏熙打断她,“普通朋友会单独出去吃饭还不让我知道?白薇,你是不是觉得我傻?”

白薇的眼泪掉了下来:“熙熙,你真的误会了,我和久泽什么都没有——”

“行了,”苏熙摆手,“别演了。你回去告诉凌久泽,他要是有本事,就堂堂正正地跟我竞争。别老想着走捷径,走多了会摔死的。”

苏熙关上了门。

门外,白薇的眼泪瞬间收了回去,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鸷的恨意。

她掏出手机,给凌久泽发了一条消息:“她知道了。”

凌久泽很快回复: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
苏熙的保研复试很顺利。

导师对她的专业能力赞不绝口,当场表示要收她做研究生。苏熙从教学楼出来的时候,阳光正好,她深吸一口气,觉得空气都是甜的。

上一世,她放弃了这一切,换来的是监狱里发霉的空气。

这一世,她要把失去的一切,一点一点拿回来。

手机响了,是顾宴辰。

“苏熙,有个好消息告诉你,”顾宴辰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凌久泽的那个项目,彻底黄了。投资人全部撤资,核心团队也走了大半,他现在就是个空壳。”

“意料之中,”苏熙说,“但我建议你不要高兴太早。凌久泽这个人,不会轻易认输。”

“我知道,”顾宴辰说,“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一下,我们的项目要不要提前启动?”

苏熙想了想:“可以。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项目启动发布会上,我要上台。”

顾宴辰沉默了两秒:“你想当众打凌久泽的脸?”

“不,”苏熙笑了,“我想让所有人知道,那个算法,到底是谁写的。”

一周后,顾氏资本召开发布会,宣布进军AI医疗领域。

发布会上,顾宴辰亲自介绍了项目的核心技术,并请出了项目的首席技术官——苏熙。

苏熙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,站在台上,对着台下的媒体和投资人,一字一句地说:“这个项目的核心算法,是我独立完成的。而同样的算法,一个月前,出现在凌久泽公司的商业计划书里。”

台下哗然。

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,闪光灯将苏熙的脸照得雪白。

她微微侧头,看向台下的某个角落。

凌久泽就坐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百个耳光。

他旁边坐着白薇,脸色比他还要难看。

苏熙对着他们笑了笑,补上最后一刀:“所以在这里,我想提醒所有创业者,尊重知识产权,远离抄袭者。否则,你今天的风光,就是你明天的牢饭。”

发布会结束后,苏熙在后台遇到了顾宴辰。

“你今天太狠了,”顾宴辰说,但眼里全是笑意,“凌久泽刚才在台下差点冲上来。”

“他没那个胆子,”苏熙说,“他要是冲上来,明天的头条就是‘抄袭者大闹发布会’,对他更不利。”

顾宴辰看着她,忽然说:“苏熙,你有没有想过,你这么做,等于彻底断了自己的后路?”

“后路?”苏熙笑了,“我从来不留后路。因为我的路,永远都朝前。”

顾宴辰沉默了片刻,伸出手:“合作愉快。”

苏熙握住他的手:“合作愉快。”

从那天起,凌久泽和白薇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再也没有出现在苏熙面前。

但苏熙知道,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

狗急了会跳墙,人急了会咬人。

果然,一个月后,苏熙收到了一封法院传票。

凌久泽起诉她侵犯商业机密,要求她赔偿经济损失五百万元。

“他疯了,”顾宴辰看完传票后说,“他起诉你侵犯商业机密?那个机密本来就是你写的。”

“他知道,”苏熙说,“他这么做不是为了赢,是为了拖住我。诉讼周期长,他要让我把时间和精力都耗在打官司上,没空管项目的事。”

“那你怎么打算?”

苏熙拿出手机,翻出一段录音,点下播放键。

录音里传来凌久泽的声音:“苏熙,我承认算法是你写的,但你签了保密协议,你不能拿出去用。你要是敢用,我就告你。”

然后是苏熙的声音:“凌久泽,你让我签保密协议的时候,说的是这个算法是公司项目的一部分,属于公司。但公司注册的时候,你根本没把我的名字加进去。也就是说,这个算法从头到尾都不属于公司,它属于我。”

录音里沉默了几秒,凌久泽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苏熙,你别逼我。”

“我没有逼你,”苏熙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只是在保护自己的东西。”

录音播放完毕,顾宴辰看着苏熙,表情复杂:“你从一开始就在录音?”

“上一世吃过亏,”苏熙说,“这一世当然要长记性。”

顾宴辰笑了:“苏熙,你真的只有二十二岁?”

苏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
她看着窗外,想起上一世在监狱里的日日夜夜,想起那些永远都洗不掉的屈辱和痛苦。

二十二岁的外表下,是一颗被岁月和苦难反复碾压过的灵魂。

“开庭那天,”苏熙说,“我会让凌久泽知道,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

开庭那天,凌久泽请了全城最好的律师。

苏熙这边只有她自己,连顾宴辰说要帮她请律师都被她拒绝了。

“你确定?”顾宴辰在电话里问,“对方可是金牌律师团队。”

“确定,”苏熙说,“因为这场官司,根本打不到法庭上。”

开庭前十分钟,苏熙走到凌久泽面前。

凌久泽看着她,眼神复杂:“苏熙,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。撤诉,把算法还给我,我既往不咎。”

苏熙笑了:“凌久泽,你是不是觉得,全世界都欠你的?”

“我只是觉得,你不应该这样对我。我对你不好吗?这么多年,我——”

“你对我好?”苏熙打断他,“你所谓的对我好,就是让我放弃保研给你当免费劳动力?就是让我掏空家底给你创业?就是让我背上商业间谍的罪名去坐牢?”

凌久泽愣住了:“什么坐牢?”

苏熙没有回答,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,在凌久泽面前晃了晃:“这里面,有你从项目开始到现在的所有聊天记录、邮件往来、录音文件。包括你让我签保密协议的那段录音,包括你让白薇去查我的那段录音,包括你跟我说的每一句‘我爱你’。”

凌久泽的脸色白了。

“你应该知道,这些材料一旦交给法庭,你输的不只是官司,”苏熙说,“你输的是整个人生。”

凌久泽死死盯着那个U盘,嘴唇颤抖:“苏熙,你不能——”

“我能。”苏熙说,“但我不会。”

凌久泽愣住了。

苏熙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不需要靠毁掉你来证明我的价值。我的价值,我自己创造。至于你,凌久泽,你会在你自己的贪婪和自私里,慢慢腐烂。”

苏熙转身离开,将那个U盘扔进了垃圾桶。

凌久泽冲上去想捡,但苏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不用捡了,那是空的。真正的证据,我已经交给顾宴辰了。如果你再敢碰我一下,那些证据就会出现在所有媒体的邮箱里。”

凌久泽僵在原地,像一尊石雕。

苏熙走出法院大门,阳光铺天盖地地洒下来。

顾宴辰靠在车旁等她,看见她出来,笑了:“官司打完了?”

“没打,”苏熙说,“我撤诉了。”

顾宴辰愣了一下: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不值得,”苏熙说,“他不配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
顾宴辰看了她很久,最后笑了:“苏熙,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。”

“谢谢,”苏熙说,“但我更想听你说,苏熙,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合伙人。”

顾宴辰大笑:“苏熙,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合伙人。满意了吗?”

“勉强满意。”

苏熙坐进车里,手机震了一下。

是一条短信,来自一个陌生号码:“熙熙,对不起。白薇。”

苏熙看了三秒钟,把短信删了。

有些人,不配得到原谅。

有些人,连被记住都不配。

车窗外,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,像是无数颗星星坠落人间。

苏熙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。

上一世的她,死在了那个阴冷潮湿的监狱里。

这一世的她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