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昭宁,你闹够了没有?”

陆则鸣将订婚戒指推到我面前,语气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,仿佛我该感恩戴德地收下。

南归炸裂:重生当日手撕渣男订婚宴

我看着他,看着这张前世让我倾尽一切去爱的脸,忽然笑了。

三分钟前,我重生了。

南归炸裂:重生当日手撕渣男订婚宴

记忆如潮水般涌入——上一世,我放弃保研,掏空父母积蓄为他创业铺路,在他最落魄时陪他住地下室、啃馒头。而他在功成名就后,与我最好的朋友林知意联手,伪造商业诈骗的证据,将我送进监狱。

我在牢里收到母亲病危通知书的那一刻,心脏骤停。

死前最后一幕,是林知意挽着陆则鸣的手臂,站在我签下的股权转让协议前,笑得温柔得体。

“则鸣,她终于消失了。”

而现在,我重新站在了订婚宴的现场。

“沈昭宁,你的保研名额还有三天截止,如果放弃,以后就别再提这件事。”陆则鸣端起咖啡杯,目光淡漠,“我公司现在需要启动资金,你父母那边——”

“我拒绝。”

我拿起那枚戒指,在他错愕的眼神中,轻轻丢进他的咖啡杯。

叮咚。

咖啡溅出,落在他的白衬衫上。

“你疯了?”陆则鸣猛地站起来。

“订婚取消。”我拿起包,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咖啡厅的人都看了过来,“另外,你的创业计划书——那个智能物流平台的核心算法,是我花了三个月写的。我不会授权给你使用。”

陆则鸣瞳孔骤缩。

“昭宁,你在说什么?”他压低了声音,眼神却慌乱起来,“那个项目是我们一起——”

“是你拿着我的方案去拿的天使轮融资。”我平静地看着他,“上一世,我傻到让你独占。这一世,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拿不走的,永远拿不走。”

陆则鸣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
他伸手要拉我,我侧身避开,转身离开。

走出咖啡厅的那一刻,手机震动。

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:“沈小姐,听说你有意出售一套智能物流的算法方案?我是恒天资本的顾晏辰,方便今晚见面聊聊吗?”

我攥紧手机,嘴角缓缓上扬。

上一世,顾晏辰是陆则鸣最大的竞争对手,被陆则鸣用我写的方案打压了整整三年,最后在商场上输得惨烈。而这一世,我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属于我的东西,交给真正能赢的人。

我回了三个字:“时间,地点。”

回到家时,母亲正坐在客厅抹眼泪。

“妈。”我叫她。

她抬起头,眼眶通红:“你还知道回来?上次你爸说那个陆则鸣不靠谱,你跟我们大吵一架搬出去,电话都不接——”

“妈,对不起。”

我走过去,抱住她。

她僵住了。

上一世,我为了陆则鸣跟家里决裂,父亲气得脑溢血住院,母亲一个人扛着医药费和房贷,最后累倒在医院走廊。我甚至在监狱里,都没能见她最后一面。

“对不起,我不会再跟他在一起了。”我声音哽咽,“订婚取消了,保研我会去,以后我会好好在家,哪儿都不去。”

母亲愣了足足十秒,然后紧紧抱住我,哭得像个孩子。

晚上,我坐在书桌前,打开电脑。

陆则鸣,你上一世靠我的方案拿到天使轮,用我的创意搭建核心架构,踩着我的尸骨爬上行业巅峰。这一世,我会在你最得意的每一步,都提前截断。

我翻出那个智能物流平台的全部源代码和设计文档,重新整理成完整的商业方案。

凌晨两点,手机亮起。

顾晏辰的消息简短有力:“明天上午十点,恒天大厦顶楼。我等你的方案。”

我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
关掉电脑,我看向窗外。

远处,这座城市的灯火通明。

而我知道,三个月后,陆则鸣会带着他那套残缺不全的方案四处碰壁,会在投资人面前被顾晏辰用更完整、更先进的产品压得抬不起头,会从意气风发的创业新贵,变成行业里最大的笑话。

这一世,我不会再为他做嫁衣。

我要亲手,把他送进他该去的地方。

手机再次震动,是陆则鸣发来的消息:“昭宁,你今天怎么了?是不是压力太大了?我们好好谈谈,我真的很爱你。”

我看着这条消息,想起上一世他说这句话时,正把一份让我签字的股权转让协议递到我面前。

我笑了笑,没有回复,直接拉黑。

然后打开备忘录,写下了第一行字:

“复仇清单第一条:让陆则鸣的公司在三个月内,拿不到一分钱融资。”

窗外,夜色正浓。

而属于沈昭宁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