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宴设在顾家老宅,水晶灯把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。

我站在二楼的衣帽间,对着镜子整理礼服。丝绒面料贴合身体曲线,锁骨上那条梵克雅宝的项链是顾衍之上周从巴黎带回来的,美其名曰“订婚礼物”。

千亿总裁跪求复婚,我转身嫁给他死对头

手机震了一下。

屏幕亮起,是助理发来的消息:“沈总,您要的资料已经查到了。顾衍之名下三家公司,法人代表都不是他。实际控制人那一栏,写的是顾婉。”

千亿总裁跪求复婚,我转身嫁给他死对头

顾婉。

我的好闺蜜,顾家养女,顾衍之名正言顺的“妹妹”。

我盯着那条消息,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。

上一世,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,是在监狱里。那是我入狱的第七天,狱友递给我一份旧报纸,头版新闻赫然写着——“顾衍之跻身福布斯富豪榜前五十,养妹顾婉出任集团副总裁”。

报纸的日期是昨天。

而我的父母,三个月前已经双双病逝。母亲临终前托人带话,说想见我最后一面,监狱方面批了,可人还没到,母亲就走了。

我上一世是怎么死的?

死刑。商业欺诈,涉案金额高达四十七亿。所有罪名都是我背的,所有钱都进了顾衍之和顾婉的口袋。

我为他放弃保研,掏空父母积蓄给他创业,陪他应酬喝到胃出血,甚至在法庭上还替他作伪证。而他回报我的方式,是把所有证据链都指向我,然后搂着顾婉参加庆功宴。

“砚清,好了吗?宾客都到了。”

门外传来顾衍之的声音,温柔得像个完美男友。

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,二十六岁,五官精致,眉眼间还残留着上一世临终前的恨意。可这一世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
我重生了。

重生在订婚宴开始前的半小时。

“来了。”我拉开门。

顾衍之站在门外,西装笔挺,眉目俊朗。他看着我,眼底闪过一丝惊艳,随即伸手来揽我的腰:“今天你真漂亮。”

我侧身避开他的手臂,动作自然得像是不经意。

“怎么了?”他微微皱眉。

“没什么,”我笑了笑,“就是突然想到一件事——你名下那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,写的是顾婉的名字?”

顾衍之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
只有一瞬。

随即他恢复如常,语气甚至带着点宠溺:“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?那些都是空壳公司,随便挂个名而已。婉儿是我妹妹,信得过。”

“嗯,信得过。”我点点头,笑得意味深长。

上一世我也是这么想的。所以当顾婉以“公司需要周转”为由,让我签下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时,我想都没想就签了。

那份协议,成了我商业欺诈罪名的铁证。

“走吧,别让客人等急了。”顾衍之再次伸手来牵我。

我这次没躲,任由他握着我的手走下楼梯。

大厅里宾客云集,顾家在本城的地位举足轻重,今天的订婚宴几乎请来了半个商圈的人。觥筹交错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和顾衍之身上。

“沈小姐和顾总真是般配。”

“顾总对沈小姐是真的好,听说之前沈小姐住院,顾总守了整整一夜。”

“可不是嘛,这样的好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。”

我听着这些议论,嘴角的弧度始终没变。

台上,主持人正在热场。顾衍之的母亲周雅琴站在台下,满脸堆笑地招呼宾客。看到我下来,她快步迎上来,亲热地拉住我的手:“砚清啊,以后就是一家人了。衍之这孩子脾气不好,你多担待。”

“阿姨放心,我会的。”我乖巧地回答。

上一世,周雅琴是第一个劝我“以大局为重”的人。顾衍之让我背锅的时候,她说的是:“砚清,衍之现在事业刚起步,不能出事。你先扛着,等他站稳脚跟,一定救你出来。”

我等了三年。

等到的是父母双亡、自己走上刑场的结局。

“好,感谢各位来宾今天来到顾衍之先生和沈砚清女士的订婚宴!”主持人声音洪亮,“现在,有请两位新人上台,交换订婚戒指!”

掌声雷动。

顾衍之转向我,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宝蓝色的丝绒盒子,打开,里面是一枚三克拉的钻戒。

“砚清,”他单膝跪地,目光深情,“嫁给我。”

全场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着我。

我看着那枚戒指,忽然笑了。

“顾衍之,”我开口,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前排的宾客听到,“你还记得你创业的第一桶金是怎么来的吗?”

他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
“六年前,你说你想做一个电商平台,缺启动资金。我把父母给我的那套婚房卖了,三百万,全部打到你账上。”

顾衍之的表情微微变化,但很快恢复深情:“我当然记得。所以我这辈子都不会辜负你。”

“不辜负我?”我点点头,“那你说说,你那家电商公司,现在股权结构是什么样的?我占多少?”

空气忽然安静了。

顾衍之站起来,眉头微蹙:“砚清,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,这些事以后再说——”

“以后再说?”我打断他,“可是我刚刚查了一下,你公司的股东名单里,根本没有我的名字。不仅没有我,连你父母都没有。唯一的股东,是顾婉。”

这句话像一颗炸弹,全场哗然。

周雅琴脸色一变,快步走过来:“砚清,你胡说什么?今天是好日子,有什么事私下说!”

“私下说?”我转头看她,笑容不变,“阿姨,上一世您让我私下说,结果我等了三年,等到的是死刑判决书。”

“你疯了?”顾衍之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很大,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

我没挣扎,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他攥紧我的手,然后抬头,一字一句地说:

“顾衍之,这个婚,我不订了。”

全场死寂。

我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,动作很慢,慢到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然后我从手包里取出一份文件,甩在主持台上。

“这是我今天来之前做的股权穿透报告,顾衍之名下七家公司,实际控制人均为顾婉。而我沈砚清,六年里投入了超过两千万资金和所有核心技术方案,在这七家公司里的股份是——零。”

“沈砚清!”顾衍之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“我想干什么?”我笑着看他,“我想让你知道,这一世,你没那么容易得手了。”

说完我转身就走。

身后传来周雅琴的尖叫声和宾客的议论声,但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
我走出顾家大门,夜风迎面扑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

手机响了。

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我接起来,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:“沈小姐,方便见一面吗?我是傅司珩。”

傅司珩。

顾衍之的死对头,傅氏集团的掌门人,本城唯一一个能在商场上碾压顾家的存在。

上一世,傅司珩曾经找过我,想跟我合作。但那时候我被顾衍之洗了脑,觉得他是敌人,直接拒绝了。

后来我听说,傅司珩用三年时间,把顾衍之逼到差点破产。

如果不是我替顾衍之背了黑锅、扛了罪责,顾衍之根本撑不到上市。

“傅总,”我笑了笑,“您找我什么事?”

“听说你刚把顾衍之的订婚宴搅黄了,”他的声音带着点笑意,“我觉得我们有合作的空间。明天上午十点,傅氏大厦顶楼,我等你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我站在夜色里,看着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。

上一世,我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,毁了自己的一生。这一世,我要把失去的全部拿回来。

而傅司珩,会是我最好的棋子。

不,准确地说,是最好的合作伙伴。

因为这一世,我不会再为任何人牺牲自己。

就算是傅司珩,也不行。

第二天上午十点,我准时出现在傅氏大厦。

顶楼办公室的门开着,傅司珩坐在办公桌后面,正在看文件。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,衬衫领口微敞,五官轮廓深邃,整个人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。

看到我进来,他放下文件,站起来。

“沈小姐,请坐。”

我在他对面坐下,开门见山:“傅总想怎么合作?”

他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直接,微微挑眉,随即笑了:“顾衍之最近在筹备一个跨境电商项目,如果成功,他就能彻底站稳脚跟。我要你把他这个项目的核心方案给我。”

“可以,”我点头,“但我要的东西也不便宜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第一,我要顾衍之破产。第二,我要顾婉坐牢。第三——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“我要傅氏百分之五的股份。”

办公室安静了几秒。

傅司珩靠在椅背上,目光玩味地看着我:“沈小姐,你知道百分之五的傅氏股份值多少钱吗?”

“十五亿,”我说,“正好是我上一世替顾衍之背的黑锅金额。四十七亿涉案金额里,我扛了十五亿。”

他的眼神变了。

不是惊讶,而是审视。

“上一世?”他重复这个词。

我笑了一下:“傅总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,你只需要知道,我说的话都是真的。”

傅司珩沉默了几秒,忽然站起来,走到落地窗前,背对着我。

“沈砚清,”他说,“你知道吗?三个月前,我也做了一个梦。梦到你被判了死刑,我在旁听席上。”

我的心猛地一颤。
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我身上:“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我醒来之后,去查了所有关于你的资料。”

“所以你找我合作,不是因为我把订婚宴搅黄了?”我问。

“不是,”他走回来,在我对面坐下,“是因为我知道,你是唯一一个能让顾衍之付出代价的人。”

我看着他,第一次认真地审视这个男人。

傅司珩,三十二岁,傅氏集团掌门人,身家千亿。上一世,他是顾衍之最大的对手,也是唯一一个在法庭上替我说话的人。

我记得他说过一句话:“沈砚清只是一个替罪羊,真正的幕后黑手坐在原告席上。”

可那时候没有人听他的。

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为了打击竞争对手才这么说。

“好,”我伸出手,“合作愉快。”

他握住我的手,掌心温热:“合作愉快。”

从傅氏大厦出来,我去了医院。

上一世,我父母因为我的事,一个脑溢血,一个心脏病发作。母亲临终前,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
这一世,我要保住他们。

“爸,妈。”我推开病房门的时候,父母正在吃午饭。

看到我,母亲愣了一下:“砚清?你怎么来了?今天不是订婚吗?”

“不订了,”我坐到床边,握住母亲的手,“妈,我跟顾衍之分手了。”

母亲和父亲对视一眼,都愣住了。

“怎么回事?”父亲放下筷子,眉头紧皱,“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你了?”

我摇摇头:“不是欺负,是他从一开始就在骗我。他公司的股权都在他养妹名下,我投进去的钱全打了水漂。如果我不及时止损,咱们家都会被他拖垮。”

父母的脸色都变了。

上一世,我没敢跟他们说这些。我怕他们担心,怕他们反对我跟顾衍之在一起。所以我把所有苦水都往肚子里咽,直到最后纸包不住火。

“砚清,”母亲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
“真的,”我握紧她的手,“但没关系,我已经有对策了。妈,我只有一个要求——以后不管顾衍之跟你们说什么,都不要信,更不要给他一分钱。”

“你放心,”父亲沉声道,“那小子要是敢来找我,我打断他的腿。”

我笑了,眼眶却有些湿。

上一世,父亲确实去找过顾衍之。那时候我已经入狱,父亲跪在顾衍之面前,求他救我。顾衍之让人把他轰了出去。

父亲回家后脑溢血发作,送到医院已经来不及了。

“爸,妈,”我说,“这一世,我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。我保证。”

接下来的一个月,我做了三件事。

第一,重新申请了保研。上一世我为了顾衍之放弃的机会,这一世我要拿回来。

第二,入职傅氏集团,担任跨境电商事业部副总监。傅司珩给了我足够的权限和资源,让我放手去做。

第三,开始收集顾衍之和顾婉的犯罪证据。

这些事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却不容易。

顾衍之不是傻子,他很快意识到我这次是来真的。他开始反击,手段跟上辈子如出一辙——先是装深情,试图挽回我。

他每天送花到傅氏大厦,99朵红玫瑰,卡片上写着“砚清,我爱你,回来吧”。

我把花全部退回去,卡片原封不动地附上一句话:“顾衍之,你名下的七家公司,有六家是空壳,唯一运营的那家电商平台,核心技术方案是我写的。你觉得,我有没有资格要回来?”

这招没用,他开始来硬的。

先是让人在行业里散布谣言,说我“忘恩负义、攀附权贵”。又说我是“商业间谍”,窃取了顾氏的核心技术。

这些谣言在圈子里传得很快,但傅司珩只用了一招就全压下去了——他在公司官网上公开了我的简历和项目履历,清清楚楚地写明,顾衍之电商平台的核心算法,是我在研究生期间独立完成的。

“沈砚清女士的所有技术成果,均有知识产权证明。任何造谣诽谤行为,傅氏集团法务部将追究到底。”

这条公告一出,谣言不攻自破。

顾衍之不甘心,又让顾婉出马。

顾婉约我喝咖啡,穿着一身香奈儿,妆容精致,看起来温柔无害。

“砚清姐,”她坐在我对面,眼圈红红的,“哥这几天茶饭不思,人都瘦了一圈。你能不能别这样?你们好好谈谈不行吗?”

我看着她的表演,忽然笑了。

上一世,她就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骗了我整整六年。

“顾婉,”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“你知道你哥那七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你吧?”

她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我继续说,“如果这些公司出了任何问题,第一个被追责的就是你。”

“砚清姐,你误会了,我只是挂名——”

“挂名?”我放下杯子,“那好,既然只是挂名,你签一份股权转让协议,把所有股份都转给你哥。我马上跟他复合。”

她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
因为她比谁都清楚,那些钱根本不是挂名那么简单。顾衍之的钱,有一半在她名下。如果她签了协议,她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
“做不到吧?”我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那就别在这里演姐妹情深了。你和你哥做的那些事,我全都知道。等着吧。”

说完我转身就走,身后传来顾婉压抑的哭声。

可我一点都不同情她。

上一世,我哭着求她放过我的时候,她也是这样转身就走的。

三个月后,顾衍之的跨境电商项目正式启动。

与此同时,我的反击也开始了。

我在行业峰会上公开了顾衍之项目的核心技术方案——那个方案,是我上一世呕心沥血做出来的。这一世,我提前三个月注册了所有专利和版权。

顾衍之站在台上,脸色铁青。

“沈砚清,你盗窃我的商业机密!”

我坐在台下,笑着看他:“顾总,你说我盗窃?那你看看这个——”

我把屏幕投影到大屏幕上,上面是我在研究生期间的技术文档,时间戳清清楚楚地显示,所有方案都是三年前完成的。

“这些技术方案,三年前就已经注册了知识产权。你所谓的‘自主研发’,不过是把我的方案改了几个参数。你觉得,谁才是盗窃者?”

全场哗然。

顾衍之的投资人面面相觑,几个原本打算投资的大佬当场离席。

这一刀,直接砍在了顾衍之的命门上。

他的跨境电商项目,因为核心技术涉嫌侵权,所有投资全部冻结。已经投入的资金打了水漂,合作商纷纷撤出。

顾衍之急了。

他开始疯狂补救,一边找律师打官司,一边试图联系我谈判。

可我没给他任何机会。

因为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
真正的致命一击,还在后面。

一个月后,我向证监会和税务局实名举报了顾衍之名下公司的违法行为。

偷税漏税、商业欺诈、虚假上市——每一条罪名都有确凿证据。

这些证据,是我花了半年时间,一点点收集起来的。

有些来自上一世的记忆,有些来自这一世的调查。傅司珩动用了整个傅氏的法务团队帮我整理材料,确保每一条证据都经得起推敲。

举报材料递上去的第三天,顾衍之被带走调查。

消息传出来的那天,我正在傅氏大厦顶楼开会。

傅司珩坐在主位上,听到秘书的汇报,淡淡地点了点头,然后看向我:“沈副总监,你满意吗?”

我看着窗外,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。

“不满意,”我说,“顾婉还没进去。”

傅司珩笑了一下:“快了。”

三天后,顾婉也被带走。

原因是她名下的公司涉嫌洗钱。那些顾衍之转给她的资金,每一笔都有清晰的流水记录。她辩称自己不知情,可检察官拿出了她亲自签字的转账凭证。

签字的时候,她甚至没看内容。

就像上一世,她让我签字的时候,我也没看内容。

因果轮回,报应不爽。

顾衍之和顾婉的案子开庭那天,我坐在旁听席上。

傅司珩坐在我旁边。

法官宣读判决的时候,顾衍之转头看向我,眼神里全是恨意。

“沈砚清,”他说,“你满意了吗?”

我看着他的眼睛,想起了上一世,我站在被告席上,也是这样看着他的。

那时候他坐在原告席上,西装革履,表情冷漠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“顾衍之,”我说,“这一世,你终于知道被人背叛是什么滋味了。”

他被法警带走的时候,忽然笑了,笑得很凄凉:“沈砚清,如果有下辈子,我不会再这样对你了。”

“不用了,”我说,“下辈子我不想再遇到你。”

庭审结束后,傅司珩送我回家。

车子停在我公寓楼下,他没急着开车门,而是侧头看着我。

“沈砚清,”他说,“你有没有想过,以后要做什么?”

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傅总想让我做什么?”

“傅氏集团需要一个CEO,”他说,“我觉得你很合适。”

“包括那百分之五的股份?”

“包括。”

我沉默了几秒,然后伸出手:“合作愉快。”

他握住我的手,这一次,他没有松开。

“沈砚清,”他看着我的眼睛,声音很低,“除了合作,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我梦到过你的上一世,”他说,“那个梦的你被带走的时候,我跟自己说,如果还有机会,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。”
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他倾过身来,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。

“这一次,让我陪你。”

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,夜风把窗帘吹得微微飘动。

我靠在他肩头,闭上眼睛。

上一世,我以为爱情就是牺牲和成全。这一世我才明白,真正的爱情,是两个独立的人并肩站在一起,互相扶持,而不是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粉身碎骨。

手机震了一下。

是母亲发来的消息:“砚清,明天回家吃饭,妈给你炖了排骨汤。”

我笑着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
这一世,一切都会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