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练,我撑不住了……”

汗水顺着李晓阳的脸颊滑落,他双手颤抖地撑着地面,整个人都在发软打颤。

健身教练的复仇:男子把渣男前任练进ICU

“撑不住?”我蹲下身,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抬头看我,“当初你把我从二楼推下去的时候,怎么没觉得我撑不住?”

李晓阳瞳孔猛地收缩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
健身教练的复仇:男子把渣男前任练进ICU

他盯着我的脸看了足足五秒,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:“你……你是周野?”

“认出来了?”我松开手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他,“李总,好久不见。”

三年前,我是他的男朋友。

三年前,他把我从二楼阳台推下去,摔断了三根肋骨,右腿粉碎性骨折。

三年前,他卷走了我母亲治病的三十万,人间蒸发。

我在医院躺了八个月,母亲因为没钱耽误治疗,在我病床边咽了气。

她说最后一句“妈不怪你”的时候,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。

而我曾经掏心掏肺爱着的那个人,正在另一个城市逍遥快活,拿着我的钱开公司、买豪车、泡女人。

我花了两年时间复健,又花了一年时间考了健身教练资格证,然后精心设计了这场重逢。

他喜欢健身,这是我和他在一起三年唯一记得的优点。

我应聘到这家高端健身房,专门等着他办卡。

果然,他来了。

带着新女友,挺着微微发福的肚子,指着我问:“你就是新来的私教?”

我当时低着头,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,声音平静得自己都害怕:“是的李总,我叫周野,以后请多关照。”

他没认出我。

三年前他推我的时候甚至没回头看一眼,所以根本不记得我的脸。

“起来。”我拍了拍李晓阳的肩膀,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,“还有两组深蹲,做完今天的训练就结束了。”

他抖得更厉害了,整个人缩在地上,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。

“周……周野,当年的事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
“解释什么?”我打断他,“解释你怎么一边说爱我,一边把我推下楼?还是解释你怎么一边说会还钱,一边拉黑我所有联系方式?”

健身房的其他会员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,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
他的新女友踩着高跟鞋走过来,一脸不满:“怎么了晓阳?这个教练是不是欺负你了?”

“没有没有!”李晓阳连忙爬起来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我就是有点累,休息一下。”

他不敢让别人知道我们的过去。

一个男人为了钱把另一个男人推下楼,这种事说出来,他的公司、他的人设、他现在拥有的一切,都会崩塌。

“那继续吧。”我拿起计时器,面无表情地按下开始,“还有一组,十个深蹲,每个蹲到底,膝盖不能超过脚尖。”

李晓阳咬着牙,颤颤巍巍地开始做。

我在旁边看着,心里没有任何快感。

只有冷。

冷到骨子里的那种冷。

接下来两个月,我每天给他安排最高强度的训练。

他不敢不来,因为我已经给他发了消息:“李总,三天不来上课,我就把三年前的监控录像发到网上。你以为你把小区的监控删了,但我手里有备份。”

其实我没有备份。

那天的监控硬盘早就被物业格式化了。

但他不敢赌。

每天两小时的私教课,对他来说是地狱。

深蹲、硬拉、卧推、 HIIT……我把所有能折磨人的动作都安排上了,每次都让他练到虚脱。

他的体重掉了十五斤,肌肉线条倒是出来了,但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。

黑眼圈深得像被人打了两拳,走路的时候腿都在发软。

他的新女友开始怀疑:“晓阳,你最近怎么每次练完都跟丢了半条命似的?”

“周教练……比较严格。”他笑得勉强。

严格?

我站在他身后,对着镜子里的他说:“李总,你核心没收紧,再做十个。”

他咬了咬牙,照做。

我就是要让他体验一下,什么叫撑不住。

第三个月的时候,他终于崩溃了。

那天练完腿,他直接跪在地上哭了。

“周野,求求你放过我……钱我还你,三十万我还你四十万,你放过我行不行……”

我蹲下来,和他平视。

“我妈死的时候,我也求过医生,求他再想想办法。医生说已经尽力了,让我节哀。”

我顿了顿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:“你知道我妈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?”

李晓阳摇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
“她说,‘周野,妈不怪你,是妈拖累你了’。”

我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“她到死都在替我开脱,觉得是她生病拖累了我。她不知道,她儿子把救命钱给了一个人渣,那个人渣拿了钱还把她儿子推下楼。”

李晓阳张了张嘴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“三十万我不要了,”我说,“但你的命,从现在开始归我管。”

他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
“你……你要杀我?”

“杀你?”我笑了一下,“杀人犯法,我不会为了你这种人坐牢。我只是要让你活着,好好活着,每天来我这里训练,每天感受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
那天之后,李晓阳住了院。

不是因为我打了他,而是长期高强度训练加上精神压力,他的身体扛不住了。

急性肾衰竭,医生说至少要透析三个月。

他的新女友来健身房闹,说是我害的。

我把训练记录和心率监测数据全部调出来,每一项都在安全范围内,甚至还有他签字确认的训练计划。

“李太太,”我看着她,“所有的训练强度都是您先生签字同意的,我从未强迫他做任何超出身体承受范围的训练。他住院是因为长期熬夜加班和饮食不规律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
她哑口无言。

李晓阳当然不敢说实话。

他怎么解释?说他因为三年前推人下楼、卷款跑路,现在被受害者报复了?

他宁愿承认是自己身体差,也不愿意让这件事曝光。

我去医院看他。

他躺在病床上,脸色蜡黄,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。

“周野……你满意了吗?”他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。

“满意?”我坐在病床边,拿起一个苹果慢慢削,“我妈死的时候,她的脸也是这个颜色。你知道我看着她一点一点失去生命体征,是什么感觉吗?”

李晓阳闭上眼睛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。

“我知道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
“你没错,”我把削好的苹果放在他床头,“你只是做了一个自私的人会做的事。而我,也只是做了一个想讨回公道的人会做的事。”

我站起来,把水果刀擦干净放进口袋。

“等你好了,继续来上课。你的会员卡还有九个月才到期。”

走到门口的时候,我停了一下。

“对了,你之前说要还我四十万,我改主意了。钱我不要,我只要你每次躺在地上的时候,都能想起来我妈的脸。”

门关上的一瞬间,我听到病房里传来压抑的哭声。

我没有回头。

走出医院大门,阳光刺得眼睛发酸。

我抬头看了看天,轻声说:“妈,我没做违法的事,就是让他健了健身。您放心,我不会把自己搭进去的。”

风吹过来,暖洋洋的。

像是有人在摸我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