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

一巴掌甩在林梦琪脸上,清脆声响彻整个阶梯教室。

修仙大佬在都市:校花,你跪求也没用

全班寂静。

所有人瞪大眼睛看着讲台上的男人——那个被他们嘲笑了整整三年的废物,那个被校花当众甩了三次的舔狗,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梦琪,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只蝼蚁。

修仙大佬在都市:校花,你跪求也没用
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林梦琪捂着脸,眼眶通红,难以置信,“陆沉,你是不是疯了?”

陆沉没有回答。

他微微抬手,指尖凝出一缕肉眼可见的金色灵气,轻轻一弹,教室前方三米高的讲台瞬间炸成粉末。

尖叫声四起。

“我疯?”陆沉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上一世,我为你渡了九千九百年的修为,碎了三颗金丹,换来的是你亲手将我推下诛仙台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。

“这一世,我重生了。但抱歉,我不伺候了。”

林梦琪脸色煞白。

她不明白陆沉在说什么,但她读懂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——那不是恨,是彻底的无视。比恨更可怕一万倍的无视。

三天前。

陆沉从一片混沌中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,手机屏幕上是林梦琪发来的消息:“陆沉,你不是说你爱我吗?那你就证明给我看,今晚替我去给叶少道歉,就说项目的事是你一个人做的,跟我没关系。”

他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,然后笑了。

上一世,他就是这么一步步被林梦琪利用到死的。她需要挡箭牌,他是。她需要背锅侠,他是。她需要踩着他往上爬,他就心甘情愿地跪下当台阶。

最后她踩着无数“陆沉”的肩膀成了商界女王,而他被扔进精神病院,死在一个雨夜,连收尸的人都没有。

“可惜了。”陆沉坐起身,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,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,“这一世,我带着九千九百年的修仙记忆回来。你确定还要跟我玩?”

他没有回复林梦琪的消息,而是打开手机银行——余额327.5元,距离林梦琪父亲公司破产还有七天,距离林梦琪第一次真正求他还有九天。

上辈子她哭着求他帮忙,他掏空父母积蓄、借遍所有朋友,凑了三百万给她。然后呢?项目成功那天,她挽着叶少的手说:“陆沉?哦,他就是个帮我跑腿的。”

陆沉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
“喂?”电话那头传来不耐烦的声音,“谁啊?”

“叶少,我是陆沉。”他语气平静,“有个合作想跟你谈。林氏集团下周会爆出财务造假,股价会跌到谷底。我教你做空,利润五五分。”

对面沉默了三秒,然后是叶无道的笑声:“你他妈在逗我?就你?”

“你爷爷是不是有十年的老寒腿?每到阴雨天就疼得走不了路?”陆沉不急不慢,“我有方子,三天见效。治好了你再决定信不信我。”

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。

陆沉挂了电话,起身走到窗前。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,他看见远处林氏集团的大楼灯火通明,林梦琪应该正在那里陪着所谓的“投资人们”应酬。

上一世他心疼她应酬辛苦,连夜给她熬醒酒汤送过去,却被保安拦在楼下,等了三个小时。最后她出来,冷冷说了句:“你能不能别给我丢人?”

这一世,他不会再踏进那栋楼一步。

不是赌气,是不屑。

第二天,叶无道的电话就打来了。他爷爷喝了陆沉给的药方,三天没犯病,老头激动得差点亲自登门。

“陆沉,我服了。”叶无道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,“你怎么知道林氏会爆雷?你是不是有内部消息?”

“不是内部消息,是预知。”陆沉说得很坦然,“信不信随你,但如果你想赢,就按我说的做。”

叶无道咬了咬牙:“行,我信你。但你要是敢耍我——”

“你没资格威胁我。”陆沉打断他,“叶无道,你爸最近是不是在竞标城东那块地?对手是周氏,对吧?我告诉你,周氏的底价是十二亿三千万,让你爸出十二亿五千万,稳拿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杯子打翻的声音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

“我说了,预知。”陆沉笑了笑,“还需要更多证据吗?”

不需要了。

叶无道当天下午就把五百万打到陆沉账上,附带一条消息:“哥,以后你说了算。”

陆沉看着银行到账短信,面无表情。五百万,对现在的他来说不过是一粒灵石的价钱。但用来做启动资金,够了。

他花了两天时间,用灵气改良了一款市面上常见的护肤品配方,去专利局注册了专利,然后联系了三家化妆品公司。

前两家把他当骗子轰了出去。

第三家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姓苏,年轻时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。她没赶陆沉走,而是认认真真看了他的配方,然后当场签了合同——专利授权费八百万,外加销售额百分之五的分成。

“小陆,你这个配方……”苏总眼睛发亮,“你是哪个实验室出来的?”

“不是实验室。”陆沉淡淡道,“是我自己琢磨的。”

他没说谎。这配方用的是修仙界最基础的驻颜丹原理,稀释了一万倍,效果已经吊打市面上所有大牌。

合同签完当天,林梦琪的电话终于打来了。

“陆沉,你这几天怎么不回我消息?”她的语气带着质问,还有一丝不确定,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我跟叶少真的没什么,就是他帮我介绍了几个投资人,我请他吃个饭而已。”

陆沉听着这个声音,忽然觉得有点陌生。

上辈子他爱这个女人爱到疯魔,觉得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圣旨。现在剥离了那些情绪,他才发现她的语气里从来就没有爱,只有居高临下的施舍和掌控。

“林梦琪。”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全名,“你爸是不是让你来找我的?”

电话那头呼吸一滞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
因为上一世也是这样的剧本。她父亲的公司资金链断裂,急需三百万周转。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家人,不是朋友,而是那个随叫随到的傻子。

“我拒绝。”陆沉挂了电话。

三秒后,林梦琪又打过来,这次声音变了,带着哭腔:“陆沉,我求求你了,我真的走投无路了。我爸他……他快撑不住了,你就帮帮我这一次,就一次!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!”

“上一次你也说就这一次。”陆沉语气平静,“上上次也是。林梦琪,你的‘就这一次’已经重复了三十七次了。”

“这次是真的!陆沉,你不信我?我们在一起三年了,你就这么不相信我?”

“我们没在一起。”陆沉纠正她,“是你需要我的时候叫我,不需要我的时候让我滚。这叫利用,不叫在一起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
陆沉正准备挂断,林梦琪忽然说了一句让他意外的话。

“陆沉,你是不是……不喜欢我了?”

这句话放在上一世,足以让他心软一百次。但现在,他只是觉得可笑。

“林梦琪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他说,“你有没有哪一次,是真心实意地为我考虑过?不是因为我帮了你,不是因为我对你有用,就是单纯地,把我当个人看?”

没有回答。

只有压抑的呼吸声。

“答案我知道了。”陆沉挂断电话,拉黑了她所有联系方式。

他没有时间伤春悲秋。修仙一途,最忌心魔。上一世的情劫已经渡完了,这一世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——重回巅峰。

七天时间,他完成了三件事:第一,用苏总支付的八百万专利费加杠杆做空林氏股票;第二,通过叶无道的关系收购了一家濒临破产的生物科技公司;第三,用灵气改良了三种药物配方,直接对标三家上市公司的核心产品。

第八天,林氏集团财务造假的消息爆出,股价断崖式下跌。陆沉的账户在一夜之间多出了两千三百万。

第九天,林梦琪出现在他出租屋门口。

她没有化妆,眼睛哭得红肿,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——里面是粥。上辈子她从来没给他做过饭,这辈子第一次,居然是为了求他。

“陆沉,我知道你生气。”她声音沙哑,“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你就原谅我这一次,好不好?”

陆沉靠在门框上,看着这个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,心里没有任何波澜。

“粥你自己喝。”他说,“林氏的事我帮不了你。”

“你能的!”林梦琪抓住他的袖子,“叶少都告诉我了,你最近赚了好多钱,你有能力的!陆沉,只要你帮我这一次,我什么都答应你,我嫁给你好不好?”

陆沉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袖子的手,忽然笑了。

“林梦琪,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?”

她愣住。

“不是你利用我,不是你骗我钱,不是你一次次践踏我的自尊。”他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,“是我花了九千九百年才想明白——你从来就不值得。”

“上一世我为你碎了三颗金丹,这一世,我连一粒灰尘都不会给你。”

他关上门,将林梦琪的哭声隔绝在外。

手机震动,叶无道发来消息:“哥,林氏股价崩了,林建国已经被带走调查了。林梦琪名下的资产全被冻结,她现在一无所有了。你还想继续吗?”

陆沉想了想,回了四个字:“不必再踩。”

杀人不过头点地,让她活着看着自己一路登顶,比任何报复都残忍。

他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城市的夜空看不见星星,但他能感觉到头顶那片星空的存在。九重天上,还有他未完的道途。

这一世,他要先在这个都市里,把失去的都拿回来。

至于林梦琪?

一个连他道心都撼动不了的人,不值得再浪费一秒钟。

窗外,林梦琪还站在楼下,仰头望着他的窗口,泪流满面。

陆沉拉上了窗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