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凡,我们分手吧。”

林婉清站在我面前,手里攥着一沓钞票,眼神里满是施舍般的怜悯,“这里是五十万,足够你在这个城市体面地活下去了。我们不合适,你应该明白。”

我盯着她。

上一世,我跪着求她不要走,把尊严碾碎在地上,像个乞丐一样祈求她的回心转意。

仙帝归来:未婚妻跪求我别走,我反手撕碎婚约

而她转身就走,挽着那个开保时捷的男人的手臂,连头都没回。

后来呢?

后来我意外觉醒了仙帝记忆,一飞冲天,成为九天十地人人敬畏的至尊仙帝。林婉清跪在仙宫外三天三夜,哭着求我原谅,说她当初是被逼的,说她心里一直有我。

我信了。

我亲手将她接回仙宫,给她最好的资源,助她突破境界。

结果她在我渡劫最关键的时刻,亲手将弑神钉刺入我的丹田。

“陈凡,你以为我真的爱你?你不过是条可怜的舔狗。我等这一天,已经等了八百年。”

这是我上一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

然后天劫降临,神魂俱灭。

再睁眼,我回到了地球,回到了这个出租屋,回到了林婉清对我说分手的这一天。

“陈凡,我跟你说话呢,你听到没有?”林婉清皱了皱眉,有些不耐烦地把钱往桌上一拍,“五十万不少了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

我缓缓抬起头,看着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。

精致,漂亮,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。

但在我眼里,她连仙宫门口的看门狗都不如。

“五十万?”我笑了,拿起那沓钱在手里掂了掂,“林婉清,你跟那个开保时捷的赵公子好了多久了?”

林婉清脸色一变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
“我不光知道这个。”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我还知道,你妈上个月查出了肝癌晚期,赵公子答应你,只要你跟他,他就出钱治病。但你不知道的是,赵公子根本没打算出钱,他只是在玩你。等你跟了他,他会让你妈签一份贷款协议,最后人财两空。”

“你胡说!”林婉清脸色煞白,声音都在发抖,“你一个穷打工的,怎么可能知道这些?”

“我不光知道这些。”我走到她面前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还知道,三年后你会跪在我面前,哭着求我别走。而我会像你现在一样,头也不回。”

林婉清被我的眼神吓到了,后退了两步。

眼前的陈凡像是换了一个人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她窒息的气息,那种感觉就像……就像面对一头苏醒的远古凶兽。

“你……你疯了!”她抓起包,慌慌张张地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,“陈凡,我劝你拿着这五十万,别到时候人财两空!”

门砰地关上。

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钞票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人财两空?

上一世我确实是。这一世……

我轻轻一握,五十万钞票在掌心化作漫天碎屑,飘散在空气中。

窗外,一道雷霆划破天际,照亮了我眼底翻涌的金色光芒。

仙帝归来,这地球的天,该变了。

手机突然震动,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“陈凡,你妈在我手上,二十四小时内拿一千万来赎人,否则撕票。别报警,你知道我们的手段。”

我盯着这条短信,眼神冷到了极点。

上一世,这条短信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。我为了凑一千万,借了高利贷,最后人没救出来,反而搭进去一条命。

这一世……

我拨通那个号码,只说了四个字:“报个地址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阴恻恻的笑声:“哟,挺爽快。城南废弃化工厂,记住,一个人来,别耍花样。”

我挂了电话,随手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外套穿上。

走出出租屋时,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,一片漆黑。

但我看得很清楚。

不是因为我适应了黑暗,而是因为我的双眼,此刻正燃烧着金色的火焰。

仙帝的怒火,足以焚尽九天。

更何况几个凡间的蝼蚁。

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,车窗摇下来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——我上一世的兄弟,张恒。

“凡哥,上车,我送你去。”他推开车门,眼神里满是担忧,“我已经报警了。”

“不用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在车里等我,十分钟。”

“十分钟?”张恒瞪大眼睛,“凡哥你别冲动,对方至少七八个人,还有枪……”

“我说十分钟。”我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张恒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
因为陈凡看他的那个眼神,让他想起了在部队时的老连长——那种不容置疑、令人本能臣服的气势。

城南废弃化工厂,三楼。

七个壮汉,两把猎枪,一把自制手枪。

我妈被绑在椅子上,嘴上贴着胶带,看到我时拼命摇头,眼泪哗哗地流。

领头的刀疤脸叼着烟,上下打量我:“钱呢?”

“没带。”我把手插在裤兜里,慢悠悠地走到场地中央。

刀疤脸脸色一沉:“小子,你耍我?”

“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我看着他,语气就像在跟晚辈说话,“放了我妈,告诉我谁指使的,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。”

全场安静了一秒。

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
刀疤脸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举起手枪对准我的脑袋:“小子,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?老子这把枪……”

他没说完。

因为我动了。

上一世,我在仙宫见过最快的剑,是北斗剑仙的飞剑,一剑可斩星辰。

而我的速度,比那柄剑还快十倍。

刀疤脸甚至没看清我是怎么到他面前的,手里的枪就已经到了我手上,下一秒,枪管插进了他自己的嘴里。

“唔——!”

他整个人僵住了,瞳孔剧烈收缩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
全场死寂。

剩下六个壮汉像被人施了定身术,一动不动。

因为他们根本没看到我是怎么动的。

就像鬼魅,不,比鬼魅还快。

“我说了,给你一个机会。”我俯下身,看着刀疤脸那双写满恐惧的眼睛,“谁指使的?”

刀疤脸浑身抖得像筛糠,含混不清地吐出两个字:“赵……赵乾……”

赵乾。

就是那个开保时捷的赵公子。

上一世,他抢了我的女朋友,害死了我妈,最后却逍遥法外。

这一世……

我松开刀疤脸,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
“赵乾。”我轻轻念出这个名字,嘴角的笑意冷得像九幽寒冰。

下一秒,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我体内迸射而出,整栋化工厂都在震颤,墙壁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。

七个壮汉直接跪了,不是想跪,是膝盖不听使唤。

因为那股威压,就像一座大山压在背上,让他们连呼吸都做不到。

我妈瞪大了眼睛,胶带下的嘴巴无声地喊着什么。

我走过去,轻轻撕下她嘴上的胶带,解开绳子。

“妈,没事了。”

然后我转过身,看着跪了一地的七个壮汉,缓缓抬起右手。

掌心亮起一团金色的火焰,温度高到空气都在扭曲。

“我说过,让你死得痛快一点。”

金色火焰脱手而出,瞬间吞没了刀疤脸。

没有惨叫,没有挣扎。

他在零点一秒内就化作了灰烬,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。

剩下的六个人吓得尿了裤子,有两个直接昏了过去。

我没有杀他们。

因为死人不会传话。

“回去告诉赵乾。”我蹲下来,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脸,“明天晚上八点,赵家别墅,让他准备好棺材。”

那人拼命点头,裤裆已经湿透了。

我拉着我妈走出化工厂时,张恒正靠在车门上抽烟,看到我们出来,烟都掉地上了。

“凡哥,刚才那道光……”

“打雷了。”我拉开车门,让我妈坐进去。

张恒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夜空,嘴角抽了抽,最终选择闭嘴。

车子发动,驶入夜色。

后视镜里,废弃化工厂的灯光越来越远。

我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上一世的种种。

仙宫八百年,我曾以为自己是天地间最强大的存在。

直到被最信任的人背叛,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强大。

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不是一剑斩落星辰。

而是让所有欠你的人,一个都跑不掉。

手机再次震动。

这次不是短信,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。

我接通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低沉、磁性,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从容:“陈凡?我是顾晏辰。听说你要动赵乾,需要帮忙吗?”

顾晏辰。

这个名字让我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
上一世,他是整个华夏最神秘的存在,明面上是顾氏集团的掌舵人,暗地里掌控着大半个地下世界。

我成为仙帝后,曾在时间长河中看到过他的真实身份——修真界第一世家顾家的弃子,体内封印着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。

整个地球上,只有他,能让我高看一眼。

“不需要。”我说,“但如果你有兴趣,明天晚上八点,赵家别墅,可以来看戏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传来一声轻笑:“好,我一定到。”

挂了电话,张恒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:“凡哥,你现在……到底算什么?”

我靠在座椅上,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灯光,淡淡道:“算一个回来讨债的人。”

窗外,城市的霓虹灯闪烁不停。

远处的高楼大厦上,巨大的LED屏幕正播放着赵氏集团的广告。

屏幕里,赵乾西装革履,笑容灿烂,一副青年才俊的模样。

我盯着那张脸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
但死水下面,是足以淹没整个城市的暗流。

明天晚上八点。

赵家别墅。

这一世的第一场清算,就从这里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