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东半岛酒店,珠宝大亨周年晚宴。

林舒曼睁开眼,入目是霍振廷那张虚伪到极致的脸。

他正端着香槟,对她露出那副惯用的温柔笑容:“舒曼,下周订婚宴的名单,你父母那边...”

话音未落,林舒曼已经将整杯红酒泼在他脸上。

《重生香江1981:双重生复仇,开局手撕渣男》

全场寂静。

上一世,就是在这个节点,她放弃保研伦敦商学院的机会,把父母留给她的三套房产抵押,凑了五百万港币给他创业。她以为自己是贤内助,结果三年后,霍振廷的珠宝公司上市那天,她被以“商业诈骗”罪名送进监狱。父母被她气到心脏病发,死在看守所门外。而她最信任的闺蜜苏玉莹,正挽着霍振廷的手臂,在上市敲钟仪式上笑得得意。

“舒曼,你疯了?”霍振廷抹掉脸上的酒,眼神阴鸷。

林舒曼笑了,从包里抽出那张订婚协议,当众撕成碎片:“霍振廷,你听好了。别说订婚,从今天起,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。”

全场哗然。

苏玉莹立刻冲上来,一脸心疼地替霍振廷擦脸,转头看向林舒曼的眼神里全是算计:“舒曼,你是不是喝多了?振廷哥对你那么好,你怎么...”

“闭嘴。”林舒曼看向她,一字一顿,“苏玉莹,你上个月从公司账上挪走的那二十万,我已经让人整理好流水,明天就会送到商业罪案调查科。对了,你给霍振廷出的那个‘踢掉林舒曼’的主意,录音我也留着。”

苏玉莹脸色瞬间惨白。

霍振廷瞳孔骤缩,他死死盯着林舒曼,像重新认识她一样。

不,不对。这个女人上一世到死都是个恋爱脑,怎么突然...

林舒曼转身离开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每一步都像踩在霍振廷的心脏上。

她重生在1981年8月,距离她上一世放弃一切的那个节点,早了整整一周。

这一次,她要让这对狗男女,把吃进去的每一分钱,都连本带利吐出来。


第二天一早,林舒曼出现在中环置地广场的咖啡厅。

对面坐着的男人,是霍振廷的死对头——龙景天。

龙家长房长孙,赌王之子,手握大半个澳门赌场和香港地产资源。上一世,霍振廷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他。而林舒曼之所以知道龙景天的所有底牌,是因为上一世霍振廷窃取了她的商业计划,用她的创意抢先拿下了龙景天盯了三年的非洲钻石矿。

“林小姐约我,是想聊什么?”龙景天靠在椅背上,眼神玩味。

林舒曼直接推过去一份文件:“龙先生,我知道你在找非洲西部的钻石矿脉。我这里有详细的勘探数据、矿权分布图,以及当地政府的关系渠道。作为交换,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
龙景天翻开文件,瞳孔微缩。

这份数据的详尽程度,不亚于他团队花了两年时间才收集到的信息。而且里面标注的那个矿脉,正是他锁定的目标。

“你从哪弄来的?”他抬头,眼神变得锐利。

林舒曼笑:“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霍振廷下周会拿着同样的方案去找你谈判。他会说,他手上有更完整的资源,要求跟你合作开发。到时候,你只需要...”

她压低声音,说了几句。

龙景天眼神越来越亮,最后他笑了:“林小姐,你比传闻中狠多了。”

“传闻说我什么?恋爱脑?被男人骗得倾家荡产?”林舒曼端起咖啡,“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。”


霍振廷最近很焦虑。

林舒曼不但拒绝了订婚,还连夜收回了抵押房产的文件。他的创业资金瞬间断了来源。更诡异的是,原本答应投资的天使投资人突然反悔,连电话都不接。

“振廷哥,我查到了。”苏玉莹匆匆走进办公室,“林舒曼昨天见了龙景天。”

霍振廷眼神一沉:“那个赌王之子?”

“对。而且我听说,龙景天最近在非洲找矿,林舒曼手上好像有他要的东西。”

霍振廷脑中闪过一个念头。上一世,林舒曼曾经给他做过一份非洲钻石矿的详细分析报告,里面包含了大量的勘探数据和市场预判。那份报告最终帮他拿下了龙景天志在必得的项目,让他在业界一战成名。

如果这份报告现在落在龙景天手里...

“不行,必须抢在她前面。”霍振廷站起来,“玉莹,你帮我约龙景天,就说我手上有他想要的东西。”

苏玉莹犹豫:“可是我们没有那份报告啊,当初那份在林舒曼手里...”

“她做了那么多年的方案,你以为我没留备份?”霍振廷冷笑,“她那个恋爱脑,每次做完方案都会把原始文件存我电脑里。她以为那是共享资源,其实我早就复制了。”

三天后,龙景天的私人会所。

霍振廷把那份精心准备的方案推过去:“龙先生,非洲西部这个矿区,我研究了一年多。如果你愿意合作,我可以提供全部数据和当地关系,利润五五分。”

龙景天翻着方案,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:“这份方案,是你做的?”

“当然。”霍振廷面不改色,“我在珠宝行业深耕多年,对全球钻石矿脉有深入研究。”

“那这个数据来源...”龙景天指着其中一页,“据我所知,这份勘探报告的原始版权,属于英国皇家矿业学院。而你,似乎并没有在那里读过书。”

霍振廷脸色微变。

龙景天把方案合上,扔回他面前:“霍先生,你知道林舒曼给我那份方案的时候,说了什么吗?她说,你会拿着剽窃她的成果来找我。她让我配合你演这出戏,就是为了拿到你承认剽窃的证据。”

霍振廷猛地站起来。

门被推开,林舒曼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律师。

“霍振廷,你涉嫌侵犯知识产权、商业欺诈,这是法院的传票。”林舒曼把文件递过去,“另外,我已经向伦敦商学院提交了你伪造学历的举报材料。你那个所谓‘MBA学位’,其实是花五千美金买的野鸡大学证书,对吧?”

霍振廷脸色铁青:“林舒曼,你疯了?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?”

“后果?”林舒曼笑了,“上一世你让我坐牢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后果?你逼死我父母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后果?”

她靠近他,压低声音:“霍振廷,这才刚开始。你吞掉我的每一分钱,我都会让你吐出来。你加在我身上的每一分痛苦,我都会百倍奉还。”


接下来的三个月,林舒曼像一台精密运转的复仇机器。

她先是考取了英国皇家宝石学会的鉴定师资格证,然后联手龙景天成立了“景澜珠宝”,专攻高端定制市场。

她的设计理念超前十年,营销手段更是降维打击——在那个还在靠电视广告和杂志推广的年代,她直接玩起了“明星带货”和“限量发售”,把珠宝做成了社交货币。

第一期产品上线当天,销售额突破八百万港币。

而霍振廷那边,情况急转直下。

剽窃案败露后,他的公司被业界抵制,投资方纷纷撤资。苏玉莹为了自保,主动供出了霍振廷偷税漏税的证据,换取检方不起诉。

“玉莹,你竟然背叛我?”霍振廷在法庭外拦住她。

苏玉莹冷笑:“背叛?霍振廷,你以为我不知道?你当初接近我,不过是为了通过我接近林舒曼。你利用我三年,我拿你换一个自保的机会,公平合理。”

两人在法院门口撕打成一团,被记者拍了个正着,成了第二天全港报纸的头条。

林舒曼看着报纸,笑了。

上一世,苏玉莹也是这样在法庭外拦着她,哭着说“舒曼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”,然后转身就上了霍振廷的车。

现在,轮到他们互相撕咬了。


1982年春,景澜珠宝在港交所上市。

上市当天,股价暴涨300%,林舒曼的身家突破十亿港币,成为香港最年轻的上市公司女主席。

庆功宴上,龙景天端着香槟走过来:“林小姐,合作愉快。”

林舒曼接过酒杯:“龙先生,谢谢你的信任。”

“信任是互相的。”龙景天看着她,“不过我一直很好奇,你当初为什么那么确定霍振廷会剽窃你的方案?你好像早就知道他会做什么。”

林舒曼沉默片刻,笑了:“可能是因为,我做过一场很长的梦。梦里我蠢得要死,被同一个人骗了两次。”

龙景天挑眉:“那现在呢?”

“现在?”林舒曼看向窗外灯火辉煌的维多利亚港,“现在我只信自己。”

龙景天举起杯:“那我祝你,永远清醒。”

林舒曼碰杯,一饮而尽。

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上一世的仇,她已经报了一半。剩下的,是让那些曾经嘲笑她、践踏她、看她笑话的人,一个个跪在她面前,承认自己错了。

而这一次,她不会再为任何男人停下脚步。

因为林舒曼,只属于她自己。
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