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姐,你真的要毁约?这部《暗涌》的版权费可是三千万。”

我盯着合同上那个熟悉的名字——沈岸,笑了。

《番茄影视:重生后我手撕渣男制片人》

三千万?上辈子他靠我写的剧本,把番茄影视做成了业内龙头,市值翻了五十倍。然后他和我的好闺蜜联手,把我送进了监狱,罪名是“商业诈骗”。我爸气得心脏病发作,死在探监的路上。

重生回到签合同这一天,我连一秒钟都没犹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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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制片,不好意思,版权我已经卖给了光影传媒。”

对面的沈岸脸色变了。他大概没想到,这个一直对他言听计从、连恋爱脑都长在骨头里的女人,会突然反水。

“林念,你是不是疯了?我们不是说好了——”

“说好什么?”我打断他,把手机里的录音文件调出来,“说好你拿我的剧本,署你的名,然后给我一点可怜的分成?还是说好等你功成名就,就娶我?”

沈岸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

上一世,我是在订婚宴上被抓走的。他站在台上,看着我被戴上手铐,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
“你哪来的录音?”

“你猜。”

我拎起包,走出番茄影视大楼。阳光刺眼,我深吸一口气。上辈子我为了他,放弃保研,掏空家底,连父母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这辈子,我要让他亲手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。

三天后,番茄影视的年度项目发布会上,沈岸意气风发地公布了新剧片单。压轴项目《深渊》,号称投资两亿的悬疑大作,编剧署名——沈岸。

我坐在最后一排,看着他PPT上熟悉的剧情架构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那是我的东西。

发布会结束后,我径直走上台,把U盘插进电脑,投影幕上弹出一份详细的剧本对比报告。每一个情节,每一句台词,甚至人物名字,都和我三年前注册版权的原始剧本一模一样。

“沈制片,抄袭一个无名编剧的作品,是不是有点掉价?”

全场哗然。记者们的闪光灯瞬间对准了沈岸那张铁青的脸。

“林念!你血口喷人!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我从容地打开第二份文件——原始剧本的版权登记证书,日期是两年前,比他所谓“原创”的时间整整早了一年。

“需要我把你当年求我写剧本的聊天记录也放出来吗?”

沈岸的嘴唇在发抖。他想冲过来,被保安拦住。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,突然觉得索然无味。

这只是开始。

一周后,番茄影视股价暴跌。沈岸的合伙人纷纷撤资,投资人闹着要起诉他欺诈。而我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,把《深渊》重新立项,改名《裂痕》,拉到光影传媒两个亿的投资。

开机那天,沈岸堵在片场门口,整个人瘦了一圈,眼窝深陷。

“林念,你放过我。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

我看着他,就像看一个陌生人。

“沈岸,你还记得我爸爸叫什么吗?”

他愣住了。

“你当然不记得。”我轻声说,“因为他死的时候,你正在庆功宴上敬酒。”

那天晚上,我收到了闺蜜苏瑶的消息:“念念,沈岸其实很爱你,你这样做太绝情了。”

我回复:“你告诉他,别急,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
苏瑶再也没敢发消息。

《裂痕》上映那天,票房破亿。番茄影视正式宣布破产清算,沈岸被查出偷税漏税和商业欺诈,涉案金额巨大,当场被带走。

我站在首映礼的舞台上,灯光刺眼,台下掌声雷动。

有人问我:“林导,你现在最想说什么?”

我笑了笑,看向镜头,像是在看另一个时空里的自己。

“爸,我替你报仇了。”

全场寂静,然后掌声更响了。

那晚庆功宴结束,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,面前摆着番茄影视的收购意向书。签字笔握在手里,却迟迟落不下去。

门被推开,顾衍之走进来,手里拎着一袋热豆浆。

“不想签就不签。”他把豆浆递给我,“你不需要靠吞并谁证明自己。”

我抬头看他。这个男人,光影传媒的掌门人,上辈子我只在新闻里见过。这辈子他是我最大的投资人,也是最沉默的支持者。

“顾总,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
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笑得有点无奈。

“林念,你这个人什么都好,就是太直接了。”

“那我换个问法。”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“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,把这个行业洗干净?”

他看着我,眼神很认真。

“我已经在做了。”

窗外,城市的灯光连成一片海。我签下收购意向书,把番茄影视这四个字划掉,改成了“念光影业”。

沈岸被判了七年。

苏瑶因为协助商业欺诈,被判处两年缓刑,行业封杀。她在法庭上哭着喊我名字,我没有回头。

《裂痕》最终票房二十亿,成为年度现象级作品。我拿了最佳导演、最佳编剧,领奖台上我说了一句话:

“女人可以恋爱脑一次,但不能一辈子恋爱脑。感谢重生,感谢我自己。”

台下,顾衍之在鼓掌,眼里有光。

后来有人问我,为什么把公司取名念光。

我说:“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。光影有痕,人心有光。”

至于顾衍之,他后来成了我老公。

婚礼上他说:“林念,你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不是重生,是嫁给我。”

我笑着踹了他一脚:“别臭美了,最正确的决定是弄死沈岸。”

全场大笑。

那天的阳光很好,像我重生后的每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