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,你真的要去看《战狼4》?你忘了三年前在电影院发生的事了?”

闺蜜拉住我的手,眼神里全是担忧。

《战狼4》首映夜,我手撕了前夫全家

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
我当然没忘。

《战狼4》首映夜,我手撕了前夫全家

三年前,《战狼2》重映那天,我挺着七个月的肚子,在电影院门口撞见前夫陆景行搂着别的女人。争执中我被推下台阶,大出血,孩子没保住。

更讽刺的是,陆景行他妈在手术室外说的第一句话是:“反正查出来是女孩,没了就没了。”

第二句话是:“林晚,你身体虚怀不住孩子,怨不得别人。景行和小苏已经在一起了,你识相点,主动提离婚,我们多给你十万块。”

我不同意。

然后他们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。

是的,你没听错。陆家有钱有势,花五十万买通医生,一纸“产后抑郁伴躁狂倾向”的诊断书,把我锁了整整两年。

两年里,我妈哭瞎了眼,我爸气出了心脏病,两次病危。

而我那个好前夫,拿着我婚前帮他拉来的三千万投资,把他的公司做上市了。和小苏的婚礼办得风风光光,连财经杂志都报道——“新锐企业家陆景行迎娶海归名媛,强强联手传佳话。”

我在精神病院里看到那条新闻,咬碎了一颗牙。

两年后我出来,世界已经变了个样。我打官司想翻案,证据全被陆家律师团压死。我找媒体曝光,第二天稿子就被撤了。我去陆景行公司门口拉横幅,保安直接把我架走,视频被剪辑后放到网上,标题是“前精神病患者骚扰知名企业家”。

网友评论:“这女的疯了吧?”

是啊,我疯了。被他们逼疯的。

最后我选择了最体面的退场——从陆景行公司顶楼跳下去。

落地的前一秒我还在想,如果有来生,我要让陆家所有人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
我真的重生了。

醒来的时候,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,手机屏幕亮着,是一条微信:

“林晚,明天《战狼4》首映礼,我搞到了两张票。你把你手里那份项目计划书带上,我介绍几个投资人给你认识。——陆景行”

时间显示:2019年5月17日。

我浑身僵住了。

三年前。一切都还来得及的那一天。

我猛地坐起来,翻开手机日历,确认了一遍又一遍。上一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——明天,陆景行约我去看《战狼4》首映,名义上是看电影,实际上是想让我把我爸的人脉介绍给他。我照做了,把自己所有的资源拱手相让,换来一句“谢谢你,等公司做起来我们就结婚”。

然后呢?然后他公司真的做起来了,结婚对象却换成了小苏。

而我,因为掏空家底帮他,父母养老钱被我挥霍大半,我爸气得脑溢血,我妈跪着求陆景行还钱,被保安像赶狗一样赶出去。

这些事情,明天之后就会一件一件发生。

我深吸一口气,点开陆景行的头像,打了一行字:“好,明天见。”

发完之后,我下床洗了把脸,对着镜子里年轻的脸笑了。

陆景行,这一次,我会让你好好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疯子。

第二天,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,准时出现在首映礼现场。陆景行看到我的时候,眼睛明显亮了一下。

“林晚,你今天很不一样。”他笑着迎上来,手里拿着两杯香槟。

我接过杯子,没喝,只是放在手里转了转:“是吗?哪里不一样?”

“说不上来,就是感觉……你更有气场了。”他凑近我,压低声音,“对了,项目计划书带了吗?王总和李总今天都在,一会儿我帮你引荐。”

我帮你引荐。

听听,多好听的措辞。上一世我就是被这种糖衣炮弹哄得团团转,以为他真心为我铺路,结果呢?他把王总和李总全变成了自己的投资人,我连一杯羹都没分到。

“带了。”我拍了拍手包,笑得温柔,“不过我想等电影结束再聊,先安心看片。”

陆景行眼底闪过一丝不悦,但很快掩饰过去:“好,听你的。”

《战狼4》很精彩,冷锋还是那么硬汉,打戏拳拳到肉。可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银幕上,我在等一个人。

果然,电影开场十五分钟后,侧门走进来一个人。

顾深。

战狼系列的总制片人,也是圈内最年轻的影视公司掌舵人。上一世我跳楼那天,他刚好从楼下经过,亲眼目睹了我落地的一幕。据说他因此做了半年的心理治疗。

那是我欠他的。

但今天,我要把这份亏欠,变成一份礼物。

我趁着陆景行去洗手间的间隙,起身走向侧门。顾深正低头看手机,被我挡住了去路,抬头看我的时候,眉头微皱。

“顾总,您好。”我开门见山,“我是林晚,有一份关于《战狼》系列IP衍生的商业计划书,想请您过目。”

他没接,只是淡淡看着我: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?”

“因为我做了功课。”我从包里抽出计划书,双手递过去,“三分钟,您看完前三页如果不感兴趣,我立刻走人,绝不纠缠。”

顾深看了我两秒,接过计划书。

他翻到第一页的时候表情还算平淡,第二页眉头微微挑起,第三页看完,他抬起头,眼神变了。

“这个衍生宇宙的架构,是你自己做的?”

“是我。”我顿了顿,“但这份计划书,我原本打算交给别人。”

“谁?”

“一个不值得的人。”

顾深没再追问,而是把计划书合上,放进自己的公文包:“明天上午十点,来我办公室谈。”

他递给我一张名片,转身走了。

整个过程不到四分钟。

我回到座位的时候,陆景行正好从洗手间回来,看到我从侧门方向走过来,疑惑地问:“你去哪了?”

“洗手间。”

他没怀疑,坐下来继续看电影。

散场后,陆景行迫不及待地带我去见王总和李总。两位投资人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看我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审视。

“林小姐,景行说你有份很有意思的项目计划书?”

我点点头,从包里抽出另一份计划书——跟给顾深的那份完全不同。这一份,是我花了整整一个通宵改出来的“阉割版”,核心创意和关键数据全部替换成错的,但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,足以以假乱真。

“王总,李总,请过目。”

两位投资人翻了几页,频频点头:“不错不错,很有想法。景行,你这个女朋友很有才华嘛。”

陆景行笑得春风得意:“是啊,林晚一直很支持我。”

我在心里冷笑。

是啊,上一世我就是这么“支持”你的,支持到把自己全家都搭进去了。这一世,我要让你知道,什么叫“支持”。

和王总李总谈完,陆景行送我回出租屋。在楼下,他拉住我的手:“林晚,谢谢你。等公司做起来,我一定好好补偿你。”

上一世听到这句话,我感动得差点哭出来。这一世听到,我只觉得恶心。

但我还是笑着回握住他的手:“景行,我相信你。”

他满意地走了。

我回到出租屋,关上门,立刻给顾深发了条消息:“顾总,明天十点,不见不散。”

对方秒回:“好。”

第二天,我准时出现在顾深办公室。他开门见山:“你的计划书我昨晚看完了,有几个问题想请教。”

“请说。”

“衍生宇宙的版权拆分方案,你写得很详细,但据我所知,这里面涉及三方权益,你怎么确保能谈下来?”

我笑了:“因为那三方分别是A公司、B公司和C公司,而这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,是同一个。”

顾深眼神一凛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我不但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控制,还知道那个人下个月会因为税务问题被调查,到时候这三家公司都会急着变现。你现在去谈,至少能压三成价。”

顾深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:“林晚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
“一个想和您合作的人。”我站起来,伸出手,“顾总,给我三个月,我帮您拿下这个项目。我不要工资,只要项目利润的百分之十。”

“为什么是我?你男朋友不是也在拉投资吗?”

“他很快就会不是我男朋友了。”

顾深沉默片刻,握住了我的手:“成交。”

从顾深公司出来,我打开手机,看到陆景行发来的消息:“林晚,王总那边说项目计划书有几个数据对不上,你赶紧核对一下。”

我回:“好的,我马上看。”

然后把他拉黑了。

接下来的一周,我把所有时间都扑在顾深的项目上。白天跑版权谈判,晚上通宵改方案,睡眠时间压缩到每天四小时。但我一点都不觉得累,反而浑身是劲。

这种劲,叫仇恨。

第八天,陆景行终于找到我家门口。他脸色铁青,一进门就质问:“林晚,你什么意思?为什么不接电话?王总那边说你的计划书全是错的,害我在投资人面前丢尽了脸!”

我靠在沙发上,慢悠悠地喝了口水:“是吗?那可能是我不小心拿错了吧。”

“不小心?”他声音拔高,“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这次融资准备了多久?你毁了我所有的机会!”

“毁了你的机会?”我笑了,“陆景行,你确定那些机会是你的?王总和李总,是我爸的人脉。那份计划书,是我熬了三个月做出来的。你做了什么?你只是请我看了场电影,就想要我所有的心血?”

陆景行愣住了,像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。

“林晚,你怎么了?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
“我以前是什么样的?”我站起来,一步步走向他,“以前的我是不是特别好骗?你说一句‘我们会结婚’,我就把命都给你?陆景行,你真当我傻吗?”

他的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挤出一个笑:“林晚,你是不是听了谁的挑拨?我对你是真心的——”

“真心?”我打断他,“那你说说,小苏是谁?”

陆景行脸色瞬间煞白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小苏?”

“我不光知道小苏,我还知道她是你大学学妹,你们在一起已经半年了。我还知道你妈已经在看婚房了,全款,写的是你的名字。”我笑着看他,“陆景行,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?”

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恐惧,又从恐惧变成狰狞。

“林晚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我告诉你,就算你知道了又怎样?你爸的公司马上就要倒了,你以为你还有资本跟我谈条件?”

“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谈条件了?”我拿起手机,按下了播放键。

刚才我们的对话,一字不漏地录了下来。

“这份录音,我会发给你所有的投资人。包括王总和李总,包括你那些银行的朋友,包括你爸生意场上所有的人。”

陆景行疯了似的冲上来要抢手机,我一把推开他,从抽屉里拿出一瓶防狼喷雾,对准他的脸就是一顿猛喷。

他捂着眼睛惨叫倒地。
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。”我蹲下来,在他耳边轻声说,“你费尽心思想要的那份完整版计划书,我已经给了顾深。战狼系列的衍生项目,从现在开始,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陆景行疼得说不出话,只能在地上打滚。

我打开门,叫了保安。

“这位先生私闯民宅,麻烦你们把他带走。”

保安架起陆景行往外拖,他挣扎着回头看我,眼神里全是恨意。

我冲他挥了挥手:“景行,电影很好看,谢谢你请我看。”

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靠在门板上,笑了。

笑着笑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
不是伤心,是痛快。

接下来的日子,陆景行像疯了一样反击。他找人跟踪我,在网上散布谣言,甚至试图贿赂顾深公司的员工偷我的方案。

但他每一次出手,都被我精准预判。

他找的私家侦探,我提前三天就查到了,反手把侦探收买,让他给陆景行提供假消息。

他在网上发的黑帖,我提前一天就知道了,准备好了所有的反黑证据,在舆论发酵到最高点的时候一次性放出,陆景行反而成了全网笑柄。

他花五十万想买通顾深公司的员工,我直接把转账记录截图,送到了陆景行最大的竞争对手手里。

一个月后,陆景行的公司资金链断裂,投资人纷纷撤资,银行催着还贷,合作伙伴全部倒戈。

他妈妈打电话来骂我,说我是“毒妇”、“扫把星”,我把电话录音剪辑了一下,配上一段“恶婆婆逼死前儿媳”的文案,发到了抖音上。

播放量,三亿。

陆景行彻底完了。

而顾深的项目,在我的操盘下,进展神速。版权谈下来了,投资到位了,连主演都签了意向约。业内都在打听,这个叫林晚的女人到底是谁。

三个月后,《战狼》衍生宇宙项目正式发布,顾深在发布会上宣布,林晚出任项目总策划。

发布会当天,陆景行在门口堵我。他瘦了一大圈,眼眶凹陷,西装皱巴巴的,完全看不出三个月前还是意气风发的“新锐企业家”。

“林晚,求你,放我一马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
我看着他,想起了上一世我从精神病院出来,跪在他公司门口求他还钱时的样子。

那时候我也是这样,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哭肿了,声音沙哑地喊着他的名字。

他让保安把我拖走了。

“陆景行。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没错,你只是遇到了一个不好骗的林晚。”

我转身走进会场,没有再回头。

身后的男人瘫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
发布会结束后,顾深递给我一杯香槟:“恭喜。”

我接过杯子,和他碰了一下:“同喜。”

“林晚,我一直想问,你为什么选我?”

我想了想,笑了:“因为你是唯一一个,在我跳楼的时候会难过的人。”

顾深皱眉:“什么跳楼?”

“没什么。”我仰头把香槟喝完,“顾总,合作愉快。”

他没再追问,只是看着我的眼神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
但那些都不重要了。

重要的是,这一世,我不会再为任何人跳楼。

我会站在最高的地方,让所有想推我下去的人,仰望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