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宴上,我当众撕碎婚纱,把红酒泼在未婚夫脸上。

全场死寂。

《心怀不轨:小叔,这次换我引你入局》

“沈知舟,这场戏,老娘不陪你演了。”

他脸色铁青,手指攥得咯咯响:“姜念,你疯了?你知道为了今天,我——”

《心怀不轨:小叔,这次换我引你入局》

“为了今天,你筹划了三年,对不对?”我笑了,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,“三年前你接近我,不过是为了我爸手里的城南地块。你让我爱上你,让我跟家里决裂,让我把姜氏的商业机密一点点喂给你。”

我转头看向他身旁那个脸色煞白的女人:“林薇,你也没少出力。上一世你们联手把我送进监狱,这一世……”

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错愕的宾客,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男人身上。

他坐在阴影里,西装革履,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杯威士忌,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。

沈知舟的小叔,沈砚。

京城最狠的资本猎手,沈氏集团真正的掌舵人。上一世,他冷眼旁观侄子的婚事,直到我被陷害入狱,父母被逼得双双自杀,我才知道——沈砚早就看穿了沈知舟的算计,只是懒得管。

但这一世不一样。

“沈先生。”我踩着高跟鞋走向他,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俯身,凑近他耳边。

檀香混着酒气,他的呼吸很稳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。

“我知道你想要什么。”我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城南地块真正的价值,沈知舟不会告诉你。他只会拿那块地做抵押,填补你根本不知道的资金窟窿。你猜,三个月后沈氏股价崩盘的时候,你还能不能坐在这里喝酒?”

他抬起眼。

那双眼睛太深,像是能看穿所有伪装。

“你在威胁我?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
“不。”我直起身,从手包里抽出一份文件,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上,“我在跟你做交易。沈知舟欠我的,我要他百倍奉还。作为交换——”

我笑了,笑得明媚又危险:“我帮你拿到城南地块背后真正值钱的东西,而你,帮我毁了他。”

全场倒吸一口凉气。

沈知舟冲过来,一把拽住我的手腕:“姜念,你到底在搞什么鬼?你是不是被人骗了?你清醒一点!”

我甩开他的手,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步。

“我很清醒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,“清醒地记得你骗走我爸妈三千万,清醒地记得你拿我的名义偷税漏税,清醒地记得你和林薇在我的车上动手脚,让我在高速上——”

声音哽了一下。

但我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
“让我在高速上出了车祸,害我父亲为了救我,终身瘫痪。”

沈知舟脸色彻底变了。

林薇尖叫起来:“你胡说!根本没有的事!你是不是有妄想症?”

我转向她,笑得温柔:“林薇,你给沈知舟出的那些主意,我都记着呢。别急,一个一个来。”

宴会厅里炸开了锅。

沈砚始终没说话,只是翻开我放在桌上的文件,一页一页地看。

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但我注意到,他握酒杯的手指收紧了。

“这份数据,你从哪来的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
“你猜。”我冲他眨了眨眼,“沈先生,你只有三秒钟考虑。三、二——”

“成交。”

他把文件合上,站起身,比我想象中高出整整一个头。

沈知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:“小叔?你信她?她就是个疯子!”

沈砚没理他,只是低头看着我,唇角微微上扬。

那笑意太浅,浅到几乎看不出来,但我看到了。

“姜念。”他叫我的名字,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,“你知不知道,跟我做交易的人,最后都后悔了?”

我仰起脸,毫不避让地直视他。

“沈先生,你知不知道,跟我做交易的人,最后都输了?”

他怔了一瞬,然后笑了。

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,不是商场上的客套,不是酒局上的敷衍,而是真真切切地,被什么东西取悦了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

那天晚上,我走出酒店,夜风灌进领口,冷得我打了个哆嗦。
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沈砚跟上来,把外套披在我肩上。西装上有淡淡的雪松味,混着他体温的热度。

“上车。”他拉开黑色迈巴赫的车门,“送你回家。”

“我不回家。”我靠着车门看他,“我爸妈还不知道我今天干了什么。明天一早,沈知舟肯定会给他们打电话告状。我得——”

“得先发制人。”他接过话,“所以你现在的状态,不适合回去。眼眶红着,声音抖着,你觉得你爸妈会信你真的想清楚了,还是信沈知舟说你一时冲动?”

我愣住了。

他俯身,一只手撑在车门上,把我圈在他和车之间。

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落在我身上。

“姜念,你想毁了沈知舟,我没意见。但你得记住——”他的声音低下来,像是某种危险的警告,“你现在是我的合作方。我的合作方,不能在第一步就露出破绽。”

我盯着他领口的第一颗纽扣,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
不是因为害怕。

是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,都精准得像手术刀,剖开我所有的伪装。

“所以呢?”我问。

“所以今晚住我那儿。”他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在说今晚天气不错,“客房很多,没人打扰你。等你想好了怎么跟家里说,明天我送你回去。”

我抬头看他。

他的表情依然平静,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,像是深海里看不见的暗流。

“沈先生。”我笑了,“你这是在帮我,还是在帮我?”

他直起身,语气淡淡的:“有区别吗?”

我钻进车里,在关门的前一秒,听见他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
风太大,我没听清。

但我猜,大概是——

“姜念,你最好真的是在跟我做交易。”

车子发动,窗外的霓虹灯流光溢彩。

我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,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
沈砚,你猜对了。

我接近你,从来不是为了什么交易。

上一世,在我最绝望的时候,是你在法庭外抽了一整夜的烟,最后托关系保住了我父母最后的体面。

你不知道的是——

我爱了你两辈子。

这一世,换我为你心怀不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