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时,苏晚正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欠款短信——整整三百二十万,是她那个“好男友”陆景舟以她名义贷的款。

“叮!宿主‘被guan满’值已达100%,触发终极反转系统。检测到宿主上一世被笔趣阁剽窃所有作品、被渣男骗光财产、被闺蜜毁掉人生,是否开启‘打脸笔趣阁’模式?”

《宿主被guan满后,我让笔趣阁成了真·打脸现场》

苏晚冷笑。

上一世,她是全网最惨的网文作者。写了三年的爆款小说《繁星》,被笔趣阁盗版网站恶意搬运,读者全去看免费,她连电费都交不起。更讽刺的是,她的“好闺蜜”姜瓷,就是笔趣阁的幕后运营者之一,一边假惺惺安慰她,一边靠盗版她的书月入百万。

《宿主被guan满后,我让笔趣阁成了真·打脸现场》

而她那个“未婚夫”陆景舟,表面开文化公司帮她维权,实则和姜瓷联手,把她告上法庭,说她“恶意炒作”,害她赔光稿费、背上巨额债务,最后连父母住的房子都被法拍。

苏晚被逼得走投无路,从天台一跃而下。

死前最后看到的画面,是笔趣阁网站上《繁星》的页面——点击量破十亿,广告收入分账界面显示着姜瓷得意洋洋的笑容。

“开启。”苏晚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
“叮!系统激活成功。宿主当前绑定‘笔趣阁’反向打脸模块——你的每一部新作品,笔趣阁搬运后,所有流量收益将自动归宿主所有,且笔趣阁服务器每搬运一次,将被强制扣除十倍违约金,直接转入宿主账户。”

苏晚缓缓勾起嘴角。

这一世,她不打算躲了。她要让笔趣阁自己把自己玩死。

“系统,发布新书预告。书名就叫——《宿主》。”

苏晚花了三天时间,写出了一部全新小说。故事内核很简单:一个被渣男和闺蜜联手害死的女作者,重生归来,利用信息差布局复仇。

第一章结尾,女主在网上发了一条帖子:“我知道笔趣阁的服务器在哪儿,也知道运营团队的真实身份。三天后,我会公开一切。”

苏晚按下发布键,将小说首发在自己的微博和豆瓣阅读上。

不出所料,不到两个小时,笔趣阁的爬虫就抓取了全文。

“叮!笔趣阁服务器‘星空文学’已搬运宿主作品,触发十倍违约金扣除,款项已转入宿主账户:128,000元。”

苏晚看了一眼手机银行,余额从负数变成了六位数。

这只是开始。

她继续更新,每天一章,每一章结尾都埋一个钩子——关于笔趣阁运营内幕的“彩蛋”,比如服务器供应商名称、某个运营人员的社交账号、盗版链条的资金流向。

笔趣阁不敢不搬。因为她的书太火了,火到如果不搬运,读者会流失到其他盗版网站。

但每搬一次,苏晚的账户就多一笔钱。

短短一周,她“赚”了四百多万。恰好是上一世她被逼死的那个数字。

笔趣阁的运营团队慌了。

苏晚正在咖啡馆写稿,手机突然震动。一个陌生号码。

“苏晚是吧?我是笔趣阁的运营总监,你开个价,把书撤了。”对方声音冷硬,带着威胁。

“哦?”苏晚端起咖啡,语气漫不经心,“你们不是最擅长‘免费分享’吗?怎么现在想花钱了?”

“你别给脸不要脸。你以为你那点手段有用?我们服务器在国外,你能怎样?”

苏晚笑了:“你们用的是AWS新加坡节点,对吧?运维团队在长沙,主要收款账户开在海南,幕后老板姓姜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。
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“因为你们的老板,叫姜瓷。她是我‘闺蜜’。”苏晚一字一顿,“麻烦你转告她,上一世她欠我的,这一世我连本带利,全要回来。”

电话被猛地挂断。

十分钟后,系统提示音密集炸响。

“叮!笔趣阁旗下‘新潮文学’‘墨香阁’‘零点书屋’等七个站点同时搬运宿主作品,触发七十倍违约金扣除,款项已转入宿主账户:896,000元。”

“叮!笔趣阁主站‘笔趣阁官方’尝试删除宿主作品并屏蔽爬虫,但系统已锁定其数据库,所有历史搬运记录正在清算中,预计违约金总额:……”

苏晚看着那个不断跳动的数字,心情出奇平静。

她等的不是钱。是姜瓷亲自来找她。

果然,当天晚上,姜瓷就出现在她家门口。

姜瓷穿着香奈儿套装,妆容精致,笑容温柔得像偶像剧女主:“晚晚,好久不见。听说你最近写了本新书?我们公司正好在做IP孵化,要不要聊聊合作?”

苏晚靠在门框上,上下打量她。

上一世,姜瓷就是用这副面孔,骗她签了那份“授权协议”,把《繁星》的全版权以三万元的价格买断,转头就授权给笔趣阁盗版,两头赚钱。

“姜瓷,笔趣阁的日活是多少来着?五十万?还是八十万?”苏晚歪着头,语气轻描淡写,“你猜,如果所有读者都知道,笔趣阁的运营成本,是靠盗版我的书支付,而你的保时捷,是用我的稿费买的,他们会怎么想?”

姜瓷笑容僵住。

“晚晚,你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——”

“别装了。”苏晚打断她,“我新书第三章提到的‘某姜姓运营者用盗版收入购买奢侈品’,说的就是你。你猜,那些被你压榨过的作者,会不会顺藤摸瓜找到你?”

姜瓷脸色彻底变了:“苏晚,你疯了?你知不知道,你这样做,整个盗版行业都会针对你?”

“针对我?”苏晚笑了,“我上一世被你们逼死的时候,你们想过我吗?”

她转身进屋,声音冷淡:“回去告诉你的合伙人,笔趣阁,我拆定了。”

关上门的那一刻,系统弹出一条新提示。

“叮!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,触发隐藏任务——‘全网打脸’。建议宿主在三天内公开笔趣阁运营团队全部身份信息,届时将开启终极反噬机制:笔趣阁所有服务器数据将被格式化,且该品牌永久无法在中文互联网恢复。”

苏晚闭了闭眼。

三天后,她准时在微博、知乎、豆瓣同步发布了一篇长文。

《我是被笔趣阁逼死的作者,今天我回来了》。

文章里,她详细列出了笔趣阁的服务器地址、运营团队真实姓名和社交账号、资金流向、以及过去五年所有盗版收入的大致金额。证据链完整到让人头皮发麻。

文章发布后一小时,转发破百万。

两小时,话题“笔趣阁运营团队真实身份”冲上热搜第一。

三小时,多家主流媒体跟进报道,网信办表态将彻查。

而苏晚的手机,从文章发布那一刻起就没停过。

姜瓷打了三十多个电话,她一个没接。陆景舟发了二十多条微信,从“晚晚你冷静一下”到“你这样会毁了我们所有人”,她看都没看完。

她只关注系统提示音。

“叮!笔趣阁主站服务器开始自动格式化,倒计时10、9、8……”

“叮!笔趣阁旗下所有分站同步触发格式化,数据清除中……”

“叮!‘笔趣阁’品牌关键词已从引擎屏蔽,相关域名正在注销……”

“叮!最终清算完成。宿主共计获得违约金:32,847,000元。款项已全部转入宿主账户。”

苏晚看着手机银行里那串数字,眼眶终于红了。

不是因为钱。

是因为上一世,她从天台跳下去的时候,评论区还有人在说“作者死了活该,谁让她写书收费”。

而现在,她的文章评论区,清一色都是“支持原创,抵制笔趣阁”。

她赢了。

系统在最后一条提示音后,陷入了沉默。苏晚以为它消失了,正准备关掉手机,屏幕却突然亮起。

“叮!检测到宿主已完成‘打脸笔趣阁’主线任务,系统即将升级。升级后将开放新模块——‘全平台反盗版联盟’,宿主可自主选择是否开启。”

苏晚怔了怔。

“升级后,系统将自动检测全网所有盗版平台,并帮助宿主批量维权。预计可覆盖平台超过三千个,每年可为宿主挽回损失超过两千万元。”

她缓缓笑了。

这一世,她不仅要把笔趣阁踩在脚下。她要把所有吃作者血馒头的盗版平台,一个一个,全都送进坟墓。

窗外夜色深沉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苏晚脸上,照亮了她眼底从未有过的坚定。

她拿起手机,发了条朋友圈,只有四个字:

“我回来了。”

配图是一张银行余额截图,和笔趣阁官网404的页面。

不到一分钟,陆景舟的评论跳出来:“苏晚,你会后悔的。”

苏晚看着那条评论,轻笑一声,按下删除好友。

后悔?

她上一世最后悔的事,就是死得太早,没亲眼看到笔趣阁倒闭。

而现在,一切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