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只是太爱他了。”
继妹苏婉跪在我面前,哭得梨花带雨。手机屏幕上,那段“家庭秘密辅导在线观看”的录像还在循环播放——画面里,我所谓的未婚夫陈屿白正和她在我的婚房里做着不堪入目的事。
上一世,我信了她的眼泪。
我以为她真的后悔了,以为陈屿白只是一时糊涂。我原谅了他们,继续扮演好姐姐、好未婚妻的角色。结果呢?三个月后,陈屿白卷走了我父母留下的所有遗产,苏婉在法庭上作伪证说我精神失常,我被送进了精神病院。
在那里,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呕心沥血创办的“家庭秘密辅导”在线平台被他们盗走,看着他们用我的钱举办婚礼,看着我被护工虐待致死。
而现在,我重生了。
重生在这个贱人跪在我面前、哭得最假的那一秒。
“姐,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吧,我绝对不会还手的。”苏婉抬起头,眼神里藏着那抹我太熟悉的算计。
我笑了。
上一世我没打她,因为我是“好姐姐”。这一世?
我抬手就是一巴掌,抽得她整个人歪倒在地,精心做的半永久眉毛瞬间糊了。
“这一巴掌,打你不知廉耻。”我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苏婉,你不是喜欢录视频吗?我已经把你和陈屿白的‘家庭秘密辅导’全程录像,高清无码,全网备份。你要是不想让我一键分发给你们学校的每一位老师和同学,现在就给我滚出去。”
苏婉的脸瞬间白了。
她不知道的是,上一世她就是用这招毁了我的名誉——把我被虐待的视频剪辑成“精神病人的日常”,全网传播,让我死后都不得安宁。
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。这才是真正的家庭秘密辅导。
“还有,”我蹲下来,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,“告诉陈屿白,下周的董事会,我会带一位新朋友去。让他做好准备。”
“什么新朋友?”苏婉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我松开手,擦擦指尖的粉底液:“我的新合伙人。哦对了,就是你上辈子帮陈屿白偷走我平台方案后,签约的那个投资方的死对头——顾衍之。”
苏婉的表情终于崩了。
她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,但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她知道顾衍之是谁——那个在过去三年里,陈屿白做梦都想搭上关系、却连面都见不到的资本大佬。
上一世,陈屿白拿到我的方案后,就是通过苏婉的引荐,搭上了顾衍之的死对头周鹤鸣。这一世,我要截胡所有。
苏婉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,手机都忘了拿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顾总,我是苏棠。关于你一直在找的那个‘家庭秘密辅导’线上平台的底层算法——是我写的。下周董事会,我来演示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知道我找这个算法找了多久?”顾衍之的声音低沉而危险。
“三年零两个月。”我说,“因为陈屿白偷走我的方案后,把算法藏在了瑞士银行的保险柜里。而我,有钥匙。”
又是三秒沉默。
“苏小姐,你比我想象的有意思。”
“顾总,你比我想象的好说话。”我笑,“合作愉快。”
挂断电话,我打开了苏婉落下的手机。
屏幕还亮着,对话框里是她和陈屿白的聊天记录——
“屿白,姐姐好像变了,她扇了我一巴掌,还说要找什么新合伙人去董事会。” “别怕,她就是个恋爱脑,闹两天就过去了。你继续演好你的白莲花,等我拿到平台的源代码,她就是一颗弃子。” “可是她提到了顾衍之……” “顾衍之?呵,就凭她?苏婉你别被吓着了,那个连代码都写不明白的废物,这辈子最大的价值就是给我当跳板。”
我慢慢看完,截了屏,发到自己的邮箱。
恋爱脑?废物?
上一世的苏棠确实是。她把保研的机会让给了陈屿白,把父母留下的遗产全投进了他的公司,把自己写的所有代码、所有方案都拱手送人。她以为那是爱,结果换来的是一纸精神病诊断书。
但这一世不一样了。
我走到书桌前,打开笔记本电脑,登录“家庭秘密辅导”平台的后台。这个平台表面上是在线心理咨询,实则是家庭关系的“照妖镜”——所有注册会员的家庭互动都会被AI分析,识别出潜在的虐待、剥削和操纵行为。
上一世,这个算法帮了无数人。然后被陈屿白和苏婉改造成了监控和勒索工具。
这一世,我要让它回到正轨。不过在那之前——
我点开了一个隐藏文件夹,里面是苏婉和陈屿白过去三年里所有见不得光的聊天记录、转账记录,还有他们合谋陷害我的证据。这些都是我在精神病院里,用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,通过平台后门埋下的伏笔。
那时候我快死了,但我知道,总有一天,这些信息会用得上。
只是没想到,老天爷给了我亲自用的机会。
手机响了,是陈屿白。
“棠棠,苏婉说你打她了?你怎么能这样,她是你妹妹——”
“陈屿白,”我打断他,“你手里那个‘家庭秘密辅导’的核心算法,是你写的吗?”
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。
“你、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我一字一顿,“三天后的董事会,我会向所有股东证明,那个算法的原创作者是我。而你,只是个剽窃者。”
“苏棠你疯了?那个算法明明是你送给我的,你还签了转让协议——”
“是吗?”我笑,“那你猜猜,我那份协议上的签名,是不是你伪造的?”
陈屿白呼吸一滞。
上一世,他趁我喝醉让我签了一份空白合同,然后自己填上了算法转让的内容。这一世,我提前在那个酒瓶上做了标记,录下了他下药的全过程。
“苏棠,你听我解释——”
“不用了。”我挂断电话,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。
窗外夜色渐浓,城市灯火通明。我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苏婉急匆匆跑向陈屿白车的背影,嘴角慢慢上扬。
游戏才刚刚开始。
接下来,我会一点一点拆掉他们搭建的所有虚假繁荣——先夺回平台,再拿回遗产,然后让这对狗男女在所有人面前身败名裂。
至于顾衍之?
上一世,这个男人在陈屿白和苏婉的婚礼上,曾当众说过一句话:“苏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,可惜她选错了人。”
这一世,我要让他看看,选对人的苏棠,到底有多可怕。
手机屏幕亮起,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
“苏小姐,你的钥匙,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了。——顾衍之”
我回复:“顾总,急什么。好戏,要慢慢看。”
发完消息,我打开了“家庭秘密辅导”平台的直播功能。
屏幕上,一个ID名为“深渊”的用户正在实时上传一段视频——画面里,陈屿白正搂着苏婉,在车里说着什么。
平台的AI自动生成了分析报告:亲密关系剥削倾向92%,经济控制倾向88%,情感操纵倾向95%。
我把这份报告保存下来,设置成三天后定时发送给所有股东。
然后我关掉电脑,给自己倒了杯红酒。
上一世,我在精神病院里学会了最后一件事——不要相信眼泪,不要相信誓言,不要相信所谓的“我们是一家人”。
这一世,我只相信自己。
而陈屿白和苏婉很快就会明白,被他们亲手毁掉的那个苏棠已经死了。活下来的,是他们的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