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生在婚礼前夜的化妆间。

《夺妻(软骨香):重生毒妻的致命交易》

镜中的女人一袭白纱,妆容精致,脖颈处隐约透着一抹诡异的青紫色——那是软骨香留下的痕迹。

上一世,我就是被这个东西毁掉的。

《夺妻(软骨香):重生毒妻的致命交易》

不,准确地说,是被秦墨渊亲手毁掉的。
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豪门婚礼、洞房花烛、那杯加了软骨香的酒……我在所有人面前浑身瘫软、丑态百出,被当众羞辱为“靠药物上位的心机女”。秦墨渊站在高台上,搂着林婉清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

“沈鸢,你以为嫁进秦家就能分到股份?做梦。你不过是我的棋子,用完就扔。”

那之后,我身败名裂,父母被逼破产,父亲心脏病发去世,母亲疯了。我在监狱里蹲了三年,出来时一无所有,最后死在一场“意外”车祸里。

而现在,我回来了。

距离婚礼还有十二个小时。

我盯着镜中的自己,缓缓扯下头纱,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
“顾衍之,我同意你的条件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,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:“沈小姐,你想清楚了?一旦交易达成,你就不再是你自己。”

“我早就不是了。”

挂了电话,我开始卸妆。粉底擦掉后,脸上的青紫色愈发明显——这是软骨香的毒素残留。上一世我不知道这是什么,只以为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。重生后我才明白,林婉清从三个月前就开始在我的饮食里下毒,为的就是在婚礼上让我当众出丑。

我拿出手机拍了张素颜照,发给私人医生,同时保存了所有检测报告。

然后我给秦墨渊发了条消息:“墨渊,我有点紧张,明天能喝点酒压惊吗?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最爱的那款红酒。”

消息发出去,对面秒回:“乖,都听你的。”

多温柔啊。

上一世我也是被这种温柔骗了。

婚礼在秦家旗下的皇冠酒店举行,宾客满堂,媒体云集。

秦墨渊穿着白色西装站在台上,深情款款地看着我,所有人都说这是本年度最浪漫的豪门婚礼。

司仪问:“沈鸢女士,你愿意嫁给秦墨渊先生吗?”

我笑了。

“愿意。”我说,“不过在说‘我愿意’之前,我想先请大家看一段视频。”

秦墨渊脸色微变。

不等他反应,我已经走到大屏幕前,将U盘插了进去。

屏幕上出现了一段监控录像——秦墨渊和林婉清在办公室里密谋,画面清晰,声音清楚。

“软骨香的事你办好了吗?”秦墨渊的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。

“放心,我每天在她的燕窝里加一点,婚礼当天药效正好发作。到时候她浑身瘫软、口齿不清,宾客们只会觉得她是个为了嫁入豪门不择手段的下贱女人。”林婉清的声音甜腻腻的,说出的话却恶毒至极。

“办得好。等拿到她家的股权和专利,这个女人就没用了。”

全场哗然。

秦墨渊脸色铁青,猛地冲过来要抢U盘,我早有准备,往旁边一闪,顺手拿起桌上的红酒泼了他一脸。

“这杯酒,敬你上一世的恩情。”我笑着说,声音冷得像冰。

林婉清在台下尖叫:“沈鸢你血口喷人!那视频是合成的!”

我拍了拍手,宴会厅的门被推开,我的私人律师带着一摞文件走了进来。

“这是软骨香的毒理检测报告,这是我三个月来的血液化验单,这是秦墨渊私下转移我父母公司资产的账目明细,这是林婉清购买软骨香的转账记录——每一份都有公证,欢迎任何人核实。”

台下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,秦家的长辈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。

秦墨渊的母亲站起来:“沈鸢,你疯了!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
“好处?”我转头看她,“秦太太,您儿子上一世为了吞掉我家的专利,把我送进监狱,逼死我父亲,逼疯我母亲。您说,我图什么?”

“上一世?你胡说什么?”

我没解释,只是笑。

重生这种事,说出来没人信,我也不需要他们信。我只需要他们看到证据。

秦墨渊终于反应过来,脸色阴沉得可怕:“沈鸢,你以为这样就能毁了我?太天真了。这些证据我可以说是你伪造的,我秦家的律师团队……”

“你秦家的律师团队已经集体辞职了。”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所有人转头看去。

顾衍之站在门口,一身黑色西装,眉目冷峻。他是顾氏集团的掌门人,秦家的死对头,也是我上一世唯一在我落魄时递过一杯热水的人。

“顾衍之,你什么意思?”秦墨渊咬牙切齿。

“字面意思。”顾衍之走进来,将一份合同扔在桌上,“秦氏欠银行的三十亿贷款,我已经全部收购。从今天起,我是秦氏最大的债权人。”

全场再次哗然。

秦墨渊的脸彻底白了。

婚礼变成了一场闹剧,宾客们陆续离开,媒体疯狂拍照。

秦墨渊像疯了一样冲到我面前:“沈鸢,你联合顾衍之算计我?”

“算计?”我冷笑,“秦墨渊,我只是把你对我做的事,提前做了一遍而已。你以为你上一世是怎么拿到我家的专利?怎么吞掉我父母的公司的?怎么把我送进监狱的?”

“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上一世?”

我没回答,转身看向林婉清。

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躲在角落里发抖,见我走过来,强撑着笑脸:“鸢鸢,我们不是闺蜜吗?你怎么能这样对我?”

“闺蜜?”我蹲下来,平视她的眼睛,“林婉清,你在我燕窝里下毒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我们是闺蜜?你爬上秦墨渊床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我们是闺蜜?”

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

“软骨香的购买记录我已经提交给警方了。”我站起身,“非法使用管制药品,够你判三年的。”

林婉清彻底瘫在地上。

我走到秦墨渊面前,伸手理了理他的领带,动作温柔得像妻子对丈夫。

“墨渊,我最后叫你一声。你还记得吗?上一世你跟我说过一句话——‘沈鸢,你这种蠢女人,活该被骗。’”

他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“现在我把这句话还给你。”我松开手,“秦墨渊,你这种男人,活该一无所有。”

说完我转身离开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身后传来秦墨渊的怒吼:“沈鸢,你给我等着!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
我脚步未停。

顾衍之跟上来,与我并肩走出酒店。

夜风很凉,我深吸一口气,觉得肺里都是自由的滋味。

“感觉怎么样?”他问。

“还不错。”我转头看他,“谢谢你,顾衍之。”

“不用谢,我们是交易关系。”他面无表情,“我帮你复仇,你帮我拿下秦氏。两清了。”

“两清了。”我重复。
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:“顾氏的法务部和医疗部都缺人,你学的专业正好对口。有兴趣的话,下周一来面试。”

我接过名片,看着上面烫金的名字,笑了。

上一世,这个人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。但这一世,我不需要光了。

因为我就是自己的光。

一周后,秦墨渊被捕的消息上了热搜。

偷税漏税、商业欺诈、非法使用管制药品,数罪并罚,至少判十五年。

林婉清也没跑掉,警方在她住处搜出了大量软骨香,她当场崩溃大哭,供出了所有事情。

我坐在顾氏集团的办公室里,看着新闻,面无表情。

手机响了,是顾衍之发来的消息:“面试通过了,下周一来上班。”

我回了个“好”,然后关掉手机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旧照片。

照片上是上一世的我和父母,我们笑得很开心,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是背叛,什么是毒药,什么是人心叵测。

“爸,妈,我替你们报仇了。”我轻声说。

眼泪终于落下来。

但这一世,我不会再哭了。

窗外阳光正好,我擦干眼泪,打开电脑,开始准备下周的工作方案。

办公室里很安静,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。

我没注意到的是,办公桌上放着一杯热咖啡,杯壁上贴着一张便签:

“胃不好,别喝凉的。——顾衍之”

咖啡还冒着热气,就像某些东西,正悄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