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级第一?就凭你?”

周烨把成绩单摔在贺朝脸上,整个走廊都安静了。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——这个从开学就稳坐倒数第一的学渣,居然敢跟他抢奖学金名额?

《伪装学渣》掉马甲后:双学霸联手打脸全校

贺朝慢悠悠捡起成绩单,扫了眼上面鲜红的“683分”,嘴角微扬。

“谁说学渣不能考第一?”

《伪装学渣》掉马甲后:双学霸联手打脸全校

他抬脚踹翻周烨面前的水桶,冰凉的水泼了对方一身,在尖叫声中转身就走。没人注意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——上辈子,就是周烨偷了他的竞赛名额,最后顶替他保送清华。

这辈子,他装了一年学渣,等的就是今天。

“贺朝!你给我站住!”

周烨浑身湿透,脸色铁青地追上来。他是学校公认的学霸,连续五次月考第一,怎么可能被一个整天睡觉的废物超过?一定是作弊。

贺朝停下脚步,没回头:“还有事?”

“你肯定抄了!”周烨咬牙切齿,“我已经让教务处调监控了,你要是作弊,直接开除!”

走廊里瞬间炸开了锅。有人幸灾乐祸,有人将信将疑,更多人举起手机准备录像。贺朝在学校的人缘不算差,但谁都不信他能考过周烨——毕竟他连作业都不交。

贺朝终于转过身,逆光站着,表情看不分明。

“监控要是证明我没作弊,你怎么办?”

周烨被他的气势震住,随即冷笑:“你要是没作弊,我当场给你跪下道歉。”

“行。”

贺朝答得干脆,倒让周烨心里咯噔一下。但他很快稳住心神——不可能,一个上课睡觉、从不交作业的学渣,怎么可能考683分?除非他是天才。

监控室里挤满了人。教导主任亲自调出贺朝所在考场的录像,快进播放。所有人盯着屏幕,想找出他作弊的证据。

然而录像里,贺朝从头到尾都在睡觉。

准确地说,他睡了半小时,然后爬起来用二十分钟写完卷子,又接着睡了。整个过程连头都没抬过,更别说偷看别人的答案。

“这……”教导主任推了推眼镜,重新看了一遍。

周烨的脸已经白得像纸。

“还有语文和理综。”贺朝好心提醒。

另外两科的监控同样干净——贺朝全程睡觉,只在最后半小时答题,而且每科都接近满分。英语甚至提前交卷,因为他说“太简单了,没意思”。

整个监控室鸦雀无声。
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周烨喃喃自语,突然指着屏幕,“他肯定提前拿到答案了!不然怎么可能睡醒了就能考满分?”

贺朝嗤笑一声:“要不要现场考一次?你出题,我当着全校的面做。”

“好!”周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你要是能现场考过680,我认栽!”

消息传遍全校,连校长都惊动了。半小时后,学校大礼堂坐满了人,连附近几所学校的学生都跑来围观。黑板上贴着一张临时出的理综卷,难度远超高考。

周烨亲自出的题,每道都是竞赛难度,有些甚至超纲。

贺朝走上讲台,拿起粉笔,扫了眼题目。

“就这?”

全场哗然。

他开始答题,粉笔在黑板上飞快移动,几乎没有停顿。那些让周烨做了三天才完成的题目,贺朝只用了四十分钟就全部写完,而且步骤比标准答案更简洁。

物理老师第一个冲上去看,越看越震惊:“这……这是大学才会用到的方法!”

“我自学的。”贺朝随口说,“高一就学完了。”

全场死寂。

周烨瘫坐在椅子上,嘴唇发抖。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什么人——贺朝不是学渣,而是真正的天才,他装了一年学渣,就是为了在今天打他的脸。

“跪下吧。”贺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周烨脸涨得通红,当着全校师生的面,膝盖慢慢弯下去。就在他即将跪地的瞬间,贺朝伸手拦住他。

“算了,我不需要你跪。”

周烨愣住。

贺朝凑近他耳边,压低声音:“但你要记住,你偷我竞赛名额的事,我迟早会查出来。到时候,就不只是丢脸这么简单了。”

周烨瞳孔骤缩。

贺朝直起身,拍拍他的肩膀,对所有人笑了笑:“以后别惹学渣,你永远不知道他是不是装的。”

礼堂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
然而事情还没完。当天晚上,贺朝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。

“贺朝同学,我是谢俞。”

贺朝握着手机的手一紧。谢俞,上辈子全国物理竞赛的金牌得主,后来成了他的对手。他们斗了整整三年,最后两败俱伤。

“有事?”

“我看到你现场解题的视频了。”谢俞声音很淡,“你的方法比标准答案好,但最后一道题,你少考虑了一个边界条件。”

贺朝皱眉,重新算了一遍,脸色微变——谢俞说得对。

“你想怎样?”

“周末见一面。”谢俞说,“我有个项目需要搭档,我觉得你合适。”

贺朝沉默片刻:“行。”

周末,咖啡厅里,两个少年相对而坐。谢俞开门见山:“我知道你装学渣是为了查周烨,我也知道周烨背后有人指使。”

贺朝眯起眼睛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因为我也是。”谢俞递过来一个U盘,“周烨的资助人叫陈明远,他控制的不是一个学生,而是一整条作弊产业链。从高考移民到竞赛替考,甚至保送名额买卖,他都参与。”

贺朝打开U盘里的文件,越看越心惊。上辈子他不知道这些,一直被蒙在鼓里,直到被周烨抢走保送名额。后来他虽然考上清华,但陈明远的人一直找他的麻烦,最后导致他被开除,沦落到工地搬砖。

这辈子,他绝不会重蹈覆辙。

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贺朝看着谢俞。

“不是帮你,是合作。”谢俞喝了口咖啡,“陈明远也动了我的人,我弟弟的保送名额就是被他的人顶替的。”

贺朝伸出手:“合作愉快。”

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。

接下来一个月,两人联手布局。贺朝继续装他的学渣,暗中收集证据;谢俞则利用自己的关系网,联系了所有被陈明远坑过的学生和家长。

周烨被贺朝当众打脸后,一直想找机会报复。这天,他在厕所拦住贺朝:“我知道你在查陈先生的事,劝你收手,否则你全家都别想好过。”

贺朝靠在墙上,漫不经心地说:“巧了,我也劝你转告陈明远,他的好日子到头了。”

“你找死!”周烨挥拳就打。

贺朝轻松躲开,一脚踹在他膝盖上,周烨扑通跪地。贺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同样的姿势,这回我可不会扶你。”

周烨疼得冷汗直流,却动弹不得。

三天后,所有证据被寄到省教育厅。陈明远的作弊产业链被连根拔起,涉及十二所高中、三十七个保送名额、涉案金额过亿。周烨作为核心参与者,被开除学籍,移送司法机关。

消息传回学校那天,贺朝正趴在桌上睡觉。

谢俞走进教室,把一个信封放在他桌上:“清华的保送名额,你的。”

贺朝睁开眼,看着信封上“清华大学”四个字,沉默了很久。上辈子他等这封信等了三年,最后等来的是开除通知。

“谢了。”他把信封收好。

“不用谢我,是你自己考出来的。”谢俞说,“陈明远的事还没完,他上面还有人,敢不敢继续查?”

贺朝笑了:“你激我?”

“算是吧。”谢俞难得露出笑容,“反正我挺好奇,一个装了一年学渣的天才,到底能走多远。”

贺朝站起来,拍拍他的肩膀:“那你可要跟紧了,别掉队。”

两个人并肩走出教室,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。身后,同学们还在议论纷纷——谁能想到,全校倒数第一和正数第一,居然是一伙的?

后来有人问贺朝,为什么要装学渣。

贺朝想了想,说:“因为只有站在最底层,才能看清谁是人谁是鬼。”

至于他上辈子的经历,他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。那是他一个人的秘密,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动力。

学期末的颁奖典礼上,贺朝和谢俞双双获得全国物理竞赛一等奖。校长激动得手都在抖:“我们学校出了两个天才!”

台下,有人小声说:“不是两个,是一个天才和一个装学渣的变态。”

贺朝听见了,转头冲那人笑笑:“谢谢夸奖。”

全场哄堂大笑。

典礼结束后,贺朝一个人走到天台。晚风吹过来,带着夏天的味道。他掏出手机,看着通讯录里那个从未拨出的号码——上辈子,他妈在他被开除后突发脑溢血去世,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
这辈子,他提前把陈明远的证据交到检察院,他爸的公司不会再被骗破产,他妈也不会被气出病。

他按下拨出键。

“妈,我考上清华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传来压抑的哭声。

贺朝仰起头,看着满天星光,笑了。

这辈子,他终于护住了该护的人。

远处,谢俞靠在楼梯口,看着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这个装学渣的家伙,远比表面上复杂得多。

但没关系,他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。

毕竟,他们才十八岁。

故事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