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劫第九重,紫金色的雷光贯穿苍穹。
秦渊立于万界之巅,身后七道绝美的身影并肩而立,仙魔人妖神鬼冥,七族女帝皆为他妻。
“吾等愿随夫君,共掌诸天万界。”
七女齐声,万界臣服。
秦渊睁开眼的瞬间,入目是破旧的柴房。
腐臭的稻草味呛入鼻腔,胸口那道贯穿伤还在往外渗血——那是三天前,被萧家大小姐萧若璃一剑刺穿的。
“我没死?”
秦渊低头看着自己布满老茧的双手,脑海中涌动的记忆让他浑身僵硬。
上一世,他是青云宗最卑微的外门弟子,被所有人踩在脚下。后来偶然得到半部残缺功法,苦修三百年,杀穿九重天劫,终于站在万界之巅。
可就在他即将证道永恒的那一刻,七个他最信任的女人联手背叛,用他亲手教给她们的功法,将他打入无尽深渊。
“秦渊,你不配站在这个位置。”
“你不过是个泥腿子出身的贱种。”
“永恒道果,该由我们来继承。”
临死前,他看见七双冰冷的眼睛,没有一丝情感。
此刻,柴房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秦渊!给我滚出来!”尖锐的女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,“小姐让你去洗剑池,把池底的淤泥清干净!今天之内做不完,你就别想吃晚饭!”
秦渊缓缓抬头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门外这个丫鬟叫春兰,是萧若璃的贴身侍女。上一世,就是这个女人每天变着法子折磨他,最后还在萧若璃面前诬陷他偷盗灵药,害得他被废去修为,扔进妖兽森林。
“听到了没有?你个废物!”春兰一脚踹开柴门,扬手就要扇过来。
秦渊抬手,稳稳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——”春兰愣住。
这个平日里连头都不敢抬的废物,此刻的眼神让她后背发凉。那是一种俯瞰蝼蚁的冷漠,仿佛她根本不配被他多看一眼。
“告诉萧若璃,”秦渊一字一句,“洗剑池,让她自己去洗。”
他松开手,春兰踉跄后退,脸色煞白。
“你、你疯了?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秦渊没再理她,转身从墙角拿起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,这是他被扔进萧家做苦役时,唯一带在身上的东西。
剑身很轻,轻得像一根稻草。
但在他的记忆中,这把剑在三百七十年后,会吞噬一位仙帝的精血,进化为万界第一凶兵——灭世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秦渊闭上眼睛,上一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。他记得每一个关键节点,每一处秘境开启的时间,每一件至宝出土的位置。
更重要的是,他知道那七个女人会在什么时候、什么地方出现,又会在什么时候,露出她们的獠牙。
“这一世,”他握紧剑柄,鲜血渗入锈迹,剑身上浮现出若隐若现的血色纹路,“你们七个,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不是杀。
是收。
他要让她们跪在脚下,心甘情愿成为他的女人,然后用她们的力量,踏碎万界。
这才是最狠的报复。
当天夜里,萧家演武场灯火通明。
萧若璃站在高台上,一袭白裙如雪,面容清冷绝美。她是青云城第一天才,十六岁便踏入凝气九重,距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。
“听说你今天顶撞了我的丫鬟?”她的声音很淡,像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秦渊站在台下,周围是上百个看热闹的萧家弟子。
“是。”
萧若璃微微蹙眉,似乎有些意外他的态度。在她印象中,这个废物从来不敢直视她的眼睛。
“你可知道,以你凡体废脉的身份,能留在萧家做苦役,已经是我对你的恩赐?”
“恩赐?”秦渊笑了。
上一世,他也是这样以为的。所以他拼了命地讨好她,为她做牛做马,哪怕被她一剑刺穿也不敢有任何怨言。
结果呢?
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,她亲手将他推进深渊。
“萧若璃,”秦渊抬起手中铁剑,剑尖直指高台,“三天前你刺我一剑,这一剑,我记着。”
全场哗然。
“放肆!”萧家长老拍案而起,“一个废物苦役,也敢对大小姐无礼?”
萧若璃抬手制止,目光落在秦渊身上,终于多了一丝兴趣。
“你想怎样?”
“三年后的万宗秘境,”秦渊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,击败你。”
“让你做我的女人。”
寂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随即,爆发出震天的嘲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!这个废物是不是疯了?”
“击败大小姐?就凭他那条废脉?”
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!”
萧若璃没有笑。
她盯着秦渊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,没有自卑,只有一种让她心悸的笃定。
仿佛他说的不是疯话,而是一个已经注定的未来。
“好,”她缓缓开口,“我等着。”
秦渊转身离开,背影笔直如剑。
走出萧家大门的那一刻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占据了他上一世最卑微记忆的府邸。
“萧若璃是第一个,”他在心中默念,“还有六个。”
根据记忆,三天后,青云山脉深处会有一座上古秘境提前开启。秘境中有一株九转洗髓花,是重塑经脉的无上至宝。
上一世,这株灵药被天玄宗圣女洛冰瑶取走,助她三年后突破金丹,成为万宗秘境的第一人。
这一世,他要抢在她之前。
秦渊握紧铁剑,迈入夜色。
身后,萧家演武场的喧嚣渐渐远去。前方,是无尽黑暗的山林,和一条通往万界之巅的血腥之路。
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离开萧家半个时辰后,一道白衣身影悄然出现在他住过的柴房里。
萧若璃看着墙上用剑刻下的七个字,瞳孔微缩——
“七女全收,证永恒。”
字迹凌厉,杀意凛然。
她伸手触碰,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,仿佛触碰到的不是墙壁,而是一把出鞘的剑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萧若璃收回手,嘴角勾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。
“那我就看看,你怎么收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