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?”

陆景琛捏着那份被撕碎的订婚协议,眼神从震惊转为阴鸷。

《txt全本离线缓存》助我手撕PUA渣男

我没疯。

我只是多活了一辈子。

《txt全本离线缓存》助我手撕PUA渣男

上一世,我也是站在这个酒店套房里,听他花言巧语地说“订婚后再创业,我们强强联合”,然后傻乎乎地点头,把父母给我的五十万创业基金全部转给他,放弃保研名额,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为他做牛做马。

结果呢?

三年后他公司上市,我被踢出局,连股份都没分到。他搂着苏婉清那个绿茶婊,当着全行业的面说“沈鸢不过是个会写代码的工具人”。我爸妈因为投资他的项目亏光了养老钱,妈妈气得脑溢血,爸爸心肌梗塞,两个人在同一年走了。

而我,因为他在我电脑里栽赃的商业间谍证据,被判了两年。

监狱的铁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听见他在外面笑。

然后我就醒了。

醒来时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日期:2024年3月15日。

我重生在了订婚前一周。

那个把我害得家破人亡的文档,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我手机里——【txt全本离线缓存】。

这不是普通文档。上辈子我死之前才发现,这个文件夹里缓存了我过去十年所有经历的文字记录,每一个决策、每一句话、每一个细节,清清楚楚。可惜发现的时候,我已经一无所有。

这辈子,我要用它把属于我的一切拿回来。

“沈鸢,你别闹了。”陆景琛放软语气,走过来想搂我的肩,“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,但你不能拿我们的未来开玩笑。那个项目马上就要启动了,没有你的技术,我们怎么——”

“没有我,你连个Hello World都写不出来。”我退后一步,看着他像看一坨垃圾,“陆景琛,你上辈子靠我起家,这辈子别想了。”

他愣住了,大概是被我眼神里的恨意吓到了。

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,拿起包就往外走。经过走廊拐角时,我故意撞上了一个人。

“抱歉——”我抬头,看见一张冷峻的脸。

顾晏辰。

上一世陆景琛的死对头,行业里唯一看穿陆景琛剽窃我创意的人。他曾经私下找过我,说“你做的项目,思路不像你男朋友的风格”,但我当时恋爱脑上头,还觉得他在挑拨离间。

现在想想,我真是瞎了眼。

“沈鸢?”他居然认识我。

“顾总。”我稳了稳情绪,“有兴趣聊聊吗?我知道陆景琛下周要竞标的那个智慧校园项目,全部方案和代码。”

他挑眉:“你确定?”

“我确定。”我晃了晃手机,“txt全本离线缓存,你要的答案都在里面。”

三天后,陆景琛在公司群里发了疯。

“沈鸢!你把方案卖给顾晏辰了?!”

我靠在沙发上,慢悠悠打字:“那不是你的方案,那是我的。你有本事自己写啊。”

他连打五个电话,我全挂了。最后一条消息,他威胁我:“你以为顾晏辰会要你?你就是个写代码的,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
我截图,发朋友圈,配文:“前男友说我是工具人,大家评评理。”

评论区炸了。

圈内人都在吃瓜,有人直接爆料:“陆景琛公司那个核心产品,架构和沈鸢研究生论文高度重合,细思极恐。”

苏婉清第一时间跳出来评论:“鸢鸢,你怎么能这样对景琛?他为你付出了那么多,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呀~”

我点进她主页,看到她又发了条仅我可见的微博:“沈鸢那个蠢货,真以为能翻出什么浪花。景琛早就把核心代码备份了,她闹得越凶,死得越惨。”

我截图。

上辈子她就是靠这套话术,一边在我面前装闺蜜,一边在陆景琛面前煽风点火。最后那场商业间谍案,就是她趁我喝醉,在我电脑里植入的假证据。

这辈子,我连她递的水都没碰过。

一周后,我以技术合伙人身份加入顾晏辰的辰星科技,年薪一百二十万,外加期权。

入职第一天,顾晏辰把我叫到办公室:“你发给我的那个txt文档,里面关于未来两年行业趋势的预判,准确率有多高?”

我看着他,没有直接回答:“顾总,如果我说我能预知未来,你信吗?”

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:“信。不然你解释一下,你怎么知道下周深圳会出台数字经济扶持政策?那个文件还没公开。”

“所以我的价值,远不止一个智慧校园项目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推过来一份新合同,“期权翻倍,条件是你每个月给我一份行业预判报告。”

我签字的时候手没抖。

上辈子我在监狱里用一支秃笔写了四十万字的技术博客,全网阅读量破亿。出狱后想东山再起,发现陆景琛已经把我所有技术账号都封了,还注册了“沈鸢”商标,让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能用。

现在想想,他做得越绝,我越要让他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

第二个月,陆景琛的项目出了问题。

他拿着我上一世写的方案去竞标,结果甲方说:“这个方案和辰星科技的一模一样,你们抄袭?”

陆景琛当场脸绿了。

他不知道的是,我在离开前就给顾晏辰提供了优化版方案,比上一世更完善。陆景琛手里那份,是我故意留的初稿,核心算法全是漏洞。

竞标失败后,他的投资人也开始动摇。

苏婉清坐不住了,约我“闺蜜下午茶”。

我没去,但给她发了条消息:“婉清,你上辈子在法庭上作伪证说我主动窃取商业机密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我会回来?”

那边沉默了整整十分钟,然后回了一个问号。

我没再理她。

有些账,要一笔一笔算。

第四个月,陆景琛的公司资金链断裂。

他狗急跳墙,在行业群里发长文,说我“忘恩负义、背叛合伙人”,说我“利用感情骗走公司核心代码”,说我“和顾晏辰有暧昧关系才拿到职位”。

每一条都精准踩在我最恨的点上。

我没解释。

我直接甩出三样东西:第一,GitHub代码提交记录,证明所有核心代码都是我一个人写的,他连一行都没贡献过;第二,银行转账流水,他所谓的“合伙投资”其实是借款,我父母转给他的一百万,他连借条都没打;第三,他和苏婉清的聊天记录截图,里面清清楚楚写着“等沈鸢把系统搭完就踢掉她,专利写你名字”。

最后一张截图,是苏婉清发的“仅我可见”那条微博。

行业群炸了。

不是吃瓜的那种炸,是所有人都开始扒陆景琛老底的那种炸。

有人翻出他大学时期论文抄袭的黑历史,有人说他上一家公司也是用同样套路坑了另一个合伙人,还有人直接放出了他和投资人的录音——他亲口说“沈鸢就是个技术宅,好骗”。

陆景琛的公司在三天内解体。

投资人撤资,合伙人跑路,员工集体仲裁要赔偿。他名下的房产、车子全被冻结,连信用卡都刷不出来。

苏婉清更惨。聊天记录曝光后,她在行业里的名声彻底臭了,原来的公司把她辞退,新工作投了三个月简历没人敢要。听说她最后去了老家一个县城做文员,月薪三千。

有人问我:“你恨她吗?”

我想了想:“不恨。她不过是陆景琛养的一条狗,狗咬了人,我该打的是主人。”

第六个月,辰星科技拿到了B轮融资,估值翻了五倍。

庆功宴上,顾晏辰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:“沈鸢,我一直想问,你那个txt文档,到底是怎么来的?”

我喝了口酒,笑了:“顾总,有些秘密,离线缓存就够了。”

他看着我,目光里有一种我看不太懂的东西。

“那换个问题。”他说,“你愿意做辰星科技的CTO吗?不是技术合伙人,是真正的首席技术官,带期权的那种。”

“条件呢?”

“每个月的那份报告,继续写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我们碰杯的时候,他忽然凑近了一点: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你上辈子,是不是很苦?”

我愣住了。

这是重生以来,第一次有人问我这个问题。

我没回答,但他好像什么都懂了。

那天晚上,我一个人走在江边,翻着手机里那个【txt全本离线缓存】。

文档的最后一页,写着上一世我临死前最后一句话:“如果能重来,我谁都不欠。”

我删掉了那句话,重新写了一行:

“这辈子,他们都欠我的。”

风吹过来的时候,手机屏幕暗了。

但我知道,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,我会站在辰星科技的新办公室里,看着陆景琛被法警带走,看着他跪在地上求我“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放他一马”。

我会笑着对他说:“陆景琛,你上辈子让我在监狱里待了两年,这辈子,我还你二十年。”

手机震动。

顾晏辰发了条消息:“到家了吗?明天的董事会,我提议你进决策层。”

我回了个“好”。

他又发:“顺便说一句,你今天穿的那条裙子,很好看。”

我没回复,但嘴角翘了起来。

重生这件事,说不上好,也说不上坏。

但至少这一次,我不用再为任何人牺牲自己。

那个txt文档还在更新,每一行都在提醒我:你死过一次了,所以这一世,要活得够本。

关掉手机之前,我看见文档自动生成了新的一行字——

“2024年9月,沈鸢入选福布斯中国科技女性榜。”

我笑了。

上辈子他们欠我的,这辈子,我要一样一样拿回来。

而且,还要利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