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?!”

沈渡的手僵在半空,订婚戒指的丝绒盒子被他捏得变了形。

《40部违禁最火的一部:双重生后我手撕渣男剧本》

我没疯。

我清醒得想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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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世,就是这枚戒指让我感动得涕泪横流,放弃保研,掏空父母积蓄,把自己活成他的垫脚石。最后他在上市庆功宴上搂着我的“好闺蜜”林知意,轻飘飘一句“她挪用公款”就把我送进了监狱。

我在牢里收到母亲病危通知书那天,自杀了。

然后我重生了。

重生在他向我求婚的前一天。

“沈渡,”我慢条斯理地撕碎订婚协议,纸屑砸在他脸上,“这个婚,我不订了。”

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很快又恢复成那副温柔深情的样子:“姜禾,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?你跟我说,我改。”

改?

上一世他也是这么说的。说得比唱得好听,转头就让我把父母给弟弟准备的婚房首付骗出来给他创业。

“不用改,”我笑了笑,“你挺好的,配林知意正好。”

他的表情终于崩了。

我拎起包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——他还站在那儿,手还保持着递戒指的姿势,像一尊被雷劈了的雕塑。

门外阳光正好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那个三年后才该拨的号码。

“喂,顾总吗?我是姜禾。有个项目想跟您聊聊,关于沈渡正在筹备的‘智行’网约车平台——巧了,全套方案我这儿都有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
“明天上午十点,我办公室。”

我挂断电话,笑了。

沈渡,这一世,我要你输得连裤衩都不剩。

第二天一早,我准时出现在顾氏大厦楼下。

上一世,沈渡的“智行”能做大,靠的是我熬了三个月做出来的商业计划书、融资方案和运营模型。他连PPT的配色都是我调的,最后一页的“感谢团队”里连我的名字都没写。

这一世,我先他一步。

顾晏辰的办公室在顶楼,整面落地窗能看见半个城市。他靠在皮椅上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,目光从我进门就没移开过。

“沈渡的人,来找我谈沈渡的项目?”他挑眉。

“前员工,”我纠正,“而且是被拖欠工资的那种。”

我把U盘推过去。里面装着智行的完整方案——市场分析、盈利模型、地推策略,甚至连司机端和乘客端的交互原型图都有。这是我上一世的心血,现在用来给它掘墓。

顾晏辰翻了十分钟,抬头看我的眼神变了。

“你想要什么?”

“投资轮次的主导权,百分之十五的干股,以及——”我顿了顿,“让沈渡在网约车这个赛道上,连汤都喝不着。”

他忽然笑了,是那种猎手发现同类的笑。

“姜小姐,你有没有想过跳槽来顾氏?”

“这不就是吗?”

从顾氏大厦出来,手机震了十七次。

全是沈渡的消息。

“姜禾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“你是不是听了谁的闲话?知意只是我同事。”
“你爸刚给我打电话,说不同意取消订婚,你别任性。”

最后一条语音,语气已经带了威胁:“你要是现在回来,我当什么都没发生。再闹下去,对你没好处。”

对我没好处?

上一世我什么都听你的,最后坐牢的是我,家破人亡的是我,连死了都没人收尸的还是我。

我把他的号码拉进黑名单,顺手给林知意发了条消息:“听说你最近和沈渡走得很近?恭喜,接盘侠。”

那边秒回:“姜禾你什么意思?!我和沈渡清清白白!”

清白?

上一世你在他酒里下药爬床的时候,怎么不说清白?你伪造我签字挪用公款的时候,怎么不说清白?

我没再理她,打车回了家。

爸妈正在客厅吵架。我妈红着眼圈,我爸气得直拍桌子:“姜禾,你到底怎么回事?沈渡那孩子多好,工作稳定,对你也上心,你怎么说退婚就退婚?”

上一世,也是同样的话。

我信了,把自己和全家都搭进去了。

“爸,”我蹲下来,握住他的手,“沈渡的公司快破产了,他欠了三百多万的外债,想用咱们家的房子抵押去填窟窿。这事儿我没法跟您明说,但订婚必须取消。”

我爸愣住了。

三百多万这个数字是我编的,但“用房子抵押”这件事,上一世他确实提过。只不过那时候我已经跟他领了证,房子也写了他的名字。

“真的假的?”我妈声音发抖。

“您要是不信,等三天,银行的催款电话会打到您手机上。”

我当然知道会有。因为我已经匿名向银监会举报了沈渡名下公司违规套现的行为。

三天后,沈渡彻底慌了。

他堵在我公司楼下,眼眶通红,胡子拉碴,哪还有半点精英的样子。

“姜禾,是不是你?举报信是不是你写的?”

我靠在车门上,平静地看着他。

“沈渡,你还记得三年前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吗?”

他愣了。

“你说,‘姜禾,你帮我写份策划案呗,我请你喝奶茶。’”

“然后你让我帮你写方案、拉投资、做尽调、管团队,你说等公司上市了就娶我。”

“后来公司真的快上市了,你娶我了。”

“然后你亲手把我送进了监狱。”

他的脸色一点点变白。

“你、你怎么——”

“我怎么知道?”我歪头看他,“沈渡,人在做,天在看。你以为那些见不得光的事,真的没人知道吗?”

他的手在抖。

“姜禾,你听我说,那些都是误会,是知意她——”

“林知意?”

我笑出了声。

“沈渡,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上一世那个傻子?你说什么我都信?”

他猛地抬头,瞳孔骤缩。

“你、你说什么?上一世?”

我没回答,拉开车门准备走。

他忽然扑上来,死死抓住我的手腕:“姜禾,你也重生了?!”

我低头看了一眼他青筋暴起的手。

“放手。”

“不放!姜禾你听我说,上一世是我不对,我混蛋,但这一世我们可以重新来过!我有经验,我知道未来三年什么行业会火,我们可以一起——”

“一起?”

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。

“沈渡,上一世你害死了我妈。你知道我在监狱里收到她病危通知书的时候,是什么心情吗?”

他愣住了。

“你不知道,”我轻声说,“因为你连我妈最后一面都没去见。你在跟林知意开房。”

我关上车门,发动引擎。

后视镜里,沈渡跪在马路中间,像条丧家之犬。

一个月后,智行发布会。

只不过站在台上的不是我上一世熬夜写的那版方案,而是顾晏辰的升级版。司机端补贴翻倍,用户首单全免,地推团队提前三天占领了所有核心商圈。

沈渡坐在台下,脸色铁青。

他的公司刚被银监会罚了一笔巨款,投资方全部撤资,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。林知意早跑得没影了,临走还卷走了他最后的流动资金。

发布会结束后,我在停车场被他拦住。

“姜禾,”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,“你把我的项目给了顾晏辰,你毁了我的一切。”

我摇下车窗,认真地看着他。

“不,沈渡。我只是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
“上一世,你用我的方案起家,用我的钱扩张,用我的命当替罪羊。这一世,我只是让你尝尝,什么都没有的滋味。”

他忽然笑了,笑得狰狞:“你以为你赢了?我手里还有你爸签的担保协议,你信不信我让他——”

“你说这个?”

我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,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
“你伪造我爸签名的担保协议?沈渡,你真以为我这一世还会让你碰我们家一根手指头?”

他的笑容凝固了。

“我已经报警了,”我看了眼手表,“伪造签名,合同诈骗,涉案金额五百万以上。沈渡,上一世你让我坐了三年牢,这一世,你也尝尝吧。”

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
他转身想跑,被两个便衣按在了地上。

“姜禾!姜禾你放过我!求你了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
我关上车窗,隔绝了他最后的哭喊。

三个月后。

顾氏智行完成B轮融资,估值破百亿。我在庆功宴上喝了不少,顾晏辰亲自开车送我回家。

车停在楼下,他没熄火,转头看我。

“姜禾,问你个问题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上一世,你最后怎么样了?”

我沉默了很久。

“死了,”我说,“自杀的。”

他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
“那这一世呢?”

我侧头看他,城市的灯光落在他眼睛里,像碎了一地的星星。

“这一世,”我笑了笑,“我想好好活着。”

他也笑了。

“巧了,”他说,“我也是。”

远处有人在放烟花,一朵接一朵地炸开。

我没有回头。

因为我知道,那些黑暗的日子,终于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