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傅少说今晚有应酬,不回来了。”

我看着手机里那张照片——傅沉舟搂着林若晴,在酒店电梯里吻得难舍难分,嘴角缓缓上扬。

双重生虐渣:隐婚傅少跪求我别低调

上一世,我收到这条消息时,哭了一整夜,第二天还傻乎乎地给他炖了醒酒汤。

结果呢?

双重生虐渣:隐婚傅少跪求我别低调

他嫌我碍眼,说“林若晴比你懂分寸”。我忍了三年,最后死在他的白月光手里——林若晴买通私家侦探,伪造我出轨的证据,傅沉舟信了,把我净身出户赶出傅家。三天后,我的车被动了手脚,冲出高架桥。

死前最后一秒,我看见后视镜里林若晴的笑脸。

所以当手机屏幕上跳出“2024年6月15日”时,我盯着天花板笑了足足五分钟。

重生回到傅沉舟跟我隐婚的第一天。

巧了,今天正好是他跟林若晴“偶遇”的日子。

“夫人,您别生气,傅少他真的只是——”

“闭嘴。”我从床上坐起来,手指滑过手机屏幕,找到傅沉舟的微信,打了一行字:“傅沉舟,今晚八点,帝景酒店308,来拿你的东西。”

发送。

我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,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哭哭啼啼地打电话质问,也没有傻乎乎地跑去酒店抓奸。我直接去了傅氏集团,前台小妹拦我,我笑着说了句:“告诉你们傅总,他老婆来了。”

三分钟后,我被请进顶楼办公室。

傅沉舟坐在宽大的黑色办公椅里,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五官冷峻精致,看我的眼神带着惯常的疏离:“你跑到公司来做什么?”

我坐在他对面,把一份文件推过去。

“离婚协议。”

他眼神微顿,随即冷笑:“林烟,你又在闹什么?”

“我没闹。”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这个上辈子把我害死的人,语气平静得像在谈天气,“傅沉舟,你跟我结婚只是为了应付你爷爷的遗嘱,三年后遗产到手,你本来也会甩掉我。我只是帮你把进度条往前拉一拉。”

他瞳孔微缩。

上辈子我直到死都不知道,傅沉舟跟我隐婚,是因为傅老爷子遗嘱规定——他必须在28岁前结婚,才能继承傅氏集团30%的股份。我就是被挑中的工具人,老实、听话、好拿捏。

可惜上辈子的我太蠢,以为他是真心。

“你调查我?”傅沉舟的声音沉下来。

“不用调查,你手机里跟林若晴的聊天记录我都看过。”我站起来,“协议我已经签了,你签完让律师送到我公寓就行。对了——”

我回头看他,笑了一下:“你爷爷的遗嘱还有一个附加条款,你大概没仔细看。如果女方主动提出离婚,你不仅要支付赡养费,还要转让傅氏旗下传媒公司10%的股份。”

傅沉舟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
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一步步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盯着我:“林烟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“不想干什么。”我仰头看他的眼睛,“就是想告诉你,这盘棋,我不陪你下了。”

转身离开办公室的时候,我听到身后传来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。

爽。

走出傅氏大楼,我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顾总,我是林烟。上次您说的新媒体项目,我接了。”

上辈子,顾氏集团的顾衍之在三个月后找到我,想挖我去做内容总监,但我被傅沉舟PUA得太深,拒绝了。后来那个项目被林若晴接手,成了她跻身名媛圈的跳板。

这辈子,我要先下手为强。

顾衍之约我在国贸的咖啡厅见面,他穿着深灰色西装,五官比傅沉舟温润些,但眼神很锐利。他看着我,似乎有些意外:“林小姐,我记得你之前拒绝得很干脆。”

“人总会变聪明。”我笑着坐下,“顾总,我不需要底薪,我要项目分红。30%。”

他挑眉:“你凭什么?”

我打开电脑,把我花了三天三夜做的方案推过去:“凭我能让这个项目在六个月内做到行业前三。”

顾衍之低头看了十分钟,抬头时眼神变了。

“明天来上班。”

从咖啡厅出来,我接到了傅沉舟的电话。他的声音很冷:“林烟,你最好回来把话说清楚。”

“傅总,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我站在路边等车,声音不大但很稳,“你去找你的林若晴,我去赚我的钱,各走各的路。你不用担心你爷爷那边,离婚的事我会保密,不会影响你继承遗产。”

“你以为离了婚你还能在圈子里待下去?”他威胁我。

“这就不劳你操心了。”

挂断电话,我深吸一口气。

上辈子我为了傅沉舟放弃了保研,放弃了年薪百万的offer,放弃了自我,最后死得像个笑话。这辈子,我要让他看看,林烟不围着男人转的时候,能活成什么样。

入职顾氏第一周,我搞定了三个客户。

第一个是上辈子我跟了半年才拿下的美妆品牌,这辈子我直接找到品牌总监,一句话戳中痛点:“你们现在投的渠道ROI只有0.8,我能给你做到3。”

第二个是傅氏一直在抢的科技公司项目,我比傅沉舟早了一周接触,用更低的报价和更完整的方案直接截胡。

第三个最难,是林若晴正在谈的时尚资源。上辈子她靠这个资源上了杂志封面,从此以“名媛”身份混迹各大秀场。我直接飞到上海,跟品牌方聊了四个小时,从内容生态聊到私域运营,最后对方当场签了合同。

顾衍之看了我的业绩报表,沉默了很久。

“林烟,你是不是有什么外挂?”

我笑着喝了口咖啡:“算是吧。”

上辈子在傅沉舟身边三年,我把他的商业资源、人脉、项目信息记得一清二楚。这辈子全变成了我的武器。

入职第二周,傅沉舟找上门了。

他堵在我公司楼下,脸色阴沉得可怕:“林烟,那个科技公司的项目,你是故意的?”

“傅总在说什么?”我歪头看他,语气无辜,“商业竞争而已,你们傅氏报价太高,客户当然选便宜的。”

“你用的是我的方案!”他压低声音,眼睛里全是怒火。

我笑了:“傅沉舟,你那个方案是我写的。你忘了?你跟我结婚第二天,就让我帮你做商业计划书,我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东西,你连改都没改就直接用了。”

他脸色一僵。

“上辈子我用我的脑子帮你赚钱,这辈子我用我的脑子帮我自己赚钱,有问题吗?”我从他身边走过去,头都没回。

身后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:“林烟,你会后悔的。”

“我已经后悔过了。”我说,“后悔没早点清醒。”

第三周,林若晴也来了。

她穿着白色连衣裙,画着精致的妆,看起来温柔无害。她坐在我对面,眼眶微红:“烟烟,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我跟沉舟真的只是朋友……”

上辈子我就是被这副白莲花的样子骗了。

我把咖啡杯放下,看着她的眼睛:“林若晴,你上个月23号晚上八点,跟傅沉舟在帝景酒店308房间待了三个小时,需要我调监控给你看吗?”

她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
“你说你们是朋友,那朋友之间需要开房聊天?”我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别演了,你不累我累。”

林若晴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了,她站起来,声音尖锐起来:“林烟,你以为你是谁?你就是傅家的一条狗,用完就会被丢掉!”

“对,所以我先丢了你们。”我笑了一下,“还有,你最好别再招惹我。你大学期间学术造假、论文代写的事情,我都有证据。你想让这些东西出现在你们学校官网上吗?”

她整个人僵住了。

我转身走了,步伐轻快。

上辈子她毁了我的车,这辈子我只是说了几句话,够仁慈了。

第四周,傅沉舟的爷爷傅老爷子突然要见我。

我被请到傅家老宅,老爷子坐在轮椅上,虽然身体不好,但眼神依然犀利。他看着我说:“烟烟,沉舟说你俩要离婚?”

我点头:“老爷子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
“是他有外心了?”老爷子直接问。

我没说话,算是默认。

老爷子沉默了很久,叹了口气:“罢了,是沉舟没福气。烟烟,你是个好孩子,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来找我。”

从老宅出来,我接到了傅沉舟的电话。

“林烟,你去见爷爷了?”他的声音很急,“你跟他说什么了?”

“什么都没说。”

“你知不知道爷爷刚才打电话骂了我一顿,说我不知好歹!”他几乎是在吼,“你还说你什么都没说?!”

我靠在车门上,听着他气急败坏的声音,突然觉得很可笑。

上辈子我那么爱他,为了他连命都丢了,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。现在我不爱了,他反而急了。

“傅沉舟,”我说,“你知道上辈子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?”

他愣住。

“不是你跟林若晴在一起,也不是你把我赶出傅家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“是我死的那天,你连问都没问一句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我挂了电话,拉黑了傅沉舟和林若晴的所有联系方式。

两个月后,我负责的项目做到了行业第一。

顾衍之在庆功宴上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,眼神里带着欣赏:“林烟,有没有兴趣做合伙人?”

我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:“我以为你早该问了。”

他笑了,笑起来很好看,跟傅沉舟那种冷冰冰的笑不一样,是发自内心的那种。

“你知道吗?”他突然说,“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觉得你眼睛里有一种东西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像是一个人刚从地狱里爬出来,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
我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
他说得没错。死过一次的人,确实什么都不怕了。

宴会结束,我走出酒店,看见傅沉舟站在门口。

他瘦了很多,眼眶下面有青黑的痕迹,看起来这段时间过得不太好。他看着我,声音沙哑:“林烟,我们能不能谈谈?”

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
“我看到你做的项目了,”他往前走了一步,“很厉害。”

我笑了笑:“当然,毕竟是用你前妻的脑子做的。”

他的表情僵住了。

“傅沉舟,”我看着他,“你来找我,是因为林若晴跑了吧?”

他的脸色变了。

我猜对了。林若晴这个人,只能同甘不能共苦。傅沉舟跟我离婚后,股份缩水,项目被截胡,在傅家的地位一落千丈,林若晴怎么可能还跟着他?

“她拿了你的钱跑了?”我问。

傅沉舟没说话,但表情已经回答了。

“傅沉舟,你知道她为什么不跑吗?上辈子。”我突然问。

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
“因为上辈子你继承了你爷爷的全部遗产,你是傅氏集团的掌门人,她舍不得跑。”我说,“但这辈子不一样了,你的股份被我拿走了一部分,项目被我截胡,你爷爷对你失望透顶,你在傅氏的地位岌岌可危。她凭什么还跟着你?”

傅沉舟的嘴唇在抖。

“林烟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一切?”

“是啊。”我笑着说,“我知道你跟我结婚是为了遗产,我知道你会遇到林若晴,我知道你会为了她把我赶出傅家,我知道她会杀了我。”

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
“杀你?”

“对,”我看着他,“上辈子,她在我车上动了手脚,我死在了高架桥上。你猜,你知道真相以后做了什么?”

他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“你什么都没做。”我说,“因为她是你的白月光,你舍不得动她。”

风吹过来,我拢了拢头发。

“傅沉舟,这辈子我不会再死了。但你要记住,你失去的一切,都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
我转身走向顾衍之的车,他靠在车门上等着我,看到我过来,拉开了副驾驶的门。

傅沉舟站在原地,看着我们的车消失在夜色里。

车内,顾衍之递给我一杯热咖啡:“他来找你?”

“嗯。”

“说什么了?”

“说他后悔了。”我喝了口咖啡,苦味在舌尖化开,“但我觉得他不是后悔伤害我,是后悔失去了利用价值。”

顾衍之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

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:“林烟,你有没有想过,也许有人不是想利用你?”

我转头看他。

他的耳朵尖微微泛红,但眼神很认真:“我就是觉得,你值得被好好对待。”

我看着他的脸,突然笑了。

上辈子我掏心掏肺对一个人好,换来的是死无全尸。这辈子我没想过再爱谁,却遇到了一个真正把我当人看的人。

也许老天让我重活一次,不只是为了复仇。

是为了让我知道,这世上真的有人会真心待你。

只是上辈子我运气不好,没遇到而已。

车子驶过跨江大桥,我看着窗外万家灯火,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
“顾总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
方向盘差点打滑。

顾衍之稳了稳方向盘,耳尖红得更厉害了:“林烟,你能不能有点铺垫?”

“铺垫什么?你刚才说我值得被好好对待,这还不够明显吗?”

他深吸一口气,把车停在路边,转过身看我。

“对,我喜欢你。”他说,声音很稳,但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用力,“从你第一次来面试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了。你坐在我面前,眼睛里全是故事,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。”

“后来你入职,每天加班到凌晨,第二天还能精神抖擞地开会,我就更确定了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你不是在证明什么给别人看,你是在给自己看。”他看着我的眼睛,“你想让自己知道,林烟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。”

我突然有点想哭。

上辈子没人跟我说过这种话。傅沉舟只会说“你怎么这么没用”“你能不能别给我添乱”,林若晴只会说“姐姐你真好,沉舟有你真幸运”。

从来没有人说,林烟,你值得被好好对待。

“顾衍之,”我吸了吸鼻子,“你别对我太好,我怕我会当真。”

“那就当真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林烟,我这辈子还没对谁动过心,你是第一个。我不会骗你,也不会伤害你,更不会让你一个人。”

“你要是不信,我可以签协议。”

我被他逗笑了:“签什么协议?”

“不分手协议。”他说得很认真,“违约赔一个亿。”

我看着他的脸,月光从车窗外照进来,照在他的侧脸上,柔和又温暖。

“一个亿太少了,”我说,“赔十个亿。”

他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笑得很灿烂。

“好,赔十个亿。”

车子重新启动,汇入车流。

我靠在座椅上,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
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“林烟,我知道错了。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

我没回,直接拉黑了。

有些机会,给一次就够了。

有些人,不值得第二次。

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,像是一片星海。

上辈子我死在这座城市的高架桥上,死在最绝望的夜晚。

这辈子,我要在这座城市活得漂漂亮亮的。

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。

是因为,我值得。

顾衍之把车停在我公寓楼下,我没急着下车。

“顾衍之,”我说,“明天我想请半天假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去民政局。”

他愣住了,表情僵在脸上。

我看着他这副样子,忍不住笑了:“我离婚的时候,户口本上的婚姻状况还没改。明天去改一下,改好了,才能再结不是?”

顾衍之的眼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,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灯。

“林烟,”他的声音有点抖,“你这是……答应了?”

“答应了。”我说,“十个亿的违约金,你付得起吗?”

他没回答,倾过身来,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。

“付得起。”他说,声音低哑,“倾家荡产也付得起。”

窗外星光正好。

我这辈子,终于不用再低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