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同意。”

订婚宴上,我当众撕碎烫金请柬,碎片砸在陆景琛脸上。

双重生后,我在订婚宴上反手废掉渣男全部底牌

满座哗然。

他愣了一瞬,随即露出那副熟悉的、温柔到虚伪的笑容:“渺渺,别闹脾气。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——”

双重生后,我在订婚宴上反手废掉渣男全部底牌

“压力大?”我轻笑一声,端起红酒杯,“陆景琛,你是说帮我‘减压’的方式,就是让我放弃保研名额,把爸妈给我的婚房卖了给你创业,然后你转头跟苏婉清双宿双飞?”

我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。

上一世,我在监狱里听到母亲病逝的消息时,也是这样笑着的。

笑着笑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

但这一次,我不会再哭了。

“林渺,你发什么疯!”陆景琛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很快被压下去,他伸手来拉我,“我们先回去说——”

“回去?”我甩开他的手,“回哪个家?我爸妈给我买的婚房,已经被你抵押出去套现了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
我把酒杯里的红酒泼了他满脸。

猩红的液体顺着他的白衬衫往下淌,像极了上一世他在我签下认罪协议时,搂着苏婉清开的那瓶庆祝香槟。

“林渺!”苏婉清从座位上站起来,眼眶泛红,楚楚可怜,“景琛为你付出了那么多,你怎么能这样对他?你知不知道他为了你们的未来有多努力——”

“闭嘴。”

我转向她,从包里抽出厚厚一沓照片,甩在桌上。

照片上是她和陆景琛在各种场合的亲密照,时间跨度长达两年。

“你们的‘未来’,是挺努力的。”

苏婉清脸色煞白。

陆景琛终于维持不住那副假面了,他阴沉地盯着我:“你查我?”

“查你?”我笑了,“陆景琛,你上辈子欠我的,这辈子我一件一件拿回来。这才刚开始。”

我转身离开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每一步都像踩在他们心口。

身后传来陆景琛砸东西的声音。

出了酒店大门,我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顾总,考虑好了吗?陆景琛那个智能家居项目的核心算法,我有完整的源代码和产品方案。条件不变——我要他永远翻不了身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,传来低沉的笑声:“林小姐,我很好奇,你是怎么拿到这些的?那个项目还没立项。”

“因为那个项目,”我抬头看着夜空,语气平静,“本来就是我做的。”

上一世,我熬了整整三个月,每天只睡四个小时,写出了全套方案。陆景琛拿着它拿到了第一笔融资,从此平步青云。

而我在他的甜言蜜语下,傻乎乎地把知识产权全部转让给了他。

后来他用同样的手段,把我的专利、我的资源、我的一切都榨干,最后把我送进监狱,罪名是“商业诈骗”。

可笑的是,诈骗的受害者,正是他。

“有意思。”顾晏辰说,“明天上午十点,我办公室见。”

“不见不散。”

挂断电话,我拦了辆出租车。

“去市人民医院。”

上一世,我爸是在我订婚宴当晚突发心梗的。

因为陆景琛故意没通知我,等我赶到时,他已经走了。

我妈受不了打击,半年后也走了。

这一次,我不会让悲剧重演。

出租车发动的那一刻,我手机响了。

是陆景琛发来的消息:“林渺,你会后悔的。你以为离开我你能活?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
我回了两个字:“等着。”

然后把他所有联系方式拉黑。

医院里,我爸正在病房里看报纸。看到我进来,他愣了一下:“渺渺?你不是今晚订婚——”

“不订了。”我走过去,紧紧抱住他,“爸,对不起。对不起。”

上一世我为了陆景琛,跟家里决裂。爸妈劝我别嫁,我骂他们不理解我。他们怕我受苦,还是偷偷给我打钱,都被陆景琛截胡了。

“订什么订,不订就不订。”我妈削着苹果,语气轻松,“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,满嘴跑火车,就你傻。”

我笑了,眼眶却红了。

“妈,我确实傻过。但现在不傻了。”

这一夜,我彻夜未眠。

打开电脑,把所有专利文件、项目方案、代码备份整理好。上一世我用了三年时间,从零到一,帮陆景琛搭建了整个商业帝国。

这一次,我要用三个月,让他从有到无。

第二天,顾晏辰的办公室在市中心的摩天大楼顶层。

他靠在椅背上,翻着我带来的材料,越看表情越严肃。

“这些……全是陆景琛还没公布的项目?”

“不止。”我把U盘推过去,“还有他接下来两年所有商业计划、融资节点、合作伙伴名单。”

顾晏辰抬头看我,眼神锐利:“林小姐,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。这些东西,就算是陆景琛最核心的团队也拿不到。”

“因为是我做的。”我直视他,“这些项目,每一个的核心都是我写的。他只是一个会说话的傀儡。”

沉默了几秒,顾晏辰笑了。

不是客套的笑,是那种猎人发现猎物的笑。

“我签了。”他拿起笔,“条件按你说的,项目利润你拿四成,知识产权归你,我给你提供一切资源。”

“还有一条。”我说,“三个月内,我要看到陆景琛破产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签约的时候,顾晏辰忽然说:“林渺,你知道吗?陆景琛今天上午刚来找过我,想拉投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头都没抬,“他还给你画了智能家居的大饼,说三个月内能拿出demo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因为上一世,他就是这么做的。”我签完最后一个字,把笔放下,“只不过那demo,是我熬了三个月做的。”

顾晏辰看我的眼神变了。

不是怀疑,是审视。

“林渺,你到底是谁?”

“一个吃过亏的人。”我站起来,伸出手,“顾总,合作愉快。顺便说一句,下周陆景琛会去找鼎辉资本的王总,开价是估值五千万。你如果想截胡,可以先放消息出去,说他的核心技术涉嫌侵权。”

“侵权?”

“对。”我笑了笑,“侵我的权。”

接下来的一周,我过得无比充实。

白天在顾晏辰的公司搭建新项目,晚上整理陆景琛的犯罪证据。

上一世他偷税漏税、商业欺诈、伪造合同,每一笔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那些数字、那些日期、那些人名,像刀子一样刻在我脑子里。

因为每一笔,都是踩着我爬上去的。

周五下午,我正在调试代码,手机响了。

陌生号码。

“林渺,是我。”陆景琛的声音疲惫又讨好,“渺渺,我们能不能谈谈?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,但我真的爱你——”

“你爱我什么?”我打断他,“爱我的脑子能给你写方案?爱我家能给你投资?还是爱我傻到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?”

“渺渺,婉清的事我可以解释——”

“不用解释。”我靠在椅背上,语气平静,“陆景琛,你上一世也是这么说的。然后呢?然后你把我送进监狱,让我爸妈死不瞑目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
“你在说什么?什么上一世?林渺你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——”

“我清醒得很。”我说,“比你任何时候都清醒。对了,鼎辉资本的王总是不是拒绝你了?”

“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
“因为是我让顾晏辰放的消息。”我笑了,“陆景琛,你的好日子到头了。不是今天,不是明天,但你等着。很快。”

挂断电话,我收到一条消息。

顾晏辰:“晚上有空吗?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我:“?”

顾晏辰:“看戏。”

他带我去的是陆景琛公司的楼下。

车里,他递给我一杯咖啡,指了指对面写字楼:“你的前男友,现在正在跟最后一个潜在投资人吃饭。如果今天谈不成,他的资金链就断了。”

“他谈不成的。”我抿了口咖啡。

“这么肯定?”

“因为那个投资人,上一世是我帮他搞定的。”我转头看顾晏辰,“我亲自打电话跟他说,陆景琛的项目有问题。顺便把他上一世欠我的人情,一次性还清了。”

顾晏辰看着我,忽然笑了。

“林渺,你真的很可怕。”

“谢谢夸奖。”

十五分钟后,陆景琛从写字楼出来,脸色铁青。

他站在门口打电话,声音大得我们在车里都能听到:“什么叫我被列入行业黑名单?谁干的?!”
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陆景琛猛地抬头,看向我们这个方向。

隔着一条马路,他看到我了。

我举起咖啡杯,朝他笑了笑。

他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惊恐。

因为他看到了我身边的顾晏辰。

下一秒,我的手机响了。

陆景琛发来的消息,只有一句话:“你到底要怎样?”

我回:“你欠我的,一样一样还。”

发完,我把手机递给顾晏辰:“帮我拍张照。”

“拍什么?”

“拍我笑的样子。”我对着镜头笑得很灿烂,“发给陆景琛,告诉他,这是庆祝我重获新生的照片。”

顾晏辰举起手机,按了快门。

照片里,我笑得眼睛弯弯的,像刚出狱那天,看到阳光照在脸上的感觉。

只不过这一次,我是自由的。

不是因为离开了监狱,而是因为我不再是那个为爱低到尘埃里的林渺了。

顾晏辰看着照片,沉默了几秒,忽然说:“林渺,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你笑起来很好看?”

“有啊。”我看着他,“但上一个这么说的人,现在正在对面写字楼门口崩溃。”

顾晏辰笑出声。

“走吧,”他发动车子,“我请你吃饭。庆祝你正式成为我的合伙人。”

“庆祝我,”我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,“终于学会爱自己了。”

车子驶入主路,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流光溢彩。

手机又响了。

不是陆景琛,是我妈发来的消息:“闺女,妈给你炖了排骨,晚上回来吃吗?”

我回:“回。马上回。”

这一次,我不会再让任何人,挡在我和家人之间。

也不会再让任何人,用“爱”的名义,夺走我的人生。

因为我已经死过一次了。

而重生的人,最懂得什么叫——

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