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皓轩,你真以为你那破药方值三千万?”
林氏药业年会上,林婉清站在聚光灯下,红唇轻启,将一叠文件摔在叶皓轩面前。
“你的‘回春方’我已经注册了专利,从今天起,你胆敢再用这张方子,就是侵权。”
满堂宾客哄笑。
叶皓轩低头看着那份专利注册书,上面的日期赫然是三年前——正是他将药方交给林婉清的那天。
三年前,她说:“皓轩,我们一起创业吧,你的医术加上我的商业头脑,一定能改变中医行业。”
他信了。
他将祖传的七张秘方全部交给她,甚至为了帮她融资,跪在师父门前三天三夜,求来了师门至宝“九针图谱”。
结果呢?
融资成功后,林婉清转头告诉他:“叶皓轩,你只是个中医,懂什么商业?药方在我手里才能发挥最大价值。”
然后她嫁给了陈氏药业的公子陈景辉。
婚礼当天,叶皓轩带着最后的希望去找她理论,被保安扔出酒店,摔断三根肋骨。
他在医院躺了两个月,期间林婉清通过媒体造谣他“医德败坏、诈骗药方”,导致他的中医馆被查封,患者全部流失。
师父得知真相后气得吐血,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:“皓轩,我这一生最大的错误,就是把九针图谱交给你。”
师父去世那天夜里,叶皓轩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医馆里,一口血喷在药炉上,再也没有醒来。
然后他重生了。
重生在三年前,林婉清拿到药方的第三天。
此刻,林婉清正坐在他对面,笑得温柔无害:“皓轩,那份合作协议你签了吗?签了的话,我们明天就可以开始融资了。”
叶皓轩看着眼前这张脸,想起前世她从自己手里夺走的一切,想起师父临终前的眼神,想起自己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里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他没有发怒,甚至笑了。
“签了。”他拿起笔,在合同上写下名字,“不过我有一个附加条件。”
林婉清一愣:“什么条件?”
“这份合同,需要陈景辉先生作为见证人签字。”叶皓轩平静地说,“既然你们很快就要订婚了,不如让他现在就过来,大家一起把合同签了。”
林婉清脸色微变:“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“我知道的事多了。”叶皓轩站起身,将合同收进公文包,“明天上午十点,让陈景辉带着他的专利注册书一起来,我会带着药方和九针图谱,咱们三方当面签。”
他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林婉清一眼:“对了,记得提醒陈景辉带上公章,我怕他到时候来不及回去拿。”
林婉清的表情僵在脸上。
叶皓轩走出咖啡馆,手机响了,是师父打来的。
“皓轩,你昨天问我要九针图谱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师父,没事。”叶皓轩的声音很轻,“我想清楚了,九针图谱是师门至宝,不能轻易示人。我明天去还给您,顺便——我有件更重要的事想跟您商量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想把九针针法公开,免费教给所有愿意学的中医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确定?这可是你师爷当年——”
“师父,中医要传承下去,不能靠藏着掖着。”叶皓轩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,“前世我太蠢,以为把东西交给一个人就能发扬光大。这辈子我想明白了,真正的中医,应该属于所有人。”
师父的声音有些哽咽:“好,好孩子,师父支持你。”
挂了电话,叶皓轩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“喂,请问是省中医药管理局吗?我想实名举报一起专利造假和商业欺诈案,涉案金额超过五千万,涉案人包括林氏药业和陈氏药业。”
第二天上午十点,林氏药业总部会议室。
林婉清、陈景辉、双方律师团队,整整坐了二十多人。
叶皓轩推门进来,手里只拿了一个信封。
“药方呢?九针图谱呢?”林婉清皱眉。
叶皓轩将信封放在桌上,推到林婉清面前:“都在里面,你自己看。”
林婉清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,里面只有一张纸,上面写着八个字——
“多行不义,必自毙。”
她猛地抬头,会议室的门被推开,四名身穿制服的人走了进来。
“林婉清、陈景辉,你们涉嫌专利欺诈、商业泄密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陈景辉拍案而起:“你们凭什么——”
领头的人亮出证件:“省中医药管理局稽查大队,这是拘传证。另外,你们的专利注册程序存在严重违规,已被冻结。”
林婉清脸色惨白,死死盯着叶皓轩:“你算计我?”
“算计?”叶皓轩笑了,“我只是把你们前世对我做的事,提前还给你们而已。”
他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时停住脚步: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,我昨天已经把回春方的完整配方和九针针法全部公开在网上,供所有人免费学习。从今天起,你注册的那个专利,只是一张废纸。”
林婉清瘫坐在椅子上,陈景辉暴怒地砸碎了桌上的茶杯。
叶皓轩走出林氏大厦,阳光刺眼,他深吸一口气,眼眶微红。
师父,这辈子,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玷污中医的名声。
手机震动,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——
“叶医生,您好,我是省中医药大学校长周明远。看了您公开的九针针法,惊为天人。不知您是否愿意来我校任教?待遇从优。”
叶皓轩看着这条短信,想起前世自己被吊销执照、身败名裂的下场,嘴角慢慢上扬。
他回了两个字:“愿意。”
这一次,他要让全世界都看到,真正的中医,能救人,更能救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