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逸,你不过是个废物,凭什么跟我争?”

陆辰一脚踩在我的脸上,皮鞋底碾过颧骨,火辣辣的疼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身边站着我的未婚妻苏婉儿,她的手挽着陆辰的胳膊,笑得温柔又残忍。

修仙归来:我废了渣男未婚夫,前女友跪求复合

“林逸,我们订婚三年了,你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。陆辰不一样,他是陆氏集团的继承人,能给我想要的生活。”苏婉儿蹲下身,用指尖点了点我的额头,“你呀,就是太天真了,修仙?写小说写傻了吧?”

我想起来了。

修仙归来:我废了渣男未婚夫,前女友跪求复合

三百年前,我被未婚妻羞辱、被家族驱逐、被所谓的好兄弟推下悬崖。临死前,我意外触发了上古仙尊的传承,在崖底修炼三百年,飞升大乘,成为仙界至尊。

渡劫那天,九天雷劫劈开时空裂缝,我回到了这一刻——被踩在脚下的瞬间。

上一世,我跪着求她别走。

这一世,我笑了。

“陆辰,你的脚,踩够了吗?”

我缓缓抬手,两根手指捏住他的脚踝,轻轻一拧。

咔嚓。

骨骼碎裂的声音像折断一根枯枝。

“啊——!”陆辰惨叫着跌倒在地,右脚踝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,他抱着腿满地打滚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
苏婉儿愣住了,她还没反应过来,陆辰的保镖已经冲了上来。四个黑衣大汉,人人手里甩着电击棒,围成一个圈把我堵在巷子里。

“小子,你找死。”领头的保镖冷笑,电击棒噼啪作响。

我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
三百年修仙,我见过星河崩碎,见过仙魔大战,见过天道崩塌。现在几个凡人在我面前舞刀弄枪,说实话,有点想笑。

“让开。”我说。

四个保镖对视一眼,同时扑了上来。

我没动。

但他们的电击棒在距离我身体半米的地方停住了,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。紧接着,一股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们弹飞出去,四个人撞在墙上,口吐鲜血,昏迷不醒。

巷子里安静了。

苏婉儿终于意识到不对,她松开扶着陆辰的手,踉跄后退,眼睛瞪得滚圆:“你……你真的是……”

“仙人?”我替她说完,微微点头,“算是吧。”

陆辰疼得满头大汗,但嘴还是硬的:“林逸!你敢打我!我爸是陆氏集团董事长!我要让你全家——”

“聒噪。”

我随手一挥,一道灵气打在他的喉咙上。陆辰瞬间失声,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恐惧。

苏婉儿彻底慌了。她转身想跑,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一步也迈不出去。

“婉儿。”我叫她的名字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三年前,你说你要天上的星星,我爬上雪山给你摘了一颗陨石。你说你要浪漫,我卖血给你买九十九朵玫瑰。你说你要等我出人头地,我白天打工晚上写书,一分钱掰成两半花,攒下来的钱全给你买了包。”

我顿了顿。

“然后你拿着我写的修仙小说,说我是神经病。你跟着陆辰,说他才是你的真命天子。你走的那天,拿走我银行卡里最后三万块,说是青春损失费。”

苏婉儿的眼泪掉下来了,但我不确定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害怕。

“那三万块,是我母亲治病的钱。”我说,“她因为没钱做手术,拖了半年,走了。”

巷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陆辰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
“所以,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对你?”

苏婉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她抱住我的腿,哭得撕心裂肺:“林逸!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你原谅我好不好?我还是爱你的!我只是被陆辰骗了!他威胁我!我不是故意的!”

我低头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恨,也没有怜悯。

三百年的修行,我已经看透了。她爱的从来不是我,而是她能从我身上得到的东西。以前是卑微的付出,现在是无敌的力量。

“你走吧。”我说。

苏婉儿愣住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我的意思是,滚。”

我收回灵气,她终于能动了。苏婉儿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跑了十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,似乎在等我叫住她。

我没有。

她终于哭着跑远了,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凌乱的节奏。

我转头看向陆辰。他吓得往后缩,嘴里呜呜地叫着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。

我解开他喉咙上的禁制,他立刻大喊:“你不能杀我!杀人是犯法的!我律师——”

“我不杀你。”我打断他,“但你这辈子,最好离我远一点。”

我伸出手指,在他眉心轻轻一点。一道仙力注入他的经脉,瞬间封死了他全身三十六处大穴。从今天起,他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,最终瘫痪在床,现代医学查不出任何原因。

这是他的报应。上一世,他把我推下悬崖的时候,说过一句话:“林逸,你活着就是浪费空气。”

我转身走出巷子。

外面是繁华的都市,霓虹闪烁,车水马龙。我站在路口,深吸一口气。三百年了,这座城市的味道还是没变,混杂着尾气、烧烤和一点点雨水打湿柏油路的气息。

手机响了。

我掏出来一看,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?”

“林逸?是我,周牧。”

周牧。上一世我最好的兄弟。也是他,在陆辰推我下悬崖的时候,站在旁边拍照留念,还发了朋友圈:“终于甩掉这个废物了。”

“什么事?”我的语气很淡。

“听说你和陆辰起了冲突?兄弟,听我一句劝,陆家你惹不起。这样吧,我认识一个道上的大哥,请他吃顿饭,帮你说和说和,两万块就行。我知道你现在困难,兄弟嘛,我先帮你垫着,你以后还我就行。”

我差点笑出声。上一世他就是用这种方式,前前后后骗了我十几万。每次都说“兄弟嘛”,每次都要我“以后还”。

“不用了。”我说。

“诶,林逸你别冲动,陆家真的——”

我挂了电话。

手机还没揣进口袋,又一个电话打进来。这次是陆辰的父亲,陆远山。

“林逸是吧?我儿子现在在医院,右脚踝粉碎性骨折,医生说可能终身残疾。我给你一天时间,自己来陆氏集团总部跪着认错,否则,我让你和你那个瘫痪在床的父亲一起从这座城市消失。”

我父亲。上一世他因为脑溢血瘫痪,我四处借钱治病,最后被逼得走投无路。后来陆家派人拔了他的氧气管,说是不小心碰掉的。

“陆远山。”我说,“你也配提我父亲?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,大概没想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敢直呼其名。

“好好好。”陆远山连说三个好字,每个字都像淬了毒,“你等着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我站在路口,抬头看了一眼天空。城市的灯光太亮,看不见星星,但我能看见九天之上,那片我曾经飞升过的仙界。

这一世,我不打算回去了。

因为人间,还有太多账没算完。

手机再次震动。这次是一条短信,来自苏婉儿:“林逸,求求你见我一面。我怀孕了,孩子是你的。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

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。

上一世,她也是这么说的。说孩子是我的,让我把所有积蓄都给了她。后来我才知道,孩子是陆辰的,她拿着我的钱去打了胎。

这一次,连剧本都没换。

我打了两个字,发送。

“打掉。”

然后我关了手机,朝城市另一头的方向走去。那里有一栋破旧的老楼,五楼朝南的房间里,躺着我瘫痪在床的父亲。

上一世,我没能保护他。

这一世,我要让所有伤害过他的人,付出代价。

刚走到小区门口,一阵阴冷的风从背后吹来。我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
“跟了我三条街了,出来吧。”

黑暗中,一道身影缓缓浮现。是一个穿黑色长袍的老者,面容枯槁,但气息不弱——筑基期修士。

“在下阴傀宗长老,奉宗主之命,请林仙尊移步一叙。”老者拱手,语气恭敬,但眼底藏着一丝试探。

阴傀宗。这个名字我有印象。三百年前,仙界有一个叫阴傀宗的邪修势力,专修傀儡之术,被仙界正道围剿后销声匿迹。没想到,他们在人间还有传承。

“你们宗主认识我?”我问。

“宗主说,三百年前,林仙尊飞升之时,他也在场。”

我眯起眼睛。三百年前,我才刚获得传承,哪来的飞升?除非——

“你们宗主,是仙界来的?”

老者没有否认,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,双手奉上:“宗主说,林仙尊若想知道当年坠崖的真相,就请收下这枚玉简。”

当年坠崖的真相?

我明明记得,是陆辰把我推下去的。但老者的表情告诉我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我接过玉简,神识探入。

里面只有一句话:“你的传承,是被人故意送到你手里的。你的坠崖,是被人精心设计的。你的重生,也在某个人的计划之中。”

玉简在我手中碎裂。

我抬头看向老者,他的身形已经开始消散。

“宗主还说,三日之后,城南废弃工厂,恭候林仙尊大驾。”

老者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。

我站在原地,掌心还残留着玉简碎裂时的温度。

上一世,我以为自己只是运气好,掉下悬崖捡到了仙尊传承。

现在有人告诉我,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。

那我的人生,到底是谁在操控?

我攥紧拳头,指甲嵌进肉里。

不管是谁,这一世,我林逸,绝不做任何人的棋子。

远处,医院的急救灯还亮着。陆辰的惨叫、苏婉儿的眼泪、陆远山的威胁、阴傀宗的邀请……所有的线索像一张网,正在慢慢收紧。

而网中央的那个人,是我。

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父亲病房的护工打来的。

“林先生!不好了!有人闯进病房,拔了你父亲的氧气管!”

我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。

“谁?”

“他说……他姓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