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！系统激活成功，宿主当前等级：凡人境一重天。”
我睁开眼睛的时候，正躺在冰冷的地面上，嘴角还挂着血迹。耳边传来刺耳的嘲笑声，十几个穿着华丽的年轻人围成半圆，像看蝼蚁一样俯视着我。
“楚昊，你这种废物也配进试炼塔？连入门级妖兽都打不过，活着就是丢人！”
说话的叫赵无极，城主府的三公子，上一世就是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废了我的丹田，把我像死狗一样丢出城门外。而我只能看着他的背影，连恨都恨不动，因为太弱了。
但此刻不一样了。
我的脑海里，那个冰冷的机械声音还在继续——
“新手大礼包已发放：经验丹×10，属性点×100，技能书《洞察之眼》×1。”
我缓缓从地上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周围的嘲笑声更大了，赵无极抱着胳膊，一脸玩味：“哟，还站得起来？刚才那一脚我可是用了三成力，你这废物骨头没断吧？”
我没说话，直接用掉十枚经验丹。
“叮！消耗经验丹×10，获得经验值10000点。恭喜宿主晋升至凡人境九重天！”
力量像洪水一样涌进四肢百骸，刚才还在隐隐作痛的肋骨瞬间愈合。我握了握拳，骨节噼啪作响。
赵无极皱了皱眉，他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：“楚昊，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，我给你一个机会——跪下磕三个头，然后从我胯下钻过去，我就帮你跟城主求个情，让你留在城里当个杂役，怎么样？”
周围哄堂大笑。
“无极哥太仁慈了，这种废物直接赶出去喂妖兽算了！”
“就是，楚家都灭门了，他还当自己是少爷呢？”
我没有生气。上一世我会气得浑身发抖，然后冲上去被他们打得半死。但这一次，我只是笑了。
“叮！检测到强烈情绪波动，触发隐藏任务——‘耻辱洗刷’。任务目标：击败赵无极。任务奖励：升级宝箱×1，属性点×50。”
我抬起头，看着赵无极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跪下磕头？行啊，你先给我示范一下。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赵无极脸色一沉：“你找死！”
他动了，速度快得在原地的残影还没消散，拳头已经砸到了我面前。上一世我就是被这一拳打碎了丹田，然后像个废人一样活了三年，最后死在山洞里。
但这一世不一样了。
《洞察之眼》瞬间激活，赵无极的动作在我眼中慢了十倍，每一块肌肉的发力、每一个关节的角度，都清晰得像教科书一样。
我侧身，闪避。
然后出拳。
“叮！触发暴击，伤害×3！”
拳头结结实实砸在赵无极的胸口，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他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，撞碎了试炼塔门口的雕像，又在地上滚了七八圈，最后趴在碎石堆里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瞪大眼睛看着我，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。刚才还嘲笑我的人，此刻像见了鬼一样往后退。
“叮！击败凡人境九重天对手，获得经验值5000点！”
“叮！恭喜宿主晋升至灵徒境一重天！”
“叮！隐藏任务完成，奖励已发放！”
我没有理会系统提示，一步一步走向赵无极。他躺在碎石里，满脸是血，眼神里的嚣张已经变成了惊恐。
“你……你不可能……你明明只是凡人境一重天的废物……”
我蹲下身，看着他，就像他上一世看着我一样。
“赵无极，刚才你说让我从你胯下钻过去？”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脸，“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。第一，跪下磕三个头，然后从我胯下钻过去。第二——”
我凑近他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我把你上一世做的事情，一件一件说出来。比如你是怎么勾结魔族，在城主府地下养血奴的。比如你那个所谓的‘天才光环’，是靠吸食活人精血堆出来的。”
赵无极瞳孔骤缩，浑身剧烈颤抖起来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！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我站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我不仅知道这些，我还知道三天后，魔族的使者和你在城外的乱葬岗见面。要不要我现在就去城主府，跟你爹聊聊这件事？”
赵无极的脸白得像纸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最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，跪在了地上。
“我……我选第一个。”
他磕了三个头，然后从我胯下钻了过去。
周围的那些人看呆了，赵无极——城主府的天才、年轻一代的第一人，居然真的从楚昊这个废物胯下钻了过去？
“叮！触发隐藏成就——‘反杀打脸’，奖励经验值10000点，称号‘打脸专业户’已获得！”
我转身离开，身后传来赵无极压抑到极致的低吼：“楚昊！你会后悔的！”
我没回头。
后悔？上一世我最后悔的事情，就是太善良了。
走出试炼塔，阳光刺得我眯了眯眼。城门口贴着一张告示，上面写着三天后举行“百城大比”，前十名可以进入皇朝秘境修炼。告示下面围满了人，议论纷纷。
“听说这次大比奖励翻倍了，第一名直接奖励破境丹！”
“破境丹算什么？关键是进皇朝秘境的名额，那可是有天阶功法的！”
我盯着告示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上一世，我连参赛的资格都没有，因为丹田被废，被所有人当成废物。但这一世不同了。
“叮！触发主线任务——‘百城大比’。任务目标：获得大比第一名。任务奖励：神秘宝箱×1，功法《万劫不灭体》×1。”
我握紧拳头，骨节嘎嘣作响。
三天时间，从灵徒境一重天冲到能拿第一的程度，这在别人看来是天方夜谭。但我有系统，有上一世的记忆，知道所有的机缘、所有的作弊点、所有的隐藏关卡。
更何况，我还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——这次百城大比，根本不是什么公平竞赛，而是城主府和魔族联手设下的陷阱，目的是挑选出天赋最高的年轻人，然后把他们献祭给魔族大能，换取魔族帮助赵无极冲击更高境界。
上一世，这件事成功了。三百多个天才被献祭，皇朝元气大伤，魔族趁机大举入侵，整个大陆血流成河。而我那时候只是个废人，蜷缩在山洞里等死，连报仇的资格都没有。
但这一世，不一样了。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杀意沸腾，触发支线任务——‘魔族克星’。任务目标：破坏魔族献祭计划。任务奖励：神级抽奖券×1，经验值50000点。”
我抬头看着天空，云层很厚，像要下雨。
三天后，这场雨会变成血雨。
但不是我的血。
———
三天后，百城大比现场。
擂台设在城主府前的广场上，能容纳上万人。四面八方来的参赛者足有三百多人，每一个都是各城精挑细选出来的天才，最低也是灵徒境五重天。
我站在人群最后面，穿着一身普通的灰色长袍，和周围那些锦衣华服的“天才”们格格不入。
“看到没？那个就是楚家的废物楚昊，听说前几天被赵无极打得像死狗一样。”
“不对吧，我听说他反杀了，把赵无极打得跪地求饶。”
“怎么可能？楚家都灭门了，他拿什么反杀？肯定是谣言。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，我充耳不闻，默默打开属性面板。
“宿主：楚昊”
“等级：灵徒境九重天”
“经验值：12000/50000”
“属性点：320”
“技能：《洞察之眼》（LV3）、《奔雷拳》（LV2）”
“装备：无”
三天时间，我刷遍了城外的所有妖兽聚集点，靠着系统加成和上一世的经验，硬生生从灵徒境一重天冲到了九重天。但这还不够，参赛者里有好几个灵师境的高手，光靠等级压制赢不了。
所以我攒了320个属性点，一直没用。
“叮！提醒宿主，大比即将开始，是否现在分配属性点？”
我点了“是”。
“力量+100，敏捷+100，体质+100，精神+20。”
“叮！属性分配完成，当前战力评估：灵师境五重天。”
力量在体内奔涌，我能感觉到每一块肌肉、每一根骨骼都在强化，细胞在疯狂分裂重组，那种感觉就像从铁变成了钢。
“铛——”
铜锣声响彻全场。城主赵天罡站在高台上，一身锦袍，气势威严。他身后站着赵无极，此刻正阴沉着脸在人群中寻找什么。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，瞳孔猛地一缩，然后低声在赵天罡耳边说了几句。
赵天罡的眼神变了，像毒蛇一样扫过来。
“各位！”赵天罡的声音传遍全场，“百城大比现在开始！第一轮，混战淘汰——所有参赛者进入擂台，最后站着的五十人晋级！”
规则一出，全场哗然。三百多人混战，只留五十个？这不是比实力，是比运气和抱团。
“开始！”
赵天罡话音刚落，擂台上就炸开了锅。各城的天才们迅速抱团，形成十几个小团体，开始疯狂攻击落单的人。惨叫声、骨裂声、求饶声混成一片，擂台很快被鲜血染红。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不是吓傻了，而是在等。
果然，赵无极带着二十几个城主府的人，直接朝我围了过来。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，纷纷避开，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。
“楚昊。”赵无极走到我面前，脸上的伤还没好全，眼神里的恨意浓得像墨，“我说过，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扫了一眼他身后的人，清一色的灵徒境七八重天，加上赵无极本人灵师境一重天，这阵容确实够豪华。
“二十三个人打我一个。”我笑了一下，“赵无极，你是有多怕我？”
赵无极脸色涨红：“闭嘴！给我上，打死了我负责！”
二十三个人同时冲过来，灵力爆发的气浪掀翻了擂台上的石板。各种武技铺天盖地砸下来，五颜六色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周围的人摇头叹气：“完了，这楚昊死定了。”
“叮！检测到大规模围攻，触发被动技能——‘绝境反杀’！全属性临时提升50%！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然后动了。
《奔雷拳》第三式——雷动九天！
拳头上的电弧噼啪作响，灵力在经脉中疯狂运转，速度快到连残影都留不下。我一拳砸在第一个人胸口，骨骼碎裂的声音像鞭炮一样炸开。那个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，就直接飞出擂台，砸进了观众席。
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四个——
我像一台绞肉机一样冲进人群，每一拳都精准命中要害。那些所谓的“天才”在我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，一拳一个，干脆利落。
“叮！击败灵徒境七重天对手，获得经验值3000点！”
“叮！击败灵徒境八重天对手，获得经验值4000点！”
“叮！击败灵徒境六重天对手，获得经验值2500点！”
不到三十秒，二十三个人全部倒下，擂台上一片哀嚎。赵无极站在最后面，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变成震惊，从震惊变成恐惧。
他转身想跑。
我一步跨出，瞬移般出现在他面前，一拳砸在他腹部。
“这一拳，还你上一世碎我丹田的账。”
“咔嚓——”
丹田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赵无极双眼暴突，嘴里涌出大口鲜血，软软地瘫倒在地。
全场死寂。
上万人看着这一幕，鸦雀无声。
城主赵天罡猛地站起来，椅子都被他拍碎了，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不像人样：“孽障！你敢！”
“叮！击败灵师境一重天对手，获得经验值10000点！”
“叮！恭喜宿主晋升至灵师境一重天！”
我抬起头，直视赵天罡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城主大人，大比规矩——擂台上，生死不论。怎么，您儿子输了就要翻脸？”
赵天罡气得浑身发抖，但当着上万人的面，他不敢发作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硬生生把怒火压下去，冷声道：“好，很好。第二轮，继续！”
第二轮是车轮战，但我已经没有耐心了。
我直接走到擂台上，对着所有参赛者说：“别一轮一轮打了，浪费时间。你们所有人一起上吧。”
全场哗然。
“太狂了！”
“找死！”
“大家一起上，弄死他！”
剩下的参赛者红了眼，两百多人同时冲过来。那场面壮观得像千军万马，灵力波动震得整个广场都在颤抖。
我看着他们，笑了。
“叮！检测到大规模战斗，触发隐藏技能——‘狂暴模式’！消耗所有灵力，全属性临时提升200%！”
我双手握拳，灵力疯狂涌入双臂，皮肤表面浮现出电弧和金色的光芒。
《奔雷拳》最终式——雷神降临！
一拳轰出。
灵力化作一条金色巨龙，裹挟着雷电和毁灭之力，冲向人群。轰隆一声巨响，整个擂台被炸出一个大坑，石板碎片像炮弹一样四散飞溅。两百多个参赛者被气浪掀飞，像下饺子一样从擂台上掉下来，摔得七荤八素。
硝烟散去，擂台上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全场死寂了足足五秒钟，然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。
“他……他一个人打了两百多个？”
“这还是人吗？”
“楚家不是灭门了吗？怎么出了个这么变态的？”
我没有理会这些声音，转头看向高台上的赵天罡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：“城主大人，第一，是我的了。”
赵天罡的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，手指紧紧攥着椅子扶手，骨节发白。
就在这时，天空突然暗了下来。
浓重的黑云从四面八方涌来，遮住了太阳。空气中弥漫着腐朽和血腥的气味，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。
我抬起头，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。
终于来了。
城外的方向，一道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，直插云霄。紧接着，地面开始剧烈震动，无数道裂缝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，从裂缝中涌出黑色的雾气，雾气中隐约可见狰狞的面孔在挣扎嘶吼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？！”
“魔族！是魔族的气息！”
广场上乱成一团，有人开始尖叫着逃跑，有人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，有人在喊“城主救命”。
但赵天罡没有动。
他站在高台上，脸上的恐惧、愤怒、纠结一一闪过，最后定格在一个诡异的笑容上。那笑容太假了，就像一个蹩脚的演员在强行表演。
“所有人听令！”赵天罡拔剑高喊，“魔族来袭，本城主在此，定当守护大家安全！所有人退入城主府，我来断后！”
好一个“我来断后”。
要不是我知道真相，还真被他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骗了。
我冷笑一声，大步走到高台前，声音不大，但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：“赵天罡，别演了。”
赵天罡脸色一僵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——”我抬手指着他，“你勾结魔族，在城主府地下养了三百多个血奴，用他们的精血帮赵无极洗髓伐脉。这次的百城大比，就是你跟魔族设下的陷阱，所有天才都是献给魔族的祭品。刚才那道黑色光柱，就是献祭阵法启动的标志。”
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，扎进赵天罡的心脏。
全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他，惊疑、恐惧、愤怒、难以置信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赵天罡的脸抽搐了几下，然后突然笑了。那笑声越来越大，越来越疯狂，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咆哮：“哈哈哈——好！好一个楚昊！你既然都知道，那就不用装了！”
他扯掉身上的锦袍，露出里面的黑色铠甲，铠甲上刻满了诡异的血色符文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魔族气息。
“不错，都是我做的！”赵天罡张开双臂，声音癫狂，“魔族大能已经答应我了，只要献上三百个天才的性命，就帮我儿子打通仙脉，成就无上大道！你们这些蝼蚁，能成为我儿子的垫脚石，是你们的荣幸！”
广场上炸开了锅，有人开始哭喊，有人破口大骂，有人跪地求饶。那些参赛的天才们脸色惨白，他们终于明白，自己不是来参加大比的，是来送死的。
“叮！主线任务‘百城大比’已完成！获得神秘宝箱×1，功法《万劫不灭体》×1！”
“叮！触发终极任务——‘屠魔之战’。任务目标：击败赵天罡及魔族使者。任务奖励：？？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然后一步跨出，挡在所有人面前。
“赵天罡，你以为你赢定了？”
赵天罡看着我，像看一个笑话：“楚昊，你确实让我意外。三天前你不过是个凡人境的废物，今天居然能冲到灵师境。但你以为灵师境就能跟我斗？我是灵王境！你在我面前，连蚂蚁都不如！”
灵王境。
和灵师境之间隔着整整一个大境界，差距就像萤火虫和月亮。
但我有系统。
我打开背包，使用刚得到的神秘宝箱。
“叮！开启神秘宝箱，获得道具‘境界突破丹’×1！”
“叮！使用‘境界突破丹’，等级+1！”
“叮！恭喜宿主晋升至灵王境一重天！”
力量再次暴涨，这次不是量变，是质变。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升华，对天地灵气的感知瞬间清晰了无数倍，好像整个世界的规则都对我敞开了大门。
赵天罡的笑容凝固在脸上：“这……这不可能！”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我握了握拳，感受着体内澎湃如海的灵力，“赵天罡，今天我就替那些枉死的血奴，替那些差点被献祭的天才，也替我楚家上下一百三十七口人——”
我抬起头，眼中杀意如实质。
“向你讨个公道！”
战斗瞬间爆发。
赵天罡不愧是灵王境的老牌强者，一出手就是杀招。黑色的魔焰从铠甲上涌出，化作一条巨大的蟒蛇，张开血盆大口朝我咬来。
“叮！检测到致命攻击，触发被动技能‘绝境求生’！速度临时提升100%！”
我侧身闪避，魔焰蟒蛇擦着身体飞过，砸在身后的建筑上，整栋楼瞬间被腐蚀成一滩黑水。
好强。
但我更强。
《万劫不灭体》第一层——金刚不坏！
金色的光芒覆盖全身，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，像铠甲一样包裹住每一寸身体。我直接迎着赵天罡的魔焰冲上去，一拳砸在他胸口。
“叮！暴击！伤害×2！”
赵天罡被砸得后退三步，胸口的黑色铠甲出现了裂纹。他瞪大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我：“你这是什么功法？”
“杀你的功法。”
我拳拳到肉，每一击都带着雷电和金色光芒。赵天罡拼命反击，魔焰、毒雾、血咒轮番上阵，但在《洞察之眼》和《万劫不灭体》的双重加持下，他的攻击根本打不中我，打中了也破不了防。
“不可能！不可能！”赵天罡疯狂咆哮，头发散乱，像一头困兽，“我修炼了三十年才到灵王境，你凭什么三天就追上我？！”
“凭什么？”我笑了，“凭我死过一次。”
最后一拳。
我调动全身所有灵力，全部灌注到右拳上，雷电、金光、杀意融为一体，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。
《奔雷拳》最终式·改——灭世雷劫！
轰！！！
拳头砸在赵天罡胸口，黑色铠甲寸寸碎裂，拳劲穿透他的身体，在他身后的地面上犁出一道百米长的沟壑。赵天罡像被陨石砸中一样，整个人倒飞出去，砸穿了城主府的围墙，又在废墟里滚了几十米，最后像一堆烂泥一样趴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“叮！击败灵王境对手，获得经验值50000点！”
“叮！恭喜宿主晋升至灵王境五重天！”
我收回拳头，转身看向广场上的众人。
所有人都在看着我，眼神里有敬畏、有感激、有狂热。
但我没有时间享受这些。
因为那道黑色的光柱还在，献祭阵法还在运转。只要阵法不破，魔族大能迟早会降临，到时候整个城池都会变成炼狱。
我正要冲向光柱的方向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：“楚……楚昊……”
是赵无极。
他趴在地上，丹田碎裂，浑身是血，连站起来都做不到。但他眼中没有恐惧，只有疯狂的笑：“你以为……你赢了吗？阵法已经启动了，谁也停不下来！我爹死了又怎样？魔族大能会替我报仇的！你、你身后的那些人、整个城——都会给我爹陪葬！哈哈哈哈——”
我看着他，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走到他面前，蹲下身，把手放在他的头顶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？！”赵无极的笑声戛然而止，眼中终于浮现出恐惧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，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吗？”我轻声说，“因为我是从三年后重生回来的。上一世，你成功了，三百个天才被献祭，皇朝覆灭，大陆沦陷。我在一个山洞里苟延残喘了三年，最后被魔族的走狗找到，死得像条狗。”
赵无极的眼睛越瞪越大。
“但这一世，不一样了。”我的手开始发光，“我不仅要阻止你，我还要利用你的命，反向侵蚀献祭阵法。你的精血是阵法的核心，只要我把你炼化，阵法就会逆转，魔族大能不仅过不来，还会被阵法反噬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求你……”
“叮！触发特殊技能——‘血祭反噬’。是否使用？”
我点了“是”。
赵无极的身体开始发光，精血从七窍中涌出，化作一道道血色的丝线，连接着城外的光柱。光柱的颜色从黑色变成了红色，又从红色变成了金色。
轰隆——
一道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天地，光柱炸开，化作漫天的金色光雨，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。每一滴光雨落在人身上，都像是最好的灵药，治疗伤势、净化魔气、提升修为。
“叮！终极任务‘屠魔之战’完成！评价：SSS！”
“叮！获得奖励：神级抽奖券×3，经验值200000点，称号‘救世主’！”
“叮！恭喜宿主晋升至灵皇境一重天！”
我站在金色的光雨中，看着天空中的乌云渐渐散去，阳光重新普照大地。
身后，上万人的欢呼声如雷鸣般响起。
“楚昊！楚昊！楚昊！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上一世，我是个废物，死得一文不值。
这一世，我是救世主，活成了所有人仰望的存在。
而这一切，才刚刚开始。
“叮！触发新主线任务——‘皇朝风云’。任务目标：前往皇都，揭开魔族入侵的真相。任务奖励：？？？”
我抬头看向远方，那里是皇都的方向，是更大的舞台，更强的对手，更深的阴谋。
也是我下一站。
“系统，升级。”
